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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七章 詭畫(十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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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槐谙?”東方禦一楞,然後問“你怎麽會懷疑杜槐谙?”這個人怎麽看都是一個倒黴蛋啊。

“一開始,我只覺得他就是個倒黴蛋,但是仔細一想,這畫是怎麽到杜槐谙的手裏的?按理來說,那畫應該是千年前的古董了,作為古董它最應該出現的地方就是博物館,而且那是一副畫,經過了千年時光的洗禮是應該破爛的只能靠修補才能見人的,更何況在它上面作畫。”金鈴指出了著整件事最不合理的地方,東方禦仔細一想,點頭,確實是這樣的。

“還有,這其中,趙長安要找她的心上人,找錯人找到了杜槐谙,之後趙長安寄居的那副畫落到杜成淵的手裏,杜槐谙就在畫離開他之後就死了,死因不明,這件事我明天找高懷天問一下,而且,就是杜槐谙死的那一天,市裏就發生了連環殺人案,東方,我記得清楚,東方家也處理過像這樣的事情,原因就是有人想要逆天改命。”金鈴皺緊眉頭道。

東方禦倒是相信金鈴的話,他問“你說的逆天改命這件事,是發生在什麽時候?”東方家目前為止是沒有處理過這方面的事情的,金鈴這樣說只能是她當靈鬼的時候發生的。

“在謙也二十三歲的那年,我剛剛適應了靈鬼這個角色,就遇到了那麽大的事情,差點就跟著交代在那裏了。”金鈴道,現在想起來都是一陣後怕,她第一次明確的感受了,靈魂深處傳來的戰栗和恐懼,那種灰飛煙滅死的幹凈的恐懼。

東方禦見金鈴臉色有些蒼白,他伸手將人抱在懷裏,道“別怕,今後都有我。”那些恐懼都有我來替你承受。

“說起這個那個單契不算!”金鈴猛然想起來他們之間還有一個單契,這對東方禦很不公平,自己受的傷都會轉移到東方禦哪裏去,哪怕是死也是東方禦替她去死。

“好了,既然你懷疑的話,明天我陪你去一趟。”東方禦扯開話題。

金鈴哪能就這樣將話題扯過去,她從床上站起來,光著腳丫站在羊毛地毯上,覆蓋著的毛將她的腳背掩蓋,“我們結雙契吧。”

東方禦驚訝的擡頭看她,金鈴眼神堅定的站在他面前,“你知道你在說什麽嗎?”

“我們結雙契,以後不論發生什麽事,我們一起承擔。”金鈴道。

“蠢貨,洗掉東方謙也給你的烙印會疼死你的。”東方禦搖頭,他可舍不得金鈴疼,也舍不得金鈴為難。

“我不怕!”金鈴趕緊表態。

東方禦站起來,揉了揉金鈴的頭,道“我怕,這件事不提了,趕緊收拾下樓吧。”說著東方禦就擡腳離開。

金鈴站在原地沒有應,東方禦為什麽不願意?是不願意嗎?是因為她曾經是別人的靈鬼,更別人結副過契約?

東方禦關門沒有馬上離開,他靠在房間的門上,深深吸了一口氣,天知道他聽見金鈴這個說的時候開心的快要跳起來了,金鈴願意放棄對她有再造之恩的主人,跟他在一起,這已經最好的了,他不能因為自己將金鈴的烙印洗去,不說那種撕碎靈魂的疼痛,單說哪一天金鈴回到了原來的地方,讓她怎麽跟她的主人相處?東方禦輕笑一聲,下樓,終究還是舍不得。

金鈴在房間裏呆了一會兒,起身換了衣服下樓。秦莫離跟東方願已經等的好長一段時間了,連酸梅湯都快喝完了,才等到金鈴下來。

“我說金鈴,你不會是睡著了吧?”秦莫離道。

“差不多了,你怎麽還沒走啊?”金鈴問。

“我這不是等著吃晚飯嗎?我可是跟梁師傅說了的,你們也答應我了留下來吃晚飯,補償我今天早上當了一早上潑婦的補償!”秦莫離睜大了一雙桃花眼道。

金鈴敷衍的點頭,在東方禦身邊坐好,東方禦拿著一幾張印滿字的a4紙正在看,金鈴坐下來後,伸長了脖子去看,是這段時間連環殺人案被害者的基本信息,按照死亡的年齡排在一起,不用問一定是他找人查的,東方家能人那麽多,查這些東西就是分分鐘的事兒。

“你看出什麽來了嗎?”金鈴問。

東方禦放在手裏的紙,捏了捏眉心道“看出很多,金鈴我出門一趟,你在家好好呆著。”

“我不能跟著去?”金鈴問,這人一看就要去找他老子的,他老子那麽能吹,萬一東方禦心軟了那可不得了。

“不能。”東方禦拒絕的果斷,她現在對外面來說可是懷孕的,到處跑成什麽樣子?

“哦。”金鈴沒有強行要求跟著,她點了點頭還是在家裏等吧。

東方禦說走就真的帶著東方願走了,秦莫離百無聊賴的坐在客廳裏,要不是為了等晚飯,他早就溜了,這會兒才下去三點,離吃晚飯還有好幾個小時。

金鈴拿著遙控器看電視,都是些看過的電視,“大小姐,你跟我說說江明越唄。”

秦莫離玩著手機,聽到金鈴喊他,他放下手機道“他有什麽好說的?不就是整天陰陽怪氣的,一副高人一等的樣子,也不看看自己是什麽東西!”說到江明越,秦莫離就是一堆壞話,沒一句好話,可見有多恨他了。

“不可能吧,從小都是這樣?”金鈴有些驚訝,這人還能從小討厭到大?

秦莫離剛想說是,但是停頓了一下,然後道“不是,他十歲之前不是那個樣子。”

金鈴心裏一驚,臉上還是表情不變,她看似無聊的才問,道“那是個什麽樣子的?你說說唄,正好無聊。”

秦莫離一想也是,兩人說說話,時間很快就過去了,於是回想了一下道“他十歲之前可乖了,我,長思和他算上是青梅竹馬,他最小,以前老喜歡跟在我身後喊我莫離哥哥,乖的不得了,又聰明又禮貌還很聽話,我阿姐常說,我要有他一般乖巧就好了。”

“那他怎麽就變成現在這個樣子了,跟變了一個人似的。”金鈴繼續問。

“可不就是變了一個人嘛,他十歲的那年掉進河裏,被救起來之後就變了,不跟著我們玩了,也不叫我莫離哥哥了,還總是一副我們高攀不起他的樣子。”秦莫離說著,還不耐煩的皺眉,不知道這人落水了之後哪裏來的優越感,是因為落水了腦子也跟著進水了?

“那你也不至於跟他一見面就動手嗎?”金鈴問道。

“你那是不知道,這個人討厭的很,看誰都是垃圾,他居然敢威脅我阿姐,說什麽要將她拉下家主的位置,也不看看自己是什麽東西,跟主家一點邊都沾不上!”秦莫離還在抱怨。

金鈴已經沒有註意聽了,她在懷疑,江明越十歲之前還是真的江明越,落水之後就變成了東方衛的私生子,不是跟主家沾不上邊,而是沾的可是大邊了,那可是家主同父異母的親弟弟,可不就是優越感爆棚嗎?可憐的秦莫離還在抱怨。

“金鈴你說討不討厭,他居然還想娶謝微瀾,雖然謝微瀾已經被東方禦拋棄了,可是她曾經也是作為家主夫人培養的,哪怕是嫁也要嫁給主家的嫡系子孫,他江明越是個什麽東西!”秦莫離還在說,一說起江明越他就停不下來。

金鈴摸了摸下巴,道“那你知道江明越身上有什麽不一樣的地方嗎?除了性格之外,什麽是十歲之前有,掉了水之後就沒有了的。”

秦莫離停頓了一下,他仔細想了想,然後道“十歲前的江明越他胸口有個月牙的胎記,落了水之後嫌棄它難看就手術去掉了。”

“胎記?”金鈴問。

“是啊。”秦莫離點頭,他還嘲笑過江明越矯情,跟個大姑娘似的,還嫌棄自己身上有胎記難看。

金鈴低斂了眉目,心裏衡量了一下,然後道“大小姐,我突然覺得有點困想要睡一會兒,你自己一個人逛逛院子?”

“叫誰大小姐呢?你趕緊去睡吧,子衿他們也快回來了。”秦莫離擺手,這金鈴對他的稱呼是改不了了是吧,趕緊滾吧!

金鈴應了一聲,上樓去了,秦莫離坐在客廳指示傭人給他切水果,一點也不當自己是客人,大小姐派頭十足,還說不是大小姐!

金鈴上了樓之後,沒有回房間,而是去了書房,這裏除了東方禦就只有她能進來,也不用擔心有人進來打擾她。

金鈴關上書房的門,打開了書桌上的電腦,那臺電腦是東方禦的專屬,金鈴熟練的打開電腦輸入密碼,裏面的文件詳細的記錄著依附著東方家的四家所有人的個人資料和大小事情,像是江明越落水差點丟了命這件事情,應該是有記錄的。

金鈴翻了好一會兒,才翻到江明越的個人資料,一目十行的看完,關於他落水只是說失足跌進河裏,後來被好心人送進了醫院,因為這次落水受了刺激才性情大變,金鈴嗤笑一聲,這哪裏是性情大變,這簡直就是換了一個人。

——

東方禦還不知道金鈴已經動了她的電腦,他現在對面坐著的是他十一年沒有見過面的父親,東方願守在了包房門口,天合作為東方家的產業,這裏算得上隱秘的了。

東方衛端了面前的茶杯喝了一口茶,然後放下道“你找我出來,是為了什麽?”這個兒子特意去杜成淵哪裏請自己出來,不會真的請他吃飯敘敘他們的父子之情。

東方禦冷著一張臉,道“你告訴我,失蹤十一年杳無音信,一回來就帶了那麽一份大禮,還將鈴兒打傷是為了什麽?”

一百六十八章 詭畫(十七)

東方衛冷笑一聲,將雙手撐在桌上看著面前的人,這個人已經不是十一年前那個對他言聽計從的人了,“你這是跟父親說話的態度嗎?”

“你打傷鈴兒的時候,想過我是你兒子嗎?”還因為你鈴兒才會離家出走,差點就找不回來了。

“那個小丫頭,果然是厲害。”東方衛突然明白那天金鈴拼命的激怒他是因為什麽了,離間他們父親,顯然她很成功。

“我只問你一句,你這次回來想幹什麽?”東方禦道,十多年了他已經不是那個心裏敬愛著父親的孩子。

“我回來幹什麽?回來看看你,你看看你娶的是個什麽東西?那種人怎麽能進我東方家的門?”東方衛恨鐵不成鋼道,看起來像極了一個全心為孩子操心的父親一樣。

東方禦聽不得被人說金鈴一句不好,在他眼裏,他愛上的人就應該是全世界最好的,誰要是不喜歡那一定是眼睛瞎了,比起陌生的可怕的父親,還是成天跟他一個被窩的金鈴分量更重一些,“父親,好與不好,我自己知道就行了,你這次回來別讓鈴兒再看見你,她看見會害怕的。”

東方衛聽完,心裏就是一陣窩火,東方禦的意思以後遇見那女人自己還要繞著走,在他心裏終究還是那女人重要一些的嗎?

“禦兒,你已經長大了,父親沒有什麽可以交給你的,只是父親雲游這些年,總是會想起你,這才回來看看你過的好不好。”東方衛忍下了爆發的脾氣,打親情牌,東方禦這個人是吃軟不吃硬的。

果然,東方禦臉上的表情有些緩和了,“既然是在這樣,那怎麽不直接過來?”

“為父只是想悄悄的看你一眼就走,你做的很好。”東方衛欣慰道,他看著東方禦軟下來的態度,繼續道“這些年不是不回來看你們,只是我也有自己的苦衷,禦兒,父親也很像你們啊,澈兒還好嗎?”

東方禦沈默了一會兒,才道“很好,我們都很好。”

“既然好,那就好,父親也就放心了。”東方衛笑的慈祥道。

“父親,您以後要上哪兒去?”東方禦問。

“父親自有父親的去處,你們好好的,我就放心了。”東方衛道。

接下來的時間裏,東方衛不停的說起當年他們小時候的事,跟個好爸爸一樣,東方禦一直聽著,是不是點頭附和一聲,別的什麽多餘的都沒有說。

——

東方禦出門了很久,眼看就要吃晚飯了還不見回來,金鈴下樓的時候秦莫離已經指使著廚房裏面的人忙著他喜歡吃的菜了,站在廚房門口看起來像個管家似的。

“哎哎哎,少放一點花椒,麻了麻了!”秦莫離趕緊喊住那個新來的小廚師,她不要錢的往豆腐裏面撒花椒,一看就麻的受不了了。

“大小姐,你這是幹什麽呢?”金鈴看著好笑的走近。

秦莫離施舍了一個眼神給金鈴,然後回頭盯著廚房看,道“盯著他們做菜呢,你看看這新來的小廚師,放那麽多花椒和辣椒想辣死誰啊?”

金鈴伸長了脖子去看,梁師傅也跟著忙的不可開交,他抽空跟金鈴打招呼,“夫人好,夫人是想吃些什麽嗎?”這個夫人就是家主心肝寶貝,怠慢不得。

“你們做就好,不用管我的。”金鈴趕緊道。

“好勒。”說著回頭忙去了。

秦莫離還準備指手畫腳的被金鈴拉住,“你消停一點吧大小姐!人家麻婆豆腐不放花椒和辣椒怎麽吃啊?”

少放一點,你又不能吃辣,你吃那玩意兒幹什麽?”秦莫離不解問,上次金鈴跟著他們一起吃火鍋,辣哭了直接了。

“東方能吃啊,你喜歡這道菜,行了行了,我們去客廳等著吃晚飯,子衿他們該下來了。”金鈴趕緊把人拉走,要是讓他這個搗亂下去,還吃不吃飯了?

秦莫離被拉走了之後,廚房裏面的人才松了一口氣,這秦少爺太能折騰了。

“師父,她是誰啊?”新來的幫廚是個年輕的小姑娘,她長得十分清秀可愛,一雙眼睛水汪汪的。

梁師傅對她很有好感,“她就是我們的夫人,家主的心肝寶貝,咱門可是怠慢不得。”

“夫人真好看。”小姑娘道。

“那是,夫人能不好看嗎?”梁師傅的徒弟自豪的道,夫人不僅好看,人還特別好。

秦莫離被金鈴拉倒客廳來,子衿正好扶著肚子從樓上下來,金鈴趕緊放了秦莫離跑過去扶,秦莫離跟在金鈴的身後幹趕緊扶住子衿的另一只手。

“你下來說一聲啊,阿澈不在家裏,要是你一個不小心那怎麽辦?”金鈴嘴上數落道。

“可不是,小心一些你知道嗎?這可是我的小侄子。”秦莫離趕緊附和,他可是等著當小叔叔的。

“嫂子,阿離,你們不用擔心,沒事的。”子衿笑道,心裏卻是甜甜暖暖的。

“小心小心。”秦莫離嘴裏道,手上的動作輕了不少。

“叮咚——叮咚——!”

子衿剛一坐下就外面的大門就響了起來,這個時候會是誰回來了?

金鈴喊了小琪去開門,孫叔這幾天跟著他的幾個老夥伴出門旅游了,要過幾天才回來。小琪得了命令麻溜的跑去開門。

“會不會是哥哥他們回來了?”子衿問。

金鈴立馬否定,“那不可能,東方回來還用的著按門鈴嗎?”他直接就讓東方願把車開進來了。

“會不會是你家親戚?”秦莫離問,過來按門鈴一定是金鈴家的親戚了。

“我家哪裏還有親戚?”就只有一個表姑媽。

“難說,你忘記上次差點搞死你的那個表姑媽?”秦莫離道,他也是記得的。

金鈴橫了他一大眼,不想跟他說話,正好這時小琪已經帶著人進門了。

“夫人,門外的是位夫人,她說她認識夫人您,所以我就帶進來了。”小琪將人帶進來道。

金鈴擡頭看去,驚訝的從沙發上立馬彈跳起來,“媽?”

“啊?”秦莫離一臉懵逼,這是金鈴她媽?她媽不是早就死了嗎?

來人正是東方禦的親媽君清辭,她此時帶著行李站在客廳裏,沖著金鈴笑著點頭,“鈴兒。”

金鈴趕緊繞過茶幾,向君清辭走近,道“媽,你來怎麽不說一聲,東方好去接你,小琪快幫老夫人把行李放到樓上去,收拾房間出來。”

“是!”小琪不敢多問,接過君清辭的行李就帶著幾個人往樓上去了。

“媽你快坐,我去給東方打電話。”金鈴趕緊把人拉到沙發上坐好,就要去給東方打電話,君清辭趕緊攔住道“如羨有事,就不要打擾她了,這兩位是?”君清辭看著大著肚子的子衿和一臉懵逼的秦莫離問。

“這位是秦莫離,秦家少爺,這位是子衿,是阿澈的妻子,她肚子就是阿澈的孩子,您的孫子。”金鈴介紹道,

君清辭聽到子衿是阿澈的妻子的時候,眼睛開始泛紅了,她只見過子衿一面,年紀大了過了那麽久已經記不清楚了,這會兒被金鈴這麽一說,哪裏會想那麽多,只想著她肚子裏的孩子了。

“子衿,見過婆婆。”子衿想要站起來行李,金鈴和君清辭趕緊拉住,秦莫離也忙伸手,嘴裏說著“你小心點,小心我的大侄子!”

“不要多禮,快坐著。”君清辭滿意的不得了,哪裏會覺得人家失禮。

“是。”子衿第一次以兒媳婦的身份見東方澈的家長,難免有些緊張的。

“不用緊張的,媽你不是見過子衿的嗎?”金鈴疑惑道。

君清辭想了會兒才想起來,“我才想起來,怎麽說那麽眼熟,這就是當時在村裏的?”

“是啊,孩子都快八個月了。”金鈴道。

“什麽快八個月了?”東方禦回來的時候正好就聽見了著最後一句,他才走近客廳,看見沙發上的人,還未說出口的話就停在了喉嚨裏。

君清辭眼角含淚的站起來,金鈴趕緊扶住她,免得她一個激動站不穩,嘴裏道“東方,媽過來了。”

東方禦聽到金鈴的聲音,才找回自己,“媽,你回來了?”

君清辭點頭,“回來了。”

“回來就好。”

東方禦和東方澈是前後腳回來的,正好趕上吃晚飯,幾人上桌吃完飯,秦莫離拽著東方願走了,他覺得他再待下去,就能發光發熱了。

飯後,例行的散步因為君清辭的到來免除了,幾人坐在客廳裏將傭人全部指使出去。

君清辭坐在單人沙發上,她左邊是東方禦和金鈴,右邊是東方澈和子衿,滿意的看著兒子和兒媳婦,她臉上的笑容就沒有下去過。

“媽這次回來是聽了你們秀姨說,家裏有事需要我幫忙媽才回來的,我在電話裏問她什麽事,她一直不說,一直說非要媽回來不可,原來是因為子衿壞了孩子,眼看就要生了,媽就過來伺候月子。”君清辭三兩句就說明了來意,是齊秀打電話讓她回來的。

“媽。你跟她是在怎麽聯系上的?”東方禦皺眉問,齊秀心機深沈,一定有什麽原因的。

“不重要了,你們別一直恨著你們秀姨,這些年媽不在你們身邊多虧了她的照顧。”君清辭道,她不知道自己兩個兒子什麽原因,一直討厭齊秀,明明齊秀對他們是掏心掏肺的好。

“媽……”

金鈴趕緊打斷東方禦的話,道“媽,子衿做了些小衣裳,你要不上樓看看,合不合適,你看我們這些人也都沒帶過孩子,還是媽你有經驗一些。”

君清辭當然聽的出來金鈴的意思,她欣慰的看了金鈴一眼,在東方澈和子衿的陪同下上了樓。

客廳裏面只剩下了東方禦和金鈴,東方禦冷著一張臉坐著,金鈴往他身邊移了移,道“東方,媽媽難得回來一次,我們別惹她不開心行嗎?你要是真的不喜歡齊秀的話,以後都不說她的了。”

東方禦盯著金鈴看了一會兒,才妥協了,“你吃藥了嗎?”

“我已經好了!”才不要繼續吃藥,苦死了!

東方禦伸手敲了敲她的額頭道“再吃一晚上,明天要是真的不發燒了,就不吃了。”

“啊,哦。”金鈴洩了氣的點頭。

東方禦最近不知道怎麽了,對她總是小心翼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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