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76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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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越愧疚,心裏越難過。

一難過,眼淚止不住的就掉了下來。

看見她無聲無息的哭了,司徒青玄手忙腳亂,趕緊伸手去給她擦淚,“小妞,你這是怎麽了?怎麽突然就哭了?”

流蘇搖頭,努力控制不要讓眼淚掉下來來。

她伸手擦幹,哽咽著指責他,“你一定是全世界最笨,最傻,最呆的大傻瓜,為了一個不相幹的人,毀了你自己的雙腿,你值得嗎?”

聽到這話,司徒青玄立即暗下臉色,看向不遠處的流年。

流年被他犀利的眼神看得渾身毛骨悚然,趕緊逃一般的消失。

收回目光,司徒青玄盯著流蘇,“他都跟你說了?”

流蘇含著淚點頭,“是啊,他什麽都說了,你是豬嗎?我們倆關系很好嗎?我們很熟嗎?我值得你這樣做嗎?”

她情緒突然變得激動起來,蹲下身握緊司徒青玄的手,“你爺爺在哪兒?我們去找她,讓他把我變回瞎子,讓他還你雙腿,好不好?”

司徒青玄將她拉起來,神色非常的凝重,他盯著流蘇,心疼的為她擦掉眼底的那滴淚,語重心長,“我告訴你,我的腿變成這樣,跟你沒關系,你別自責,心裏也別有什麽負擔,你能來看我,我很高興。”

他說著,微笑起來,笑得眼底都是一股讓人心疼的淒涼。

他越是這樣無私,她心裏就越難過,難過得不知道該怎麽幫他,

【115】流蘇懷孕了

流蘇俯身靠在司徒青玄的腿上,哽咽著,“你不要再騙我了,我知道你是為了我才變成這個樣子的,青青,你告訴我,我要怎麽做,才能讓你恢覆行走的能力,只要我能做到的,我什麽都願意去做,你告訴我。”

看著她像個孩子般,趴在自己的腿上哭著哀求。

他又笑了,笑得眼底都是欣慰,

不知道為什麽,看著她,他就好似跟她有種相識恨晚的感覺一樣,原本空虛寂寞的心,在這一刻,突然被填得滿滿的,讓他心裏說不出的踏實,喜悅。

他將手搭在她的肩膀上,輕輕的拍打著她,像是在哐一孩子般。

流蘇仰頭看他,“告訴我,我到底要怎麽做啊?”

他微笑起來,眼睛眨了眨,滿目的柔情讓人心動。

“既然你都知道了,那麽……我也不想隱瞞你什麽,你若真想為我做點什麽,不如留下來,陪我一段時間?”

是的,他只想她陪他一段時間,這樣,為她犧牲的雙腿,也值了。

流蘇咬著唇,想都不想的點頭,“好,我留下來陪你,陪到你厭煩我為止。”

她說的是真心話,真心希望自己微不足道的付出,可以給予他一點點的心裏補償。

至於冷梟那裏,她會借一部電話,告訴他,她一個人在外面旅游,玩夠了就回去。

心裏想著,她看著司徒青玄,笑起來的樣子,讓那男人心裏浮起一片片的漣漪。

她一定不知道,她是個很特別,很美麗的女人,每次這樣看著她,他的心臟就奇怪的跳得很急,很快。

有時候,他還有些情不自禁地想要抓緊她的手,害怕她走了,消失了,就再也不會回來了。

既然她願意留下來,那麽就自私的在她留下來的這段時間裏,好好的把握跟她在一起的時光吧!

夜深了,流蘇推著司徒青玄來到床邊,安排他睡覺。

司徒青玄坐在椅子上,看著流蘇在給他整理被褥,他有些不好意思,竟然紅了臉。

流蘇整理好被褥,轉身看著他,“我要怎麽做,才能讓你躺在床上呢?”

她遐思著,樣子說不出的可愛。

司徒青玄笑了笑,“你叫青竹進來,他有辦法。”

流蘇眸光一轉,激靈的點頭,趕緊去找流年。

流年走進房間,一屁股坐在司徒青玄的床上,不好氣的說:“叫我做什麽啊?有她在,她不是可以為你寬衣解帶,扶你上床休息嗎?”

司徒青玄冷眼瞪他,瞪得流年渾身猶如螞蟻上身。

他一陣顫栗,趕緊笑嘻嘻的起身,“沒事兒,我天生下來就是你們的奴隸,為你們做這點兒事,根本就不算什麽。”

司徒青玄看向流蘇,“你也去休息吧,這兒有青竹,沒事兒,晚安。”

他都說晚安了,流蘇不好意思不走,點頭說了一聲晚安後,離開了房間。

流蘇前腳剛走,後面,司徒青玄擡手就給了流年一巴掌。

流年痛得直呼,“哥,你打我做什麽?”

那男人滿臉陰鷙,暗黑得仿佛陳年舊棺,恐怖而陰森。

“誰叫你說的?司徒青竹,你不想活了是不是?”

流年皺眉,樣子楚楚可憐,“我這不是見你每天盯著她的照片看,心裏難過嘛,再說,她來陪你,你不是也很高興嗎?”

“我是高興,可你知不知道,她是為了感激我才留下來的,這樣讓我覺得很不對起她,你這小子,真是越來越不聽話了。”

流年撓撓頭皮,撅著嘴扶著他上床,嘀咕道:“你也想想啊,你是為了她才變成這個樣子的,她留下來陪你一段時間,根本就不算什麽,哥,你就是太仁慈了,對女人這麽溫柔,怎麽就對我這麽兇呢?”

司徒青玄躺在床上,恨恨的瞪著這麽大了,都還不懂事的弟弟,無奈的無言以對。

他煩躁的揮手,讓他退下去。

流年給他做了一個鬼臉,趕緊跑出房間。

剛跑出來,就被流蘇逮著。

“你幹嗎?”他警惕的看著流蘇,害怕流蘇吃了他似的。

流蘇拉著他到角落,小聲說,“我之前看見你手上有iPhone,你借我用用唄?”

流年上下打量她一番,皺緊了眉,“你要iPhone做什麽?”

流蘇嘟著嘴,裝成他那個可憐兮兮的樣子說:“你想啊,我跟你來的時候,我家裏人根本就不知道,我要留在這裏很多天,我怕他們擔心我,所以我想打個電話給他們報平安。”

想了想,流年從身上摸出手機,遞給她,“你當著我的面打,不許告訴他們你在哪裏?”

流蘇揚唇一笑,接過手機的同時,還不忘在他帥氣的臉上捏了一爪。

流年痛得瞪她,“你掐我做什麽?”

“嘻嘻,喜歡你我才掐你的,好吧,我當著你的面打。”她說著,開始熟練的撥冷梟的號碼。

已經是晚上十點了,冷梟還坐在流蘇的病房等她,突然接到一個陌生來電,他猶豫半響,還是按了接聽。

“餵!冷梟嗎?”

一聽是流蘇的聲音,他趕緊問,“你在哪兒?蘇蘇,不是散會兒心就回來嗎?你看看現在都幾點了?告訴我你在哪兒,我去接你。”

聽著他焦急的詢問聲,流蘇心口揪起來的疼。

可是,她現在不能走,所以只能欺騙他了。

“我都出省了,我在外面旅游,你別擔心我,我玩幾天就回去。”

“你說什麽?”冷梟冷了聲音,氣結的對著電話喊,“蘇蘇,你又在鬧什麽啊?告訴我,你到底在哪兒?”

“我說了,我在外面旅游。”

“你現在是旅游的時候嗎?給你半個小時,馬上出現在我面前,否則,你就死定了。”他是急壞了,這莫名其妙的,去旅什麽游,她不知道她一個人出去,他會擔心嗎?

可流蘇怎麽會理解他的心情,聽著他怒吼出來的聲音,她也有些沈不住氣了,對著電話冷冷的丟下兩句話,“我說了,我在外面旅游,不用你擔心,你該擔心的,是你的好妹妹吧,就這樣,我掛了。”

她‘啪’的一聲掛了電話,心裏沒油來的發火。

她都好生好氣的跟他說了,他對自己吼什麽吼,她又沒要他等她,真是莫名其妙。

流蘇把電話扔給流年,轉身就去了自己的房間。

病房裏,冷梟看著被掛斷的號碼,氣得真是渾身冒煙。

他再打過去,電話已經關機了。

該死的!

他咒罵一聲,電話狠狠的被他砸在了床上。

想到流蘇每次都這樣,做什麽都不跟他商量,老是一意孤行,讓他一個人擔心得死去活來,她到自己玩得瀟灑。

怎麽會有如此殘忍的女人,到底在她心裏,他冷梟算什麽?

既然你要玩,那就由著你玩好了,他失望了,也懶得管她了,大晚上的,開著車回了住宅。

半夜三更的,流蘇覺得心裏實在不舒服,起身來坐在床邊,深呼吸了幾口氣,還是覺得不舒服,更睡不著。

她悄悄的跑到流年的床邊,叫醒他,“弟弟,弟弟你醒醒。”

流年被叫醒,看見床邊的流蘇,他下意識的捏著被子坐到床角去,驚恐的看著她,“你,你幹什麽啊?”

瞧他那驚慌失措的樣子,好似害怕流蘇會強。奸他似的。

流蘇也沒心情跟他開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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