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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1章 水中撈月6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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驚喜的表情,大喊著:“先生!真的是玉盤!”

於雅驚叫著,伸手就要去撈水中的玉盤。

就在於雅的手接觸到水面的一霎那,於雅突然“啊——”的驚叫了一聲,手就跟被火燒了一樣,快速的收回來,然後一下跌在岸邊,驚恐的看著水面。

眾人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就在這個時候,水面發出“嘩啦——”一聲響,一個女人從水裏仰頭走了出來,眾人先看到了她的臉,然後又看到了她的身材,和她的衣服。

和於雅一模一樣!

是鏡像!

於雅被水下的鏡子照到了。

於雅嚇得都呆了,雖然剛才他們也看到了萬俟景侯的鏡像,但是現在於雅看到的是自己的鏡像,這種感覺是不一樣的。

巨大的恐懼讓於雅睜大了眼睛,都不知道幹什麽了。

鏡像人從水中走了出來,隨即又是“呼啦——”一聲,有一個鏡像人從水中走了出來,轉瞬已經兩個於雅了,緊跟著又走出來……

溫白羽看的直發楞,說:“覆制了這麽多?!太有效率了。”

一霎眼見,十一個於雅從水池中走了出來,眾人都看傻了,那些於雅猙獰的笑起來,聲音都疊在一起,不停的笑著說:“於先生是我的,你們都算什麽,擋我路的都要死,誰跟我搶於先生,誰就不得好死!”

那些於雅瘋狂的大喊著,就更重聲似的,一層聲音疊著一層聲音,聲音層層的喊出來,將墓室都震動了起來,水中顫聲了好多水波。

於雅大喊著撲出來,見到人就撕咬,溫白羽閃身躲過去,說:“我對你的於先生一點兒也不感興趣,你咬我幹什麽?”

十幾個於雅跟瘋了一樣,將墓室裏弄得亂七八糟,大家都不知道哪個是真的於雅,哪個是鏡像了,也不敢冒然開槍。

這個時候羅開動了一下,突然沖過去,一下撲到水邊。

秦老板見他突然發瘋,喊著:“田東你幹什麽去?”

羅開回頭看了一眼秦老板,沖他笑了一下,然後猛地伸手進水池,一把將水池中的橢圓形月亮玉盤撈了出來。

與此同時,羅開睜大了眼睛,他的臉色也有些驚恐,看著水面,猛地躍起來,緊緊握著月亮玉盤,後退了一步,將自己的大衣脫下來,快速的把月亮玉盤給包了起來,讓玉盤再也照不到人。

眾人就聽“嘩啦——”一聲水響,水池裏又動了,一個人從水池裏冒了出來。

秦老板驚訝的睜大眼睛,說:“羅開?!”

從水池裏走出來的人,身材高大,面容硬朗,一雙深藍色的眼睛在黑暗中熠熠生輝,仿佛池水一樣波光粼粼,他渾身濕淋淋的,和羅開長得一樣一樣!

溫白羽吃驚的看著這一幕,現在好了,羅開易容成了田東,而鏡像照出來了羅開本身的樣子,沒想到鏡像還有透視功能,能透過現象看本質……

秦老板還以為羅開真的出現了,結果就在這個時候,“嘩啦……嘩啦……嘩啦……”的水響聲不斷湧出來,緊跟著一個羅開,兩個羅開,三個羅開,四個羅開……十好幾個羅開又從水池裏走了出來。

就跟剛才的於雅一樣……

秦老板腦子裏一閃,突然轉頭看向一臉田東易容的羅開,雙眼瞪著他,好像要著火一樣,羅開覺得秦老板很可能上來給自己另外一個顴骨再來一拳!

秦老板瞪著他,說:“羅開?”

羅開笑著說:“夏夏,你要冷靜啊。”

秦老板深吸了一口氣,說:“你來這裏幹什麽?”

羅開剛想說,“是來照顧你……”

但是她還沒有說出口,秦老板就冷眼看向羅開手裏包著的月亮玉盤,說:“為了這個?又為了玉盤?”

羅開嘴唇張合了一下,這是個誤會,羅開上次聽了溫白羽的話,沒想到秦老板會懷孕,他高興壞了,所以一直偷偷跟著秦老板,又怕自己出現秦老板會不高興,好不容易找到一個易容接近秦老板的機會,羅開就易容成了田東。

不過他混進來的時候,根本不知道他們在幹什麽,也不知道會進入這個墓葬,墓葬裏有沒有月亮玉盤,這根本不在羅開的攝像範圍,但是就是這麽巧合。

墓葬裏真的有月亮玉盤,這回是橢月,湊巧羅開需要它。

羅開緊了緊手裏的月亮玉盤,說:“秦夏,你聽我說……”

秦夏猛的抽了一口氣,突然捂住腹部,一下跪倒在了地上,羅開嚇了一跳,看見秦老板臉色慘白,連月亮玉盤都不要了,丟在一邊,趕緊雙手抱住秦老板,說:“秦夏!秦夏,你怎麽了?是不是肚子難受,別……別生氣,你冷靜點……”

溫白羽嚇了一跳,秦老板一下就倒下去了,羅開抱著他,這一瞬間墓道裏多出了二十幾個敵人,而且長得都大同小異,分都分不清楚。

羅開把月亮玉盤丟在一邊,很快就有他的鏡像把玉盤一下搶了過去,哈哈大笑著說:“交給主上,交給主上!”

羅開猛地回頭,瞪著那個鏡像,鏡像已經抱著月亮玉盤向外沖去。

秦老板渾身顫抖,伸手抓住羅開的胳膊,想要問他主上是什麽,但是他疼的說不出話來,一頭都是冷汗,身體不停的打著擺子。

羅開有些手足無措,他根本不知道怎麽辦,畢竟什麽經驗也沒有。

溫白羽更是手足無措,雖然他有過幾次經驗,而且也是在墓葬裏,可是真的問溫白羽怎麽辦,溫白羽大腦中就是一片空白,他真的不知道……

那些鏡像人撲上來,左明休拉著冰鑒,將打神鞭舞的“嗖嗖——”作響,那些鏡像人怕他的打神鞭,左明休將冰鑒拉到溫白羽旁邊,說:“現在怎麽辦?”

溫白羽說:“先出去再說,秦老板現在身體不好,再不出去恐怕危險了。”

萬俟景侯對左明休說:“你保護他們出去。”

溫白羽說:“你呢?”

萬俟景侯擡了擡下巴,看向羅開的鏡像人,那個鏡像抱著玉盤正往外沖,於先生的人對著他開火,阻攔著鏡像沖出去,想要搶他手裏的玉盤。

萬俟景侯說:“玉盤如果掉出來,覆制的會更多,我拿到玉盤之後和你們會合。”

溫白羽不放心他,萬一一不小心又把萬俟景侯的鏡像照出來怎麽辦,照誰的鏡像都比較好辦,唯獨照萬俟景侯太危險了,武力值這麽高,他實在不能想象一下蹦出十一二個萬俟景侯鏡像人,他們還能不能活著跑出墓葬。

現在的模式就是混戰,幸好玉盤被包住了,但是於先生的人拼命開火,羅開的鏡像有點躲閃不及,中了兩槍,就聽“當——!喀啦啦……”的聲音。

溫白羽說:“很好,怕什麽來什麽!我跟你一起去!”

玉盤從羅開的鏡像手中掉下來,衣服一下就散了,月亮玉盤撞在地板上,突然彈起來一點距離,然後滾在地上,“嗖嗖嗖”的滾了好幾下,大家都知道它的厲害,全都躲著玉盤。

但是那些鏡像並不躲,立刻又出現了十好幾個於雅和羅開……

巨大的墓室裏一下擁擠起來,看起來非常雜亂,鏡像不斷的大吼著,發出瘋狂的聲音,墓室裏亂七八糟的。

溫白羽和萬俟景侯跑過去,就在追到玉盤的時候,突然有一張狐貍臉一下從旁邊竄了出來,好像就是剛才偷襲他們的狐貍臉。

狐貍臉嘴裏還咬著一只胳膊,胳膊上還帶著衣服,一看就是剛才死掉的潛水員的胳膊。

狐貍臉從側面沖出來,“啪嚓”一腳踩中了月亮玉盤。

溫白羽就想揉臉,月亮玉盤正好正面朝上,狐貍臉一下被照在玉盤上。

溫白羽已經不難想象了,這下墓室裏有多了好多狐貍臉的鏡像!

鏡像人鏡像粽子到處都是,眾人一邊喊著保護於先生,一邊往外撤退。

萬俟景侯快速沖過去,狐貍臉立刻戒備,萬俟景侯拔開龍鱗匕首,猛的一削,同時刀鞘“嗖”的一聲扔出去,一下砸中地上的月亮玉盤。

玉盤猛的被撞起來,就聽“喀拉”一聲,彈起來又掉在了地上,正好翻了一面,正面朝下的扣在地上。

萬俟景侯這才沖過去,一腳踹中狐貍臉的胸口,狐貍臉大吼一聲,直接飛了出去,“咚!”的一下砸在墓墻上。

萬俟景侯脫掉外衣,將地上的月亮玉盤快速的包裹起來,然後塞進背包裏,這才松了口氣,說:“快走。”

羅開抱起半昏迷的秦老板,跟著眾人往外沖。

後面的人保護著於先生也跟著往外沖。他們一路走過來的路並不遠,但是最難辦的就是鋼釘旁邊的斜坡,四十五度角往上爬,後面還追著無數的鏡像人鏡像粽子,這簡直生不如死。

眾人奮力的往上爬,一邊爬一邊驅趕著身後的那些鏡像,羅開的鏡像不斷的想要奪取萬俟景侯背包裏的月亮玉盤,於雅的鏡像想要得到於先生,而狐貍臉的鏡像則是撲咬著眾人。

大家慌亂的往上爬,萬俟景侯體力最好,爬的非常快,拽住溫白羽也往上爬。

就在要爬到頂的時候,溫白羽突聽“嗬……”的一聲,轉頭一看,還以為是秦老板出事了,不過秦老板被羅開背在背上,好像並沒有事,臉色比較蒼白,但是忍著痛,緊緊抓著羅開的肩膀。

溫白羽朝下一看,就見是於先生發出的聲音。

於先生的小腿被下面的於雅拽住了,溫白羽根本分不出來是於雅本人還是於雅的鏡像。

於雅在下面大吼著:“先生!先生是我的!是我的!先生,不要丟下我!我比於舒好多了!於先生是我的!是我的!哈哈哈哈是我的!我們永遠也不會分開了!”

於雅說著,突然松開了抓著斜坡的手,於先生被她狠狠一拽,立刻向下劃去,雙手扣不住斜坡,身體向後仰去。

溫白羽立刻伸手一把抄住於先生的胳膊。

於先生的身體向後仰,兜帽一下就掉了下去,整張臉暴露在了眾人面前,一張平淡無奇的臉,鮮紅的嘴唇,尖尖的下巴,不顧這些應該都是易容出來的,溫白羽覺得,於先生本身的臉,應該比這個有特點。

但是現在溫白羽已經夠驚訝的了,因為於先生除了一雙淡金色的眼睛,頭發也散亂下來,微長的頭發,嚴謹的梳在一起,之前應該是背頭,顯得整個人嚴肅優雅,但是隨著兜帽掉下去,頭發也散亂了下來,碎發垂了下來,顯得有些淩亂。

淡金色的眼睛裏劃過一絲慌亂,好像有什麽隱蔽的東西暴露在了眾人面前……

溫白羽驚訝的發現,於先生的頭發,竟然也是淡金色的,好像一個優雅的西方貴族一樣,和他的眼睛顏色一模一樣!

左明休拽著冰鑒已經爬到了最上面,想要去拽下面的人上來,左明休一眼就看到於先生的頭發,恍然大悟的說:“原來如此。”

溫白羽拽著於先生,下面還有個於雅墜著他們,溫白羽感覺太沈了,萬俟景侯死死拉住他,手臂用力,他相當於拽著三個人,竟然生生將他們慢慢往上拉起。

萬俟景侯嗓子裏突然發出低吼的聲音,一下將下面的人拽上來。

就在拽上來的一瞬間,於先生往下看了一眼,淡金色的眼睛註視著下面的於雅。

於雅突然發出一聲大吼,然後一下就松了手。

溫白羽感覺下面墜著的力氣一下松了,但是眼睜睜看著於雅一下順著陡坡滾下去,很快聽到“啊——”的一聲,估計於雅已經滾進了鋼釘裏。

溫白羽閉了閉眼睛,深吸了一口氣,將於先生拽了上來。

眾人進入了平坦的墓道,都累得跪在地上粗喘氣,後面的鏡像死傷的差不多了,那一片鋼釘解決了不少鏡像,剩下的也寥寥無幾了。

於先生跪在地上喘氣,立刻將自己的兜帽戴上,遮掩住自己淡金色的頭發和眼睛,深吸了兩口氣,站起身來。

眾人繼續往前走,溫白羽剛才聽左明休說“原來如此”,不知道是什麽意思,偷偷的問左明休是什麽意思。

左明休看了一眼走在前面的於先生,說:“他和我一樣。”

溫白羽心裏納悶,什麽一樣?

第一個想法就是,難道一樣都是鏡像人?!

果然就聽左明休說:“他也是鏡像,但是沒有我現在的情況糟糕,他的頭發和眼睛已經變成了淡金色,下一步就是白色了。”

於先生似乎聽到了他們的說話聲,立刻停下腳步,轉過頭來,語氣淡淡的說:“我和你不一樣。”

左明休沒有說話,只是輕笑了一下。

這一聲輕笑似乎讓於先生成功暴怒了,於先生的氣息突然暴躁起來,再也不是一貫的優雅從容,他在原地踱了兩步,語調的聲音有點高,說:“我和你不一樣,我和你不一樣!”

萬俟景侯這個時候淡淡的說:“重覆了三遍,你想說服我們,還是你自己?”

溫白羽心裏默默的給萬俟景侯點了個讚,插刀高手!

於先生一下掀開自己的兜帽,用淡金色的眼睛盯著萬俟景侯,胸口快速的起伏了兩下,足見於先生現在的情緒多不穩定。

於先生瞪著萬俟景侯,說:“我說了,我和他不一樣!他是要死的人,而我,不管是什麽,我都會一直活下去,我是獨一無二的。”

冰鑒被於先生的聲音嚇得發抖,躲在左明休身後,左明休伸手抱住他,輕輕撫摸著冰鑒的頭發,說:“沒事,別害怕。”

萬俟景侯聳了聳肩膀,說:“間接承認了。”

溫白羽看於先生一張慘白的臉已經被氣得通紅了,拽了拽萬俟景侯,感覺萬俟景侯插刀的功力已經滿點了,而且還有額外突破!

於先生冷靜了一會兒,又恢覆了平時的模樣,將兜帽戴上,平靜的說:“先出去,你們也不想讓他死在這裏吧。”

於先生說著,看了一眼秦老板。

秦老板的情況很不好,羅開抱著人,也不管他們說什麽了,快速的往外沖,眾人都跟著羅開往前跑。

他們很快就到了留放氧氣瓶的地方,羅開快速得給秦老板換上衣服,安裝好氧氣瓶,說:“秦夏,堅持住,咱們馬上就要出去了,秦夏,別睡。”

秦老板艱難的睜開眼睛,呼吸微弱,但是看起來仍然在堅持,目光疲憊的盯著羅開,說:“當然……我們還沒算賬呢。”

羅開使勁親了親秦老板的額頭,說:“好好,怎麽樣都行,咱們出去再說。”

他們從上面下來,順著水流就行了,從下面上去,就要逆著水流往上游。

萬俟景侯讓眾人把繩子系在腰間,一個拉一個往上走。

眾人都把繩子系好,萬俟景侯打頭陣,然後是水性比較好的繼續,溫白羽和羅開護著秦老板。

水流很兇猛,秦老板進水之後,似乎就失去了意識,身體不斷隨著水流搖擺著,如果不是有繩子系著,估計早就被沖走了。

上面有於先生的人在接應,見到井口有動靜,很快就把他們都拉了上來。

羅開把秦老板的氧氣瓶摘掉,然後抱起秦老板就跳上了快艇,其他人也飛快的上了快艇,沖著岸邊沖過去。

岸上也有於先生的人,還有隊醫在那裏。

他們在墓葬裏面已經不知不覺呆了一整天,現在天色黑的透了,營地的人就看到有燈光從遠處照過來,隨即聽到大喊的聲音。

於先生的人和隊醫趕緊沖過來救人,將秦老板擡進了帳篷裏。

其他人都松了一口氣,羅開緊張的跟進帳篷,不過很快就被轟了出來,然後只能在外面來回來去的走動,一刻也停不住。

溫白羽松了一口氣,頓時感覺又累又餓,實在沒有力氣了,不知道為什麽,還有一種惡心的感覺,可能是太餓了,已經餓過勁了,胃裏只剩下空氣,攆來攆去的,發出“咕嚕嚕”的聲音。

大家全都進了帳篷裏,把濕衣服換下來。

於先生換了衣服,還是戴著兜帽,又恢覆了平日的優雅。

於先生很快進了他們的帳篷,說:“把玉盤給我。”

溫白羽看了一眼萬俟景侯,萬俟景侯正在穿外衣,穿好了之後旁若無人的給溫白羽整理衣領,隨便指了一下地上的背包。

於先生走過去,自己把背包拽開,從裏面掏出那個包著衣服的月亮玉盤,看了一眼溫白羽和萬俟景侯,隨即就走了出去。

溫白羽等他走出去,著急的說:“你怎麽把玉盤這麽給他了?!”

萬俟景侯說:“你這麽著急幹什麽?”

溫白羽笑了一下,拍著自己胸口,松了口氣,說:“原來你把玉盤掉包了?於先生拿走但是假的?那我就放心了。”

萬俟景侯則是一臉奇怪的看著溫白羽,說:“誰說那是假的?咱們從墓葬出來那麽短的時間,我怎麽有機會找一個一模一樣的玉盤調包?”

溫白羽:“……”

溫白羽頓時扶額,說:“我想多了!我以為那是假的,那你為什麽這麽從容的交給他?”

萬俟景侯說:“因為我發現這些玉盤太危險了,咱們拿著並不是一件好事,而且羅開還想要這個玉盤,不如交給於先生,玉盤不在咱們手上,羅開和秦老板的沖突還能少點。”

溫白羽無奈的說:“我真替羅開和秦老板謝謝你了……”

萬俟景侯則笑瞇瞇的,厚著臉皮說:“不用謝,如果非要謝我,給我點謝禮也可以。”

他說著,擡起溫白羽的下巴,輕輕吻了吻溫白羽的嘴唇,說:“白羽,想要嗎?”

溫白羽使勁搖頭,說:“不!絕對不想要!我現在特別餓,而且好累,我要吃飯睡覺!”

溫白羽說完,又補充說:“而且你也受傷了,還是先休息吧。”

萬俟景侯摸了摸溫白羽的臉頰,笑著說:“看把你嚇得?你累了就休息吧。”

溫白羽和萬俟景侯吃了飯,羅開還在帳篷外面走來走去,隊醫都在秦老板的帳篷裏,還沒有出來,不知道怎麽了,反正裏面的聲音很嘈雜,亂成了一團。

溫白羽說:“秦老板沒事的,你放松點。”

羅開還是很緊張。

萬俟景侯說:“你先把臉上的易容卸了,一會兒秦老板看見你這張臉,肯定會再打你一拳的。”

羅開覺得他說的有道理,趕緊急匆匆的去把易容和隱形眼鏡卸掉,很快又回來了,連衣服都沒換,還是那身濕漉漉的潛水服,風一吹都結了一層冰了。

溫白羽困得厲害,但是擔心秦老板,這個時候帳篷簾子被掀開了,好幾個隊醫從裏面走出來,然後都無視了羅開。

羅開急匆匆的問:“秦夏怎麽樣了?”

但是沒人理他,隊醫走到於先生面前,說了幾句話,於先生點了點頭,那些隊醫就走了。

羅開急的不行,於先生這個時候笑著說:“不去看看你的孩子?”

羅開乍一聽,懵了。

緩了兩秒鐘,才大喊了一聲,然後沖進了帳篷裏。

帳篷裏還有一個隊醫在,秦老板臉色疲憊,呼吸平穩,不知道是不是已經睡著了,閉著眼睛,靜靜的躺在床上。

隊醫站在旁邊的桌前,桌上放了一個小水盆,裏面冒著熱氣,水盆裏坐著一個手掌大小的小娃娃,小娃娃在水盆裏翻滾著,躲避著熱水,嗓子裏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頭上束著兩個狼耳朵,不停的抖著,白白嫩嫩的小圓屁股後面,還有一條銀灰色的狼尾巴!

尾巴被打濕了,彭起來的毛全都濕漉漉的趴下去了,看起來可憐兮兮的。

小娃娃長相特別可愛,白白嫩嫩,眼睛很大,冰藍色的眼珠,滴溜溜的轉著,一張蘋果臉,粉嘟嘟的嘴唇上露出兩顆尖尖的小狼牙。

羅開眼睛眼睛不知道放在哪裏好了,看一眼小狼寶寶,又看了一眼昏睡的秦老板,最後還是沖到床前,緊緊握著秦老板的手,親了好幾下秦老板的額頭。

溫白羽和萬俟景侯也進來,溫白羽一眼就看到了可愛的小狼崽,隊醫給小狼寶寶洗了澡,然後包好被子,就出去了。

溫白羽立刻跑過去,將小狼寶寶抱起來,小狼寶寶“咯咯”的對著溫白羽笑,粉嘟嘟的嘴唇張開,嘴裏發出“啊……啊……”的聲音,肉肉的手舉起來,在空中抓了兩下。

溫白羽差點被萌化了,小狼崽長得好像秦老板,可愛的要化了,溫白羽一手抱著,然後伸出手指,戳了戳小狼崽的肉肉小臉。

“啊……”

小狼崽抗議的奶聲奶氣喊了一聲,迷你的小狼牙啃著溫白羽的手指,一點兒也不停,感覺特別好玩。

溫白羽笑著說:“快看快看,萬俟景侯,你看他流口水了哈哈。”

萬俟景侯有些無語,心說你說戳小孩子的臉蛋,能不流口水嗎。

羅開握著秦老板的手,擡頭說:“溫白羽,那是我兒子!”

溫白羽大言不慚的說:“我知道啊,你不是現在忙不過來嗎,我幫你抱會兒小可愛……哎你看他笑了。”

溫白羽說完,又說:“你怎麽知道他是兒子不是閨女?我看看有沒有小雞雞。”

萬俟景侯:“……”

溫白羽說著真的掀開被子,小狼寶寶踢著肉肉的小腿,好像在抗議,不過抵不過溫白羽耍流氓,果然有小雞雞,真的是個男孩子!

小狼寶寶一邊抗議,肉肉的臉蛋還紅了,不知道是不是害羞了,兩只銀灰色的狼耳朵直抖。

溫白羽摸了摸他的小耳朵,小狼寶寶嗓子裏就發出“咕嘟……咕嘟……”的聲音,舒服的直抖,蹭著溫白羽的手。

溫白羽說:“你兒子到底是狼,還是貓啊?”

羅開:“……”

溫白羽一直折騰人家兒子,最後被羅開給轟出去了,溫白羽滿心不願意。

萬俟景侯摟著溫白羽,臉上全是誘人的微笑,說:“白羽,你這麽喜歡孩子,那咱們再生一個?”

溫白羽頓時頭皮發麻,躲在被子裏,說:“改天……改天再生……先睡覺吧!”

萬俟景侯沒忍住,笑了一聲,連人帶被子一起摟住,隔著被子親了一下,說:“聽你的。”

溫白羽更是頭皮發麻,聽著萬俟景侯溫柔又寵溺,又蘇爆天際的聲音,突然很像蹦起來說:“改天不如今天吧!”

但是溫白羽還是忍住了,絕對不能中美人計,他現在身體很疲憊,還是改天吧……

溫白羽累的很快就睡著了,結果晚上就做了春夢,第二天起來的時候非常疲憊,沒什麽精神。

他起床的時候,萬俟景侯已經不在了,很快就聽到帳篷簾子掀動的聲音,萬俟景侯從外面走進來,手上端著他的飯,說:“起來,正好飯熟了,吃了早飯,隊伍估計就要返程了。”

溫白羽說:“太好了!終於能回北京了,這地方太冷了,要凍死人了。”

溫白羽說著,不願意從被子裏出來,冷的打哆嗦,把被子團了團,團成一個球,然後捏住鼻子,說:“今天早上吃什麽?怎麽這麽難為,好油的味道……”

萬俟景侯說:“沒有油。”

溫白羽狐疑的看了看碗,估計是因為昨天晚上做春夢的緣故,累得他不想吃飯。

溫白羽懨懨的吃了兩口,就不再吃了,然後又倒回去睡覺,說:“什麽時候啟程,再叫我一下……”

萬俟景侯看他臉色有點疲憊,親了親他的額頭,說:“你睡吧,我出去看看。”

秦老板懷孕的時候受涼,落水,還一直奔波,身體有點差,需要長時間靜養,羅開著急把秦老板送回城裏去,畢竟這地方太偏僻了。

大家就準備動身了。

中午的時候就出發了,好幾輛車,溫白羽睡到中午,還很困,困得要死,但是一看到帥氣的吉普車,頓時精神就振奮了,立刻跑過去,拉開駕駛座的車門,說:“我來開車!”

秦老板頓時一臉菜葉子的顏色,說:“溫白羽,你真的確定嗎?”

溫白羽說:“是啊,上次我的車技你們也見識過了,而且我發現開車不會暈車,坐車實在太暈車了。”

秦老板看向萬俟景侯,說:“管管你的人。”

萬俟景侯則是笑瞇瞇的說:“白羽高興就好。”

秦老板:“……”

羅開摸著下巴,覺得自己哪天應該向萬俟景侯討教一下。

溫白羽如願以償的坐上了駕駛位,他沒帶車本,不過荒郊野嶺的也不需要車本,等到了城區再換其他人開車。

溫白羽摸著方向盤,覺得自己熱血沸騰的,感覺開車上癮。

萬俟景侯坐在副駕駛,把安全帶系上,然後側過身去,說:“你忘了安全帶。”

“哦哦!”

溫白羽答應了兩聲,笑著說:“太興奮了,忘了系了。”

萬俟景侯笑著說:“我幫你。”

他說著,側過身,大長胳膊撈過溫白羽的安全帶,然後“哢嚓”一聲,把安全帶給溫白羽系上,但是並沒有立刻起開,而是用額頭抵著溫白羽的額頭,親了親他的嘴唇。

溫白羽感覺到萬俟景侯滾燙的呼吸,心臟一下就跳得飛快,兩個人的唇舌交纏在一起,發出輕微的吮吸聲。

秦老板坐在後座上,懷裏抱著自己好奇寶寶一樣的兒子,咳嗽了一聲,說:“還開車嗎?!”

溫白羽嚇了一跳,趕緊做好,然後發動了車子,車子往前一跳,根本沒有跑起來,發出“坑坑”的聲音,感覺要壞了。

溫白羽說:“什麽破車?”

左明休揉著臉,說:“手剎……”

溫白羽立刻發現了,又是手剎沒有放下來,不好意思的笑了兩聲,把手剎一落,車子立刻發出“噌——”的一聲,直接竄了出去。

冰鑒“啊”了一聲,一下外出去,左明休趕緊伸手撈住他,把他抱在懷裏,說:“冰鑒,坐穩一點。”

不過並不知道什麽是坐穩,歪歪扭扭的靠在左明休懷裏,竟然沒有吃巧克力豆,然而拉著左明休的手,反覆的摸他的手指,揉按著左明休的手指關節,冰鑒還輕輕的喘著氣,嘴裏的聲音像呻吟一樣。

冰鑒拉著他的手,順著自己的腰,竟然放在自己臀部上,仰著臉,笑嘻嘻的說:“好舒服,好舒服……”

左明休的呼吸頓時就粗重了,冰鑒的暗示也太明顯了,但是這是在車上……

秦老板趕緊捂住小狼寶寶的眼睛,羅開趁機親了一下秦老板的嘴唇,秦老板色厲內荏的瞪了他一眼。

溫白羽過足了開車癮,兩個小時之後,眾人都是一臉菜色,小狼寶寶被搖的滾來滾去。

萬俟景侯突然說:“白羽,停一下車。”

溫白羽正開的興奮,說:“怎麽了?”

萬俟景侯淡淡的說:“沒事,就是有點暈車。”

溫白羽一停車,其他人全都跑下去吐了,連萬俟景侯也以飛速沖下了車。

溫白羽:“……”

大家回了北京,因為冰鑒住在溫白羽家裏,所以他們又迎來了一個住戶,那就是左明休。

於先生從返程開始就沒有再出現過,他們坐飛機回北京的時候,也沒有再看見於先生,好像人間蒸發了一樣。

溫白羽的生活又開始走上了正軌,不過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這次去的地方實在太冷了,讓溫白羽有點緩不過勁來,總是很困,而且沒食欲。

萬俟景侯知道他累,也沒有折騰他,一直忍著來著,白天的時候萬俟景侯送小家夥們上學,然後去小飯館,溫白羽完全成了甩手掌櫃。

溫白羽一睜眼,看了看時間,已經是下午三點了!

溫白羽覺得肚子裏餓得不行,爬起來穿了衣服,給萬俟景侯打了一個電話。

萬俟景侯正在小飯館幫忙,今天中午生意不錯,下午需要再進一次貨,現在正忙著和唐子甘祝他們進貨。

溫白羽肚子餓了,準備跑去小飯館看看,正好吃點東西。

溫白羽穿了衣服,發現家裏好像沒什麽人,不知道都去哪裏了,換了鞋,特意再加了一個厚厚的大衣,溫白羽這才出門去了。

溫白羽出了小區,想要走近路,就穿小路往小飯館走,剛走了幾步,就聽到“啊——搶劫了!救命啊!!”的聲音。

溫白羽往前一看,就看到兩個人圍著一個少女,一個人把少女按在地上,另外一個人點著錢,手裏還有刀子,搶了錢還要圖謀不軌。

溫白羽立刻就要沖上去,不過有人比他動作還快,溫白羽就看到一個黑影從小路的另外一頭跑進來,他快速的跑進來,速度快的驚人,然後就聽“咚!”的一聲,一腳將按住少女的男人踹翻在地,那男人在地上滾了好幾圈,“嘭”的一下撞到了垃圾桶,垃圾桶都翻了,簡直要把人活埋。

溫白羽捂住鼻子,後退了兩步,垃圾的味道讓他有點想吐。

另外一個持刀的人沖過去,結果就聽“啊!”的一聲大吼,男人也被一下撞飛出去。

那個黑影背著光走過來,說:“姑娘,你沒事吧?”

溫白羽看不清那人的樣貌,但是聽聲音有點低沈,帶著一點沙啞,看身形非常高大,雖然背著光,但是溫白羽覺得,他的衣服……好像有點詭異……

少女從地上爬起來,連聲說謝謝,那黑影走過去抓起地上的一個男人,聲音低沈好聽,說:“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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