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81章 梓涯之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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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後的許辭無數次幻想,若是同太子殿下的第一次時,會有什麽反應。

他害怕因為前世的心理陰影,而導致面對太子時不受控制地抗拒。

縱使平日裏他喜歡勾引太子殿下,打腫臉充胖子,但也怕傷了太子的心。

可當它發生時,他才知道,這一切是多麽地水到渠成、自然而然。

當太子寬厚強健的身軀伏下來時,許辭沒有絲毫的惶恐或是不安,他有的只是火焰一般震動地心跳。

熾熱、劇烈。

太子殿下溫柔地對待著他,就連巨大的器物也變得如此契合。

他絲毫沒有覺得痛楚,有的只是快感和欣慰。

床幔中,他放肆地呻吟著,只想讓太子殿下能再激烈些,讓他們擁抱地再緊密一些。他夾緊雙腿,想要給太子殿下更多的觸感,想要更貼近太子殿下。

兩人的第一次絲毫沒有生澀,有的只是想要焚燒對方一般的熱情。

漫漫長夜,屋外寒冷,屋內氤氳熾熱,融盡一切。

直到深夜,人聲漸盡,李昊琛悶哼一聲,停下動作。

許辭喘著粗氣躺在床上,側身望著身旁喘息的太子殿下。

堅毅英俊的臉上布著滴滴汗珠,背部也有自己的抓痕,神秘渾身性感又魅惑的成熟男性味道。

目不轉睛望著身邊寵溺柔情的太子殿下,許辭胸腔裏仿佛被熱氣填滿,股股暖流又漲又熱,溫暖極了。

他只覺得此時此刻,自己是世上最幸福的人,老天如斯眷顧,令他感激不盡。

天蒙蒙亮,怕引人懷疑,李昊琛早早起床拿著自己的衣物鉆進隔壁客房躺下,又過了一會兒,兩人這才同時更衣,入宮上朝去了。

坐在同一輛馬車上,兩人都是神清氣爽,特別是太子殿下,那滿面紅光,不需言表就逸散在外的悅然,渾身散發著幸福的氣息。

這樣的太子殿下前所未見,許辭望著這樣不加修飾和遮掩的太子殿下,反而覺得有些可愛和性感,忍不住又是一陣臉紅到捂臉。

……

日子就這樣悄無聲息又平淡地過著,這日許辭剛下朝回家,就被一臉肅容的母親叫了過去,“梓清,有件事情,雖然已與我們沒多大關系,但是我還是要告訴你。”

“怎麽了,母親?”

“梓涯這孩子”,王氏頓了頓,咽喉滾了滾,艱難道,“回來了。”

許辭挑眉,“回來了是好事,母親何故如此憂愁,可是許梓涯遇到了什麽麻煩?”

王氏搖搖頭,“他是被擡回來的。辭官之後他去了南方經營茶葉生意,想剛闖出一番名堂,回京路上竟遇到了強盜殺人越貨。”

王氏頓住,“許家都沒人了,便由我去衙門裏辨認了屍體……”

她說到這裏已經說不下去,“梓涯身上中了七刀,流血而亡。家裏的太公老了,若是將梓涯擡回來,難免沖撞了老人家。”

許辭呆了一下,“死了?”

王氏嘆了口氣:“我們以前在許家雖有諸多不愉快,可時間過去這麽久,我見的事情也多了,便不再在意這些。咱們好歹跟他們也算是家人一場,總不能就把屍體留在衙門停屍房那處,讓他不得安息。如今許家家道中落,已是無人為其料理後事。所以我就想著,將他送去普華寺,找幾個高僧給他超度之後再葬在寺廟的後山義冢中,你覺得可好?”

許辭微蹙眉頭,“那夥強盜可有抓到?”

王氏搖搖頭,“沒有,衙門說這幫強盜訓練有素,地上沒留下一絲蹤跡,只錢財都不見了。要不你先回去休息吧,再過幾日梓嫻就要回家了,別想太多,這事兒我來處理吧。”

許辭心中還是有些疑惑,但也不想王氏擔心,便點點頭回房去了。

許辭的房間正好經過白秋和洛千雪的住處,這剛沒走幾步,許辭突然聽到白秋的房間裏傳來“砰”地一聲,許辭心頭一緊,便朝他那處而去。

他快,洛千雪比他更快,許辭到的時候洛千雪已經到了。

只見一身女裝打扮的洛千雪正將手疊在胸前,傲慢地數落著:“你又在擺弄你這些丹藥鼎爐,這聽過你名號的知道你是神醫,沒聽過的還以為你是什麽江湖騙子。這又是弄得哪出啊,竟將這處直接崩裂開了。”

白秋如今被炸地一頭黑發蓬松淩亂,灰頭土臉地仰躺在地上,卻突然瘋了一般哈哈大笑起來。

“成了,成了!”

洛千雪瞄了他一眼,嗤笑道:“什麽成了?你成佛了?是去西天了還是去奈何橋了?”

白秋倏地從地上爬起來,指著那堆殘骸興奮道:“炸藥!炸藥成了你知道嗎?!”

許辭渾身一震,聲音倏地拔高:“炸藥?!你說炸藥,你從哪裏聽來的炸藥?!”

“這個呀,還要多虧一個人,叫……”白秋用黑乎乎的手揉了揉臉,他的臉頓時烏漆墨黑地一片,“他還跟你同姓呢,姓許,叫許梓涯。”

許辭頓了頓,道,“我的確與他有些淵源,我們是同父異母的兄弟。”

“咦,”白秋驚咦一聲,“那你為何是住在這裏?”

“我們之間發生了些不愉快,五年多前母親帶著我離開許家,早已與他們決裂,恩怨盡斷。”

“哦,”白秋點點頭,算是表示知道了,也沒再繼續問下去。

“幾年前我為了歷練,做了行走游醫,懸壺濟世,居無定所。”白秋沈吟片刻,陷入沈思,“兩年前我剛好走到你們京城,在這裏呆了一個月的時間。”

“這一個月的時間裏,我診治了不少疑難雜癥,幾乎是分文不取。正當我打算出發到下一個落腳點時,許家的女主人找到我,說是求我救救她兒子。”

“我看這婦人滿面愁容,便延了行程,隨她回家。他這兒子遍體鱗傷,卻不知是被什麽所傷,不似刀傷也不似暗器,竟還有些碎片鑲入肉裏。”

白秋說到這兒頓了頓,“我跟你們講,當時若非我在此,這人恐怕這輩子便要落了個殘疾,不良於行。”

聽白秋的描述,這受傷的狀況很像炸藥所傷呀。

許辭正在沈思,白秋接著又道:“於是我便問他是被何物所傷,婦人這才支支吾吾道出原委。婦人還有個女兒,這你應該也知道是吧許辭。她的女兒呀,平日裏似魔怔了一般,天天將自己關進屋子裏搗鼓著什麽,大門不出二門不邁。許梓涯那日路過,偶然聽到這女兒在裏面竊竊私語,講的都是些他聽不懂的混話,便推門進去了。”

“這女兒房中並未點燈,黑乎乎的一片,許梓涯便吆喝了一聲,隨手拿著火折子點了一下,這一點不要緊,不知碰到了什麽東西,接著就被崩飛出去,不省人事。”

“我實在好奇他被什麽所傷,事後在無人的時候便總是問他,又以藥費為威脅,他這才不情不願又跟我說了些內情。”

“他說那日他點開火折子的瞬間,屋內的景象也看得半真半切,當時他被嚇蒙了一下。女子臉上戴著厚厚的面罩,面前放了一尊不大不小的鼎,兩邊墻上全都是黑乎乎地一片,地上一個個的黑色球狀物。”

“然後他說,當時見到妹妹的樣子實在嚇人,手中的火折子害怕間掉落在地,點到了門口散落著的一個黑色球狀物。球狀物上火星四射,接著他就被飛出去暈了。他說當時妹妹似乎提醒過她,‘小心炸藥’。”

“我對這名為‘炸藥’的黑色球狀物實在感興趣,便在治好他之後提早結束歷練,回宮弄了一個鼎爐,開始研究怎麽做這玩意。”

說到這裏,白秋兩眼放光,指著那處殘骸道:“歷時兩年,終於初見成效。”

許辭聽得簡直是玄乎其神,這也太巧合了吧。

當年白秋診治許梓涯,竟只憑只字片語就悟得炸藥做法。

而更玄乎的是,仿佛冥冥之中,老天在引導著這一切,因果循環,到底何處是根源?

若非李昊晟和宇文天成有了壞心思抓他,墨夜不會受傷,白秋也不會來救。墨夜更不會留在金國皇宮療養,也就沒有之後與白球的種種,沒有白秋來大曜國。

白秋不來大曜國,他又怎麽會知道,原來如今除了許梓穎,白秋也悟出了炸藥做法。

而且他更不會知道,當時許家還有這麽一出事情。

當年他為考取功名,已經是將自己關在屋中日日讀書,兩耳不為窗外事,哪裏還知道這些。

真可謂是天道輪回,一切自有定數。

因為自救,他將許梓穎送到了宇文天成面前,這樣李昊晟便沒了臂膀。可宇文天成卻多了一雙臂膀。

而巧的是,正在這時,白秋竟然也悟得炸藥做法。

許辭有些不敢置信,他激動地搖著抓住白秋的胳膊,“那你何不將此法告訴太子殿下,讓他制成武器,定可無往而不利。”

哪只白秋一楞,接著一甩手,冷道:“我拒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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