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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3章 鐘簡X奚遲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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壑語侯直接睡過去了,剛開始是假寐,但是後來因為鐘簡的體溫太溫暖了,讓他有些癡迷,不知不覺就睡著了。

壑語侯醒過來的時候,正好一絲陽光灑在他的臉上,因為日出了,壑語侯本身睡的就不多,很快就醒了,他還沒睜開眼睛,卻感覺有一股粗重的鼻息灑在自己臉邊,輕輕的流連著自己的臉頰,然後轉到脖頸,最後又回到了臉頰。

那鼻息灑在他的嘴唇上,然後是輕輕的一吻,似乎怕吵醒他,所以吻得很淺,快速的吻了一下就擡起來,過了一會兒,又吻了一下,第三次的時候似乎膽子大了一點兒,慢慢伸出滾燙的舌尖,輕輕的舔i著壑語侯的唇瓣。

壑語侯心想那個楞子,偷襲都不會做……

鐘簡還以為壑語侯仍然在睡覺,他坐了一整個晚上,對著睡著的壑語侯發呆,要不然就是傻笑,連自己也不知道那笑容有多傻,他沒見過比壑語侯更好看的人,而且和他做那檔事情非常舒服,鐘簡覺得自己幾乎瘋狂了。

不過就算不做那種事情,鐘簡也想要看著他,好像只是這麽看著他,時間也過得飛快,竟然不知不覺就天亮了。

鐘簡想要趁著壑語侯醒來之前輕輕吻一下,因為他們上次做那種事情之後,四天沒見過壑語侯,而且他們四天都沒說上一句話,鐘簡覺得,可能這次之後,還會是這樣。

鐘簡有些舍不得,癡迷的親吻著壑語侯的嘴唇,哪知道懷裏的人突然動了一下,猛地摟住了他的脖子,然後張開嘴唇,主動含住鐘簡的舌頭,吐露出舒服的呻吟聲。

鐘簡嚇了一跳,但是沒時間怔楞,摟住壑語侯,將他壓在地上,狠狠的親吻,兩個人呼吸交纏,壑語侯的頭發散開,鋪了一地,輕輕擡起一條腿,笑著廝磨鐘簡已經有反應的地方,呵氣說:“大早上這麽有感覺?還來嗎?”

都說壑語侯的聲音能蠱惑人心,鐘簡覺得似乎真的是這樣,他喜歡聽壑語侯嗚咽著央求自己的聲音,那種聲音才是蠱惑人心,他想要聽更多。

壑語侯似乎感覺到了鐘簡的急躁,伸手挽住他的脖子,主動解開自己的白袍,輕笑了一聲。

鐘簡的呼吸更急促了,但是只是低頭狠狠親著壑語侯的額頭和嘴唇,也不深入的親吻了,然後把壑語侯的衣服攏起來。

壑語侯有些吃驚,說:“不做?”

鐘簡呼吸粗重的說:“卑將怕侯爺的身體……一會兒王上似乎還要下墓。”

壑語侯聽了一楞,抿了抿嘴唇,他對自己還是很有自信的,還真是頭一次不是自己拒絕別人,而是別人拒絕自己,壑語侯笑著說:“你忍得住嗎?”

鐘簡臉上一紅,棱角分明的臉上又是尷尬,又是羞愧,結結巴巴的說不出話來。

壑語侯輕笑說:“我幫你,好嗎?”

他說著,擡起自己的手指,輕輕撫摸著自己紅潤的嘴唇,隨即張開嘴,伸出舌尖,紅艷帶著微弱水光的舌尖舔i著自己的指尖兒。

壑語侯貝殼一樣的指甲上立刻泛起瑩潤的水光,一邊舔i一邊輕輕的笑,說:“用嘴?”

鐘簡要瘋了,他覺得壑語侯好像逗著自己玩似的,但是他這個人比較笨,完全當真了,壑語侯的口腔滾燙又滑潤,說不出來的感覺,讓鐘簡瘋狂,他仿佛變成了一頭野獸,聽著壑語侯悶悶的呻吟聲,腦袋幾乎要爆炸了。

壑語侯也知道招惹野獸的結果,但是他其實想看鐘簡發瘋的表情,比隱忍要讓人心動的多……

壑語侯嘴角很疼,有點酸,舌尖也木木的,嘴唇差點破了,如果不是因為戴著面具,感覺真的沒臉見人了。

鐘簡看著他的嘴唇,趕緊道歉,一副很不安的樣子,壑語侯有些無奈,用手背捂住自己的嘴唇,趕緊把面具戴上,其實他是臉紅,給人用嘴做,也是第一次,他並不像鐘簡看到的那麽游刃有餘,心裏也很不安。

壑語侯戴上面具,天一亮,下面的軍營很快動了起來,士兵開始生火做早飯,壑語侯從地上站起來,哪成想一站起來,頓時腿軟的不行,猛地就栽下去。

鐘簡嚇了一跳,伸手去摟他,壑語侯倒在鐘簡懷裏,面具碰歪了,露出了耳朵,耳朵竟然紅紅的。

鐘簡楞了一下,看著壑語侯紅紅的耳朵尖,好想狠狠吻下去,不過壑語侯立刻把他推開了,匆忙的說:“要幹活兒了,快回去吧。”

壑語侯匆忙的回了帳子,心裏一直罵著那個死呆子,一整晚上竟然沒給他清理,一站起來還有東西往外流,嚇得他腿都軟了。

壑語侯快速的清理自己,然後確保衣服遮住了脖子上的吻痕,把面具戴好,嘆了口氣,自己好像惹了一頭木木呆呆的野獸,而且還樂此不疲的作死。

天一亮,士兵就開始幹活了,他們還要繼續尋找西周的襄王墓,為了裏面的珍奇和寶藏。

一上午轉眼就要過去了,廣川王對此非常不滿,不想再耗時間,說是中午之前要是再不能挖掘到古墓的入口,就讓壑語侯自己來請罪。

只是提供了一個線索,說是山上有墓,到底有沒有還是一說,士兵們都有些著急。

就在這個時候,鐘簡突然灰頭土臉的沖了進來,說:“侯爺!”

鐘簡是副手,帶著一隊人在山上勘探,他們在地上挖到了一口枯井,枯井都是修在地面上的,用石頭壘起來,但是這口井竟然深埋在地下。

廣川王聽說他們找到了,立刻帶著人就興沖沖的趕到,到了地方的時候,就看到壑語侯正帶著人勘探那口古井,古井被埋了,裏面填滿了土,井很深,如果想要下去,必須把這些土全都挖出來。

古井不只是是表面壘起了石頭,其實這並非是一口古井,而是一條隧道,古井的石頭一直通到底下,形成彎勾的形狀,整個隧道是用石磚和銅水澆灌而成,銅墻鐵壁,用黑火藥炸都不一定能炸的透,最保守的方法還是挖通。

廣川王著急的說:“古井挖通要多長時間?”

壑語侯還沒來得及回話,廣川王已經說:“今日之內必須挖通,今日之內不下墓,全軍各打三十板!”

軍營裏打三十板,不死也必須殘廢了,壑語侯沒說話,只是冷眼看著廣川王下了命令,然後轉頭就走。

將士們都面面相覷,其實他們也都是見怪不怪了,廣川王每次都這樣,絕對不會問別人做不做得到,只是負責下達命令,命令一下,想要活命,總會有人想到辦法。

壑語侯仍然沒說一個字,只是快速的走進軍營,然後很快又回來了,回來之後換了一副新的裝束,臉上仍然戴著金色的面具,一身勁裝包裹著纖細的身軀,非常的幹脆利索,雙手戴著一副金色的爪勾。

壑語侯已經開始指揮著士兵們挖掘隧道,而且親自動手,鐘簡在旁邊幫忙,眾人整整忙了一下午,直到天黑,隧道幽深,根本看不到底,而且越到下面越窄,只能容一個人通過,根本無法多人一起挖掘,隧道壁也炸不開,效率一下就低下來,只能一個人進去挖掘,有人在上面把土釣上來,還要給下面照明。

一直到深夜,眼看就要到子時,廣川王正找不到機會制裁壑語侯,現在終於找到了時機,已經迫不及待的帶著親信上了山。

士兵們累了一天,晚飯都沒來得及吃,一直在不停的輪班挖土,因為下面太窄,只能一個人挖土,現在輪到鐘簡在裏面挖土,上面有人吊著把土用筐子打上來,就像打水一樣。

筐子送下去之後,鐘簡會把土挖起來放進筐子裏,等筐子上的土裝的足夠多了,鐘簡會在下面吹哨,一聲長哨就可以打筐子上來了,然後把土倒掉,再放筐下去。

壑語侯站在井口邊,眼睛註視著黑暗的井口,他的呼吸很平靜,金面具後面的眼神也很平靜,廣川王走過來,說:“奚遲,已經快子時了,還沒能打通古井嗎?寡人一直以來對你不薄,你可不能辜負寡人的信任吶。”

壑語侯沒有立刻說話,就在這個時候,垂著筐子的繩子突然發出“嗖——!!!!”一聲,急速的向下墜去。

旁邊的士兵一陣緊壓,沖過去抓緊繩子,重量太大,差點也被墜下去,壑語侯眼睛一瞇,猛地一步沖上去,“啪!”一把抓住繩子,爪勾猛地往上一拽。

繩子發出“啪!”的一聲,終於繃直了。

這一變故眾人始料未及,筐子垂下去之後,肯定是落到土上,隨著下面的人一層一層的挖土,筐子肯定會慢慢下降,但是下降的速度很慢很慢,畢竟要一層一層的挖土,絕對不會這麽快的下降。

如果這麽快的下降,只有一個可能性……

“塌陷了!?”

“裏面塌了!?”

士兵們大喊了起來,壑語侯一瞬間呼吸都屏住了,下面太深了,他根本聽不到鐘簡的聲音,任何聲音也沒有,為了活動靈活,下去挖土的人身上根本沒有繩子,進出只要坐筐子就可以,筐子的繩子是好幾股攆在一起的,非常堅固,拉起一個成年男人絕對沒有問題。

繩子發出“吱呀——吱呀——”的聲音,似乎承受著什麽重物,壑語侯說:“拉上來!”

他說著,士兵快速的開始使勁,但是他們很快發現不對了,不管筐子裏裝的是土,還是塌陷時千鈞一發抓住了筐子的鐘簡,筐子的重量都是不會變的,最多鐘簡會把裏面的土潑出去減少重量,這樣方便上面的人把他拉上去。

但是現在,筐子在和他們較勁,變得越來越沈,越來越沈,發出“吱呀——吱呀——吱!!”這種不堪重負的聲音。

一個士兵說:“侯爺!下面有東西!”

他這樣一說,似乎要證明他的話,井口裏突然傳出混沌的吼聲,仿佛是龍的吼聲一樣,“咕嚕——咕嚕咕嚕——”,又好像是沸騰的泉水,說不清楚到底是沸騰,還是吼聲,但是在漆黑的夜色裏,從漆黑的井口冒出來,也顯得異常詭異。

廣川王嚇得往後直退,剛要大喊“怎麽回事”,但是他根本沒喊過來,就聽到“嗖——!!!!!”一聲。

“哨聲!”

“哨子!”

“是鐘校尉!!”

壑語侯聽到吹哨的聲音,猛地一震,喊著:“拉繩子!”

士兵們聽到哨聲,也是精神一振,快速往上拉繩子,鐘簡還活著,他還在吹哨,長哨是拉繩子的意思。

然後就在這個時候,“嚓嚓嚓——”的聲音響起來了,是繩子摩擦著井壁的聲音,繩子在快速的搖擺,似乎有什麽東西順著繩子爬上來了。

“嗖——!!嗖——!!嗖——!!!”

哨子聲……

哨子聲一共響了三次……

這不是拉繩子的聲音……

“危險……”

壑語侯突然低喝了一聲,然後眼睛一瞇,雙手猛地握拳,同時金爪勾“唰!”的一劃,就聽聲輕響,粗大的繩子竟然被壑語侯一下劃斷。

土筐、繩子,還有上面的重量,頓時都消失了,那古怪的吼聲猛地變大,隨即越來越弱,仿佛隨著墜落的土筐,一起墜落了下去。

同時消失的,還有哨子的聲音……

“侯爺!?”

“侯爺……”

壑語侯一下劃斷了繩子,哨子聲斷了,古井黑洞洞的,一望無盡的黑暗,終於恢覆了平靜,然而鐘簡也沒有爬上來。

身後的士兵睜大了眼睛,他們並不是第一次面臨生離死別,其實早已經改熟悉這種感覺,作為一個士兵,他們懂得服從,就比如有的人投軍營,想要報效國家,但是一腔熱血分到了火頭軍,又比如他們,明明想上戰場打匈奴,但是卻分到了偷雞摸狗靠死人發財的淘沙軍。

但是並不代表他們漠視了生死,聽著一個人遠去的滋味,果然是不好受的……

壑語侯盯著那口恢覆平靜的古井,聲音很平穩,說:“把武器都亮出來,放繩子,我要親自下去。”

士兵們都熟悉壑語侯的性格和為人,沒人阻止壑語侯,士兵快速的拿出兵器,架好盾牌做防禦姿勢,同時有人在此垂下繩索,壑語侯快速的將繩索的尾端綁在身上,另外一個副手說:“侯爺,卑將請命!”

壑語侯沒有拒絕,點了十個人一起下井,其他人等消息,一聲長哨下井,三聲危險,還是老規矩。

廣川王嚇得臉色蒼白,眼看著壑語侯快速的降入古井之中,趕緊招攬了親信返回營地,生怕古井裏真的有龍鉆出來。

井裏很昏暗,壑語侯一手提著燈,一手抓住繩索,快速的向下滑,下面果然坍塌了,變得亂七八糟,但是並沒有被掩埋,而是豁開了一個大坑,可容人躋身通過。

壑語侯身材纖細,猛地一鉆,首先通過深坑,其他士兵身體高大,都需要費些力氣。

壑語侯心裏狂跳不止,遠遠沒有臉上平靜,一想到那個楞子最後留下的匆忙哨聲,壑語侯的心跳就要跑出了腔子,沒時間去等後面的士兵,離地還有幾米的距離,壑語侯已經等不及了,猛地一解身上的繩子,快速的往墻壁上一踹,同時翻身前滾落下。

“嘭!”一聲,壑語侯的動作非常靈巧,仿佛一只靈活的小貓咪,但是動作的力度卻像一頭兇狠的豹子。

他落在地上,發現土地上全是血跡,血跡滲進了土裏,還頗為新鮮。

壑語侯的心臟一下更是提起來了,等不了後面的人,快速向前跑去,他頭一次跟毛頭小子一樣,他也知道如果自己不等後面的人,如果遇到兇險,未必能脫身,雖然壑語侯信任自己的功夫,但是墓裏的事情,往往生死一瞬,誰能說得準呢。

然而壑語侯卻等不了,他快速的向前跑去,順著血跡一直往前跑,過了古井般的隧道,前面接著的果然是墓道,墓道黝黑,已經沒有土了,全是青石磚的地面,上面也密密麻麻的全是血跡。

壑語侯一路快跑,已經把那些士兵給甩下去了,他雙手的爪勾握緊,手心裏全是汗,突然看到地上的血跡增加,一個黑色的東西躺在上,跑近一看,竟然是條胳膊!

壑語侯嚇了一跳,地上竟然有條胳膊……

就在壑語侯楞神的時候,突聽一聲“侯爺?”的聲音從前面響起來。

壑語侯猛地擡頭去看,借著微弱的火光,就看到鐘簡站在他的面前,臉上全是血跡,半邊臉被磨花了,蹭掉了皮,血痕累累,胸口的衣服也破了,好大一個血印子,鐘簡的身邊倒著一個粽子,粽子的胳膊給他給卸了下來,而鐘簡此時,正滿頭大喊,狠狠喘著氣……

壑語侯看到鐘簡,這才狠狠松了一口氣,原來那條斷掉的胳膊是粽子的。

鐘簡叫了一聲侯爺,驚訝的說:“侯爺,您一個人下來的嗎?這裏太危……”

鐘簡的話還沒說完,壑語侯已經氣勢洶洶的走了過來,這讓鐘簡有點心虛,他把古井給弄塌方了,一下午加一晚上的努力全都白搭了。

然而鐘簡還沒來得及道歉,壑語侯已經快速走過來,猛地將手上的燈扔在地上,然後伸手一把摟住了鐘簡。

鐘簡吃了一驚,說實話,壑語侯的金爪勾隔著他的後背有點疼,畢竟壑語侯抱的太緊了,但是鐘簡說不出來,他能感覺到那雙手,緊緊摟住自己的那雙手正在打顫,抑制不住的顫抖,就連壑語侯的身體,也在快速的戰栗著。

壑語侯吐在他耳邊的呼吸輕輕的顫抖著,鐘簡的心臟也跟著顫抖起來,慢慢伸手摟住壑語侯的細腰。

鐘簡管不住自己,他一直都很隱忍,最拿手的就是忍耐力,誰讓他是賤籍,然而他現在卻管不住自己,低下頭來,摘下壑語侯的面具,狠狠吻住壑語侯的嘴唇,將人猛地推在墻上,伸手從壑語侯的勁袍裏鉆進去,狠狠去摸他的身子。

壑語侯嗓子快速的滾動著,配合著鐘簡的動作,兩個人的吻相當激烈,仿佛失而覆得。

就在鐘簡幾乎紅著眼睛要“吃人”的時候,壑語侯突然一下推開鐘簡,面頰通紅,眼睛裏全是水色,快速的將自己的面具戴起來,聲音還在打顫,意外的有點軟軟的,聽得鐘簡心裏發麻,頭皮發麻,下面也有點興奮……

壑語侯說:“有人來了。”

鐘簡這才聽見匆忙的腳步聲,和壑語侯一起下來的士兵趕到了,看到壑語侯和鐘簡,興奮的喊著:“侯爺!!鐘校尉!太好了,是侯爺和鐘校尉!!”

鐘簡一臉懵的表情,好幾個士兵沖過來,然後給了一臉懵的鐘簡一個熊抱,大家的興奮之情溢於言表。

鐘簡有點吃驚,畢竟他剛進軍營的時候,士兵們都對他很有意見,沒想到現在一見面,好幾個士兵爭著要擁抱自己,鐘簡頓時感覺有點應接不暇。

壑語侯趁著那幫士兵粗心大意的熊抱鐘簡的時候,趕緊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鐘簡的動作相當粗魯,把他的衣服全都拽出來了,嘴唇也咬破了,嘴唇還好,有面具擋著根本看不到,但是衣服不然,如果不是那些士兵天生粗心,差點就被發現了。

鐘簡還在和那些興奮的士兵熊抱,一轉頭就看到壑語侯在整理自己的衣服,竟然有種手忙腳亂的感覺,想起剛才壑語侯顫抖柔軟的聲音,鐘簡嗓子又開始發幹,真是意外的可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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