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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七章餓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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氣息灼熱,唇角摩擦…

朦朦朧朧間,我伏在床頭,難耐地伸長脖子,像一只引頸求偶的白鷺,昂到極致的下頜線一片緊繃,幾乎隨時都要仰天飛去。

然而,身後的男人卻不懂憐惜,修長的手指緊緊扣著我的脖子,深深咬在了頸後細嫩的一塊肉上。

越是酥麻,越是難耐,越是顫抖,越是無處可逃…

與此同時,封寒北心懷惡劣,故意要攪渾我最後的一絲神智。

“荼荼,我們約定過的事情,你今天是不是該兌現了?”

“唔…唔,別咬,疼…”我還沒有來得及思索明白,就又被拽下去咬住死穴,湧上來的過電感簡直令人如癡如醉。

“難道你忘了?那我可要懲罰了。”男人口齒伶俐,欺壓的動作更加深入,恨不能捂化了我。

雙重夾擊之下,我在快要崩潰的邊緣,終於想起了他口中的約定,帶著哭腔說,“好,我曉得了…要做,要做!”

我們約定過,要做一次頂快樂的事情,彌補過去心意不通的遺憾。

於是,這位狡猾的花豹先生不聲不響間,成功引誘到了我這只傻傻的獵物——不光是主動走進了對方的籠子裏,還傻不楞登地反手關上了門…

——

從淩晨折騰到微光乍現,我的腦子完全變成了一只煮爛的湯圓,癱軟在床上,整個人都要化成一灘水。

遲鈍的反應力已經無法支撐正常的思考,我也不管天黑天亮,閉上眼睛,去找了心心念念的

周公。

迷蒙之際,上方似乎傳來了一聲輕笑。

“辛苦了,我的荼荼。”

臉頰上落下了癢癢的啄吻,我困倦地伸手撓了撓腮幫子,不堪騷擾地將臉埋進了枕頭裏,悶頭苦睡了過去。

等到再度清醒的時候,我完全是被手機鈴聲吵醒的。

條件反射地想坐起身來,可沒等我坐到一半,瞬間被抽痛的後腰疼得一個激靈,瞌睡勁兒都掃去了大半。

“嘶,好酸…”

伸出手臂,我捏緊拳頭捶了兩下,卻被自己肩頭和胸前的“慘狀”嚇得一驚——

白皙的皮膚上,就和被一群蚊子騷擾過一樣,處處都是咬過的星星點點,有的甚至還留下了齒痕,好懸咬出血來…

目瞪口呆的看了自己一圈,我額頭上的青筋不住跳,切齒拊心地在心裏可勁兒吐槽。

…封寒北,你怕不是餓瘋了吧?

然而,急切的手機鈴聲不住地提醒著自己的存在,恨不得從櫃子上直接蹦到我懷裏。

費力地撈過它,我一看,居然是江野的電話。

甫一接通,小魔王的口氣硬邦邦的,“我給你打了第八個了,你怎麽才接?”

我的聲音和破鑼沒什麽兩樣,喑啞破碎,“…有點睡遲了。”

對面寂默了兩秒,想也明白,現在都已經接近下午三點了,睡到現在,必然是昨晚發生了什麽。

“回家一趟,馬上,”頓了頓,沒給我答覆的機會,他冷聲說,“葉姿蘭到家裏來了。”

不到半個小時,我一陣風一樣,扭開了家裏的鐵門。

帶著滿身的寒氣,我口中氣喘籲籲地哈著白氣,連大衣的扣子都沒有扣好,就這麽出現在了

大家的視線裏。

狹窄的客廳裏,江野半靠在墻上,呈現出一種警惕姿勢,盯著沙發上的一男一女看。

而沙發上的兩人,女人自然就是昨天剛見過的葉姿蘭;至於她身邊西裝革履的男人,樣子很面生,從沒有見過。

一見到我,葉姿蘭露出了了然的微笑,篤定我會來一樣,“小荼,你倒是讓我好等。”

與此同時,女人那雙眼睛視線銳利,一下子便瞧見我脖子上的暧昧痕跡,捂唇低低笑了。

隨後,她瞥了一眼旁邊臉色難看的江野,柔聲柔氣地在對方心上插一刀。

“我講了,小荼一定是有事情耽擱了…你又何必自找不痛快呢。

江野冷哼一聲,長腿冷不丁猛踹了茶幾一腳,發出刺耳的吱呀聲,“老阿姨,關你屁事啊!”

我更不想回應她虛偽的挑撥,一屁股坐到她對面,語氣冰冷。

“你查我們?居然還敢找到這裏來?”

環視了客廳一眼,葉姿蘭顯得如此理所當然,“為什麽不能來?這裏是我女兒租的,我女兒住的,做媽媽的來一趟不是名正言順嗎。

還有,你怎麽不告訴我夢靈生病的事情?要是傳出去我的大女兒是瘋子,也太讓人難堪了…”

緊緊捏著大衣的袖口,我真是用了畢生的耐性,才忍住不爆發出來。

她還敢嫌棄陳夢靈,還敢口口聲聲說難堪…那不是她肚子裏掉出來的肉嗎,不是養在她膝下二十年的親生女兒嗎!

此時此刻,我無比慶幸陳夢靈離開了家,同蕭柏遠上首都看病。倘若她現在還在現場的話,真不知道會被刺激成什麽樣。

我忍得住,脾氣火爆的江野卻忍不住。

他走到我身邊,極盡譏諷,“葉姿蘭,你現在嘴上不積德,以後也少走走夜路…否則不小心

死在路上,可沒人給你收屍!”

這個時候,始終未開口的西裝男看了他一眼,一副公事公辦的口氣說,“這位先生,請你註意措辭,我的當事人有權利懷疑你意圖迫害的。”

我問,“你又是什麽人?”

西裝男一板一眼地說,“我是葉姿蘭女士的私人律師,從今天起,負責處理葉女士回國後的一切事宜。”

打開背包,他從裏面拿出自己的證件,“如果你們有任何疑問,隨時可以去事務所裏,對我的身份申請查驗。”

看著茶幾上攤開的律師證,再看看對面的二人,我心裏生出了一種不妙的感覺。

她到底要打什麽算盤,連律師都準備齊全了?

很快,年輕律師說明了來意,刷新了我對於無恥的新定義。

“陳荼小姐,我的當事人如今得了不治之癥,需要及時的治療和看護,您作為第一順位的贍養人,希望你能夠做好準備,承擔起對葉女士的贍養責任。”

我幾乎要懷疑自己的耳朵,“你再說一遍…要我,贍養葉姿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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