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兩百六十四章 長眉老者

關燈
無論是他還是她都走了,已經很久很久,這裏留下只是他們淒美的故事罷了。

寒木帶著續命燈走了,他一個人走在著安靜無人的沙城裏,心中出現一種奇怪的感覺,“這種感覺是書中說的孤獨嗎?”

他不懂也不解,自己為什麽會忽然出現這種感覺,難道是因為中年男女嗎?

自己的心什麽時候會受到別人的影響了?難道是自己的心亂了嗎?

街道上只有寒木那蕭瑟的身影,即便是影子也沒有在他身邊,他走著走著忽然擡起頭看著那明亮的月亮,溫柔的一笑,那月亮之上好像出現了火夢的身影。

??????

由於寒木已經深入城中距離那原先的客棧很遠,所以寒木只能在附近找了一處建築落腳。

寒木朝著一處大院子走去,嗖??????,幾個跳躍,寒木就已經在院子中央了。

這院子雖然不知道存在了多少年,但是看上去還是像嶄新的一樣。

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煩,寒木很小心的潛入一處偏房。

走到偏房外時,寒木忽然停了下來,看著這偏房不遠處的一所茅房,寒木覺得很奇怪,這裏怎麽連茅房也有大陣籠罩,而且這個大陣還是處在被激活狀態。

雖然心中有些疑惑,但是寒木的心全在那續命燈上,也不想再去多打擾,要是平時的話,寒木說什麽也要去看看這茅房是不是鑲上了金邊,還需要用大陣籠罩。

哢???????

寒木推門而入,砰,房門被寒木關上了,習慣了警惕的寒木在房間裏布置了幾個大陣,還有一個從身上演化出來的殺陣,只不過是簡化版,威力不足完整的十分之一,但是威力也不可小覷。

在黑夜中,寒木還加上了幾個迷霧陣,這本來就黑的房間現在更是看不清楚,就是點上燈也是看不見的。

在黑夜裏,領悟了黑暗規則的寒木可以完全無視這黑暗,黑夜中也一樣看得一清二楚。

手一翻,一盞油燈出現在寒木的手裏。

這燈的材質很是特殊,寒木的異眸也看不透,說是油燈,但是更像是一個燭臺。

這續命燈通體呈現青色,有些像青銅器,但是這其中則是雜加了很多的木質,火焰是綠色的,用神魂作為燈芯,以氣血作為燈油,這與以命換命的方法差不多。

對寶貝寒木從來沒有放過的道理,更何況這寶貝還可以續命,這寒木就更不可能放過了,這東西在不同的人手裏就有不同的用法。

若是在寒木手裏,寒木會用它來救人,當然這前提是付出了報酬,這續命燈的一根燈芯就是一個魂,不一定是人,可以是妖族,可以是其他生物,這燈油也是一樣。

寒木不是濫殺無辜的人,但是對於該殺的人從來不會手軟,對於罪大惡極的人,寒木會用最殘酷的手段懲治,既然反正都要死,那用該死之人的魂來點燃續命燈有何不可呢!

當然這要是在其他有野心的人手裏,會死很多的無辜之人,對於那些有野心的人,他們根本就不在乎自己殺了多少人,殺了什麽人,他們知道的就是自己可以獲得足夠的資源,可以成為稱霸一方的強者而已。

同樣都是殺戮,但是兩者走的是不同的道。

這燈上刻著一個長眉老者,自兩邊垂下直落地上兩三丈,頭頂無發,自耳朵之上才生,不過卻是極短,造就了一個眉長發短的暮年形象。

身上穿著白袍,好像是與這天地連為一體,仙風道骨,不染俗塵的坐在那裏,

雙眸似閉似睜,好像看不見,但是又好像什麽都看得見,嘴角微微上揚,老者面容慈祥。

他盤膝而坐,一手執燈,一手護燈,這燈舉著的位置只是比胸口略微的高上一些,看樣子老者像是在點燈找什麽東西似的,周圍一片青色,綠色的火焰也被其籠罩,只是它頑強的閃爍著,為了點亮唯一屬於自己的光明,它不想被規則同化。

“爭”寒木從這雕刻之上悟到的東西,那就是爭,與天爭,與地爭,與人爭,與萬物爭,活出真正的自我。

看著這盞續命燈,寒木實在很難想象這燈到底經歷什麽,怎麽會流落到一個落魄之人的手中,難道這就是那攤主口中的緣不成?可惜自己不信這個,不然還真就把自己的疑惑給搞清楚了。

這盞燈可以為別人續命,也可以為自己的續命,用別人的命來換自己的命,只要燈不滅,人就不會死,那豈不是代表擁有這燈的人同時也擁有著不死不滅之能。

擁有著悠長的生命修為自然不會低,那這燈的原主人,寒木想來就是這個刻在燈上的老者,他是怎麽隕落的呢!

他可以不死不滅,只要有生靈存在一天,他就有辦法為自己續命一天,這樣的強悍的存在也會隕落,要麽就是他遇到了比他還要強悍的存在,那什麽人什麽東西可以比悠長的時間還要厲害呢!要麽就是他自願放棄自己的性命,只有他自己才能殺死自己。

他承受了太多的孤獨和寂寞,悠長的時間磨滅了他所有的生存欲望,也許他的魂早就死了,一直活著的只是他的肉身,一具沒有靈魂的軀體。

寒木不知道怎麽了,忽然,腦海中閃過一個念頭,他學著老者的動作盤膝而坐,一手執燈,一手護燈,位置比胸口高上一點,雙目緊閉,全身心的投入其中。

寒木不知道為什麽會有這樣的想法,但是冥冥之中一個感覺告訴他,這樣做會得到他想要的東西。

時間慢慢的過去??????

寒木陷入了一個莫名的空間,這裏有著無數中規則,這些規則也代表著權威。

寒木的到來讓它們變得不安起來,寒木身後也有兩種規則,一種是黑暗,一種是空間。

它們站在寒木的身後而不是站在寒木的對立面,無數的規則好像對寒木十分的不滿,瞬間就對著寒木纏繞、撕拉、拖拽而來,而寒木身後的兩種規則之力也沒有閑著,空間割裂,瞬影分身???????

兩種規則之力對多種規則之力竟然不落下風,再看寒木,雙目始終緊閉,身邊戰氣橫溢,這是一種無敵的氣勢,也是一種無所畏懼的態度。

一個爭字這時在寒木的腦中變得異常的清晰,與萬物爭,活出自我,寒木理解了其中的深意。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