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29章 血珀3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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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的一清二楚。

溫白羽就躺在他腿上,不知道萬俟景侯是不是怕他又突然走散,一只手摟著溫白羽的肩膀,好像在做防護的動作,另一外只手緊緊握著溫白羽的手。

溫白羽只是張開眼睛,動沒有動一下,萬俟景侯立刻就行了,低下頭來,對上了溫白羽的眼睛,溫白羽看見他眼睛裏好多血絲,感覺很疲憊的樣子。

萬俟景侯輕笑了一聲,說:“醒了?發什麽呆?累的話再睡會兒,其他人還沒有醒。”

溫白羽這一覺,感覺睡得比較踏實,身體的力氣也恢覆了,有一種原地滿血的感覺。

萬俟景侯見他不睡覺,就把腿半曲起來,將溫白羽的身體墊高,伸手將人摟在懷裏,在溫白羽耳畔深深的吸了口氣,聲音有些沙啞,說:“想我沒有,嗯?”

溫白羽有點不好意思,半躺半靠在萬俟景侯懷裏,感覺還挺舒服的,不禁自己調整了一下姿勢,躺得更舒服一點。

溫白羽沒說話,萬俟景侯緊緊摟著他,小聲說:“我看到你貼在石碑上的記號了,差點急死我。”

萬俟景侯說著,低下頭來,目光很深,盯著溫白羽的眼睛,輕輕含住了溫白羽的嘴唇,親吻的非常溫柔,溫白羽嗓子滾動了一下,被他親的心裏有些發癢,禁不住伸手抱住萬俟景侯的肩膀。

溫白羽一動,似乎就是個機關,萬俟景侯的吻立刻狂暴起來,露出一種焦躁和侵略感,瘋狂的席卷著溫白羽的嘴唇,伸出舌頭來,卷著溫白羽的舌頭,那種感覺就好像要把溫白羽生吃了一樣了。

溫白羽鼻子裏“唔”了一聲,幾乎喘不過來氣,但是感覺到了萬俟景侯的焦躁,似乎被他傳染了一樣,緊緊抱住萬俟景侯的肩膀和脖子,主動去吸萬俟景侯的舌尖。

溫白羽嘴唇發麻,舌根都酸了,兩個人吻了很長時間,溫白羽感覺自己都要斷氣了,肚子裏忽然一疼,“嘶……”了一聲,萬俟景侯立刻放開他,說:“怎麽了?哪受傷了?”

溫白羽搖搖頭,腦子裏還有點發暈,萬俟景侯的吻實在太有感染力了,讓溫白羽頭腦發脹,下面也有了感覺,估計是太激動了,這會兒肚子有點疼,放松下來就沒事了。

萬俟景侯見溫白羽下意識的按在自己腹部,有些驚訝,說:“白羽?”

溫白羽其實也是在摔下來之後才確定自己真的是又懷了,估計萬俟景侯還不知道,不過溫白羽暈過去的時候,萬俟景侯給他檢查了身上,也發現溫白羽的靈力不對勁,還以為是受了傷,沒想到真的是懷上了。

萬俟景侯嘴角一下挑起來了,有些興奮的樣子,一張冷峻完美的臉頓時像神采奕奕,看的溫白羽眼睛差點被晃瞎了,心口猛跳兩下。

萬俟景侯立刻又從背包裏拿出一張毯子,給溫白羽蓋上,說:“白羽?哪不舒服?肚子疼?”

溫白羽搖搖頭,已經不覺得疼了,而且隧道裏一點兒也不能冷,本身已經蓋了一條毯子,再蓋一條,差點捂出白毛汗來,又不是坐月子……

溫白羽看他高興的樣子,說:“那麽喜歡孩子?”

萬俟景侯笑了一聲,親了親溫白羽的耳朵,說:“只喜歡你生的。”

溫白羽老臉一紅,就聽萬俟景侯又說:“長得像你,多可愛。”

溫白羽的目光在小家夥們身上掃了一圈,小羽毛的長相精致漂亮,顯得十分溫柔,但是大部分像萬俟景侯,蛋蛋幾乎是萬俟景侯的翻版,唯一長得像自己的就是小燭龍了,然而……小燭龍好像天生跟可愛不沾邊,從小就一副濃濃的總裁氣場,這麽小就蘇的不能直視。

萬俟景侯說:“睡醒了要吃點東西嗎?”

溫白羽之前一直處於高度緊張的狀態,也吃不下什麽東西,現在就感覺肚子餓了。

萬俟景侯用一張毯子鋪起來,給溫白羽做墊子,另外一張毯子給他蓋在身上,自己起來生火,給溫白羽熱東西吃。

溫白羽側躺著,看著萬俟景侯忙來忙去,萬俟景侯做事的時候一向很專心,也很認真的樣子,臉色冷峻,微微皺著眉,再加上完美的長相,怪不得招桃花招的不要不要的。

萬俟景侯一轉頭,就看見溫白羽呆呆的看著自己,不禁挑了條嘴角,說:“看呆了?”

溫白羽被抓包了,雖然不承認,但是剛才的確看呆了。

萬俟景侯正在忙,或許是因為香氣太足了,小家夥們立刻就醒了,血髓其實早就醒了,但是關楠沒醒,他就沒動。

小家夥們精神頭很足,小羽毛和蛋蛋一邊一個,趴在溫白羽臉邊使勁蹭,可能剛才分開的時間讓兩個小家夥有點害怕,現在特別粘自己。

溫白羽親了小羽毛的臉頰一下,軟軟的,特別嫩,好像嫩豆腐一樣,而且非常彈,還帶著一股奶香味,小羽毛“咯咯”一笑,蛋蛋立刻抱著溫白羽的臉不幹了,讓溫白羽也親自己臉蛋。

溫白羽左親一下右親一下,幸福的簡直要冒泡了,兩個小家夥萌的不行,可愛的也不行,心想著怪不得萬俟景侯喜歡小孩呢。

小血髓花一瞧小羽毛在跟溫白羽膩乎,就“刷刷”幾下爬到關楠身上,往關楠懷裏一坐,然後學著樣子,“麽!”的親了一下關楠的臉頰。

小血髓花長相也精致好看,遺傳了血髓多一點,尤其還小,顯得超級可愛,不過本質其實是個混世魔王。

關楠被小血髓花親了一下,頓時笑了出來,小血髓花指著自己臉頰,關楠立刻也低頭親了一下,小血髓花笑的不行,結果被血髓黑著臉給拎了起來,放到一邊去了。

小血髓花插著胳膊,一副指責血髓太小氣的樣子。

小燭龍小大人一樣幫著萬俟景侯煮飯,用勺子把飯盛在一次性的碗裏。

大家坐在一起吃飯,溫白羽忍不住對萬俟景侯翻了一個白眼,說:“我又不是手殘了,不用餵。”

萬俟景侯笑著把溫白羽箍在自己懷裏,把飯餵到溫白羽嘴邊,說:“那不行,我怕你累著。”

溫白羽實在沒辦法,只好讓萬俟景侯繼續餵他,不知道萬俟景侯是不是餵人上癮,一勺一勺的。

蛋蛋坐在一邊看著,立刻拍著小燭龍,說:“哥哥!餵!”

小燭龍有點無奈,不過還是拿著勺子餵給蛋蛋吃。

眾人吃了飯,溫白羽看著他們身上都有血跡,說:“你們遇到什麽事了?”

關楠說:“窯口那時候被老閻炸碎了,窯裏面出來了好多粽子,那窯裏面簡直就是個積屍地,費了很大力氣才下來。”

他們下來的時候,溫白羽已經不在那裏了,但是墓室裏面棺材是開的,地上還有血,當時萬俟景侯的臉色非常可怕,順著墓道走出去之後,就發現地上有很多血,其實那些血是老閻的屍體撞門撞出來,也多虧了那些血跡,萬俟景侯才進了那間都是石碑的墓室。

石碑上有溫白羽做下的記號,萬俟景侯一看那個記號,立刻就鉆進了隧道,後面的人根本趕不上,就跟發瘋了一樣。

溫白羽說:“那你們也看到石碑上的畫了嗎?”

關楠搖頭,說:“沒來得及看,只是掃了一眼,現在已經不記得了。”

溫白羽摸了摸下巴,說:“這個墓葬很奇怪,我剛才仔細把那九個石碑都看了,前八個石碑講的應該是部族的人挑選他們的狼神。”

溫白羽把石碑上選拔的過程說了一遍,關楠聽著直惡心,說:“用人和狼來交配?還把剛出生的孩子扔進森林裏,那真的有孩子能活下來嗎?”

溫白羽搖搖頭,說:“我也不知道……這個墓葬供奉的狼,但是也出現了金蟬的圖騰,還有那些血珀,血珀是幹什麽用的?”

萬俟景侯說:“琥珀在古代有很強的的宗教信仰,很多人會用琥珀作為祭祀的禮器和祭器。”

溫白羽說:“那這些用血和屍油做的血珀呢?”

萬俟景侯說:“看血珀裏面的屍體形象,我覺得很有可能是修建這個墓葬的人,在人工做血珀,換句話說,也就是人工做一些禮器和祭器的原材料。”

溫白羽忍不住打了一個哆嗦,這些太邪乎了,到底是什麽樣的部族?而且他們和金蟬又有什麽關系?

溫白羽想起老閻和康晴雪的話,說:“對了,老閻死了,估計屍體你們來的時候也看見了,就是剛才隧道裏那個沒有腦袋的。”

大家追上來的時候,其實早就看見了,看見的時候頓時心驚肉跳的。

溫白羽把自己掉下來的事情也說了一遍,告訴他們康晴雪和老閻說的岔路裏還有東西。

溫白羽這麽一說,就聽到萬俟景侯的關節在“嘎巴”作響,萬俟景侯臉色黑得厲害,伸手攬住溫白羽的肩膀,撥開他的頭發,針眼非常小,而且已經愈合了,不仔細看真的看不出來。

溫白羽剛想說檢查過了,只是麻醉劑,就感覺到脖子後面一熱,萬俟景侯竟然又舔他。

溫白羽縮了縮脖子,脖子是他最敏感的地方,平時被萬俟景侯一揉,就放松下來,乖得跟小貓似的,哪禁得住萬俟景侯的舔,當即呼吸就變快了。

溫白羽不知道是不是自己靈力受阻的緣故,定力也下降了很多,一股熱氣沖上來,只是被萬俟景侯舔了兩下,身體就興奮起來,難受的厲害。

萬俟景侯舔了兩下,溫白羽脖子後面的針眼立刻就看不見了,不過萬俟景侯的臉色還是很難看,溫白羽現在身體虛弱,老閻和康晴雪竟然要抓溫白羽去做祭品,而且給溫白羽註射針劑,麻醉藥不知道有沒有副作用,也不知道對孩子有沒有影響。

萬俟景侯越想心裏就越是躁動,一股怒火猛地沖上來,在黑暗的隧道裏,眼睛一瞬間變成了血紅色。

溫白羽感受到萬俟景侯的體溫一下升高了,幾乎都燙人,擡頭一看,竟然連眼睛都變紅了,呼吸也開始粗重,眼睛瞇著,很危險的感覺。

溫白羽趕緊安撫性的摸了摸萬俟景侯的手背,萬俟景侯立刻回了神,感覺到自己的暴戾氣息,怕嚇到溫白羽,頓時收斂了一些。

溫白羽說:“老閻已經死的不能再死了,倒是那個康晴雪,不知道她去哪裏。”

萬俟景侯瞇了一下眼睛,把暴戾氣息全都掩藏起來,不過沒有說話。

眾人又休息了一陣,他們這些人裏,萬俟景侯和血髓從昨天晚上就沒有睡過,先是遇到了泥人襲擊,然後又挖盜洞,一路上都沒有閑著,萬俟景侯雖然沒什麽表示,但是他眼底有很多血絲,剛才溫白羽昏睡的時候,萬俟景侯也沒有怎麽休息,只是假寐,不敢真的合眼。

溫白羽看著萬俟景侯摟著自己,雙眼閉合著,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剛才聽說了老閻和康晴雪的事情,臉色一直很難看,就算閉著眼睛,也顯得十分冷峻。

溫白羽睡多了有點睡不著,靠在萬俟景侯腿上,仰起頭來,悄悄的伸手摸了摸萬俟景侯的眼底,那地方有些黑。

溫白羽的手剛伸過去,萬俟景侯立刻睜眼了,抓住他的手,放在嘴邊親了一下,笑著說:“想偷襲我?”

溫白羽臉上一紅,說:“誰想偷襲你?你快點休息吧,一會兒又要往前走了。”

大約只休息了半個小時,眾人就醒來準備出發了,萬俟景侯背上行李,伸手握著溫白羽的手,說:“真想拿跟繩子把你拴在身上,免得你再丟了。”

溫白羽翻了翻白眼,說:“那也不能賴我。”

萬俟景侯笑著說:“行,賴我。”

溫白羽滿意的點了點頭。

眾人背上行李就出發了,這個隧道非常深,不知道通向什麽地方,走了很長時間,前面終於有些亮光,竟然是跳動的火光。

眾人有點狐疑,往前快走了幾步,很快就看到了一個墓室。

隧道終於接上了墓室,墓室裏放著一口巨大的棺材,上面刻著一只狼,但是側面又刻著金蟬,樣子很奇怪。

這間墓室非常大,看起來也非常精致,血紅的四壁,塗著各種各樣的壁畫,怎麽看都像是主墓室。

眾人立刻屏住呼吸,長明燈在不斷的搖曳著,棺材後面還有一個放祭品的桌子,大家拿著手電一個一個照過去,發現剛才萬俟景侯的猜測是正確的。

桌子上面放著很多血珀做的祭品,桌子上的是個頭小一些的擺件,裏面有夾著蟬的,有夾著狼牙的,因為個頭很小,並沒有夾著整個人的,這讓溫白羽松了一口氣,如果真的夾著一個人,溫白羽估計會直接吐出來。

桌上除了祭品之外,還有一個盒子,盒子上刻著狼頭,一雙深藍色的寶石眼睛,在昏暗的墓室裏熠熠生輝。

溫白羽心頭一跳,他見過這種深藍色的眼睛,剛才墓道裏把猴子咬死的狼就是這樣的眼睛。

眾人觀察了一圈,墓室裏值得註意的就是棺材,還有這個盒子,不知道盒子裏裝的是什麽。

大家都把註意力先放在盒子上了,因為打開盒子,比打開棺材的危險系數要小很多。

萬俟景侯伸手摸了一下盒子,說:“裏面有機關,不過只是一般的弩箭。”

他說著,伸手捂住盒蓋子,輕輕一開,就聽“哢!”的一聲,萬俟景侯根本不躲,只是伸手一夾,直接把射出來的弩箭夾在手裏,然後丟在一邊。

盒子打開了,裏面放著一塊狼皮,白色的狼皮,狼皮帶著毛,非常厚的一塊,萬俟景侯拎著一個角,把狼皮拽出來,狼皮一下就展開了,並沒有夾著什麽東西,但是狼皮裏面顯然有字。

萬俟景侯看了一眼那些字,說:“是篆書。”

顯然萬俟景侯看得懂這些字,不過當時那個年代文字不太統一,有很多字只能靠猜測練成一個大意。

這是一個狼崇拜的部族,中國古代很少有狼的神話傳說,因為狼代表著反叛,並不是什麽吉兆,但是因為狼是群居動物,非常兇猛,捕獵的時候合作力很強,也代表著團結和力量,所以有些部族會以狼為崇拜。

溫白羽聽到這裏,奇怪的說:“怎麽只出現了狼崇拜,金蟬呢?西王母國呢?”

萬俟景侯搖頭說:“這個年代顯然和西王母國的年代有偏差。”

他說著,就繼續往下看,一邊看一邊給其他人念。

這支部族非常的壯大,因為他們崇拜狼神,而且部族的領袖,全都是狼神轉世,什麽叫狼神轉世?其實說白了就是狼和人的孩子,只有這樣的狼神,才能作為他們的領袖。

但是後來部族的人口開始雕零,溫白羽說:“能不雕零嗎,好端端的把小姑娘都給狼交配了,我估計男女比例肯定嚴重失調。”

其實溫白羽說的差不多,部族裏的祭祀總是把挑選出來最純凈的女人送給狼神去繁衍後代,但是狼是動物,而且是非常兇猛的動物,很少能成功。

在部族的人數大幅減少之後,這些人也開始擔心,就在這個時候,這些人竟然在沙漠之中,發現了一個神跡。

隱藏在沙漠之中的神跡……

溫白羽不知道為什麽,一聽到這裏,就想到了謝麟閬和安然的經歷,安然回憶說醒來是在沙漠裏,但是他什麽也不記得了,沙漠裏的神跡,很有可能是謝麟閬的叔叔,也就是謝瘋子所說的“那個地方”。

萬俟景侯說:“這裏寫著,這種神跡,只有最純凈的人才能進入,否則進去的人都會死,就算他出來了,也會發瘋。”

部族的人想靠這個神跡壯大他們的部族,神跡並沒有仔細說,但是說了四個字,讓眾人都可以肯定,神跡所說的一定是西王母國的“那個地方”。

——財富、永生。

部族的人認為他們的領袖,也就是狼神,才是最純凈的,所以歷代只有狼神進入“那個地方”,但是可想而知,進去之後,很少有人能出來,直到出現了一個領袖。

這個領袖是誰,叫什麽名字,完全沒有記載,只是記載這個領袖非常厲害,他的外形是人,但是可以變成狼。

領袖進入了神跡,三天之後竟然出現了,部族的人親眼看著領袖走出了神跡,為他們帶來了財富和永生的秘密。

祭司將全族的長老都聚集在一起,等待著神跡的秘密,等待著領袖將部族帶入強大,結果這個時候,被部族供為狼神的領袖,竟然發瘋了,突然發狂,變成了一頭巨大的狼,將部族裏的祭司和長老全都咬死了……

溫白羽聽得很奇怪,難道是因為狼神也被神跡給刺激了,所以就發瘋了?不知道“那個地方”,擁有什麽樣得魔力,謝麟閬是這樣,安然也是這樣,甚至是這個狼神,他們的共同點都是受了刺激,而且沒有人能說出那個地方到底在哪裏,裏面到底有什麽。

部族一下就土崩瓦解了,這也變成了最後一個狼神。

這座墓葬其實是來安葬部族長老和狼神用的,溫白羽看向中間的那口棺材,說:“所以說,這個棺材裏應該是進入過那個地方的狼神了?”

萬俟景侯點頭,說:“應該是。”

關楠說:“咱們要打開看看嗎?”

萬俟景侯又點了點頭,說:“來都來了,自然要看。”

萬俟景侯要下這個礦坑的目的,就是找西王母國相關的東西,他們的線索斷了,而溫白羽中了梼杌毒,雖然克制住了,但是總不能帶一輩子,到底是個隱患,萬俟景侯並不是大腦一熱就來游山玩水的,現在既然看到了這個狼崇拜的部族和西王母國的關系,而關系的總關鍵的人就葬在這個棺材裏,自然要打開看看。

狼神到死也沒說出神跡的秘密是什麽,不知道會不會陪葬在他的棺材裏。

萬俟景侯說著走過去,食指和中指順著棺材蓋子摸了一圈,突然皺眉說:“這棺材是開著的。”

眾人後背一陣發涼,溫白羽說:“是被打開過,還是本身就打開的?”

萬俟景侯仔細摸了一圈,說:“沒有任何開啟的痕跡,也沒有撬痕,應該是本身就打開的。”

他這樣一說,溫白羽更加好奇了,狼神在裏面,難道不需要密封嗎?

萬俟景侯讓溫白羽站在自己後面,以免棺材蓋子打開之後遇到什麽危險,如果有危險,自己也能給他擋一下。

“轟——”的一聲,萬俟景侯伸手把棺材蓋子給推了開來,推開的一霎那,眾人立刻“嗬——”了一聲,棺材裏空空如也,連個陪葬品都沒有,根本就是空棺!

這麽精細的墓室,顯然是主墓室,主墓室裏的棺材是空的,如果本身就沒裝東西,那麽這個墓葬的意義是什麽。

關楠說:“會不會是跑了?”

溫白羽也感覺粽子跑了的可能性比較大。

就在這個時候,突聽“啊啊啊啊!!!”的尖叫聲傳過來,眾人從墓室的墓道進來的,墓室還有兩扇大門,大門後面也有一條墓道,可以繼續往前通。

尖叫聲就是從他們前方的墓道裏傳出來的,隨即是“砰砰砰”的聲音,一個人影突然沖墓室,一臉都是血,還在不停的尖叫,溫白羽立刻捂住口鼻,血腥味實在太刺鼻了,定眼一看竟然是康晴雪,如果不仔細看還以為是一個起屍的粽子!

康晴雪滿臉都是血,身上也是血,還有一股腐爛的臭氣,不知道去哪裏打滾了,她脖子上一道深深的瘀痕,不知道被什麽東西卡了脖子。

康晴雪一進來,立刻看到了萬俟景侯,蓬頭垢面的沖過去,高跟鞋兩只都掉了,幾乎連滾帶爬,沖著萬俟景侯大喊:“景爺!快救救我啊!!”

康晴雪沖過來,萬俟景侯立刻瞇了一下眼睛,猛地一踹,將人踹了出去,康晴雪根本沒防備,再加上萬俟景侯的力氣那麽大,怎麽可能還站著,別說撲上來,立刻就滾在地上了。

溫白羽感受到了萬俟景侯的發狠,趕緊攔住萬俟景侯,如果第二腳再上去,估計康晴雪就給踹死了。

康晴雪疼的亂叫,說:“景爺!你幹什麽踹我!”

她說著就看到了一邊的溫白羽,沒想到溫白羽還活著,而且身上一點兒也不亂,不像自己這樣狼狽。

康晴雪立刻說:“景爺!景爺!別聽他的,他說的都是假的!剛才他還要殺我呢!”

萬俟景侯關節“嘎巴”一響,嚇得康晴雪直哆嗦,溫白羽怕萬俟景侯真的一沖動把人打死了,到時候不好說。

溫白羽笑瞇瞇的說:“別踹她,打女人多不好,咱們走吧,讓她在這裏自生自滅就行了,對著那些血珀發大財。”

萬俟景侯也沒反對,只是冷眼看著康晴雪。

就在這個時候,突聽外面“咚咚!”的聲音,隨即有什麽東西快速的沖進了墓室。

康晴雪“啊啊啊啊”的大叫一聲,就見一個人影沖進來,確切的說是粽子,溫白羽不知道這粽子是不是安葬的什麽長老,但是看起來真的很像。

粽子已經變成了幹屍,全身裹著黑紫色的皮,骨肉如柴,臉上戴著一張狼面具,眼睛和嘴巴的地方掏空了,但是幹屍的眼睛已經萎縮了,所以眼睛的部位是兩個黑洞洞的大窟窿,而嘴巴的地方則是血粼粼的,看起來剛咬過人,不用說了,自然咬的是康晴雪了。

幹屍沖進來,似乎嗅到了大量的血氣味,立刻更加暴躁了,嘴裏發出“咯咯咯”的怒吼聲,沖著康晴雪走過去。

康晴雪嚇得“啊——”一聲大叫,一歪頭,直接暈過去了,幹屍走過去,眾人戒備起來,就見幹屍根本不是沖著康晴雪走過去的,似乎感受到了墓室裏更美味的氣息,直接從康晴雪的身上塌了過去。

“嘎巴!”一聲,康晴雪的腿估計給踩斷了,康晴雪“啊——”的一聲大叫,又從昏暈中疼醒了過來,緊跟著對上了一張猙獰的狼面具,兩個萎縮的眼球,還有滿嘴的血。

康晴雪眼睛一翻,瞬間又暈了過去。

幹屍的目光顯然放在了小家夥們身上,幾個小家夥都是美味滿滿的感覺。

小羽毛叉著腰,撅著肉嘟嘟的小嘴巴,忽閃著翅膀飛起來,對著幹屍就要發威。

溫白羽回想了一下小羽毛吐火的場景,樹林都能給燒了,他家大毛雖然不暴力,但是還是很厲害的。

就在溫白羽沾沾自喜的時候,小羽毛一張嘴,“呼——”的一聲,吐出一個小火苗,就跟打火機油不足了一樣,小火苗一搖,頓時滅了,小羽毛楞了一下,隨即“咳咳咳”的咳嗽起來,還給嗆著了。

溫白羽心頭一跳,心想著他家大毛在賣萌?

幹屍被火苗嚇了一跳,不過很快反應過來無不足為懼,立刻又要撲上來,估計小血髓花也覺得心驚肉跳,蔓藤“嗖——”的一卷,卷住小羽毛,一下將人拽了過來,抱著小羽毛“噠噠噠”的躲在了血髓後面。

小燭龍抱著蛋蛋飛在半空中,無奈的搖了搖頭,幹屍沖上來的一霎那,小燭龍猛地飛起,尾巴朝著幹屍的臉“啪”的一聲甩了過去,直接將幹屍兜飛出去,“嘭!”的一聲巨響,幹屍撞在了墻上,臉上的面具“哢噠”一聲掉在了地上。

溫白羽不由得摸了摸自己的臉,感覺二毛太暴力了,而且純粹是怪力,不知道幹屍的臉是不是都被抽進去了。

幹屍躺在地上就不動了,血髓沒有動,身後的蔓藤卻伸出去,“嗖”的一聲,將地上的面具卷起來,拿在手裏翻看。

一個很普通的狼面具,估計是祭祀的時候需要用到的,上面的狼很猙獰,畫的很兇猛。

幹屍被小燭龍一下抽的伏屍不動了,墓室裏的棺材又是空的,眾人打算繼續往前看看,康晴雪昏過去了,但是溫白羽可不想搭救她。

眾人直接從墓室走了出去,走了一會兒溫白羽有點出汗,感覺自己也沒走幾步,就累的不行了。

萬俟景侯看他這個樣子,說:“我抱著你走。”

溫白羽本來想再堅持堅持,但是又怕影響身體,就點了點頭,萬俟景侯把他打橫抱起來,好像不費吹灰之力的,低頭親了親溫白羽的額頭,說:“閉眼睡會兒。”

溫白羽很聽話的閉起眼睛,隨即就睡著了,眾人再走了幾步,萬俟景侯覺得溫白羽的身體在發抖,溫白羽一直迷迷糊糊的。

眾人停下來,找了個地方休息,墓道突然寬起來,不知道前面是哪裏,萬俟景侯把溫白羽放下來,輕輕碰了碰溫白羽的臉,說:“白羽?醒醒。”

溫白羽聽見有人在叫自己,艱難的睜開眼睛,呼吸有點急促,已經分不出來自己剛才是睡覺還是暈過去了,說:“我……我肚子有點疼……”

這哪是有點疼的樣子,溫白羽身體發抖,頭上全是汗,臉色慘白的厲害。

萬俟景侯伸手替他擦著汗,覺得這樣下去不是辦法,溫白羽反應一下很大,還是要把溫白羽先帶出去。

前面不知道還有多遠,萬俟景侯想要帶溫白羽原路返回,從盜洞口出去,關楠見溫白羽這種臉色,也很著急,並沒有意見,血髓也同意。

眾人就準備快速往回走,這個時候蛋蛋突然睜大了眼睛,看著黑暗的地方,指著他們走過來的墓道,也是他們要返回的墓道,突然大叫了好幾聲,又是“哥哥”又是“爸爸”的。

小燭龍把蛋蛋抱起來,瞇了瞇血紅的眼睛,蛋蛋就縮在小燭龍懷裏。

萬俟景侯也聽到了動靜,似乎有一大片東西從遠處過來,正朝他們走來,隨即就聽到“咯咯……咯咯……”的聲音。

關楠說:“糟了,不會是粽子起屍了吧?”

血髓說:“聽起來粽子不少,看來原路不能直接回去了,你們帶著溫白羽先走,我來墊後。”

關楠不放心血髓一個人在後面,也要留下來,但是又怕自己留下來給血髓拖後腿,血髓不由得笑了一聲。

萬俟景侯抱著溫白羽,溫白羽一直在發抖,冷汗不停的流,咬著嘴皮,似乎難受的厲害。

溫白羽總感覺是蛋寶寶要出來了,可是他剛發現自己懷了……

雖然之前也沒怎麽用靈力,所以無從感受,並不知道具體什麽時候懷上的,但是他才知道自己懷了,也就幾個小時,這樣就要生了的話,也太快了……

溫白羽咬著嘴唇急喘氣,滿頭都是汗,萬俟景侯抱著他快速的往前跑,身後立刻傳來“咯咯”的吼聲,吼聲並沒有繼續往前蔓延,看起來是被血髓他們攔住了。

小家夥們都跟著萬俟景侯,他們往前跑了一會兒,溫白羽突然“嗬——”了一聲,萬俟景侯緊張的說:“白羽,怎麽了?難受的厲害?”

溫白羽說不出話來,身體有點痙攣,一額頭的汗,示意萬俟景侯把自己放下來。

墓道變的很寬,兩邊都有墓室,但其實並不是墓室,墓室的門是金屬的柵欄,看起來分明就是囚牢。

這是一片囚牢,不知道為什麽,這座墓葬竟然修了這麽多囚牢,而囚牢全都是空的,裏面並沒有屍體,不知道是裝什麽用的。

萬俟景侯趕緊將溫白羽放下來,還沒有放到地上,就聽“哢噠”一聲,然後是骨碌碌的聲音,溫白羽四肢一松,短暫的進入了昏迷,但是很快又清醒過來。

萬俟景侯有些吃驚,一個白色的東西,散發著瑩潤的光芒,順著寬廣的墓道,“軲轆軲轆”的往前滾。

蛋蛋立刻指著拿東西,說:“蛋!蛋蛋!”

溫白羽一聽“蛋”,立刻就驚醒了過來,萬俟景侯讓他靠在墓墻上,立刻縱身而起,伸手去抓那個白色的蛋寶寶。

就在一霎那間,蛋蛋猛地哭了出來,一雙深藍色的眼睛猛地從黑暗中紮了出來,一頭狼一下撲出來,萬俟景侯沒有縮手,狼爪子立刻在他手背上“唰——”的一劃。

萬俟景侯的手背立刻見血了,撲出來的狼攔住了萬俟景侯的去路,緊跟著從黑暗之中,又慢慢走出了好幾頭狼,發出“呋——呋——”的粗喘聲,或許是因為萬俟景侯身上也帶著野獸的氣息,那些狼聚在一起,阻攔著萬俟景侯的去路。

白色的蛋寶寶“咕嚕咕嚕”往前滾,一下順著柵欄滾進了囚牢中,溫白羽眼見萬俟景侯被群狼包圍了,蛋寶寶又滾進了柵欄,立刻從地上爬起來,想要過去幫忙。

不過溫白羽一走近,頓時有些吃驚,白色的蛋寶寶滾進了一個囚牢,而這個囚牢,並不像其他囚牢一樣。

不是空的,唯一一間有人的囚牢。

囚牢裏一個人斜躺在地上,他的頭發太多了,蓋在臉上,看不到任何面目,但可以確定是個男人,身材非常高大,脖子上、手上、腿上,都拴著沈重的黑色鐵鏈。

一動不動的躺著,卻不是幹屍,露出來皮膚甚至還帶著彈性。

就好像一個活人一樣……

蛋寶寶散發著光芒,甚至散發著溫暖的陽氣,順著縫隙滾進了囚牢裏,“咕嚕”一聲,撞在鐵鏈上,這才停了下來,沒有裂口,非常光滑,看起來像一塊瑩潤的寶石。

就在這個時候,囚牢裏鎖著的人,突然睜開了眼睛,一雙深藍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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