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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8章 鎏金面具2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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材!

溫白羽指著娃娃的睡箱,心裏已經在咆哮了,他還沒有掛呢,為什麽要買棺材?!

而且這麽小的棺材,和他的體型剛剛好!

萬俟景侯解釋說:“這個是睡箱,出門的時候你躺在裏面,裏面有棉花,減震,不會把你磕壞。”

溫白羽使勁搖手,堅決不要,什麽睡箱,分明就是個棺材!不是棺材也是骨灰盒,太可怕了!

溫白羽不要睡箱,萬俟景侯就把其他的東西拿出來,好幾件衣服,換洗的都有了,因為Вjd都是標準身材,所以衣服現貨也能穿。

又拿出了旅行包,登山棍,小軍刀,小鏟子,小手電一類的。

溫白羽看了看旅行包的大小,剛剛好,然後收拾了一下,把他的東西全都塞進去,正好鳳骨匕首也可以塞進去。

萬俟景侯把那些衣服拿出來,拆開,一件一件的擺在床上,溫白羽看的眼花繚亂的,什麽樣的衣服都有,內褲都有好幾條,而且上面全是卡通的。

溫白羽指著一條正面畫著可愛的兔子,還有兩個鼓起來的兔子耳朵,背面一團兔子尾巴的小內褲,眼睛都要掉下來了,這是什麽鬼!給他兒子穿都覺得太幼齒了!

萬俟景侯笑瞇瞇的說:“據說這個款式銷量特別好。”

溫白羽:“……”

萬俟景侯把他的衣服都扒光了,然後給溫白羽換上了兔子的小內褲,圓圓的兔子尾巴正好在屁股中間,溫白羽一動,兔尾巴就一聳一聳的。

太羞恥了……

萬俟景侯又給溫白羽穿上睡衣,白色的睡衣質地輕飄飄的,大冬天穿有點冷,不過娃娃的睡衣現貨就這一件。

溫白羽並不想穿,因為這種睡衣怎麽感覺像是給女娃穿的,而且有點太薄了,穿上之後有點透,看起來跟情趣版似的!

萬俟景侯笑瞇瞇的欣賞著溫白羽,感覺挺不錯的。

溫白羽這一天跟著萬俟景侯奔波,而且也不老實,難免碰了東西,手上臉上都有些黑印。

萬俟景侯把擦擦克林拿出來,拆開包裝,實驗著給溫白羽的手心擦了擦,感覺效果還挺好。

因為溫白羽身上的是浮土,擦起來很快就能擦掉,溫白羽坐在床上,伸著手讓萬俟景侯幫他擦,感覺這樣跟洗手洗臉似的。

萬俟景侯給他擦了手心,還有臉上的臟東西。

溫白羽閉著眼睛,長長的睫毛輕輕抖著,嘴唇畫的粉嘟嘟的,是最流行的果凍色,娃娃的嘴唇微微撅著,似笑非笑的樣子。

萬俟景侯瞇了一下眼睛,順便在粉色的唇瓣上輕輕的吻了一下。

溫白羽:“……”

溫白羽抹了自己的嘴兩下,然後搶過萬俟景侯手上的擦擦克林,對著自己的嘴巴和臉就擦了好幾下。

萬俟景侯笑了一聲,說:“輕點,別太使勁擦。”

他說著,趕緊把溫白羽手裏的擦擦克林搶下來,免得溫白羽把自己的臉擦出印子來。

萬俟景侯拿過來,說:“躺下來,這邊還有點臟。”

溫白羽瞪了他一眼,然後不疑有他,就躺了下來,萬俟景侯掀開他的睡衣,在他腰上蹭了蹭。

溫白羽還有感官,蹭的他發癢,癢的在床上打滾,把輕薄的睡衣都滾起來了,然後後知後覺的發現,萬俟景侯的眼神有些深沈。

萬俟景侯兩根手指就把溫白羽按在床上了,然後拽下他的褲子,笑著說:“原來腿上也有點臟,別動,我幫你擦擦。”

溫白羽瞪著眼睛,使勁踢腿,心裏吶喊著,萬俟景侯這個老流氓,瞪著眼睛說瞎話,腿上根本不臟。

溫白羽嘴裏“唔唔唔”了好幾聲,不過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萬俟景侯按住他的腿,用擦擦克林輕輕的在上面滑了兩下。

“嗬——”

溫白羽的腿內側非常敏感,每次萬俟景侯輕輕的吻他這裏,溫白羽都會興奮的夾緊雙腿,眼睛裏也會蒙上水光。

萬俟景侯擡起頭來,就看過溫白羽的眼睛裏果然是一片水光,仰著頭,肩膀被按住,腰卻在不停的發抖,弓起來抖動著。

萬俟景侯笑了一聲,說:“我都沒碰你,就這麽舒服了?”

溫白羽:“……”

溫白羽咬牙切齒的,而且說不出話來,只能用眼睛瞪萬俟景侯,偏偏他現在的目光沒有威懾力,反而看的萬俟景侯下腹發熱,呼吸都粗了起來。

萬俟景侯把手裏的擦擦克林丟掉,低下頭來,輕輕的吻著溫白羽的嘴,伸手摸上那片光滑平坦的地方,他的大手直接把那地方包裹住了,輕輕的摩挲著,然後從前面摩挲到了溫白羽的臀部,就這樣從前往後的一下一下的摩挲著。

溫白羽雙腿亂踢,一會兒之後就變成了輕微的抖動,最後用腿夾住萬俟景侯火熱的手掌,但是萬俟景侯的手掌太大了,溫白羽感覺腿都合不攏。

萬俟景侯笑了起來,看著溫白羽仰起頭,眼睛翻白,嗓子裏不斷的發出“嗬——嗬——”的聲音,雙手從推,改為抱住他的脖子。

萬俟景侯低聲說:“這樣也有感覺嗎?還要我繼續嗎?”

溫白羽張開眼睛,眼睛裏有些濕潤,生理淚在眼角打轉,順著眼角流下來,萬俟景侯趕緊把他的眼淚擦掉,低聲說:“要嗎?”

溫白羽羞恥得要死,死死閉著眼睛,嗓子裏發出“嗯”的一聲。

萬俟景侯低笑了一聲,親了親溫白羽的小耳朵,說:“乖孩子。”

溫白羽嗓子裏發出“哎”的一聲輕喊,最後直接癱軟了下來,雙手也摟不住了,半張著眼睛,迷茫的喘著氣。

萬俟景侯看的眼神深沈,但是溫白羽這個樣子,他也什麽都做不了,只好親了親溫白羽的額頭,把他的衣服整理好,給他蓋上被子,笑著說:“累了先睡會兒,我去洗澡。”

溫白羽還在喘氣,幾乎沒聽見萬俟景侯在說什麽,萬俟景侯進了浴室之後,溫白羽這才反應過來,將被子一拽,蓋住腦袋,想起剛才的失態,感覺自己還是悶死算了。

萬俟景侯很快就出來了,身上冒著一股涼氣,看起來剛才是去洗涼水澡了,畢竟他剛才喘氣就跟要吃人一樣,但是有的看沒的吃,只能去洗涼水澡了。

萬俟景侯出來,溫白羽還在裝睡,萬俟景侯坐在床邊,說:“我已經讓人去打聽樊老的消息了,樊老確實來了這邊,但是具體現在在哪裏,還沒有消息。”

溫白羽仍然裝睡,當做沒聽見,之後有敲門聲,萬俟流風來找他們下樓吃飯,萬俟景侯沒下去,只是讓萬俟流風和於先生幫他帶一份上來。

萬俟景侯呆在房間裏陪溫白羽,溫白羽真的不想讓他陪自己,還沈浸在剛才的羞恥中不能自拔,說好的天使體呢,為什麽還有感覺!而且因為羞恥,感覺好像更強烈……

溫白羽迷迷糊糊就睡著了,也不知道多久之後,反正他睡得正香,突然聽到“爸爸接電話啦~爸爸接電話啦~爸爸怎麽還不接電話……”的聲音。

萬俟景侯的手機突然響了。

萬俟景侯快速的翻身坐起來,怕吵醒了溫白羽,趕緊把手機接起來。

溫白羽這個時候已經醒了,看了一眼手機,竟然才晚上十點半,連半夜都沒睡到。

萬俟景侯聽著電話,臉色突然凝重起來,很快掛了電話,然後翻身下床,說:“白羽,醒醒了,咱們現在就要出發了。”

溫白羽說翻身坐起來,疑惑的看著萬俟景侯。

萬俟景侯說:“剛才有人給我打電話,說查到了樊老定了今天十一點二十三的火車票,去通遼。”

溫白羽:“……”

樊老都一把年紀了,竟然上躥下跳的,剛從北京飛到呼和浩特,又從呼和浩特要去通遼,還是晚上十一點半的。

溫白羽認命的爬起來穿衣服,萬俟景侯先去旁邊,敲了敲門,萬俟流風過來開門的,說:“叔父?怎麽了?”

萬俟景侯說:“收拾一下東西,咱們馬上要出門了,樊老定了十一點二十三的火車票。”

萬俟流風趕緊去叫於先生。

萬俟景侯回了房間,溫白羽正在艱難的穿褲子,褲子設計的非常緊身,有點不好穿。

溫白羽只好讓萬俟景侯幫自己穿,牛仔褲穿上之後,包著溫白羽挺翹的小屁股,看起來特別的……騷氣。

萬俟景侯又把靴子給他穿上,將他的褲子掖進靴子裏,給他套上羽絨服,把小旅行包也背上。

眾人準備好,火速的下樓去了,萬俟流風去前臺結賬,萬俟景侯攔了一輛出租車,眾人趕緊上了車,往火車站飛奔而去。

溫白羽感覺這也太遭罪了。

從呼和浩特到通遼的火車是過車,只有硬座和站票了,眾人買了票,幸虧還沒有停止售票,然後開始急匆匆的排隊安檢,準備上車了。

眾人一路飛奔,溫白羽則是抱著萬俟景侯的脖子,坐在他胳膊上,感覺自己都要顛散了,終於是趕上了火車。

上了火車,一股憋悶的氣味就穿了過來。

溫白羽真的不喜歡坐火車,因為人太多,而且特別雜,空氣也不流通,覺得特別憋悶。

因為在呼和浩特是過站,他們上車的時候,好多人把他們的座位都坐了,後來才不情不願的站起來。

溫白羽他們買了三張票,一張桌子正好是四張票,旁邊坐著一個看起來面相很兇的人。

溫白羽覺得他就跟電視劇裏的土匪似的,掛著一臉的兇相。

萬俟景侯瞥了那個人一眼,就把目光收回來了。

火車停靠八分鐘,然後就發車了,一發車,那個很兇的大漢就站起來,似乎在找人,在車廂裏走了兩圈,然後拉開車廂的門,去其他車廂了。

溫白羽有些奇怪,萬俟景侯輕聲說:“那個人應該是道上的人,不知道在找什麽人。”

溫白羽一聽,心裏想著,不會是在找樊老吧?

樊老的盒子裏有一個玉盤的碎角,不知道有沒有讓其他人聽到這個消息。

那個大漢半個小時之後回來了一趟,然後坐了下來,頻頻的看向自己的手表,後來又來了一個人,低頭跟大喊說了一聲什麽,聲音很小,大漢擡手制止他說話,兩個人就到車廂的一頭去說話了。

萬俟景侯說:“他們果然在找人。”

萬俟流風說:“不會也是找樊老的吧?”

萬俟景侯說:“這個說不準,不過咱們也應該去找找了。”

他說著,抱著溫白羽站起來,說:“我和白羽去找找,你們留下來。”

萬俟流風點點頭,說:“好。”

這麽一長列火車,想要找到樊老,還真是不容易,萬俟景侯抱著溫白羽往大漢相反的方向走,輕聲說:“剛才那個人說後面找過了沒有,咱們從這邊找。”

溫白羽有些納悶,到底是什麽人在找樊老?

而且樊老坐飛機到呼和浩特,然後又突然準備去通遼,不知道到底要做什麽。

紙人說樊老看到了金面具和碎玉盤突然就出門了,可是按理來說,那個盒子就是樊老本人的,他為什麽要突然出門,是他想起了什麽嗎?

溫白羽想了半天,覺得實在沒有頭緒。

萬俟景侯帶著他一路走,走了很遠,然後又折返回來,折返回來的時候正好碰到了那個大漢,大漢不認識萬俟景侯,看他懷裏抱著一個娃娃,再看見萬俟景侯的面容完美,還以為萬俟景侯沒什麽威脅,嘲笑的笑了一聲。

萬俟景侯並不介意,和那個人擦身而過,就回到了座位上。

萬俟流風說:“叔父,怎麽樣?剛才又有幾個人來找這個人,我隱約聽見他們說找不到。”

萬俟景侯淡淡的說:“我剛才又遇到那個人了,他身上有槍。”

有槍?!

溫白羽不知道這幫人是怎麽過安檢的。

車子在深夜裏行駛著,已經一點多鐘了,溫白羽困得厲害,那個大漢也停了下來,似乎準備睡覺了,但是他的手下很多,不知道一共多少人,每半個小時就回來報告一次,每次來的人都不一樣。

溫白羽迷迷糊糊的靠著萬俟景侯,聽著火車機械的聲音,慢慢的沈入了睡夢中。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溫白羽聽到有“咚咚咚咚”的腳步聲沖了過來,他朦朦朧朧的睜眼一看,一個身材很高的人急匆匆的跑過來,正在和他們旁邊的大漢說話。

那大漢一聽,頓時站起來,跟著那個人走了,同時說了一句“真的是那老頭?”

溫白羽頓時就醒了,看了看天色,還黑著,現在才五點多一點。

萬俟景侯也站起來,萬俟流風也要跟著站起來,萬俟景侯說:“你們在這裏等著。”

他說著,抱著溫白羽就追著那大漢跑了出去。

大漢和他的那個手下一直往前跑,這個方向其實他們剛才已經檢查過了。

那個打手說:“那老小子,特別的機警,一直在不斷的換位置,要不是咱們的人警覺,就被他逃了,就在前面。”

萬俟景侯帶著溫白羽沖過去,他的眼力很好,一眼就看到了坐在位置上的樊老。

樊老沒有穿他的道袍,穿著一件很普通的大衣,包裹的很嚴實,那頭全白的頭發很招眼。

樊老坐在座位上,似乎在睡覺。

大漢們果然是要找樊老,腳步聲一響起來,樊老好像突然從夢中驚醒一樣,猛地回頭看去,然後噌的站起來。

他動作非常快,快的根本就不像是一個老頭該有的速度。

萬俟景侯皺了一下眉,似乎心裏有些懷疑。

大漢們沖著樊老追上去,眼看樊老要跑,但是樊老的座位在裏面,出來需要過人,並不是很方便。

就在樊老沖出來要跑的時候,那幾個大漢已經追上去了。

溫白羽拍了拍萬俟景侯,示意他快跑,不過樊老似乎特別機警,立刻大聲說:“哎呦搶劫了!搶錢啊!”

他一大喊,旁邊沈睡的人的都醒了,看見幾個大漢圍著一個老人家,都義憤填膺的,還有人要叫警察。

那幾個大漢被眾人罵著,都有些發懵了,樊老借著這個機會,快速的沖出人群,那動作真的太靈活了,簡直就是用靈動來形容。

萬俟景侯也擠過人群,朝著樊老跑過去的方向繼續追,那些大漢想追,但是被人群圍住,根本沒辦法走,直接就被甩下了。

樊老快速的往前跑,似乎感覺到還有人追他,他已經沖到了車廂和車廂串聯的地方,這個時候就聽“嘩啦——!”一聲巨響,車廂門突然被拽開了,幾個大漢從前面的車廂迎面過來,一見是樊老,立刻伸手就抓。

溫白羽心臟騰騰的跳,那幾個大漢看起來很兇悍,而且萬俟景侯說他們有槍,一看道路就不正。

溫白羽急的“唔唔”了兩聲,拍了拍萬俟景侯,萬俟景侯本身能沖過去攔住那些大漢,但是他的動作就故意慢了一點。

那些大漢沖過去,拽住樊老,就在碰到樊老的一瞬間,樊老突然猛地出手,一爪抓住大漢的脖子,“唰——”的一聲直接甩出去,“咚!!!”的一聲,砸到了火車門上,同時矮身一掃,一瞬間另外一個大漢就跌倒在地上,發出“咚!!!”一聲巨響。

溫白羽:“……”

溫白羽看的目瞪口呆,沒想到樊老一把年紀了,竟然是個武功高手?

就在這個時候,好幾個大漢又沖了過來,樊老沖進前面的車廂,一時間車廂裏混亂的厲害。

萬俟景侯看著樊老在車廂裏飛竄著,瞇眼說:“這個樊老好像有問題。”

他說著,抱著溫白羽追了上去。

那些大漢數量很多,樊老有些應付不暇,這個時候萬俟景侯才過去幫忙,因為車廂裏有人打架,很快就來人了。

萬俟景侯抱著溫白羽趁機溜走了,樊老的影子已經不見了,這個時候火車正好到站桑根達來,在桑根達來停站六分鐘,下車的雖然不多,但是也不算少,好幾個人提著行李在過道裏走,情景一下混亂起來。

溫白羽坐在萬俟景侯懷裏,抱著他脖子,盡量抻著頭看,但是就是找不到樊老。

溫白羽不經意的往窗外一看,頓時傻眼了,立刻拍著萬俟景侯,指著窗外,嘴裏“唔唔唔”的。

萬俟景侯往窗外一看,就見樊老竟然下車了!

他買的是呼和浩特到通遼的火車,結果竟然在桑根達來就下車了,火車才開了一半的距離。

火車開始廣播,提示乘客們上下車。桑根達來站的停靠時間不長,萬俟景侯當即抱著溫白羽,跟著人流快速的下了火車,然後拿出手機給萬俟流風打電話。萬俟景侯左手抱著溫白羽,右手拿著手機,快速的沖著樊老的背影去追。

萬俟流風一聽樊老下車,都懵了,趕緊提上行李,拽著於先生就跑下車去,他們下了車,火車就關門發車了。

萬俟流風覺得太險了,但是左右一看,根本沒有樊老的影子,也看不到萬俟景侯和溫白羽,倒是那些大漢也下了車,在旁邊尋找著。

萬俟景侯抱著溫白羽追在樊老後面,幾個大漢追上來,還沒追上樊老,已經被萬俟景侯一掃,全都掃倒了。

那些大漢從地上爬起來,罵罵咧咧的說:“他媽的!小子你別多管閑事!否則我……”

大漢剛從地上爬起來,還沒罵完,就被萬俟景侯一腳踢倒在地上,溫白羽頓時覺得胯下生疼,趕緊捂住自己的胯部。

那大漢倒在地上,一臉冷汗,在地上哀嚎不止。

其他幾個大漢看的有點發怵,站在一邊戒備著,不敢往前抻頭。

萬俟景侯就冷眼掃了下眾人,然後直接跨過地上的大漢,往前繼續去追樊老了。

樊老出了火車站,因為是淩晨時間,還沒有天亮,外面漆黑一片,萬俟景侯在追出去的時候,外面什麽都沒有,只趴著幾輛車,人影早就看不見了。

萬俟景侯站在原地,往四周看了一圈,然後又拿出手機來,給萬俟流風打電話,等了五分鐘,萬俟流風和於先生就趕過來了。

萬俟流風說:“樊老呢?又跑了?”

萬俟景侯點了點頭,抹了一把臉上的汗,樊老的動作非常快,他們在後面解決那些大漢,樊老就直接跑了,而且他一路狂奔,根本不是一個老人該有的體力。

萬俟流風說:“樊老不是要去通遼?他是被迫下車,還是根本就是虛晃一槍?”

萬俟景侯搖頭,這一點他也不太清楚,不過看樊老在桑根達來站之前還在熟睡的情況下,很可能樊老的確是想去通遼的,但是因為突然殺出來那些要抓他的大漢,所以被迫下車了。

現在是淩晨,還不到六點,雖然是火車站,但是這個站很小,看起來有點荒涼。

因為樊老跟丟了,萬俟景侯還要去打聽一下,大家首先找了一個小招待所住下來。

就在火車站旁邊,很簡陋,也沒有之前住的酒店幹凈,但是勝在有地方住,這裏冷的要死,而且是幹冷,吹得溫白羽作為一只Вjd娃娃,都在瑟瑟發抖。

他們進了房間,把門窗都關上,溫白羽還把窗簾拉起來,就是這樣,還能聽見“嗚——嗚——”的風聲從窗戶縫裏,還有門縫裏灌進來。

萬俟景侯打了幾個電話,他想打聽樊老的行蹤,但是在桑根達來沒什麽人脈。

萬俟景侯的電話打到時敘那裏,時敘還沒有起床。

其實萬俟景侯也只是碰碰運氣,畢竟時敘也很少在這邊走動,他的人脈都在北京。

早上六點多一點,時敘還在被子裏做春秋大夢呢,手機一響,嚇了饕餮一跳。

時敘的手機鈴聲是自己弄的,而且還是昨天晚上剛剛錄的,是時敘的得意之作,錄的是饕餮的哭聲。

饕餮現在還渾身都疼,迷迷糊糊間突然聽見呻吟的聲音,還在自己耳朵邊,好像還是自己的聲音,那種精分的感覺下了饕餮一聲冷汗。

時敘聽著聲音,笑瞇瞇的翻身坐起來,說:“老婆叫的真好聽。”

饕餮臉色頓時通紅,一巴掌拍過去,說:“滾,蠢才!”

時敘被打了還是笑瞇瞇的,還親了一下饕餮的手心,這才把電話接起來,笑著說:“景爺啊,今天竟然有空給我打電話,但是太早了吧,我還沒起床啊。”

溫白羽好久都沒見到時敘了,聽到時敘的聲音有點懷念,還是如此欠揍的聲音。

萬俟景侯讓時敘看看在桑根達來有沒有人脈。

時敘想了想,說:“我之前認識了一個朋友,他老家在那邊,快過節了他應該回去了,我幫你問問。”

萬俟景侯掛了電話之後,就開始等消息了,溫白羽趴在窗戶上,一直往下看,因為時間太早了,下面的車流量很少,幾乎沒什麽人,有人進出火車站都逃不過溫白羽的眼睛。

就是窗臺實在太冷了,冷風灌進來,吹得溫白羽的臉都疼了。

萬俟景侯走過去,把溫白羽抱起來,溫白羽很不滿意現在的體型,因為萬俟景侯想對他動手動腳,一根手指就能把他按住,想把他抱起來就能抱起來,一點反抗的餘地都沒有。

溫白羽踹著腿,而且還沒有辦法說話,只能抗議的“唔唔唔”了幾聲。

萬俟景侯摸了摸溫白羽的手和臉,涼冰冰的,本身就沒有溫度,這個時候吹得更是涼冰冰的。

萬俟景侯把溫白羽塞進被窩裏,說:“你先休息吧,時敘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有消息。”

溫白羽確實困了,折騰了一晚上都沒睡好,感覺這一晚上真是多姿多彩。

就在溫白羽睡下的時候,萬俟景侯的手機又響了。

萬俟景侯接起電話,是個陌生的號碼,對方的聲音清朗悅耳,這個人萬俟景侯並不認識。

那人自我介紹叫谷雪,以前在道上也沒有聽說過,不過萬俟景侯並不經常來這邊,而且這個人也很年輕,應該是才出道不久的。

谷雪說:“我人就在桑根達來,查到消息再給你打電話,到時候開車接你們。”

萬俟景侯掛了電話,就看到溫白羽在看自己,一臉疑問的表情。

萬俟景侯看他那雙靈動的眼睛,忍不住低下頭來親了親,說:“放心吧,等消息就行了,有了消息會給咱們打電話。”

溫白羽這才點了點頭,然後又躺回去準備睡一會兒。

溫白羽睡了三個小時,快十點的時候,萬俟景侯的手機又響了,谷雪問了他們的地址,隨即突然笑了起來,說:“你們知道,自己和樊老住在一個樓裏嗎?”

溫白羽:“……”

原來樊老出了火車站,並沒有逃走,而且跑進不遠處的招待所裏,怪不得一下就不見蹤影了,而且還和他們住在一個招待所。

谷雪報了一個門牌號,他就在附近,掛了電話就過來了。

谷雪大約二十五六左右,和溫白羽的年紀差不多,但是看起來有些冷漠的模樣,也是長頭發,頭發豎起來,穿著一身軍綠色的衣服,踏著黑色的軍靴,看起來很幹練的樣子。

樊老的門牌號在三樓,他們在二樓,而且正好就在他們正上面,挨得還真是近。

這個時候突然聽到“啪嚓!”的聲音,聲音是從窗外傳出來的,而且還是從頭頂上傳來的。

萬俟景侯沖到床邊,打開窗戶,往上一看,就看到上面的窗戶也是打開的,一個人影突然從窗戶縱出來,一頭全白的頭發。

溫白羽看的都傻眼了,感覺再也裝不下去娃娃了,樊老竟然從三層的窗戶跳了下來!

“嘭!!!”的一聲巨響。

招待所前面有一些貨物,還有一個棚子,樊老從三樓跳下來,直接摔在棚子上,將棚子壓塌,然後從上面滾下來,快速的往前跑去。

隨即樓上傳來大吼聲:“老大!那老頭跳出去了!朝北邊跑了!好的我知道,我從後面讓人包抄……”

他說著,聲音從窗戶移開了,越來越小,然後眾人就聽到了門口傳來“咚咚咚”的下樓的聲音,顯然是個大手從樓梯下去了。

萬俟景侯看了一眼樓下,說:“我去攔住他們,你去叫上流風。”

他說著,突然雙手一撐,縱身就從窗口跳了出去。

溫白羽扒著窗口往下看了一眼,萬俟景侯好端端的落地,他落地一剎那,打手從招待所裏跑了出來,差點嚇一跳。

萬俟景侯攔住那個打手,溫白羽趕緊從窗臺上跳下來,結果跳下來的時候“啪”一下,摔在了地上。

溫白羽:“……”

溫白羽腿腳本身就利索,再加上這地方天氣冷,溫白羽感覺自己更加僵硬了。

一擡頭,就看到谷雪盯著自己,目光倒沒有太多的驚訝,反而是探索。

谷雪彎下腰,把溫白羽扶起來,溫白羽“唔唔”了兩聲,就當是謝謝了,沒想到谷雪聽懂了,還說了一句“不客氣。”

溫白羽趕緊從屋子裏跑出去,“砰砰砰”的敲著旁邊的門,萬俟流風打開門,就看到了他。

溫白羽伸手比劃著,谷雪從後面走過來,說:“樊老找到了,景爺已經去追了,跟我來。”

萬俟流風早就知道萬俟景侯找了一個當地的手藝人幫忙,所以見到谷雪也沒什麽驚訝的感覺。

眾人提著背包,沖出了房間,然後下了樓,萬俟景侯的身影很模糊了,溫白羽有些著急,怕把萬俟景侯跟丟了。

谷雪沖到一輛大車面前,打開車門鉆進去,讓眾人上車,溫白羽艱難的爬上車去,還沒坐穩,谷雪已經一腳油門踩了下去,車子“蹭——”一聲直沖出去,巨大的推力讓溫白羽“咕咚”一下從副駕駛的位置上掉了下去,掉在地上,搖元宵一樣搖來搖去。

谷雪開車比溫白羽還猛,車子發出巨大的油門聲,快速的沖出去,追著萬俟景侯去了。

萬俟景侯已經追上了樊老,這個時候迎面來了一隊車,一共三輛,幾乎把路都攔住了。

谷雪一腳踩下剎車,朝外大喊:“上車!”

樊老還要跑,萬俟景侯一把抓住樊老的脖領子,將一拽拽上車,然後“嘭!”一聲關上車門。

溫白羽從副駕駛下面爬起來,剛爬起來,就感覺到谷雪又踩下了油門,“蹭——”的一聲巨響。

溫白羽雙手使勁抓住座椅,感覺身體都要飄起來了。

谷雪瞇著眼睛看著前面的三輛車,說:“坐穩了,我要加速了。”

溫白羽:“……”你現在還沒加速啊!

溫白羽幹脆眼睛一閉,等著又要摔下去,這個時候萬俟景侯的手一撈,一把撈住溫白羽,將人從副駕駛抱起來,抱到自己懷裏。

溫白羽趕緊死死摟住萬俟景侯的脖子,指了指自己的發冠。

萬俟景侯低頭一看,溫白羽古風造型的發冠都摔掉了,頭發披散下來,這個形象也很不錯。

萬俟景侯笑了一聲,低頭給溫白羽整理了一下頭發。

這個時候樊老從座椅上蹦起來,朝後大喊著:“後面又來了!”

眾人朝後一看,他們的車子剛剛穿過三輛車的包圍,現在後面又來了兩輛車,一共五輛車追著他們,而且都是大車,看起來人數不少。

溫白羽瞪大了眼睛,後面緊追不舍的車裏,竟然還有人在給槍裝子彈。

溫白羽側頭看著樊老,不知道樊老到底惹了什麽人,竟然這樣緊追不舍。

谷雪把車子開的飛快,他們的車子都趕上了賽車,快速的飛馳著,每一次都急轉彎,幾乎是九十度轉彎,谷雪開車雖然很猛,但是不會像溫白羽那樣不靠譜,後面的車子應被他甩掉了三輛,還有兩輛緊追不舍。

谷雪把車子開上了高速公路,一路飛馳往前,溫白羽感覺自己要飛起來了,身體都輕飄飄的,而且他們的車子並不算太好,開到一定速度之後就開始飄,微小的石子都讓車子劇烈的顛簸起來。

溫白羽緊緊抱著萬俟景侯的脖子,感覺他在做游樂園裏的過山車,這比四十五度大轉角還瘋狂。

萬俟景侯看著溫白羽縮在自己懷裏的樣子,其實還挺有成就感的,將人輕輕摟在懷裏,伸手撫摸著溫白羽的後背,從他瘦弱的背部,一路撫摸下來,最後手落在溫白羽挺翹的小屁股上。

車子又猛地一拐,直接從快行道一下並到出口,從出口出了高速公路,那兩輛車沒來得及並到,車速又快,“唰——”的一下飛馳了出去,錯過了出口。

那幾個大漢立刻大罵一聲,趕緊倒車。

趁著這個時間,谷雪早就把車子開得飛快,一下就紮進小道裏,在偏僻的小道上快速的飛馳。

樊老這個時候松了一口氣,慢慢坐了下來。

萬俟景侯摟著懷裏的溫白羽,還把手掌搭在溫白羽挺翹的屁股上,溫白羽毫不知覺,只感覺胃裏翻滾,一身虛汗,嘴巴張不開,這下好了,想吐都沒辦法吐了。

萬俟景侯抱著溫白羽,眼神冷淡的看著旁邊的人,說:“你不是樊老,樊老在哪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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