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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7章 調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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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艷菲不知道潘玉良為什麽對李佳月這麽不放心,但紅衣是她的人,潘玉良說什麽便也依著她的意思。

她點點頭,舉著手指道,“我發誓,此事絕對不會告訴任何人。”

不過……

“按你的說法,那日營裏應該有不少人瞧見了吧,他們能守得住嘴嗎?佳月的父親是不是也在?”

潘玉良笑笑,“你當司令部是什麽地方?紀律嚴明著呢,沒有人敢往外說的。”

孫艷菲哦了一聲,紅衣住這麽久的院,她倒是的確一點風聲都沒聽著。

不過,說起李佳月,孫艷菲不禁又想起另外一件事。

“佳月跟趙副官好像走的很近的樣子,這事你可知道?”

潘玉良沒有答她的話,而是反問她,“你撞見過?”

這倒沒有,孫艷菲搖搖頭,“我聽佳月自己說的,我還問過她這事怎麽想的,她跟我說她父親是有點想法,不過,她自己是個什麽意思卻沒說。”

潘玉良挑了挑眉,“為何?我瞧著她的個性,像是自己拿主意的。這種大事,應當會以她自己的意見為主吧?”

孫艷菲道,“這就不知道了,也或許她是害羞吧。”

這麽說倒是說的通些。

不過潘玉良對那李小姐總歸是沒什麽大的興趣,說了幾句便沒說了。

倒是孫艷菲不放棄地問,“那趙副官日日跟在你們家沈少校身邊,你就沒瞧出些異樣來?”

潘玉良好笑地問她,“就趙副官那張臉你還能瞧出異樣來?”

這事沈晏均倒是跟她提過那麽一嘴,只是那趙副官打著對雙兒情深的幌子拒了紅衣,若是轉頭就跟李小姐真有個什麽,潘玉良心中多少有些不舒服。

所以這事她也不欲多說,管他是真是假,反正同她也沒有多大關系。

現在紅衣跟王進兩人感情也慢慢好起來,她就等著紅衣的身子養好,再幫他們把事情給辦了。

而且那王進也不錯,做人做事都挑不出什麽大的毛病出來。

他在營中已經提了職,沈晏均似乎是給她面子,有意擡舉王進。

就連這次族裏小年輕們比試的事情,也都是讓趙副官跟王進一塊去弄的。

昨個她還在府裏見到那王進了,大概是人逢喜事,有了美嬌娘,工作又得到了提拔,整個人由內致外地泛著喜氣,見著人打招呼也樂呵呵的。

她跟沈夫人看了都忍不住笑,那柳衣說他走路都快蹦起來了。

兩人本來準備吃完午飯去醫院一塊去探望紅衣,潘玉良現在也不天天去了,只是為了陪孫艷菲去。

不過吃飯前,趙紅衣卻來了,把準備抱著未未去沈夫人那裏的兩人又堵回了南院。

潘玉良以為趙紅梅過來又是說她那侄子的事,見到她就有些想躲。

不過今日確是她誤會了,趙紅梅過來並不是為了趙俊的事,而是為了沈晏回的事。

趙紅梅來也沒直接說什麽事,反倒是顧左右而言他地扯了一通有的沒的。

見了孫艷菲便看著她道,“良兒,這位便是你那位同學吧?”

孫艷菲一楞,心想這二夫人是什麽記性?

潘玉良也楞了一下,然後道,“是艷菲,二嬸不記得了?”

趙紅梅道,“倒也不是不記得,這是這一換打扮,有些認不出了。”

孫艷菲現在肚子已經很明顯了,趙紅梅打量完她的臉,又去打量她的肚子,“喲,這是有了身子了?”

趙紅梅想著,之前那位因為說孫艷菲未婚便有了身子的方小姐,還把司令府上下給得罪了,一點好都沒落著。

現在看孫艷菲這肚子,怕是早就有了。

趙紅梅不自覺地撇了撇嘴角,盡快她手快拿帕子掩了掩,但也還是讓潘玉良跟孫艷菲都瞧見了。

潘玉良看了孫艷菲一眼,連忙問,“二嬸,您今日過來找良兒要是有事?”

趙紅梅慢慢地道,“是有點事。”

紅衣不在,阿板嘴笨話還少,潘玉良身邊連個擋話的人都沒有,她這才覺得萬分地不便。

“二嬸有事不防直說,下午我們還有其他事情,可能不在府裏。”

趙紅梅放下帕子,看了二人一眼,視線落在孫艷菲身上,“你們下午去做什麽?”

孫艷菲見趙紅梅是看著自己問的,出於禮數,便想也沒想地開口說,“我們下午準備去醫……”

潘玉良連忙打斷她說,“我們下午準備去一品堂看看,艷菲現在不是有身子麽,她住的那附近也沒什麽好大夫,我帶她過去看看。”

趙紅梅點點頭,“哦,那是要去看看的。”

孫艷菲皺皺眉,她知道潘玉良打斷她的用意,她只是沒有想到,紅衣的事,居然連趙紅梅都瞞著了。

不過想想也是,趙俊的是趙紅梅的親侄兒,趙俊又因為這事遭了這麽大的罪。

這明面上是犯了命案,實際上他們不就是為了紅衣的事麽?

趙紅梅若是知道了實情,必定不會善罷甘休。

孫艷菲心裏打著突,心想,好險,幸好潘玉良及時把她的話打斷了。

她們下午既然要出去,趙紅梅也不好浪費時間了。

她道,“我來還不是為了晏回的事,你也知道,晏均說的那個什麽比試,晏庭肯定是沒什麽問題,可我們家那一個,成日裏就知道玩,你二叔也不像你父親跟晏均管晏庭那般管著他,他哪裏比得過別人。”

這事潘玉良也的確問過沈晏均,沈晏庭是沒什麽好擔心的,沈晏回要想跟別人爭個一二,怕是難。

可這事……找她也無用啊,她總不能替沈晏回上去比試去。

“那不知道二嬸來找我是想……讓晏回退出比試?”

這事可是沈晏均當著沈司令跟沈秋仁的面定下來的,沈晏均讓沈晏回參加比試也有他自己的用意。

趙紅梅道,“那倒不是,我找你來其實就是托你給晏回找個好的老師,這不還有幾天時間嗎?趁著這幾天時間給他好好補一補,我也不指望他能像晏庭那樣,但也不要輸的太難看吧,不然的話,丟的還不是司令府的臉面嗎?”

這事潘玉良倒是能理解趙紅梅。

這要說給沈晏回找個師傅,她一時間還真沒個主意。

“二嬸可有看上的人選?如果有看上的人選,需要我從中相幫,這倒可以,您若讓我去幫您找,這一時間我倒也想不出找誰比較好。”

趙紅梅倒是想了幾個人,只是說給沈秋仁聽的時候,沈秋仁讓她別找事。

她遲疑著要不要直接說,忽然轉念一想,她看著孫艷菲道。

“我聽良兒說,你丈夫是個教書的先生?不知……”

孫艷菲跟潘玉良相視了一眼,兩人都露出同樣的神情。

潘玉良道,“二嬸,艷菲她丈夫是教國文課的,這是需要日積月累的,不是幾天時間就能讓晏庭突飛猛進的。”

孫艷菲也是這個意思。

重曉樓在學校裏給大家上上課還成,這麽單獨一對一地教,他那性子的短板很快就突顯出來了。

沈晏回一調皮,他就沒撤的一個人,哪裏能教得好。

而且,重曉樓這身份……趙紅梅見他肯定要起疑心。

趙紅梅臉僵了僵,以為潘玉良不願意幫她的忙。

潘玉良看著她的臉色,想了想說,“二嬸,我倒是有個人選,但是他願不願意我也不好說,如果這事不成,二嬸您也不能怪我。”

趙紅梅連忙打起精神來了,“你說。”

潘玉良道,“趙副官。”

趙紅梅猛地一拍手,本來窩在潘玉良懷裏昏昏欲睡的未未忽然擡起眼皮盯了她一眼。

趙紅梅連忙道,“對不起對不起,嚇著我們未未了,我小些聲好不好?”

未未漫不經心地轉過臉,把腦袋埋在潘玉良懷裏,繼續眼皮打架。

潘玉良摸了摸他的小腦袋,別看他困成這樣,若真讓丫鬟把他抱下去睡卻又是不願意的,就愛窩在潘玉良懷裏。

連沈晏均都說,他這個子長的慢,脾氣倒是長的快。

趙紅梅聲音放輕了些,她對著潘玉良道,“我原想的也是趙副官,只是你二叔說他忙,營裏許多事都要他來做,我這才沒好意思跟你開口。”

經過趙俊的事後,趙紅梅的性子明顯收斂了不少。可能還是因為沈晏回的事情還沒定下來吧。

潘玉良點了點頭說,“二叔說的也沒錯,趙副官的確是忙,他的時間有限,若是他答應教晏回,倒也不能時時盯著晏回。”

她想了想又說,“不如這樣吧,晏回白日裏就讓沈元教,等到趙副官得了空,再讓趙副官調調教,總共也就幾天時間,趙副官再忙也應該能抽些時間出來的。”

趙紅梅不大放心地問,“沈元?他成嗎?”

潘玉良笑了笑,“晏庭不就是沈元帶出來的嗎?”

趙紅梅沈默了下來,她心想著,這司令府跟他們還是有差別的。

那沈元她平日裏看著就也是個隨從無異,竟沒想到也這麽厲害。

潘玉良又說,“其實讓二嬸找趙副官給晏回當師傅,還有些別的原因在裏面。”

趙紅梅不解,“還有什麽?”

潘玉良看了眼孫艷菲,然後才道,“我聽晏均哥哥說,這次比試的試題什麽的,應該是趙副官來出的。”

趙紅梅立即面露喜色,“你這樣一說,如果晏回真能請得了趙副官給他當師傅,那真是太好不過了。”

潘玉良笑了笑,“二嬸,這只是我的想法,具體成不成,趙副官答不答應我也不好說。”

趙紅梅搖著帕子道,“無事無事,你這主意出的好,這請師傅的事如若不成,我再想別的辦法。”

趙紅梅也不久呆,起身上前摸了摸未未的小腦袋,惹得他躲了躲,她也沒生氣,笑了笑說,“那我不打擾你跟你同學敘舊了,我先回去了。”

潘玉良點點頭,“好,等晚上晏均哥哥回來,我幫您跟他提一提。”

趙紅梅臉上笑意難消,拍了拍她,“我就知道你心裏還是向著二嬸的。”

潘玉良道,“二嬸這是哪裏話,我們是一家人。”

趙紅梅心滿意足地扭著腰走了。

孫艷菲十分不解,“我怎麽覺得你是在給趙副官找事啊?”

潘玉良道,“這哪裏是,二嬸說的很對,晏回要真得了個墊底,丟的還不是司令府的臉面嗎?這親兒子這麽厲害,輪到侄子了卻什麽都不行……也是會惹來非議的。”

她雖這樣說,孫艷菲卻是不信的。

等到吃完飯,孫艷菲要去看紅衣,未未今日卻一直要賴著潘玉良,哪裏也不許她去。

那小短手緊緊摟著她的脖子,誰哄都不成,雖然沒有哭,但也是在那不高興地哼哼,深怕她不見了的樣子。

孫艷菲道,“我自己去就成了,不用你陪著。”

未未一哼潘玉良心就軟了,也狠不下心來,只好點點頭,“那我讓沈元送你過去,你現在有了身子,註意著些,醫院裏陰涼得很,你也別久呆。”

孫艷菲連連點頭,“知道知道。”

她還真是不習慣潘玉良這副過來人的姿態,明明她比自己還要小上一歲。

紅衣現在已經算是好多了,第一天她從手術室出來的時候,那張臉簡直不能看。

當時潘玉良還特地囑咐了護工,不能讓紅衣照鏡子,否則她自己看見自己的臉也會受不了。

即便是現在消了腫,但也還是能看得出來傷痕。

以孫艷菲的爆脾氣,若是當時看了紅衣的慘狀,估計能拿把斧子當場把趙俊給剁了。

趙副官打進他手腕的那一槍,他受的一點也不冤。

沈元陪著孫艷菲一塊地的病房,他手上還拎著沈夫人跟潘玉良讓他帶過來的吃的東西。

孫艷菲一進病房,就扯著嗓子喊著,“我可憐的小紅衣啊,你這也太可憐了,真讓人心疼。”

孫艷菲本來有幾分逗弄人的成份,她邊往裏走還邊張著手,準備抱抱紅衣安慰安慰她。

但當她看到紅衣臉上還未全消散的痕跡,還有身上纏著的那些紗布,這話也說不出來,手也就這麽停在了半空中。

紅衣見著孫艷菲還是十分高興的,“孫小姐,您怎麽來了?”

孫艷菲怏怏地放下手,嘴角塌了塌,這會才明白過來潘玉良說的那句“傷的有些重”是什麽意思,也明白她為什麽連她都瞞得緊了。

紅衣這樣子,若是真讓別人知道是因為趙俊弄的,指不定能想到哪裏去。

她吸了口氣,緩了緩情緒,看著紅衣道,“姐姐來看看你啊。”

紅衣現在精神好了許多,開心地笑著道,“奴婢多謝,不過您現在身子不便,醫院這種地方還是要少來。”

孫艷菲有點心酸,這丫頭自己都傷成這樣了,還想著讓她少來。

她道,“我註意著呢,再說我肚子裏這個可是個乖寶寶,從不折騰我。”

別的倒沒什麽,紅衣只是覺得醫院裏晦氣,孫艷菲懷著身子,自當少來。

沈元把東西放到一邊的桌上,“夫人跟少夫人讓我帶過來的。”

紅衣每日吃的都有人送過來,沈元帶的是些水果。

紅衣道,“這水果都多得吃不完了,夫人跟少夫人還往這裏送,我怎麽覺得府裏其他人的份都被我吃了。”

孫艷菲笑了笑,“知道就好,知道你就趕緊好起來,去給你家少夫人做牛做馬,今日本來她要同我一塊來的,未未不知怎麽的不高興了,她脫了開身。”

紅衣連忙道,“孫少爺的事要緊,奴婢不打緊的。”

兩人正說著,那邊王進提著暖水壺推門而入。

他見到孫艷菲先是一楞,倒是孫艷菲先開口。

“王進?”

王進連忙彎了彎腰,也不知她是何方神聖,先打了聲招乎,“您好。”

紅衣撲哧一聲笑出來,然後才道,“王進,這位是孫小姐,哦不,應該叫重太太了,是少夫人的同學,孫小姐心善,特地來好醫院看我。”

孫艷菲含著笑看了紅衣一眼,她怎麽覺得這話裏有些炫耀的意思,好似在說,她又多了個娘家人的意思。

王進跟紅衣的事潘玉良已經同她說過了,孫艷菲原本以為潘玉良有幾分誇大其辭的成份在那裏。

現在見了王進,倒是有些認同潘玉良說的。

王進放下暖水壺。

“重太太,謝謝您過來看紅衣。”

又道,“我給您倒水。”

孫艷菲擺擺手,“你不用忙,我是來看紅衣的,又不是來做客的。”

紅衣道,“沒事,您讓他忙吧。”

孫艷菲帶著壞笑看著紅衣,“喲,這都使喚上了,我們小紅衣還真是因禍得福了。”

沈晏均都已經許了他跟紅衣的事,他們之間便也光明正大了,王進也沒有不好意思,反倒坦誠地道,“是我的福氣。”

王進這人,紅衣也摸清了些,別人想看他哪一面,他就能給別人看他哪一面。

若是以前,紅衣絕對會叉著腰罵他,什麽兩面三刀,什麽八面玲瓏……

但她現在非旦沒有這麽覺得,反倒還有種隱隱的不知道哪裏來的自豪感。

“你一會還得回營裏吧?雖然我很高興你侍候我們小紅衣,不過正事也沒耽誤。”

王進已經泡好茶,他捧著遞給了孫艷菲,然後點點頭,“一會就得走了。”

沈元在他身後開著玩笑,“我沒有茶。”

王進一把勾住沈元的脖子,“自家兄弟,改日進你喝酒,茶就不請你喝了,我還有事,得趕回營裏了。”

沈元捶了他一拳,他跟趙副官熟,跟王進自然也熟。男人們的友誼有時候建起來很奇怪,也許只是一頓飯,一壺酒。

王進急匆匆地就走了,沈晏均安排他跟趙副官一起安排比試的事情,也不能把活全讓趙副官一個人全幹了。

雖然趙副官自己說不要緊,沈晏均那裏考慮到紅衣還在住院,對他也是睜只眼閉只眼。

但正因為如此,他更不能松懈,給別給落下什麽把柄。

他娶紅衣是有私心,想讓自己的路走得更順一些,但他踏出的每一步,也是有實力的,絕對不虛。

孫艷菲在醫院裏倒是呆了不少時間,直接紅衣趕她,她才離開。

孫艷菲臨走前,紅衣還道,“孫小姐,醫院這裏您就別再過來了,等紅衣好了過去看您。”

孫艷菲知道她顧及什麽,點了點頭說,“那行,你可得快點好起來。若是讓我等得久了,我可不幹。”

沈元把孫艷菲從醫院送回了她那個小院子。

孫艷菲以前是不悄人情世故,但不代表她不會。

“麻煩你今日跑來跑去的了。”

孫艷菲在司令府也是名聲在外的,沈元不禁有些受寵若驚,還以為她受了什麽刺激。

“孫小姐哪裏的話,您可是少夫人的貴客。”

孫艷菲笑了笑,沒說什麽,下了車,又沖車裏搖了搖,便往自家的小胡同走去。

沈元回到府上的時候,沈晏均已經從營裏回來了,他剛一進府就被通知去書房。

沈元不知何事,忐忑不安地去了書房。

沈晏均跟趙副官都在,潘玉良坐在一邊,沈晏均把未未放在桌上,教他握筆。未未卻當那筆是那拔浪鼓,來回地敲著桌子。

沈晏均非旦沒覺得不妥,還覺得甚是好玩。

沈元上前,“大少爺,您找我?”

沈晏均嗯了一聲,他回來的時候潘玉良跟他說了沈晏回的事,讓沈元教教他也不是什麽壞事,他想也沒想的就同意了。

不過,潘玉良讓趙副官調教沈晏回,他卻還是有幾分不解的。

“趙副官怕是難抽得出時間來。”

潘玉良道,“又不需要很多時間,也就這幾天他累了些,過了這幾天不就好了嗎?再說,哪裏又真需要他教什麽了,不過是為了讓二嬸圖個心安罷了。二嬸就怕晏回在比試的時候墊了底,只要不讓他墊底,二嬸不會在意那些的。”

沈晏均沈默了片刻,總覺得她有什麽事瞞著他。不過,他還是答應了。

把沈元叫過來的目的就是說此事的。

說完他還問了句,“你可有問題?”

沈元連連搖頭,他哪裏敢有什麽問題,有問題也得說沒問題啊。

沈晏均道,“沒問題就成,今晚你就去二夫人那裏把堂少爺接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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