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36章 那個地方2 (2)

關燈
,到時候引爆了汽油,車子也會跟著爆炸。

巨大的爆炸像一個炸彈一樣,幸好七篤發現的及時。

後面的車不緊不慢的跟著,羅開開著車,說:“老板,咱們這麽跟著好嗎?”

秦珮翹著腿,抽著煙,兩個打手給他捶著腿,笑著說:“有什麽不好的,那個屋子裏的秘密一定被他們捷足先登了,咱們就順藤摸瓜,到時候直接殺出去,反正最後找到寶藏的是孫子,又沒說用什麽方法。”

羅開挑了挑眉,就在這個時候,突然臉色一變,猛地一打輪,秦珮整個人都要飛出去,撞在玻璃上,剛要大吼,結果就聽到“嘭!!!”的一聲,地板都在震顫,竟然爆炸了,如果不是羅開猛地打輪,這會兒他們都要被炸成渣子了。

秦珮立刻將下車窗,沖前面的車大吼:“草他媽!會開車嗎!亂扔什麽垃圾啊!!”

羅開:“……”

羅開說:“老板,前面扔的是炸彈。”

秦珮氣憤的說:“草他媽,女人就是狠啊,不行,就跟著他們,跟定了,就是扔核武器,也他媽跟著他們!”

錄音帶可以說剛聽到重點,結果就爆炸了,所有的信息一下就斷了,溫白羽有些洩氣,說:“這到底怎麽回事?”

秦老板說:“謝瘋子就是這麽一個人。”

溫白羽說:“可是我想不通啊,謝瘋子費盡心機,三番兩次留下線索,結果就留下了一個會爆炸的錄音帶?這不太對勁啊。”

眾人一時間全都沈默了,都感覺到隱隱的不對勁,溫白羽說:“難道有人已經提前知道咱們回到這裏,所以在錄音帶上做了手腳?”

他這樣一說,萬俟景侯立刻皺起眉來,說:“很有可能,秦珮突然來到這裏找什麽寶藏,他是怎麽得到的消息?錄音帶突然爆炸,兩個巧合連在一起,就不是那麽巧合了,很有可能是有人在咱們前面布了局。”

溫白羽皺眉說:“到底是誰呢,為什麽這麽做?”

萬俟景侯說:“很簡單,或許就是錄音帶裏的那個聲音。”

溫白羽睜大眼睛,說:“什麽?你說是錄音帶裏的那個人?”

萬俟景侯點頭說:“直線的思考就簡單多了,錄音帶毀了是為什麽,因為不想讓咱們聽到,這個聲音想要遮掩自己。”

溫白羽說:“那為什麽想要遮掩自己?難道是他說了什麽話,真的指出了西王母國的‘那個地方’,或者……或者是那個聲音是咱們熟悉的人?”

萬俟景侯說:“兩個可能都有,但是也不排除兩個可能同時發生的可能性。”

溫白羽想的頭都大了,第二個可能性,一想起來就覺得後背發毛,是他們認識的人,那不就在他們身邊,卻隱藏著自己的身份,這種感覺讓人不寒而栗。

溫白羽說:“可惜,線索斷了。”

秦老板這個時候說:“還沒斷。”

溫白羽詫異的從後視鏡往前看,後視鏡裏,秦老板也在往後看。

秦老板看了他們一眼,說:“我還有一些知道的事情,你們肯定也在疑惑,謝瘋子到底和我有什麽深仇大恨,還有這條項鏈,這是我母親的,為什麽會在這裏……”

秦老板頓了頓,他確實說出了溫白羽心中的疑惑。

秦老板說:“這件事情很長,我也有很多沒明白,所以才想跟著你們來看看。我很小的時候,母親和父親關系非常好,這個項鏈墜,是父親送給母親的。母親一輩子只有我一個兒子,父親也想要兒子,因為兒子可以繼承衣缽,繼承秦家的家業,剛開始他們很高興。但是後來來了一個瞎眼道士,他說如果是我男孩,一輩子會災禍不斷,而且活不過二十五歲,但是如果我是女孩,會大富大貴,長命百歲。瞎眼道士又說,我母親的命格就是這樣,天生尊貴,壽命極長,是別人都羨慕的。可惜他們生的是男孩,當時我父母都非常擔心,我從生下開始就經常生病,似乎是應驗了瞎眼道士的話……”

秦老板說著,說的很慢,臉色很平靜,一邊開車,一邊慢慢的說:“後來父母因為擔心我,就讓我打扮成女孩子,秦家上下的人,也都只知道我是個女孩子。過了好多年,我一直這樣病怏怏的,根本不能繼承他的產業,我父親打算再生一個孩子,最好是男孩子,可以繼承他的產業。但是這個時候,我不知道為什麽,就傳出了我母親跟人私奔的消息,我肯定不會相信,我父母關系那麽好,我父親都不舍得跟母親吵架,母親也那麽珍惜父親……但是……”

秦老板說著,苦笑了一下,忽然哽咽起來,說:“但是,好多人信誓旦旦的說,他們看到我母親跟人偷情,而且那個人還是我母親的表哥,他們赤身裸體的……後來我母親就失蹤了。”

秦老板伸手快速的抹了抹眼睛,平息了一下自己的呼吸,說:“我母親的這個表哥,就是姓謝,叫什麽我不知道,但是是你們找的謝瘋子。我一直不相信我母親是這種人,我找了很多年,我母親一直杳無音信,就算她真的是跟人私奔了,總會有下落吧,但是她真的是失蹤了,活不見人死不見屍,我覺得這件事情越來越奇怪了。我曾經用關系找到了謝瘋子的住處,你們猜我找到了什麽東西?”

溫白羽聽他說的有些陰森,說:“什麽?”

秦老板說:“我在他房間裏發現了很多血,血跡已經非常古老了,還有暗格,暗格裏放著好多罐子,裏面都是器官,是人的,好多已經腐爛了,當時我吐了好幾天……”

溫白羽皺了皺眉,秦老板又說:“一來我不相信我母親是那樣的人,二來,謝瘋子的所作所為的確非常讓人懷疑,我一直在找下去,但是一無所獲,就算一無所獲,我也沒放棄過,這個時候你們正好找到了我……你們說可笑不可笑,瞎眼的道士說,我母親是大富大貴的命,生來尊貴,壽命極長,但是現在呢,她是不是死了,是不是還在受苦,我什麽都不知道。”

溫白羽想要安慰秦老板一句,但是不知道怎麽說。

這樣聽下來,秦老板的母親,私奔的可能性不大,倒是有可能被謝瘋子抓走了,當時錄音機裏的聲音是秦老板母親的,說明謝瘋子把秦老板的母親囚禁在了那個房間裏,棺材裏的項鏈墜是一個證明。

磁帶裏還提到了“小夏”,秦老板的母親說自己什麽也不知道,小夏也不知道,謝瘋子能問她的問題,必然和西王母國有關系。

謝瘋子為什麽認定,秦老板的母親,會知道西王母國的事情呢?

溫白羽問了一下磁帶裏說的,秦老板搖頭說:“小夏說的的確是我,但是我聽不出來母親說的是什麽,母親從來沒有秘密,我所知道的也都是秦家的事情,謝瘋子沒道理要打聽秦家的事情。”

溫白羽覺得也是,如果秦家和西王母國有什麽關系,謝瘋子綁架的就不是秦老板的母親了,幹脆直接問秦老就信了。

萬俟景侯皺眉說:“這麽聽下來,謝瘋子很可能覺得你母親知道西王母國的事情。”

秦老板有些迷茫,說:“這我不清楚,我母親只是一個很普通的人,她嫁給我父親從來不管生意上的事情,都不接觸古董,也不是道上的人,我真不知道我母親能了解什麽。”

他們一直趕路,天亮的時候已經回到了蘭州,準備出發往沙漠走。

但是到沙漠旁邊,需要一天多的時間,就算現在出發,第二天下午才能到,這裏面只有秦老板會開車,秦老板現在有些疲憊,不知道能不能堅持下來。

秦老板說:“你們放心,這點還是沒問題的,到了沙漠邊上,咱們也不能馬上進沙漠,還要準備東西,到時候再休息。”

眾人就立刻啟程了,後面跟著的秦珮都有些楞了,說:“他們不休息嗎?”

羅開笑著說:“你姐姐越來越有意思了,我就喜歡這個性格。”

秦珮說:“你是不是受虐狂啊?”

羅開笑著說:“看起來他們是要進沙漠,我打電話給巍哥,讓他準備進沙漠的東西。”

秦珮臉上一僵,說:“打電話給他幹什麽?”

羅開說:“不打電話給魏哥,誰準備東西?到時候他們進沙漠了,咱們開著車陷沙溝?”

秦珮臉上有些僵硬,說:“算了算,那你打吧。”

車子一路開過去,路上下起了大雪,天氣實在太冷了,這種鬼天氣,影響了路況,秦老板開著車,開得十分艱難,第二天黃昏的時候,才到了地方。

上一次進沙漠也是這樣,沙漠邊上有個破破爛爛的招待所,進沙漠之後也有幾個補給站,但是都太淺了,他們要一直往裏走,超過補給站很多,所以要提前準備打量的水和食物。

齊三爺走之前,給他們留下了進沙漠的所有器具,都放在了招待所裏,還給他們開好了房間。

溫白羽他們進了房間,就發現房間裏堆著大包小包的,齊三爺還給他們找好了向導和駱駝,一切都準備的非常仔細。

眾人就打算在這裏休息一晚上,第二天早上出發。

他們剛上了樓,就聽見樓下有汽車的聲音,溫白羽探頭往外一看,結果就發現是秦珮那一夥人。

溫白羽說:“那些人怎麽還跟著?咱們又不是進沙漠去過家家。”

秦老板低頭看了一眼,正好車子開門,羅開從車子走下來,摘掉墨鏡,仰頭往上看,和秦老板打了一個照面,羅開一雙寶藍色的眼睛瞇起來笑了笑,太陽穴上的傷疤已經結痂了,看起來像個花花公子,朝秦老板打招呼。

秦老板臉色一黑,說:“由得他們玩吧,咱們幹正經事,撞了南墻,到時候他們就會回去了。”

秦珮下了車子,左右看了一眼,咳嗽了一聲,說:“姓魏的呢?”

羅開見秦老板走了,這才收回目光,笑著說:“哦對了,忘說了,魏哥說他有事情,就不來了,東西已經準備好了,咱們明天就可以進沙漠。”

秦珮突然咬牙切齒起來,說:“愛來不來,愛來不來!草他娘!”

說完還重重的哼了一聲,直接踹開招待所的門,走了進去。

溫白羽和萬俟景侯進了房間,自從有七篤以來,小家夥們就不需要和兩個人睡一個房間了,這樣很方便萬俟景侯“犯案”,當然也需要忍受七篤對溫白羽的過分親近。

旅館六點就沒有水了,別說熱水,連水都沒有。

溫白羽就趕緊進衛生間準備洗個澡,就是簡單的噴頭,沒有浴缸,條件簡陋的不是一般差,打開水之後發現時涼的,熱水已經全都用光了。

溫白羽不由的打了一個冷顫,哆哆嗦嗦的沖了個澡,他們奔波了好多天,都沒有辦法沾水,好歹洗一下,溫白羽也不敢洗時間長,怕萬俟景侯沒水了,就匆忙擦幹了身體,趕緊穿衣服沖出去,鉆進被窩裏了。

萬俟景侯笑著摸了摸溫白羽的臉,說:“這麽涼?”

溫白羽使勁點頭,說:“你快去吧,一會兒涼水都沒了。”

萬俟景侯很快就去洗澡了,溫白羽想起小家夥們,就又蹦下床去,去了隔壁,結果就看到小家夥們已經自己做水洗澡了,因為小家夥們體型都小,弄一個盆燒點熱水,還能泡個熱水澡,雖然沒有明火,但是小羽毛最喜歡噴火,燒水不在話下。

溫白羽說:“別把房子燒了啊。”

小羽毛自豪的拍著自己的胸口,說:“爸爸放心!”

溫白羽看他的小樣子,忍不住掐了掐小羽毛的嫩臉蛋,軟軟的,手感特別好。

溫白羽看了一圈,小家夥們開始吃晚飯了,溫白羽就出了房間,準備回自己屋子,走在樓道裏的時候,就聽見有動靜。

秦老板的聲音說:“你跟著我幹什麽,快點滾,我現在心情不好,小心我又揍你!”

溫白羽探頭一看,原來是樓梯裏的聲音,有“噠噠噠”的上樓梯的聲音,隨即又一個聲音笑著說:“想請你吃頓晚飯,不知道賞不賞臉?”

溫白羽一聽,這不是羅開的聲音嗎?就是秦老板的弟弟帶來的那幫人,羅開應該是打手頭子。

秦老板的聲音冷笑了一聲,說:“吃什麽?吃沙子,還是大饢卷鹹菜?”

羅開的聲音明顯僵了一下,隨即笑出來,說:“你真有意思,我越來越喜歡你了。”

溫白羽心說,這個羅開始在調戲秦老板嗎?秦老板雖然是女裝打板,不過他們之前都聽了秦老板的經歷,也是迫不得已,這麽多年下來,大家都知道秦家的現任當家是個女人,也不可能突然變性變成男人。

結果秦老板這個貨真價實的男人,被羅開調戲了。

溫白羽突然有種聽墻根的感覺,還以為會聽到羅開的慘叫,結果是秦老板喊了一聲,說:“你幹什麽!放手!草,你往哪摸!唔……”

溫白羽更加詫異了,結果就聽到了喘息的聲音從樓梯裏傳來,溫白羽探了一下頭,樓梯裏沒有燈,黑洞洞的,羅開身材高大,將秦老板壓在墻上,秦老板兩手並攏,被按在頭頂,羅開一手按住他的手腕,一手壓在秦老板耳側,標準的壁咚動作,低下頭來,舌吻著秦老板。

秦老板仰著頭,鼻子裏發出不自然的聲音,緊跟著是羅開“嘶……”的一聲,立刻伸手一捏秦老板的下巴,秦老板的舌頭沒真的咬實。

羅開很快笑著說:“接吻怎麽還咬人?噓——別說臟話,這麽漂亮的嘴,是用來接吻的,怎麽能說臟話?”

秦老板似乎被氣的要死,擡腿就踹,一下踹在羅開下面,羅開一個沒註意,也沒想到秦老板那麽彪悍,疼的一激靈,一下就松了手,秦老板紅著臉,使勁擦著嘴,沖著羅開又踹了一腳,說:“你大爺!我就罵你!”

說完了憤憤然的走了,羅開捂著自己下面,一邊看著秦老板的背影,還一邊笑,自言自語的說:“果然很有意思啊。”

溫白羽聽著墻根,趕緊就跑了。

溫白羽偷偷摸摸的開了房門走進去,然後關上門,這才松口氣,要是被秦老板發現自己聽墻根,想一想就覺得下面生疼,秦老板剛才踹羅開那一腳,讓溫白羽看著就覺得疼……

“幹什麽壞事去了?”

溫白羽還在想,就聽到耳邊有人說話,立刻回神,結果就看到萬俟景侯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站在了自己身邊,最重要是他剛洗了澡,裹著帶來的睡袍,腰帶松松垮垮的系著,胸口露出大片,下面的大長腿也露出來,看的溫白羽頭暈目眩。

萬俟景侯見他直勾勾的盯著自己胸口,笑了一聲,說:“好看?”

溫白羽臉上一紅,說:“好看個鬼啊,穿好衣服,這裏零下十幾度,凍不死你。”

他說著,伸手把萬俟景侯的衣服一拉,拉嚴實了,萬俟景侯笑著說:“原來是心疼我,怕我生病。”

溫白羽翻了個白眼,說:“你臉皮真厚。”

說著走進去,鉆進被窩裏,冷得直打哆嗦。

萬俟景侯把晚飯端過來,兩個人鉆在被窩裏吃了晚飯,這地方真的很冷,窗戶吹得“嗚嗚”直響,而且還漏風,根本不掩飾,大冬天,零下十幾度,風全都灌進來。

溫白羽吃了晚飯,也沒覺得暖合起來,縮在被窩裏打顫,萬俟景侯伸手摟住他,溫白羽立刻鉆過來,死死貼著萬俟景侯,嘆息了一聲,說:“好暖和,你身上好燙。”

萬俟景侯聽著溫白羽無意識的呻吟,笑著掐了他腰一把,說:“那來做點更暖和的事情?”

溫白羽後背一麻,說:“不……不要,明天還要進沙漠。”

萬俟景侯親著溫白羽的額頭,說:“我不進去。”

有了萬俟景侯的保證,溫白羽又耐不住美人計,很快就中招了,兩個人抱在一起互相幫忙,溫白羽很快惹得大汗淋漓,感覺萬俟景侯滴在自己脖子上的汗珠都滾燙的,好像是燒開的熱水。

溫白羽發洩了兩次,萬俟景侯還非常精神,一臉的隱忍和克制,溫白羽看著他這個模樣,聽著萬俟景侯喘著粗氣,也不知道為什麽,總覺得萬俟景侯一臉克制的表情特別性感,好像能吸住他的眼睛,拔都拔不開。

萬俟景侯輕輕撫摸著溫白羽的臉頰,聲音沙啞,輕輕的,帶著蠱惑,非常溫柔,說:“白羽,幫幫我,好嗎?”

溫白羽聽著他的聲音,耳朵發抖,呼吸都急促了,立刻就點了點頭,萬俟景侯伸手捏住他的脖子,在他後脖子上來回來去的揉捏,弄得溫白羽舒服的厲害,哼了好幾聲。

萬俟景侯見到情況漸入佳境,就掛著高深莫測的笑容,繼續哄騙,手上加力,把溫白羽的頭,慢慢往下壓,說:“白羽,乖,舔舔它……”

溫白羽臉上騰家夥就紅了,一擡頭撞見萬俟景侯一雙血紅的眼睛,額頭,脖子上全是熱汗,喘著粗氣,卻一臉溫柔的樣子,忍不住嗓子幹澀起來,下意識的滑動了一下喉結,然後慢慢張開了嘴……

溫白羽睡下的時候並不太晚,第二天起的很早,手機一震,他就醒了,身上沒有酸痛的感覺,但是嘴角有些疼……

溫白羽臉上幾乎冒煙了,一想起昨天晚上的事情,溫白羽實在不知道該怎麽面對萬俟景侯了。

萬俟景侯也睜開了眼睛,聲音沙啞,說:“白羽,醒了?”

溫白羽耳朵酥麻,“嗯”了一聲,就聽到萬俟景侯笑了一聲,然後貼過來,吻住他的嘴唇,剛開始很輕柔,隨即瘋狂起來,不斷的親吻席卷著溫白羽的舌尖和舌根,又去舔溫白羽的嘴唇和嘴角。

溫白羽“嘶……”了一聲,萬俟景侯說:“怎麽了?”

溫白羽說瞪著眼睛,沒好氣的說:“嘴角疼!”

萬俟景侯笑了一聲,抵著溫白羽的額頭,說:“誰讓白羽的嘴裏,太舒服了呢?又濕又熱,現在一回想起來,我都有點興奮了。”

溫白羽太陽穴騰騰的跳,感覺萬俟景侯真的是“說到做到”,下面有東西抵著自己,溫白羽苦著臉說:“萬俟景侯你這個老流氓。”

兩個人鬧了一會兒,萬俟景侯沒真的做什麽,就下了床,兩個人快速的穿衣服,很快整理還,然後拖著行李下樓去了。

秦老板已經在樓下了,駝隊整裝待發,就等著他們下來整理行李,分駱駝。

溫白羽走下來,秦老板詫異的看著他,說:“咦?溫白羽,你上火了?多喝點水,進了沙漠那麽幹燥,更上火了。你嘴角有點紅。”

溫白羽起初沒聽懂,但是秦老板最後一句話,讓他成功的頭頂冒煙,紮了好幾個煙花,下意識的摸著自己嘴角,回頭去瞪萬俟景侯。

萬俟景侯拍了拍溫白羽的肩膀,說:“那就多喝點水。”

溫白羽沒忍住,在萬俟景侯屁股上踹了一腳,說:“萬俟景侯你大爺!”

秦老板詫異的看著他們,他和萬俟景侯的接觸不算太多,但是已經算是萬俟景侯的熟人了,道上沒人和萬俟景侯這麽親近,還能踹萬俟景侯,而且景爺看起來並不氣惱,只是撣了撣自己身上的腳印,然後去處理行李去了。

秦老板也是聽說,說景爺找了個男人在處,這個新聞在道上很具有爆炸性,不過沒幾個人相信,因為景爺那種性格的人,一天到晚冷著臉,沒有半絲感情,能找什麽人?

不過現在一看,其實並不是萬俟景侯沒有感情,而是他不對任何人表露感情,除非是他喜歡在意的人。

溫白羽氣哼哼的抱著臂,看著萬俟景侯收拾行李,萬俟景侯挑了一個駱駝,把繩子交給溫白羽,說:“要我抱你上去嗎?”

溫白羽瞪了他一眼,萬俟景侯走過來,伸手摟住他的腰,在他嘴角上親了一下,說:“噓——不生氣了,下次我小心一點兒。”

溫白羽被他弄得很沒脾氣,其實也不是生氣,真的是太不好意思了,尤其還被其他人看見了。

萬俟景侯見溫白羽表情軟化,就說:“不生氣就親我一下,生氣親我兩下,怎麽樣?”

溫白羽:“……”

溫白羽還是選擇了無視萬俟景侯,他太低估了萬俟景侯的臉皮厚度了,於是翻身上了駱駝。

萬俟景侯也翻身上了駱駝,小血髓花和小羽毛都跟著萬俟景侯,七篤抱著蛋寶寶,小燭龍身材已經越來越高大了,抱著蛋蛋獨自坐了一個駱駝,溫白羽有點不放心,但是看到小燭龍那個酷似萬俟景侯的眼神之後,就默默的放心了……

秦老板也翻身上了駱駝,向導在前面引隊,他們剛要出發,結果秦珮那一夥兒人就出現了。

秦珮他們準備了駱駝,但是秦珮坐不慣這種東西,所以也準備了高性能的越野車,秦珮得意洋洋的坐進越野車裏,讓羅開開車,就跟著溫白羽他們的駝隊,後面還跟著自己的駝隊。

溫白羽見秦珮還真是有毅力,真的要跟著進沙漠,撇了撇嘴沒說話,沙漠裏的浩瀚和蒼涼,應該好好讓這個公子哥體會體會。

因為越野車的性能非常好,羅開開了一會兒車,他們已經進入了沙漠三四個小時,冬天的沙漠,正好趕上日光不是特別強的日子,天空一片湛藍,幾乎萬裏無雲,大漠孤煙,隨風直沖而上。

秦珮估計是第一次見這種景象,立刻就躍躍欲試了,讓羅開坐到副駕駛來,自己開車。

車子行駛在沙漠裏,有的地方沙子非常松軟,容易陷進去,但是秦珮的車子性能非常好,馬力也大,把沙子弄得塵土飛揚,幾乎能絕塵而去,秦珮也就放心下來。

駝隊在向導的帶領下,沿著沙脊往前走,這是在沙漠裏行走的基本知識,因為沙漠裏風沙很大,而且多是西北風,就形成了沙丘,迎風面的沙子被風吹得很堅實,踩起來不會費力,但是背風面沒有風吹,沙子松軟,很有可能一踩就陷進去,沿著沙脊走最為方便簡單。

秦珮看他們一直在繞彎路,還覺得那些人走得慢,開車越野車過去揚沙,在沙丘上繞來繞去,好幾次差點陷進背風面的沙坑裏,不過仗著車子好,全都爬上來了。

羅開坐在副駕駛,把窗戶降下來,戴上墨鏡,一只胳膊搭在窗戶上,笑著仰起頭,對秦老板說:“秦小姐,咱們又見面了。”

秦老板一聽他對自己的稱謂,就覺得來氣,把防風鏡帶好,然後把自己的圍巾裹好,根本就不理羅開。

秦珮“嘿”了一聲,說:“咱倆誰是老板,我在這開車,你就泡妞?”

羅開笑著說:“我這不是沒事幹嗎。”

他正說著話,突然面色一變,說:“打輪!向右!”

秦珮反應速度太慢了,就聽“嘭!”的一聲,車頭直接陷進了沙坑裏,秦珮一踩油門,車子發出“嗡——”的一聲,沙子全都卷了進去,差點冒煙。

秦珮砸了一下方向盤,說:“怎麽回事!什麽鬼!”

他說著,踹開車門,從車上跳下來,結果一跳下來,靴子立刻陷進了沙子裏,這塊沙子太松軟了。

秦珮拔出腳來,使勁晃了晃,聽到自己靴子裏全是沙子,難受的厲害,說:“他媽怎麽回事,這下怎麽辦!”

羅開說:“還能怎麽辦,把車推上來啊,算了你還是呆那裏別動把,我讓其他兄弟推。”

欽佩說:“你的意思是我搗亂了?”

羅開笑著說:“我可沒說,你自己說的。”

溫白羽看見他們的車子陷進去了,說:“要不要去幫忙?”

秦老板說:“讓他們自己搞,沒準知難而退就回去了。”

他雖然這麽說,但是大家全都停了下來,站在沙脊上看他們推車。

秦珮的打手很快都過來了,準備推車,但是車頭陷進了沙坑裏,車子又太重了,實在不好推,沙子太軟,一推人就往下陷。

秦珮叉著腰站在旁邊指揮,眾人在狂風中推的汗淋淋的。

這個時候向導說:“幾位老板,看著天兒,要起風了,咱們要趕緊往前走,找地方躲風。”

眾人一聽,都看向了秦珮的車隊,車子還陷在沙子裏,如果起風,他們肯定跑不了,而且也不知道。

溫白羽說:“咱們還是幫幫他們吧。”

就在這個時候,秦珮那裏不知道怎麽了,忽然“啊!”的大喊了一聲,大家都在推車,聽他大喊,紛紛擡頭,羅開喊著:“怎麽了?”

秦珮臉色蒼白,說:“我……我的腿,被什麽東西抓住了……”

一個打手說:“老板,是卡在石頭裏了嗎,這沙子下面可能有碎石頭的。”

秦珮動了一下,隨即就覺得自己更往下陷了,低頭一看,竟然是一只血琳琳的手,抓著他的腳脖子。

秦珮頓時臉色更加蒼白,叫都叫不出來了,說:“有……有東西!”

剛才秦珮的那聲喊聲實在太淒厲了,溫白羽那邊聽見動靜,立刻全都下了駱駝,萬俟景侯扶著溫白羽往前跑。

秦珮他們的車子在背風面,沙子確實軟了好多,一踩下去都往下陷,但是不是流沙坑,這已經很幸運了。

萬俟景侯往前走了幾步之後,立刻大喊:“是粽子,大家警戒!”

他說著,將自己的龍鱗匕首拿出來,溫白羽也握緊了鳳骨匕首,秦老板趕緊把槍掏出來上膛,眾人更不敢懈怠,立刻沖上去。

秦珮“啊——”的大喊了一聲,想要往前跑,卻直接被那只血手拽倒在地上,啃了一嘴的沙子。

血手力氣非常大,一把捏住秦珮的腳腕,秦珮的腳骨發出“咯”的一聲,疼的他冷汗一下流下來。

秦老板沖過來,猛地對準放了一槍,血手“啪”的一聲呲出一股濃血來,濺在秦珮身上,秦珮的衣服立刻破了幾個洞。

血手被打了一個窟窿,一下縮回了沙洞裏,秦珮倒在地上,他的腳骨肯定碎了,疼的臉色蒼白,再加上秦老根本沒相傳秦珮家業,所以秦珮不怎麽動下鬥的手藝,只是個紈絝公子哥,什麽都不會,也沒辦法自救,嚇得已經沒了主見。

秦老板沖過去,從後背一抄,雙手抄住秦珮的兩條胳膊,直接向後拖,大喊著:“讓你跟來!你是不是有病!快跑啊!”

秦珮疼的嘴唇哆嗦,聲音都小了好多,說:“我……我他媽站不起來了……要是能跑,我……我早跑了!”

“當心!”

溫白羽大喊了一聲,血手不知道什麽時候,一下又冒了出來,就攔在秦珮和秦老板後面,萬俟景侯沖過去,就地一滾,“嗖——”的一劃,血手直接從手腕處齊根斬斷,一只血手噴出一股膿血,隨即一下飛上天去。

秦珮眼見斷手飛上去,嚇得全身都癱軟了,他根本沒見過粽子,因為有錢,一直被人捧著,所以也比較自大,斷手還是第一次見。

秦老板見秦珮癱軟的根本拽不動,同時沙地裏發出“沙沙……沙沙……”的聲音,又有幾只血手悄無聲息的鉆出來,秦老板“啪”的給了秦珮一個耳勺,說:“是不是男人?!爬起來跑!”

溫白羽拽了秦老板一把,同時把秦珮拎起來,說:“天陰了,快走快走,沙暴要來了!”

他說著,跑過去要幫萬俟景侯,沙地裏的血手越來越多,一個一個從沙子裏鉆出來,專門抓人的腳腕,一旦抓上,就“哢嚓”一聲,直接把腳骨捏碎。

秦老板拽著秦珮,秦珮剛被“侮辱”了不是男人,掙紮著站起來,一身的冷汗,被秦老板拽著往前跑,向導大喊著:“這邊跑!這邊躲風!”

這個時候羅開也沖過來,“嘭”的開了一槍,正好打在秦老板腳邊,一只血手頓時被崩爛了,秦老板嚇了一跳,低頭一看,羅開這個時候快奔而來,笑瞇瞇的說:“秦小姐,我可救了你一命,下次不能咬我舌頭了。”

秦老板一聽,臉色頓時紅了黑,黑了白,秦珮說:“他媽的,怎麽回事!怎麽說到舌頭的!?”

羅開只是笑,拽住秦老板的手,說:“這邊。”

溫白羽眼看風莎打了,說:“萬俟景侯!快走!”

萬俟景侯猛地一躍,從血手群中躍了出來,抓住溫白羽的胳膊,說:“來。”

兩個人快速都往前跑,很快追上了大部隊。

結果就在這個時候,秦珮又“啊!!”的大喊了一聲,直接跪倒在地上,秦老板和羅開剛想要拽他,就看到秦珮竟然快速的向後退,他的身後竟然出現了兩個血手,快速的拖著秦珮往後,眼看就要被拖進一個沙洞中。

溫白羽和萬俟景侯一驚,剛要沖過去幫忙,就看到一個黑影快速的往這邊沖,他的動作非常快,像一頭野狼一樣,快速的沖過來,在秦珮的身邊猛地撲下,順勢一滾,同時就聽“嗤嗤——”兩聲,兩只抓著秦珮的血手頓時都斷了。

那黑影一把抄起秦珮,毫不停留,飛快的往前跑,紮進人群,說:“快走,沙暴來了,往三點方向跑,避開沙暴的正面!”

秦珮看清楚來人,頓時雙手一抱,特別沒形象的抓住那人脖領子,吼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