凡煙小說

第 83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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動的抓著她吼,“你為什麽不告訴我她懷孕了?你知不知道,孩子沒了,被我親手扼殺掉的,蘇蘇,我最疼愛的人就是你,你為什麽不告訴我啊,連你也跟著他們一起欺負我嗎?”

流蘇被他突然暴怒的樣子嚇得不輕,忙掙紮著將他推開,“我以為你知道的。”

“我怎麽可能知道,我要是知道,我還會那麽對她嗎?”

他氣結的對著流蘇吼,“你真是個小白眼狼,我對你那麽好,你為什麽不告訴我,為什麽要跟著他們一起瞞著我?”

流蘇看著他盡似乎發狂起來的樣子,趕緊起開,“我就是以為你知道的嘛,再說,我好幾天不在家,我又沒遇到你。”

葉赫塵突然癱軟了身子,一下子又倒靠在沙發上,繼續拿著酒瓶喝酒。

“是我活該,是我自己沒用,我怎麽會有資格怪你。”

他冷眼掃過流蘇旁邊的司徒青玄,“你們倆,還真是男女朋友的關系?”

司徒青玄跟流蘇對視一眼,倆人都選擇沈默,沒有回答。

葉赫塵冷笑,“蘇蘇啊,你真是水性楊花呢,冷梟對你那麽好,你到頭來,還是選擇離開了他!”

雖然他特別特別的恨冷梟,可是在某些方面上,他還是蠻敬佩那男人的。

就比如,他對流蘇的好。

他自嘲的笑著,“原來你們倆結束了,他才叫我跟無雙離婚,然後帶著無雙去美國。”

說完,仰頭又喝了一口酒。

喝了那麽多酒,還是一點用都沒有,心口依然那麽痛,痛得好似利器劃過一樣,一陣陣的,讓他難受。

然而,聽到這話,流蘇又驚呆了。

她睜大眼睛盯著葉赫塵,“你說什麽?他叫你跟無雙離婚,他們要回美國?”

葉赫塵瞧著流蘇突然關心起這事來的樣子,不由得冷笑出聲,“你都跟他玩完了,還會在乎嗎?”

“他現在在哪兒?”流蘇蹲下身,激動的抓著葉赫塵問。

葉赫塵哼笑,“在哪兒你想做什麽?去找他嗎?”

他挑眉示意旁邊的司徒青玄,“你現在身邊跟著一個男人,你覺得你去找他,合適嗎?”

“我問你他在哪兒?”她有些等不及了,就怕冷梟怨恨她,從而像六年前那樣,突然就人間蒸發。

她不要他走,她錯了,她不應該瞞著他的,她要去找他回來解釋清楚。

葉赫塵還沒回答,流蘇急得哭了,抓著她嘶聲吼叫出來,“二哥你告訴我啊,他到底在哪兒?”

“在醫院。”

葉赫塵話音未落,流蘇起身,拔腿就跑。

司徒青玄趕緊跟上她。

一路上,流蘇心裏默念,冷梟你不要走,等我,等我給你解釋。

司徒青玄的車子一停止醫院門口,流蘇迫不及待的跳下車,直奔醫院。

因為太著急了,埋著頭猛地撞上一堵肉墻。

她擡頭,慌忙道歉,“對不起!”

正要繼續往前跑,胳膊突然被人捏住。

“瞧你這麽火急火燎的,怎麽了?”唐宗曜問。

流蘇一怔,慌忙抓著他問,“冷梟,你知道冷梟在哪兒嗎?他是不是在手術室啊?還是在急癥?”

唐宗曜擰眉,一臉很惋惜的樣子,“他一早就帶著無雙姑娘走了,怎麽?沒告訴你啊?”

走了?

流蘇一聽,整個人猶如五雷轟頂,踉蹌一步,差點跌坐在地上。

司徒青玄抱過她,問唐宗曜,“他去哪兒了?走多久了?”

看到流蘇身邊又多了一個男人,唐宗曜心裏很不爽啊,抿抿唇,滿目敵意的搖頭,“不好意思,我不知道。”

流蘇咬著唇,眼淚唰的一下就流了出來。

她轉身抓著司徒青玄,“他肯定回美國去了,他這回是真的不要我了,我就是個忘恩負義的東西,他在的時候我不好好的珍惜,走了我這麽難受。”

她捏著拳頭,劈裏啪啦的朝司徒青玄扔去,“怎麽辦?他走了我怎麽辦?你回答我啊,我以後該怎麽辦?”

那男人絲毫不在乎她的拳頭如雨般捶打下來,伸手將她摟抱在懷裏,一聲不吭。

然而,就在這時……

唐宗曜突然對著不遠處喊,“誒,你不是走了嗎?怎麽又回來了?”

這一聽,流蘇猛地擡頭,順著唐宗曜看的方向看過去。

不遠處,筆直挺拔的站著她心心念著的那個男人,冷酷而倨傲,渾身仿佛都在冒著冷氣。

他直接無視流蘇的存在,對唐宗曜說了一聲,“我來拿樣東西。”

然後,直接闊步上前,徑直朝神經科大樓走去。

流蘇突然就茫然了,眨巴眨巴眼睛,呆滯的看著冷梟遠去的背影。

他沒走,他真的沒走?

她突然笑起來,趕緊擦幹眼淚,跟著他的背影跑過去。

就在冷梟走進電梯的那一刻,她如條靈動的蛇體一般,跟著閃身溜了進去。

冷梟沒有看她,也沒有出聲,直接按了十八樓的鍵。

電梯裏,只有他們兩個人,流蘇深吸一口氣,看著他,她的睫毛還是濕潤的,因為剛才的哭泣,現在喉嚨也是澀痛的。

看著他,他冷漠的疏離自己,一句話也不說,流蘇突然變得無賴起來,撲過去一下子抱住他。

冷梟被她突如其來一抱,有些措不及防,反應過來後,他冷情的將她推開,“你幹什麽?放手!”

她不放手,死死的抱住他,“你要走了嗎?真的要走了嗎?”

他連看都懶得看她一眼,冷著臉,渾身寒氣逼人。

想到她前一刻還窩在別個男人懷裏,這人心中的火,匯聚成團壓抑在胸口,那種悶痛難受的感覺,她是永遠都不會體會的。

“我叫你放手。”他冷淡的聲音,冰寒刺骨。

流蘇很無賴,死都不願意放開。

她雙目亮晶晶的,睫毛還很濕潤,盯著他,哽咽著說:“可不可以不要走?我錯了,我跟你道歉,我知道,你心裏這輩子就只愛我一個人,你也不想離開的,對不對?”

他不是沒嘗試過她的無賴,每次都這樣,自己做錯事了,就死皮賴臉的纏著他原諒。

他可以什麽事都原諒她,包容她,可是這事兒,不可能了。

他用力扯開她的手,將她推開,“別這麽不知羞恥,我恨像你這麽不懂得什麽叫矜持的女人,既然分開了,就別來纏著我。”

電梯到了,他丟下兩句話,冷酷的闊步離開。

流蘇才不會把他的話放心上,跟著追出來,抓著他的胳膊不放,“我就是要纏著你怎麽著?在你面前,我就是不知道什麽叫矜持,你又給我裝什麽清高,忘了在床上,你是怎麽求我給你的嗎?”

冷梟倏地停住腳步,扭頭看著她,眼眸變得淩厲而陰冷。

流蘇才不怕她,趾高氣昂的跟他對峙。

倏爾,他轉移開視線,殘酷的勾起唇角,“或許在你的眾多男人裏,我是唯一一個求你給我的人吧?”

流蘇不以為意的挑眉,點頭。

她承認了,承認跟很多男人上過床。

他氣得腸子都要斷了,額頭青筋暴起,倏地一把抓住她,暴戾的嘶吼出來,“你怎麽這麽不要臉,你以為你有那麽多男人,覺得自己很了不起嗎?葉流蘇,我告訴你,你在我眼裏,一文不值,跟你上床,就好比我去夜店找妓一樣,你在我眼裏,你就跟他們一樣你懂嗎?”

他氣得抓狂,恨不得掐死她。

可是她卻好像沒那回事一樣,眨眨眼睛,“你去夜店,還得花錢不是?既然我跟他們一樣,那你還沒給我錢呢!”

她伸手問他要錢,“我很貴的,一晚上一百萬,你買得起嗎?”

“啪!”

她話音一落,他擡手就給了她一巴掌。

流蘇突然就懵了,沒想到他會動手打自己。

她捂住被打的臉,眼含淚光的看著他,呆滯了。

冷梟是氣壞了,氣得情不自禁了才動手打她的,打了以後,他也後悔得要死。

可是想到她的殘忍,他又把道歉的話給咽了回去,瞪著她,依然面無表情。

“我們已經完了,別再來找我,現在看見你,我覺得惡心。”

他說完,轉身背對她的那一刻,心痛得眼淚差點掉下來。

沒有停頓多久,他背對她,闊步上前,離開了。

蘇蘇,你不要再來折磨我了,我怕我又控制不住原諒你,我很痛,我不想再這麽被你折磨下去了,你讓我離開吧,離開了,我們各自生活,這輩子,都不要再有任何瓜葛。

推開科室的門,走進去的那一刻,冷梟忍不住,還是讓眼淚掉了下來。

心痛得好似被萬千只螞蟻在啃噬一樣,他靠在門板上,渾身痛得麻木。

蘇蘇,蘇蘇……

他在心裏呼喚著她的名字。

即便恨透了她,可是他心裏還是好愛好愛她,看著自己動手打她的那只手,他恨不得拿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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