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6章 做你的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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谷向陽很慫,去GAY吧的那個晚上,沒敢回家。

因為意識到自己的感情後,他突然不知道怎麽該和馮研相處了。

但躲得了一時也躲不了一世,谷向陽還要給馮研做第二天的早飯,所以早上六點就從酒店爬起來回了家。

今天周二,馮研第一節 就有課,得早點叫他起來。

谷向陽輕手輕腳地進門,結果意外地發現馮研就睡在客廳沙發,被子還掉到了地上,他蜷縮著自己,似乎是感到有點冷。

......難道馮研昨晚一直在等自己回家嗎?

谷向陽又自責又心疼,撿起地上的被子,小心翼翼地給馮研蓋上。

湊得近了谷向陽才發現馮研身上有股酒味,這是怎麽回事?難道等不到人所以買醉了?

馮研似乎睡得很淺,谷向陽給他掖被角的時候,很突然地睜開了雙眼,他盯著谷向陽看了一會兒,然後又合上雙眸,小聲地喊了一聲:“向陽......”

這短短兩個字裏,有委屈有依賴,還有一點雀躍的開心。

谷向陽被他喊得心都快化了,他隔著被子緊緊地抱住了馮研:“我回來了。”

馮研沒有躲,反而往谷向陽懷裏蹭了蹭,像被冷落的小貓咪在求撫摸。

谷向陽當時簡直恨不得把人壓在沙發上深吻,但他沒有那個資格,只能退而求其次地揉了揉馮研的頭:“要去床上睡嗎?”

馮研迷迷糊糊地嗯了一聲,然後補充道:“你抱著我去。”

谷向陽哪敢不從,連人帶被子一起抱了起來,穩穩當當地把人運到了床上。

他把馮研安頓好,剛想轉身去廚房準備早餐,就被馮研拽住了袖口。

“......你去哪?”馮研撐開眼皮,半睜眼睛哀怨地看著他。

谷向陽當機立斷:“我也哪也不去。”

馮研這才松開了拽著他的手。

谷向陽三下五除二脫了衣服,鉆進了被窩,把馮研面對面地摟抱在懷裏。

難得小寶貝喝醉酒這麽粘人,谷向陽可不想錯過這春宵一刻。

兩人已經挨得夠近了,馮研卻嫌不夠似的,又往谷向陽懷裏鉆了鉆。

谷向陽下腹一熱,趕緊默念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壓壓火。

但馮研卻不肯放過他,湊到谷向陽耳邊小聲哀求他:“你親親我好不好?”

谷向陽腦子空白了數秒,才反應過來馮研說了什麽。

.....這是怎麽回事?他幻聽了?

還是馮研喝醉了腦子不清楚了?

在這淡淡的酒味中,那晚旖旎的記憶漸漸回爐,谷向陽有些口幹舌燥。

他看著馮研近在咫尺的雙唇,實在是拒絕不了這個請求,低頭吻了上去。

上次馮研是睡著的狀態,這次卻算是半清醒的,所以不再一味地承受,而是很積極地回吻,谷向陽的舌頭要退出去的時候,馮研甚至會追著挽留。

“......嗯......唔......”

馮研也沒再壓抑自己的呻吟,叫得動情又勾人。

兩人吻了很久,結束後唇間拖了一條很長的銀絲。

馮研倚在谷向陽胸前喘息,谷向陽卻僵著身子不敢動彈,他股間的分身已經硬得像鐵棍一樣,他真的生怕自己幹出什麽不可挽回的事情來。

休息了一會兒,馮研補足了氧氣,又仰著脖子索吻:“向陽,我還要......”

被馮研這樣撩撥,谷向陽腦子一熱,差點就想把人就地正法了。

他連做了好幾個深呼吸,才冷靜下來,低頭很克制地和馮研接吻,絕不越線一步。

馮研被他吻得舒服得直哼哼,手摟上谷向陽的脖子,親密地挨著他,把自己的唇瓣送上,任谷向陽采摘。

谷向陽一邊吻人,一邊忍不住想,馮研這是怎麽了?

他是聽說有些人喝醉了就變身為接吻狂魔,可馮研上次還不是這樣啊。

難道是自己上次偷親馮研,無意中給馮研養成了這個習慣?

思及此谷向陽莫名地有些得意,想到這樣的馮研可能是自己調教出來的,他就興奮難耐,瞬間拋去溫柔,吻得格外兇狠,舌深入馮研的喉嚨,重舔、重壓,惹得馮研呻吟得更厲害了。

兩人就這樣在床上斷斷續續親了半個小時,到最後馮研的雙唇已經腫的不像樣,癱在床上,像一灘春水。

谷向陽也沒好到哪裏去,肉棒又硬又漲像快爆炸。

他憑借著極強的意志力,才離開了那個溫柔鄉,火速下床去衛生間擼了一發。

再次回來時,馮研已經合眼睡著了,呼吸勻稱又香甜。

谷向陽也不知道自己是高興還是失落,替馮研蓋好被子,去廚房準備早餐,順便煮了點醒酒湯。

做好這些,沒等谷向陽去臥室喊人,馮研就自己出來了。

洗漱完,喝完醒酒湯,馮研的眼神格外清明,醉酒染上的朦朧暧昧全然褪去了。

兩人坐在飯桌上,谷向陽都不敢正眼看馮研,哪怕這次是馮研先要求的,但谷向陽還是感到心虛。

他正眼觀鼻鼻觀心地喝粥,突然聽到馮研吃痛嘶了一聲。

“怎麽了,粥太燙了嗎?”

馮研摸了摸自己腫脹的嘴唇,然後瞪了谷向陽一眼:“你親就親,還咬我,嘴角都被你咬破了。”

谷向陽心臟直接漏跳一拍:“......你......你都記得?”

“我當然記得,我只是醉了,又不是傻了。”

“那上次......”

馮研裝傻:“什麽上次?”

谷向陽松了一口氣,可想到馮研的上句話,又繼續提心吊膽,他吞吞吐吐地想解釋點什麽:“這次是......那個......我.......”

馮研打斷他,語氣涼薄,帶著不易察覺的怒意:“一個吻而已,你認真什麽?”

谷向陽難以置信地眨了眨眼睛,不知該作何反應。

看到他這樣,馮研只感到報覆的扭曲快感,面不改色心不跳地撒謊:“不止是你,我昨天還和別人親了。”

谷向陽仿佛被劈頭蓋臉潑了一盆涼水,渾身冷透了,他的臉色極其難看:“是和誰?”

“......被一個不認識的男人強吻了。”這句依然是個謊言。

谷向陽咬著牙關青筋暴起,妒意在心裏瘋狂燃燒。

馮研繼續火上澆油:“和男人接吻的感覺意外的不錯,所以就想和你試試。”

谷向陽都佩服自己還能保持冷靜:“只是接吻嗎?你們還做了什麽?”

“他邀請我開房,但是我拒絕了。”

馮研總算說了句實話。

他拒絕了厲毅,回到家守著空房等谷向陽,卻什麽也沒等到。

恐怕那個時候谷向陽正和Lucas在酒吧二樓快活著呢。

馮研冷笑:“我後悔了,早知道你晚上不回來,我還不如同意那個人的邀請。”

“你敢!”

一向好脾氣的谷向陽第一次露出這種修羅般的可怕表情,眼神極冷戾氣極重,仿佛馬上就要把人拆吃入腹。

“我有什麽不敢,你可以徹夜不歸沾花惹草,我為什麽不可以?”

馮研話說的刻薄,但是眼角卻紅紅的,少了些氣勢,倒是多了濃濃的委屈。

谷向陽看到這樣的馮研,瞬間冷靜了下來,收斂了怒氣,好聲好氣地解釋:“我沒有沾花惹草。”

“那你說說你昨晚去了哪?幹了什麽?”

谷向陽一時語塞。

馮研冷哼:“說不出來了吧,我就知道。我也管不著,所以你以後也別管我。”

谷向陽沈默了很久,然後突然起身,離開了座位,走到馮研面前,蹲跪了下來,捉住馮研的手握在手裏,柔聲道:“反過來可以嗎,你管著我,我也管著你行不行?”

馮研沒有抽出手,但也不回話。

谷向陽眼眶微紅,小聲哀求他:“我不會再去酒吧,也不會徹夜不歸,我什麽都願意答應你......所以......別再讓其他人親你了。”

馮研抿著嘴,遲遲不肯松口。

“小研......”谷向陽喊他的名字,語氣輕而慢,卻無比鄭重:“我會很聽話的,你讓我往東我不會往西,你讓我上刀山我絕不下火海,我會是你最忠心的狗,把你的話奉做聖旨.......所以答應我好嗎?”

馮研被這話說得耳根都紅透了:“你惡不惡心?”

“主人說我惡心,我就是惡心。”

“我答應你還不行嗎,別再說這些肉麻話了。”

馮研別過臉,坐立難安,谷向陽握著他的手像塊熱鐵,他簡直受不了這熱度,想抽開,卻被谷向陽攥的更緊。

“你......你別蹲在這了,快起開!”

谷向陽的確很聽話,聞言總算松開了他的手,給了馮研呼吸的空間。

馮研那頓早餐吃的食不知味,腦袋也暈暈沈沈的,等反應過來,已經坐在學校裏的教室了。

結束一天的課程回到家,卻意外的收到了谷向陽送給他的一份禮物,馮研打開一看,竟然是一個頸飾,通體黑色,約一指寬,尾端是搭扣和孔眼,像個迷你版的皮帶。

馮研有些懵:“這是什麽意思,你難不成想讓我戴這個?”

“不是給你戴,是給我戴的。”

馮研更加懵了:“那你送給我幹嘛?”

“狗狗的項圈都是由主人戴上的,所以當然要送給你了。”

谷向陽說著微微彎腰,把脖子伸了過來:“我是認真的,我想做你的狗,請給我帶上項圈吧。”

馮研咽了咽口水,覺得有些燥熱。

他抖著手替谷向陽戴上這個頸飾,心跳得很快,那晚滋生的所有不快都在這一瞬間煙消雲散。

谷向陽心甘情願地被他束縛,笑著喊他“主人。”

馮研的臉轟的一下就紅了,伸手推開谷向陽:“不要叫我主人。”

谷向陽離得他很近,呼吸幾乎就噴灑在馮研耳邊,脖子上的黑色頸飾格外顯眼。

“那逾越一點,叫寶貝可以嗎?”

馮研有些心猿意馬,第一次正式同意了這個稱呼:“可以。”

自此之後。

馮研多了一條狗,谷向陽多了一個寶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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