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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八章 詭畫(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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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方禦恨林千裏害死了蒼淵,林千裏很東方禦的父親設計害死了蒼淵,兩人抓著對方的那點錯處不放,相看兩相厭。

東方禦走出很遠後,東方景才回頭看去,遠處箱子上已經沒有了林千裏的蹤跡,他回過頭來追上東方禦,雖然有疑惑,但是這是家主的事情,他無權過問。

“金鈴要是問起來,你知道怎麽說?”東方禦一上車就開口道。

東方景系好安全帶,啟動車子點頭,“知道了。”

“到了叫我。”東方禦坐在後座閉目養神,最近垃圾處理廠的事情讓他頭疼的很。

“是。”

——

金鈴喝了幾杯水後,頭暈的現象才緩解了一下,自從接了杜成淵這個案子後,她的頭飾越來越疼了,頭發都掉了不少,早知道就不應該看著錢多就接下來,現在就是一團亂麻,理的她頭疼。

“嫂子要是不舒服就回房休息一下吧。”子衿看著金鈴難看的臉色,提醒道。

金鈴確實想睡覺了,“好,那東方回來你記得叫我。”

“知道了,哥哥回來我一定通知嫂子。”子衿笑著應了,知道他們兩個人心裏都是對方重要。

金鈴拿著東西上樓,腦子昏昏沈沈的,看什麽都有重影了,金鈴一回房間就把東西往地上一扔,幸好地上鋪了一層厚厚的羊毛地毯,不要摔壞了她醒來一定鬼哭狼嚎的,金鈴一頭栽進柔軟的床上的,就睡死過去。

就在金鈴睡過去的時候,放在梳妝臺上的那幅畫無風自動,它裏面的畫面張牙舞爪的想要出來,尤其是那一雙眼睛閃著詭異的紅光,然後像是遇見了什麽可怕的東西一樣,迅速的恢覆平靜,就在畫恢覆平靜的同時,床邊就起了一陣黑色的煙霧,煙霧匯聚成一個人形,那人形在房間裏巡視了幾圈,最後還是消失了。

金鈴還是繼續這那光怪陸離的夢,夢境裏她能夠聽得清楚那些人說的話,熙熙攘攘的街道上,來來往往的人群,街道兩邊的小販正在努力的叫賣推銷者他們的商品,企圖多掙一些錢好養家糊口。

金鈴茫然的站在人群中,看著那些來來往往的人從她身體裏穿過,她的目光一直放在街角處的那個乞丐的身上,那個小乞丐穿著破破爛爛,渾身上下都是臟汙,她蹲在角落裏眼巴巴的看著來人,有些不忍心的就給點,有些卻是視而不見,那人瘦瘦小小,只是金鈴看著她的眼睛十分的眼熟,像是在哪裏見過一樣,但是有想不起來,那種深藍色的,讓人看一眼就忘不了。

她看著那個乞丐一直蹲在哪裏,直到來了一個身穿一看就非富即貴的少年,他給了那個乞丐一個饅頭,然後讓身後跟著的侍衛帶著乞丐走了。

金鈴就看到額這樣,想跟過去就驚醒了過來,醒來的時候東方禦就坐在床邊,天邊已經泛黃,太陽落了下去,那夕陽透過陽臺的玻璃門照射進來,橘黃色的光照在了東方禦的身上,一半陽光一半陰影,東方禦坐在床邊看著手中的書,那是手抄本,書的封面在陰影裏,金鈴看不清是什麽書,東方禦認真做一件事的時候,是最吸引人的,他眉頭微微皺著,他一直盯著書,連金鈴已經醒了都沒有發現。

金鈴緩緩坐起來,揉了揉還在發疼的太陽穴,因為動作有些大,驚動了東方禦,他把書放在床頭櫃上,摸了摸金鈴的額頭,道“退了,你還有哪裏不舒服?”

“我怎麽了?”金鈴一開口就覺得自己的嗓子幹啞的厲害,東方禦端了床頭櫃上的水,確定是溫的之後才遞給她喝,金鈴喝水的空檔,他才喊了門口站起的東方願叫家庭醫生上來。

“你發了低燒,你自己不知道嗎?”東方禦語氣生硬道。

“我發燒了?我是覺得有些頭疼想睡覺而已。”金鈴真的不知道她是生病了,她身體一直很好,都沒有感冒過,突然頭疼還以為是因為案子的事情,她也經常因為案子頭疼。

“我回來的時候,你已經燒糊塗了。”東方禦道,他回來的時候,子衿說金鈴臉色不好現在正在樓上睡覺,東方清她使喚不動只能等著東方禦回來,東方清作為東方老宅裏唯二知道真相的人,被東方禦喊了過來,名義上是為了給金鈴“安胎”,實際上是給子衿安胎,一般在家裏只聽東方禦的話,其他人是喊不動的。

東方禦讓剛回來的東方願被人請過來,自己上樓看,金鈴很少生病,歸功於他平時叮囑廚房每天給金鈴燉的湯,但是這人一生病就會發燒,本來就傻了要是再燒下去那豈不是更傻?

“不知道,大概是今天衣服穿少了。”金鈴喝了水嗓子好受了一些。

門外傳來敲門聲,東方願已經把人帶過來了,東方禦讓人進來,東方清拿著他的藥箱進屋,低著眉目就怕看到不該看的了。

“家主。”

“你看看金鈴怎麽樣了?”東方禦讓了床邊的位置。

東方清是不敢坐的,他給金鈴簡單的檢查了一下,道“燒已經退了,但是最近開春也是流行感冒的高發期,明天還是去醫院坐一個全身檢查比較穩妥。”

“不用了。”金鈴趕緊拒絕,就是普通的感冒,吃點藥就好了,沒必要上醫院了。

東方禦不想聽她的話,他是不能拿金鈴去冒險,“你去安排。”

“是的,我馬上就給老白打電話讓他安排。”東方清收拾東西出門。

金鈴現在的情況很特殊,在別人的眼裏她還懷著東方禦的孩子,東方家的未出世的少主,要是發現這是假的,那真的連東方禦都救不了她了。

“不是生病的原因,東方,現在的情況很特殊,少一個人知道,就多一份保障。”金鈴繼續勸說道。

“我不能那你去冒險。”東方禦不松口,他不會允許金鈴出半點的差池。

“不是這樣的,東方,我生病不是因為感冒,而是因為畫。”金鈴道。

“畫?”

“我做了一個奇怪的夢,從把畫拿出來開始,這個夢就一直糾纏著我。”金鈴道,東方禦坐到床邊將人抱進懷裏,用行動來暗示她繼續說。

“夢裏面,總有一個穿著淺黃色衣群的女人在彈琴,之後又會有一個穿著襤褸的乞丐蹲在角落的,她有一雙藍色的眼睛,跟貓咪的一模一樣。”金鈴想起來那眼睛從哪裏見過了,就是那副畫。

“畫裏有人,她想出來。”東方禦抱著人,用他的下巴蹭了蹭金鈴的頭頂。

“你怎麽不讓她出來?”金鈴退離他的懷抱睜著一雙琥珀色的眼睛看著他,東方禦被她看的心裏一軟,在她的嘴角落下一吻,道“還不是怕你害怕!”你這怕鬼怕的要死不活的樣子,要是出來了,不把你嚇死了。

“我現在不害怕了,你能不能叫她出來,我有事問她。”金鈴弱弱的舉手道。

東方禦看了她一眼,然後妥協了,他擡起右手,那副放在梳妝臺上的畫懸浮於空中,油畫漸漸退去,慢慢的被油畫掩蓋的是一張彈琴的女子圖,那女子端坐在案幾前,低斂眉目的認真看著手下的琴,金鈴看著那副畫驚訝的長大嘴巴,她一直知道油畫下面還有一幅畫,但是她不是專業的,無法恢覆出那畫的本來面貌,沒想到居然是這樣的一幅畫。

“出來!”東方禦低呵一聲,那畫中的女人居然動了,她緩緩的從畫裏走了出來。

金鈴哪怕做好了心裏準備,但是那個場景實在太嚇人,電視上不是沒有過這樣的場景,但那時在美好的bg和唯美的拍攝手法襯托之下,這個是安安靜靜活生生的走出來的,金鈴嚇的直往東方禦身後躲,那場景太詭異了。

女人出來之後,裙子曳底,一頭青絲好的簡直能直接去拍洗發水廣告了。女人長得很好看,僅僅是很好看而已,比起那月下城的思蘩卻是平平無奇,但是和金鈴一比,比金鈴好看。

“姓誰名誰,有何緣由報上名來。”東方禦低聲道。

女人福了福身,道“小女行趙名長安,無字,因死後無全屍無法投胎只能寄居在這畫上。”

“那杜槐谙你認識嗎?”金鈴躲在東方禦的身後問,說不怕那是假的,見鬼了誰不怕?

“杜先生?”自稱趙長安的女人疑惑,然後點頭,“自是認識的,只是杜先生被人所害,小女有心相救,只是那人身邊有個修為頗高之人,小女也是愛莫能助。”

“他真是被人害死的?不是自己死在家裏的?那麽這畫是怎麽一回事兒?”金鈴驚訝的撐著東方禦的肩膀跪直了問。

“有個先生看中了我寄居的這幅畫,想要買走,杜先生不同意,兩人起了爭執,後來又來了一個人,他將杜先生害了之後將畫拿走,小女想要為杜先生討個公道,但是那人身邊的高人想了個辦法將畫該了,將小女困在其中。”趙長安說話很慢,柔柔軟軟的特別好聽。

“那你怎麽又出來了?”金鈴問。

“還是多虧了夫人了。”

一百五十九章 詭畫(八)

“我?”金鈴一臉懵逼,她到底怎麽把人,不對把鬼放出來的?之前的骨女也是,明明帆動也動了三味線,偏偏是自己放出來了。

東方禦拍了拍金鈴撐著他肩膀的雙手,道“給我下來。”那麽用力的按他,他是遙控器嗎?

金鈴乖乖的收回手坐在東方禦的旁邊,道“我是怎麽把你放出來的?”

“夫人身上陰氣極重。”趙長安軟軟的回話,不自覺的後退幾步,東方禦看她的眼神很恐怖,她直覺,要是她說了什麽多餘的話惹到了面前這位夫人,那麽這個男人一定會讓她連鬼也做不成。

金鈴“……”人生已經如此艱難了,能不能不要那麽大大咧咧的拆穿她?當了那麽多年的鬼,本身八字還輕,再加上又是倚望天燈的燈芯,陰氣那是重的不要不要的。

氣氛有瞬間的尷尬,趙長安動了動嘴然後道“夫人可真好看。”

金鈴遇見的人從來沒有誇她好看的,就連跟她同一個被窩還睡著她的東方禦,他不嫌棄自己就算好的了,還誇她,猛然被人這麽一誇,心裏的虛榮心爆棚,她捧著大臉呵呵笑道“你說你這鬼,怎麽那麽老實呢?”

趙長安“……”杜先生說誇女人長得好看,人就不生氣了,真是誠不欺她。

東方禦一巴掌呼在金鈴的後腦勺上,低聲道“別膨脹了,你還有什麽問題要問?”

金鈴摸了摸被拍的後腦勺,沒敢跟他反抗,把目光放在房間中央桌邊的趙長安身上,“那你知道是誰害死了杜槐谙,還有是誰改的畫,最後你寄居的這幅畫是誰畫的?”

“小女並不知道是誰害死了杜先生,但是小女記得他的模樣,改畫的是個十幾歲的少年,小女聽見有人叫他江明越,至於是誰畫了小女寄居這畫,小女也不知道。”趙長安一副逆來順受的樣子,看起來不像是說謊。

“你先回去吧,我有事會找你的。”金鈴擺了擺手,趙長安乖順的福了福身回到畫裏。

房間裏只剩下金鈴和東方禦兩個人,東方禦起身在衣櫃裏給金鈴拿了衣服,道“換衣服下樓吧,要吃晚飯了。”

“嗯。”

金鈴換衣服下樓,東方澈已經回來了,他買了很多布料,都是些柔軟的棉布,大概是子衿讓他買的用來做孩子的貼身衣物,小孩子的衣服都是綿的為好,金鈴跟著謙也出門的時候,見過那種嫌棄綿布掉價用了絲綢的,嗯,那情況到現在金鈴都不忍回想。

東方禦會在每天吃晚飯之前去看他的月季花,子衿認真的將看中的棉布留下來,剩下不怎麽好的就放到一邊。

“嫂子,你好點了嗎?”子衿放下手裏的布問,她要是註意一點的話金鈴就少燒一點了,他還記得東方禦震怒的樣子,罰了一堆下人,要是金鈴真的燒退不下來的話,那麽就會有人倒黴。

“沒什麽事,就是一點小感冒,你別放在心上。”金鈴笑著安慰道。子衿還是有些內疚的,她以為是她的疏忽,才讓金鈴燒了那麽久了才發現,要是東方禦不是那麽早回來恐怕還要繼續燒。

“我去找東方,你們忙著。”金鈴說完我那個後院去,子衿看著她的背影欲言又止,東方澈也放下手裏的布料,坐到子衿身邊將人摟進懷裏,輕聲道“不是你的錯。”

“可是,大哥還是我的疏忽了。”子衿淡淡道。

“你別太自責,哥哥這個人占有欲很強,你要是真的進了房間,他才會生氣。”東方澈安慰道。

“嗯”子衿點頭,從她住到這裏來,金鈴一直很照顧她,待她很好,這次金鈴生病她一點忙也幫不上,心裏頭有些不是滋味。

東方禦的花園裏最近新種了幾盆花,不是月季,現在還是小苗苗,金鈴也看不出來是什麽,東方禦對它們很愛護,完全想不出來東方禦這樣一個高高在上的人,會蹲在地上細心的給花澆水。

那花就種在離客廳不遠處的月季花旁邊,金鈴過去的時候東方禦才澆完水。

“你才好就跑出來?”東方禦沒有上前將人抱住,他手上還沾著泥巴,不想弄臟了眼前這個人。

“沒事就跑出來了,你種的是什麽花?”金鈴彎腰去看那小苗苗,冒著兩片嫩綠的葉子,葉子上面還沾著水珠。

“等開了你就知道了。”東方禦沒有說,只是看著旁邊的月季花,然後滿意的點頭,那一月季花樹,開的都是紅色的月季,最近東方禦勸倒騰那紅艷艷的月季,不知道要搞些什麽。

“最近你總弄些紅色的月季,原本的挺好看的。”金鈴不解,原本的月季開的紫色的,風吹過還有一股子花香,挺好聞的。

“你知道月季花的花語是什麽?”東方禦答非所問道。

金鈴疑惑,“等待有希望的希望啊?”怎麽了,不都是這個意思?東方禦什麽時候也喜歡弄這些姑娘家的?

東方禦輕笑搖頭,道“回去吃飯吧。”

“哎?”金鈴被東方禦這個動作弄得更加疑惑,怎麽了這是,不對嗎?

紅色月季花的花語我親愛的人啊,我正熱烈的戀著你。

這就是東方禦給金鈴告白,不知道這個蠢貨什麽時候知道。

——

金鈴的心思不在這花上面,她現在一門心思的想要找到那麽害死杜槐谙的人,她懷疑害死杜槐谙的那個人和該畫的人脫不開關系。

她第二天一早就趁著東方禦出門的時候把趙長安喊了出來。

趙長安還是穿著那身衣服,規規矩矩的站在一旁,對於金鈴的問題就答不知道,金鈴的耐心直接告罄。

“你告訴我,你要怎麽做才肯將事情原原本本的說給我聽?”金鈴正色道。

趙長安繼續裝糊塗,“小女不知道,夫人說的什麽話?”

“你是真不知道,還是假的不知道?”金鈴微微擡了擡頭,那雙眼睛裏盡是諷刺。

趙長安低著頭始終不肯說,兩人對峙了很久,金鈴才從床上站起來道“你既然不肯說,我就便求了雲錦堂渡你過忘川,投胎去吧。”

“可是那月下的城主?”趙長安問。

“是,我跟他還有些交情,請他幫這個忙還是可以的。”金鈴道,其中她只是哄趙長安的,能不能請動雲錦堂她可是一點把握也沒有,她又不是思蘩。

“不要。”趙長安頓時變了臉色。

“怎麽不要,不行投胎?”金鈴佯裝疑惑。

“我還未等到他,不能投胎。”趙長安豁出去了似的。

“他?你要等誰?”金鈴問。

趙長安卻是說不出來了,她一直盯著地面看,就是不肯看金鈴。

“那我來猜一猜,那個人大概就是你放在心上的人,你的心上人,你的心上人將你從街角撿了回來,讓你避免餓死街頭的命運,他救了你,將你收在身邊讓你為他所用,你的心上人應該是個人上之人,你身份卑微,竟對你的主子心生妄想,死了之後竟然還想再糾纏不放,杜槐谙得了你寄身的畫,卻不肯為你所用去找你的心上人,你蠱惑他改畫油畫,甚至蠱惑別人將他殺害,將你帶走,那個修為頗高的高人看出了眉目,請了江家的小少爺將你暫時封印在畫裏,都怎樣了你還不死心,繼續作妖!”金鈴一字一句,讓對面的趙長安臉色越來越難看,她一雙眼睛再也不是楚楚可憐,而是像是淬了毒的針,怨毒的看著金鈴。

“你很聰明!”趙長安一改剛才那溫溫順順的樣子,她臉上掛上詭異的笑來。

金鈴手心裏捏了一把汗,還是鼓起勇氣道“你這樣做,就不怕魂飛魄散?”

“魂飛魄散?有什麽好怕的,我要讓他生生世世都要記得我,我要讓他不能忘了我,永遠都不能忘了我。”趙長安說這話的時候,眼裏滿是瘋狂。

“他,你的心上人?所以你就生生世世的害死他?”金鈴不能理解倒是是多瘋狂的愛意,讓這個人都開始扭曲,不明白是愛還是恨,怕是都有了吧。

“是他不好,是他要先忘了我的。”趙長安道。

“既然這樣,你的心上人恐怕不是杜槐谙吧?”既然是杜槐谙,她又怎麽會害死杜槐谙之後又來作妖?

“嗯,當然不是了,不過啊,我已經找到他了。”趙長安說到她的那個心上人的時候,才會柔和一點。

“那你跟我回來幹什麽?”這個時候不是應該去找他嗎?

“是他把我給你的。”說到這裏,她還很委屈。

“杜成淵?”金鈴猜了半天,沒想到會是杜成淵,這個人居然就是個趙長安的心上人,那麽在他家不停作妖六說得通了。

“誰畫的你。你的心上人?”金鈴問。

“我很想知道,你是怎麽知道是我做的,我在說謊?”趙長安自認自己的偽裝的毫無破綻,這麽這個人居然能在這麽短的時間內就猜到了大半。

“從你出來的那刻開始,你一刻不停的對東方禦使用了蠱惑之術。”金鈴道,這個鬼簡直找死,一直盯著東方禦看。

“你丈夫可真是厲害,我差點被他的靈壓壓住了。”趙長安說起東方禦就是唏噓,真是大意不得了。

“那麽我問你,最近垃圾處理廠是你作妖的?”金鈴一回想這段時間東方禦忙碌的事情,縱總會把他們牽扯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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