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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勇撞密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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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小仙穿著薄如蟬翼的輕紗羽衣,瑩白的胴身欲隱欲現,起伏的豐滿輕輕的顫抖,她姍姍地走到桌邊,喝了一口茶,轉身嗔視了一下邪魅的白靈瀟嬌笑道:“我以回你忘了我呢!”

白靈瀟冷笑了一下,拉過玉小仙,衣袖輕輕一擺,流蘇錦帳下垂,擋住一片春光……

片刻,一只白鴿飛入停落在窗檐上。

白靈瀟起身抓住白鴿,取下字條,打開一看,頓時失笑道:“我倒是陪你們玩玩。”

一旁的玉小仙雲鬢散亂,粉臉暈紅,媚眼如絲,微喘道:“你要走了?”

白靈瀟拿起床邊的衣服,穿好後冷冷地看了一眼玉小仙,緩緩地說道:“需要的時候我自會找你!”

玉小仙輕咬櫻唇,垂下頭,一滴清盈的淚水順著香腮流到圓潤的美腿上。她只不過是暖床的,她比誰都清楚,可憐的是自己竟然愛上了他,他是世間少有的美男子,但是那顆心卻比任何人的都要冷,都要殘酷。

玉小仙擡起頭,居然看到白靈瀟冷冷的眼眸,嚇得她不由得把身子往後挪,平日的他早走了,他向是來無蹤去無影的。而今還在房中,怎不讓她汗顏。

“怎麽?怕我?”白靈瀟走過去,“你不是不舍得我走嗎?”挑了挑好看的眉道。

“怎麽會,我只是,只是太高興了!”玉小仙驚恐地垂下眼簾,不敢直視他。他像是一座冰山壓得她喘不過氣來。

“快穿好衣服,帶你去看一出戲,一個人看太悶了!”白靈瀟說到看戲的時候,嘴角一撅,俊眼含著柔情。

三更半夜,無人私語。

美滿藍雨都一身夜行衣,頭發綁上一個半馬尾,用碎花發箍把絲發攏散在後面,兩人手裏各拿著一個小竹筒,跌起腳尖,悄悄地扒在羅遇住的房間窗外,聽見裏面熟睡的鼾聲,兩人高興的點點頭,用手沾了沾口水,捅破了窗紙後,伸入小竹筒,輕輕地往竹筒裏吹氣,只見一縷冒著香氣的迷煙悠悠的在空氣中彌漫開來。

過了不久,所有的房間都已下了迷煙,藍雨大笑道:“哈哈哈,真是好玩!”

“小姐,我們得拿點防身的東西,我就拿這東西吧!”一身黑衣的黃叔扛著一鏟子走過來。

“有道理,美滿我們去廚房拿兩把刀吧!”說完後,和美滿直奔廚房去了。少傾,藍雨和美滿各拿了一把菜刀出來。廚房裏還是菜刀多啊。

“走吧,要不天要亮了!”美滿找來厚一些的布把刀包好,隨手丟了一塊給藍雨。

房裏的羅遇坐起來,在黑暗中嘆了一口氣!

搬開酒窯口的木板,黃叔點燃了纏著布的棍子,率先走了下去。藍雨背著個大袋子,裏面裝有三根纏著布的木棍,右手拿著刀。美滿斷後,手裏也拿著一根火棍,背上的袋子裏也有兩個纏著布的木棍和一把刀,東西準備得倒齊全。

“全是酒壇,機關在哪啊?”藍雨喃喃道。

“喏,你拿著火把,我去弄弄看!”美滿把手中的火棒塞到藍雨手裏後,挽了挽袖口,已是深秋了,天氣有些涼,可是他們三人卻滿頭大汗。

美滿從最裏面的酒壇開始,每個酒壇都順時針,逆時針各轉一次,後來黃叔也來幫忙,轉了十幾個酒壇後,三人有些不耐煩了。美滿擦了擦額頭上的汗,一臉迷茫地看著藍雨嘆氣。

“轟轟……”的聲音響起,三人驚喜地齊聲道:“找到了!”原來是黃叔找到了玄機。

隨著轟轟聲,墻上緩緩的出現了一扇門,裏面黑漆漆一片。

“美滿,真的要進去嗎?”藍雨聲音有些顫抖。

“嗯,寧願被嚇死,也不做人家的刀下肉,任人宰割!”美滿意志堅定。

“在下願為兩位小姐赴湯蹈火!”黃叔拍了拍胸脯,認真地說道。小姐對他有恩,就算為她們死又如何。

藍雨和美滿感動的朝黃叔重重地點了點頭。

黃叔順著階梯往下走,密道寬度可容兩個人,還算幹燥,三人屏住呼吸,都緊張得很。

就一條路,七拐八彎,三人大概走了半個時辰後,感到迎面吹來一陣陣混著花香的涼涼的風,因為緊張三人都冒了不少的冷汗,現在被風一吹,便越加的覺得冷了。

“到頭了!”黃叔說道。壯著膽子,用火把照了照四周。

“哇,還真美啊,沒想這裏像是春天一樣,百花盡放啊!”藍雨在火光的映照下,看見附近一片生機盎然的景象,不禁感嘆道。

“看是美好,可是我怕危機四伏!”美滿不禁凝眉,擔心的說道。她其實也是害怕得緊,曾經是怕鬼,現在怕的卻是人。

“呃,有道理,你看絕情谷裏也是百花盡放啊,可是誰又想到那麽美的花卻是有毒的!”藍雨想起了《神雕俠侶》。

“嗯,在家看電視可好玩了!”美滿笑道。

藍雨看了看美滿,突然松了一口氣,嘻笑道:“你總歸是美滿啊,我以為你已是另一個人了呢,說真的,你變得勇敢了許多!”她知道自己確實有些糊塗,可是必要的時候她好像還是很聰明的,這好像叫做大智若愚吧!

“我們兩個人,總有一個人要學會勇敢!否則有誰來保護我們!”美滿心裏落差很大,小月都在騙她,她也不敢再輕意相信別人。藍雨和她曾經是好友,現在是最親的人了,失去誰都不可以。

藍雨拉住美滿的手,安慰的說道:“我知道!”

“黃叔,你可聽說過陣法?”美滿問道。黃叔必竟是古人,多少懂一些。

“這個,只是聽說書人說過一些,那些陣法可厲害了,人一旦踏入,就很難出去了。”黃叔皺著眉頭,努力的回憶說書人的話。

“美滿,你說這裏可能有陣法?”藍雨愕然。

“不知道!我們還是一路做些記號好。”美滿從袋子裏拿出一些剪好的布條,給了藍雨幾根。還好以前看電視夠多,古人很麻煩的。又拿出了一個小瓶子,對藍雨和黃叔道:“你們把鞋脫了,抹一些硫磺在腳底和手心,還有額頭上。”

“對哦,這種地方可能會有蛇!咦,好可怕,我得塗多點!”藍雨打了個冷顫。

“小姐想得可真周道!”黃叔一邊脫鞋一邊說道。

美滿笑了笑,她從小就怕蛇,以前讀高中的那個小縣城四面青山,連宿舍都是挨著山的,一到南風天的時候,有些蛇從窗口溜到宿舍裏來,害得宿舍裏到處放硫磺,晚上到電話亭打電話,電話上偶爾都會有纏繞的蛇,那簡直是惡夢。不敢想了,太可怕。

重新穿好鞋後,沿著小路走了一會,便看見一條三米寬的小溪,小溪兩邊是許多不知名的紫色野花,形狀像蝴蝶,既神秘又美麗。小溪的另一邊的不遠處的山上是一片密密麻麻的樹林,那些樹很高,大概有十米左右。

“美滿,你還有硫磺嗎?我怕過河後,腳下的硫磺不見了!”藍雨努力的讓自己鎮定,她已經很怕了,安靜的山谷,四周漆黑一團,三個人越來越濃重的呼吸聲中,可知大家都很害怕,卻又不敢表現出來。她頭腦裏一片空白,期待著夜晚快點過去!她想到了劉陸寒,那個男人溫文爾雅,卻不失王者應有的大度,關心她,愛著她!如果現在有他在的話,那該多好啊。

“嗯,有!”美滿感覺到藍雨的害怕,強迫自己鎮定地應道。她也不知道這樣做對還是錯,或許她應該一個人來,兩個人有一個人能夠平安也好。

“小姐,別怕,我們再走一會兒,如果找不到什麽的話,就原路返回,以免露出馬腳!”黃叔擦擦額頭上的冷汗,這裏安靜著詭異,照理說森林裏多多少少有些夜間活動的鳥兒,可是如今靜得讓人心發麻。

美滿和藍雨點點頭,她們的眼裏照出的是跳躍的火焰,還有彼此蒼白的俏顏。黑夜的山谷比她們想像的要冷,再加上心因害怕而顫抖,過河的時候,藍雨和美滿差點摔到河裏,還好黃叔反應快些,及時拖住她們。好不容易過了河,三人咬緊牙關走進樹林中,樹與樹之間的距離還算寬,他們埋著頭走,不敢想象,更不敢回頭。在樹林裏不停的走了半個時辰,一無所獲,前面除了樹還是樹,她們決定往回走,在五更的時候趕回酒樓。

“美滿,我們來的時候並沒有走那麽久呀?”藍雨一屁股坐到地上,看來金子是沒指望了。不敢四處亂看,只低著頭,不知為何,總覺得背後涼颼颼的。

美滿眠著唇,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有點害怕的說道:“看來我們進入敵人的迷陣中了!”後悔了,就這樣死了,還真不甘心呀!

“小姐,這可如何是好?”黃叔一臉著急。他不怕死,就是想到家中尚小的兒女,舍不得。

美滿愧疚地看著黃叔,哭喪著臉,無力道:“如果那個布陣的人肯放我們一條生路,那麽或許還有生存的希望。”沒臉見人啦!

“美滿啊,我還沒立遺囑呢,好可惜啊!”藍雨一臉迷茫,目光有些呆滯。好想見一下劉陸寒,那個讓她心跳加速的男人,她重生的初戀,還有那些屬於她的銀子。摸了摸口袋,真是歹命哦,居然一點銀子都沒帶,好沒安全感啊!

美滿清了清嗓子,兩手放在嘴邊做喇叭狀,大聲喊道:“餵,不知哪路英雄,可否出來一見,你真是太有才了,在下甘拜下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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