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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六章 哪裏都找不到小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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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憶結束,月白身上的衣物也已經烘幹了。

她一睜眼,面前一張胡子拉碴的臉給她嚇了一跳。

“你——”

她話還沒說出口,誰知那胡子也咋呼了一聲。

“哎呦我的媽!你沒死啊!”

月白:“……”

她好好的一個大活人,怎麽就死了。

月白一張臉上只露出一雙眼睛,原本大胡子還想掀開她臉上那層布試試呼吸呢。

她壓低嗓音問:“你為什麽覺得我死了。”

大胡子一臉後怕的拍拍自己的胸口,身後的灰色雙翼都被嚇得掉了一地的毛。

“我觀察你好長時間了,來的時候十分狼狽,渾身都快凍成冰塊了,你坐下來就閉了眼再也沒睜開過。”

這跟死了有什麽區別?

月白:“……”

再也不在外面發呆了。

不過……好端端的,觀察我做什麽?

她瞇了瞇眼,心裏留了個心眼。

“哦,這樣啊。”她不再說話。

大胡子倒是還挺想把話題延續下去的。

他往月白旁邊的木樁子上一坐,兩只手烤著火,十分自來熟的問:“妹子你是無翼人吧,這片很少見到無翼人,你是從哪兒來的啊。”

月白心中警鈴大響。【被他發現了?】

想到之前聽到的懸賞,她不動聲色的調整一下坐姿,隨時準備跑路。

系統:【他胳膊有你兩條大腿那麽粗了,跑不了】

月白一邊胡編亂造應付著大胡子的問話,一邊思考著是用對策還是暴力。

其實還真是她誤會了。

大胡子根本不知道什麽懸賞的事兒,只是機緣巧合下看到了月白坐在那被藤蔓織成揮動的雪橇上的一幕而已。

他只是眼饞那個寶貝,想偷偷「借走」罷了。

沒想到這女人竟然突然醒了……

“原來是這樣啊,大難不死必有後福,你跟你丈夫一定會再次見面的。”

月白:?

什麽丈夫?哪來的丈夫?

你有在認真聽我說話嗎?

我說的明明是「我不小心掉進河裏跟我的夥伴失散了」,哪裏有提到「丈夫」這兩個字!?

正想重覆一遍,那大胡子突然站了起來。

月白不動聲色的動了動右手手腕。

陰影把她全身籠罩住,指尖剛才還十分親切的大胡子突然露出一個猙獰的笑。

“也就是說,大妹子你只有一個人唄。”

月白仰著頭一臉天真的點點頭:“對啊。”

隨後站起身,主動朝著大胡子走過去。

“大哥你怎麽了?”

大胡子就喜歡單純的小姑娘,看起來很好搶。

“大哥最近沒錢吃飯了,妹子啊,把你身上的寶貝拿出來給大哥換幾個錢吃頓飽飯唄。”

他向前一步,俯視著月白,試圖向她施壓。

月白一臉懵懂的眨眨眼,隨後恍然大悟:“哦,原來是這樣啊。”

你小子,想把我送去換懸賞的獎金是吧。

很好,她決定使用暴力。

她笑瞇瞇的把什麽東西抓在手裏遞給大胡子:“給。”

大胡子蒙了。

怎麽會有這麽傻的人。

不過倒是挺上道的,他今天就發個善心,奪寶之後不把她送去孤商城內了。

畢竟,孤商雪地的人,可最喜歡無翼人了。

他彎腰伸手去接月白手裏的東西,卻在觸碰到那雪白的肌膚一瞬間——

有什麽十分強勢的東西霸道不給人一絲喘息的透過他的手鉆進靈魂中。

幾分鐘後——

將近兩米的大胡子抱著自己的翅膀痛哭流涕,最終懺悔著自己的罪行:“我錯了我錯了我錯,我再也不敢嗚嗚嗚。”

嘗試了這麽多次,月白算是明白自己的魂力的作用究竟是什麽——

激發人心中所有的負面情緒。

看著地上正嚎啕的男人,月白揉了揉自己半幹的頭發,發帶早就沒了,她便一直胡亂的披著。

走到大胡子身後,她毫不留情的拔下了幾根毛。

大胡子疼的一抽一抽的,哭聲更大了。

用那根比自己手掌還長的羽毛勉強把頭發紮起來後,月白晃了晃松散的馬尾,順便把他腰間的錢袋子勾走了。

“謝啦兄弟。”

她拍拍他的肩膀,十分真誠的道謝。

系統:【搶劫反被搶,好慘一男的】

你說你惹她幹嘛。

掂量一下大胡子的錢袋,月白打開看了一眼,發現份量還不少。

【今天倒也不是完全倒黴啊】

這樣想著,她重新走回火堆旁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後,離開了這個救助點。

剛才閑聊時,透過大胡子的所說的話,月白了解到出了冰紋裂谷,這裏便是孤商領地。

【孤商這個稱呼有點耳熟啊……】

她總覺得自己是不是在哪裏聽說過。

系統的記憶力比她好多了:【在你掉進陷阱前,來找司空明的那個領主就叫孤商】

月白想起來了。

【也就是說,我現在在他的地盤上唄】

剛才那個大胡子他特意點名了月白無翼人的身份,這片地區很少有無翼人。

為什麽?

出於謹慎,她覺得自己不能就這麽進入孤商的領地。

方才她昏睡時,頭上那幾個路過的翼族人不也都避著孤商領地飛嗎?

【路線有嗎?我們繞開這裏】月白問道。

系統查了查,隨後聲音遺憾道:【恐怕不行,要是想回到懸浮城,必須從孤商雪地傳出去,想要繞路的話,那片地域有著許多雪狼,跟熊,很危險】

月白輕嘆了一口氣。

兵來將擋水來土淹……這孤商雪地,她是躲不開了。

冰紋裂谷之上,一個身著黑衣男人立在半空中,他後背兩只龍骨翅膀有力揮動著,掀起一陣疾風。

血紅的眸註視著這蒼茫雪地,眉間的暴躁逐漸加重。

沒有……哪裏都沒有……

他手裏緊緊攥著一條青色的發帶,力度逐漸加重。

在意識到自己的力氣可能會讓它碎裂後,蕭應淮松了手,換了種方式宣洩怒火。

在這片大陸上被冠以暴君之名,人人懼怕的龍皇陛下高高揮起了手——

隨著那手臂落下的瞬間,本就分裂成兩半的冰紋裂谷再次被砍出一道深不見底的痕跡。

山壁發出的轟鳴聲讓大地顫抖起來。

孤商雪地的住民們放下了手頭的事情,朝著他們引以為傲的雪山方向看過去——

正在排隊進城的月白似有感應,扭頭朝著遠處看了一眼。

“蕭應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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