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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4章 送人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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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趙紅梅一走,孫艷菲也趕緊起了身,“要不,我也先走?”

她平日裏趁著沈晏均心情好的時候還能開開玩笑,今天他臉都拉成這樣了,她可不敢往前湊。

潘玉良道,“讓紅衣陪你去院子裏走走,晚上留在這裏吃飯。”

孫艷菲點點頭,跟著紅衣一塊出去了。

沈夫人見狀也起了身要去抱未未,沈晏均已經先她一步把未未給抱到了懷裏。

沈夫人給柳衣跟阿板使了個眼色,屋子裏瞬間就只剩沈晏均跟潘玉良了。

潘玉良見人都走了,才問他,“怎麽了?好端端的發什麽火?”

沈晏均笑了笑,“什麽事都沒有。”

潘玉良往他臉上看去,這才發現他臉上全是笑意,哪裏還有半點不高興的樣子。

她狐疑地看著他,“你故意的?”

沈晏均道,“不故意二嬸怎麽會走。”

潘玉良失笑,“若是被二嬸知道了,她該生氣了。”

沈晏均抱著未未做了個假拋的動作,未未立即大笑起來,他也跟著笑。

“我還怕她生氣不成?”

潘玉良撇撇嘴,趙紅梅就是個欺軟怕硬的主,他倒是不怕,反正倒時候趙紅梅煩的也不是他。

她嘀咕一聲,“沒事你還沖人家趙副官發火?你平日裏不是最維護於他的嗎?”

沈晏均低著頭假裝拋了未未幾次,淡淡地道,“沖他發火是有沖他發火的事,不是假的。”

“他做什麽惹你生氣了?”

沈晏均還以為她關心趙副官呢,結果她說完這句又緊接著說了句,“你說出來讓我聽聽,回頭好說給紅衣聽,讓她也樂樂。”

沈晏均無奈地看了她一眼,然後才道,“今日保衛局易了主,陳局長死了。”

潘玉良一楞,反應了一下才明白過來他說的陳局長是誰,“這不是好事嗎?”

沈晏均點點頭,從某方面而言的確是好事。

潘玉良又問,“那保衛局現在歸誰管?”

沈晏均道,“原來的廖主任。”

潘玉良倒不認識什麽廖主任,只聽沈晏均那日說過他那比未未還小的兒子已經開口說話了的事。

“他是你的人?”

沈晏均道,“也不算吧,目前來看,還是個做事的人。”勝在聽話。

“既然如此,應該高興才是。”

話雖如此,不過沈晏均卻很難高興得起來。

本來今日之事是不用他去的,不過他怕廖主任手段不夠硬,所以才帶著趙副官一塊過去了。

那陳局長雖然一拳難得敵四手,但被抓前還是叫囂著。

“我是政府官員,豈是你們想抓就抓的,你們可有公文?你們給我等著,我要告你們!”

公文這種東西了沈晏均的確沒有,不過廖主任這人心思縝密,自然不會打無準備之仗,陳局長要看公文他就拿了公文出來。

陳局長身上的罪名多得數不過來,他自知要是下了牢,想必是永世不能翻身的結果。

而且他那些條條樁樁的罪狀,大部份都是陳立遠羅列的,當然,陳立遠做這些也不是白做的。

他拿著這些跟沈晏均做了個交換,沈晏均要陳局長的罪證,而他要自由。

趙副官不太能理解沈晏均為什麽要做這樣放虎歸山的事情,只是知道要拿下一個政府官員,的確不像是之前拿下陳立遠那麽簡單,可陳立遠這人,他始終覺得放不得。

不過對此,沈晏均也沒有解釋。

陳局長一看那些罪名就知道是怎麽回事,廖主任給他看的那些,可不是一般人能知道的事情,有些事情就連陳太太也不清楚,能知道的就只有陳立遠。

他怎麽會想不到自己是被自己的兒子給賣了?

所以被押進大牢前,他看著沈晏均道,“沈少校,我們單獨聊聊吧。”

沈晏均壓根沒打算理他,而是在一邊看著廖主任帶著人把陳局長剩下的為數不多的人都給押了起來。

喪家之犬,他又何必多費口舌。

陳局長見他不為所動,所以口不擇言起來。

“沈少校,我那兒子雖然不考,但我可了解他,他不是那麽容易被取悅的。你拿什麽從我那不孝子手上換的這些?是金錢?還是女人?”

不等沈晏均說什麽,他就極其猥瑣地笑了笑,“也對,你那少夫人本來就是我那不孝子的未婚妻,當初若不是我幫了沈少校,說不定他們孩子都有了。他們兩個本就有情,你這麽一來,也算是成全了他們。”

沈晏均冷笑一聲,一邊的廖主任還沒看清楚是怎麽回事,趙副官就已經拔了槍,一槍打在了陳局長的胸口。

一槍斃命,陳局長連遺言都沒說半句,直接就沒了氣。

趙副官收了槍,沈晏均冷冷地丟了一句,“拒捕,就地格殺。”

說完他轉身就走,廖主任在後面說了句,“沈少校慢走。”

陳局長就這樣死在了他自己的辦公室,那原先被王進他們砸了的玻璃已經換上了新的,進口回來的花玻璃,比原來的還好看。

可惜,他沒法再享用了。

趙副官沖廖主任點了一下頭,連忙跟了上去,等他們走後,廖主任才長長吐了口氣。

至於沈晏均後來為什麽沖趙副官發火,那是因為他後來又不長眼地多嘴說問了句沈晏均。

“少校,那陳立遠,要送去哪裏?”

沈晏均心情正不好著,趙副官這是正好撞槍口上了。方才那一槍,他打的及時,這會卻一點眼力見都沒有。

不過,這火其實加司令部之後就已經撒了,趙副官被罰去食堂幫著扒了一下午的洋蔥皮,七尺男人,一邊扒一邊流著淚。

至於回了府裏為什麽會有這一出,則是因為沈晏均回來的時候門房就跟他說二夫人過來了。

沈晏均一猜就知道趙紅梅是過來做什麽的,所以才故意有了那一出。

至於陳局長死前說的那些話沈晏均是肯定不會跟潘玉良說的,所以他想了想道。

“說出來你跟紅衣可能都高興不起來。”

潘玉良連忙問,“怎麽了?”

沈晏均道,“趙副官最近跟李參謀的那個女兒走得近。”

營裏的那些事,李參謀最近也出了不少力,上次沈晏均的用來評價他的那句中庸也是真的。

只是他也沒想到李參謀這次會站在這邊,原本以為他會保持中立的。

想必,多少是因為他那個女兒吧。

潘玉良不禁皺起眉,這可的確讓她跟紅衣高興不起來。

雖然紅衣嘴上說著無所謂,後來碰著趙副官也全當沒看見一般。

但潘玉良知道,她心裏還是在意的。

她哼了一聲,“那日我去艷菲那的時候,瞧著他們就不對勁,沒想到這趙副官還真是個混蛋。”

沈晏均笑笑,“所以我才發了火。”

潘玉良肯定地點點頭,“晏均哥哥做的好。”

沈晏均斜著身子把臉往她那邊送了送,“那不是得獎勵獎勵?”

潘玉良笑著在他臉上親了一口,笑著道,“哪裏有人做了點事就討賞的。”

未未窩在沈晏均懷裏,見潘玉良去親沈晏均,也拍著手要親親。

潘玉良只好又在他的臉上親了一口,摸著他的腦門道,“小壞蛋。”

笑鬧完,沈晏均見著桌上放著的那對金鐲,“二嬸送過來的?”

潘玉良點點頭,“是啊,為了她那侄子。”

沈晏均笑了笑,“二嬸這次還真是下了血本。”

潘玉良倒有些擔心,“現在怎麽辦啊?鐲子都放在這了,找個什麽借口送回去比較好?”

沈晏均道,“還?為什麽要還?她既然送過來了,那就收下吧?”

潘玉良白了他一眼,說的倒是輕松,趙紅梅的東西哪裏是能白收的。

“二嬸要是再提她那侄子的事怎麽辦?”

沈晏均一點也沒在意地道,“下次二嬸要是再在你面前說,你就讓二嬸把她那侄子帶過來給我瞧瞧,若真是可造之材,收了便收了,若是不成,進了營裏,也有的是法子讓他自己爬出來。”

潘玉良遲疑了一下,“這能成嗎?”

她可聽說了,趙紅梅的那侄子就是個吃啥啥不剩,幹啥啥不成的公子哥。

“沒事的,這事你推給我就是了,也省得二嬸為難你。”

想到難纏的趙紅梅,潘玉良也好點點頭,“好。”

隨即她又看著未未若有所思地道,“我總覺得今日有件什麽重要的事忘記告訴你。”

她皺著眉,拿著拳頭敲了敲自己的腦袋。

沈晏均瞪著她,“蠢不蠢,自己打自己不疼嗎?既然想不起應該也不是什麽重要的事,等想起來了再說。”

等到吃飯的時候,潘玉良才終於知道她把什麽重要的事給忘了。

倒也不是她自己想起來的,而是沈司令提起來了。

“今日未未開口說話了?可惜我沒瞧見啊。”

沈晏均拿著筷子的手一頓,偏過頭去看潘玉良,潘玉良連忙轉過眼睛去看孫艷菲,孫艷菲也連忙別開眼睛,心裏默默地道,這是家事,這是家事。

可惜這招今天一點也不好使了,沈晏均放下筷子,捏著她的後頸讓她看著自己。

“未未今日開口了?”

潘玉良立即露了個討好的笑容出來,“嘿嘿,我方才就說我忘了什麽重要的事了嘛,是你說不重要的。”

沈晏均被她一堵,完全說不出話來,她說的還真是一點錯都沒有,那話就是他說的。

他要是早知道是這事,他怎麽可能會說出這種話來?

沈晏均不悅地看了紅衣一眼,“去把孫少爺抱過來。”

紅衣看了眼潘玉良,潘玉良這會自己都自顧不瑕,哪裏還管得著未未。

紅衣趕緊去奶娘那裏把未未給抱了出來,交到沈晏均的懷裏。

未未看著一桌子的飯菜,伸著手指啊啊啊,想要吃的樣子。

沈晏均抱著他,控制住他的手腳,讓他碰不到桌上的東西。

“想要吃?想要吃就自己說。”

未未坐在他懷裏,自下而上地擡著腦袋去看沈晏均,沈晏均也低著頭瞧著他,比著誰先招架不住。

沈晏均倒還好,他是低著頭的,但未未是仰著腦袋的,潘玉良看著都受不了,正想伸手呢,未未就已經先敗下陣來。

他先是往沈夫人那裏看去,眨巴著眼睛瞧著沈夫人,無聲地撒著嬌。

沈夫人原沒聽到他說話也就罷了,偏偏白日裏聽到他奶聲奶氣地說了個不字,哪裏忍得住,她偏過頭,裝作沒看到未未的眼神。

未未只好又轉過臉去看潘玉良,潘玉良剛要說話,沈晏均就道,“你的賬我還沒算呢。”

潘玉良給了未未一個愛莫能助的眼神。

見以往的招都沒用了,未未扁著嘴,要哭不哭環視著眾人,結果大家不是轉過臉就是低下頭去,裝作什麽都沒看見的樣子。

沈晏均又道,“是不是要吃?要吃就自己說。”

未未又擡頭看了他一眼,最後似乎妥協了,舉著手指指著桌上的菜又委屈地擠了個字出來,“要!”

奶聲奶氣的一聲,一屋子裏的人心都要萌化了。

沈晏均也崩不住臉上,抱著他連親了幾口。

“未未,叫爹爹。”

未未卻轉過臉,還是執著地指著桌上的飯菜,“要!”

未未現在哪裏能吃這些東西,沈晏均假意用筷子在碗裏夾了一下,就只沾了點白水而已,然後伸到他面前。未未張嘴就去接,大概是吃進嘴裏也沒什麽味,他皺皺眉,對桌上的東西便失了興趣。

再拿這些逗他開口就已經難了。

沈夫人搖搖頭,“別人家的孩子都是先叫爹娘的,我們未未居然先說的“不”跟“要”。”

紅衣連忙道,“我們孫少爺有個性嘛。”

沈司令也哈哈大笑,“是,有個性。”

反正爺爺這個詞總不會是先說的,所以沈司令也就不在乎未未先開口說的什麽了。

不過沈晏均倒是對這耿耿於懷。

吃完飯潘玉良把孫艷菲送到了府門口,找沈晏庭借了沈元送她回去。

等回了院子,沈晏均還在那裏抱著未未教他開口。

“未未,叫爹爹。”

“叫爹給你買好吃的好玩的好不好?叫爹爹。”

紅衣悄聲地潘玉良耳邊小聲地說了句,“大少校爺是魔怔了。”

別說未未一個小孩子,連她們都聽得煩了。

潘玉良一進來,他就沖潘玉良張著手,想要讓她抱。

結果沈晏均一偏身,對著潘玉良道,“你先去檢討檢討,這種事居然不是第一個告訴我,還得爹說起來我才知道。”

潘玉良只好委屈巴巴地去蹲墻角了。

也不知是沈晏均心誠所致,還是未未真的煩了他。

總之,兩刻鐘之後,在沈晏均契而不舍的教導下,未未終於小聲地喊了一聲,“爹爹。”

這下輪到潘玉良眼紅嫉妒了,她連忙湊過去,鼓著臉說,“我也要,未未,我是娘,叫娘。”

未未擡頭看著她,遲疑了一下,但還是乖乖地喊了一聲,“娘。”

潘玉良叉著腰哈哈大笑,“晏均哥哥,你看你都教了多久未未才開口喊你,再看看我。”

沈晏均也不跟她爭,陳述著一個不爭的事實,“但他是先喊我的,你那是承了我的運。”

潘玉良轉頭問紅衣,“到底誰贏了?”

紅衣捂著嘴笑。

趙副官跟那李小姐的事,潘玉良想了想,還是告訴了紅衣,紅衣聽完後嘴巴翹得都可以掛油壺了。

她哼了一聲,“呵,臭男人,膚淺的臭男人。”

潘玉良之所以選擇告訴她,就是想讓紅衣日後不要再把心思放到趙副官身上了。

“你放心,日後我定然要給你找個好的。”

紅衣嘴裏應著,“我沒事,少夫人放心,我又不喜歡他。”

不過等到第二天,潘玉良就聽說趙副官晚上被人襲擊了,其實就是被人套了麻布袋揍了一頓。

潘玉良滿臉的高興掩都掩不住,還特地把趙副官叫到她眼前來看了一眼。

待看到鼻青臉腫的趙副官後,潘玉良更是高興。

嘖嘖了兩聲說,“趙副官,這晉城的治安也太不好了,你不是跟保衛局新上任的廖局長熟嗎?你得去跟他提提意見才行。你瞧瞧,你這麽功夫了得,還帶著槍的人,別人都敢打你的主意。這要是尋常老百姓,哪裏還敢往街上走啊?”

趙副官又不是在街上被人襲擊的,而是在司令府裏被人揍了。

盡管被蒙著麻布袋,但那拳頭落下來的時候他就知道揍他的人是誰了。

這事總歸是他傷了人家,讓她出出氣也好,所以他便也沒還手。

只是沒想到紅主平時看著樂呵呵的,揍起人來,卻是一點也沒有客氣的意思。

趙副官現在那張臉,讓人瞧著就想發笑。

紅衣起初也是惡狠狠地盯著趙副官那張快被她毀容的臉,後來就狠不住了,都差點笑出聲來。

她悄悄看了阿板一眼,要不是阿板教她的那幾招,恐怕就是把趙副官綁起來任她揍,她也傷不了他。

這樣一樁人人心知肚名的襲擊案,趙副官只得忍了。

待回頭潘玉良聽說那李小奶幫趙副官上藥的事,她只恨紅衣沒下手再狠一點。

上藥?打得他連藥都沒必要上了才好。

府裏的人雖然不知這紅衣跟趙副官有何矛盾,但這件事上也看出來了。

他們少夫人護短著呢,你看,紅衣把揍了趙副官卻一點事都沒有。少夫人護著丫鬟,大少爺護著少夫人,總之……這府裏少夫人最大。

趙副官這事過去沒兩天,趙紅梅就又上了門。

潘玉良料的一點都沒有錯,趙紅梅蝕了一對金鐲子,自然是不會那麽善罷甘休的。

等到趙紅梅再來找她說這件事的時候,她便按沈晏均的意思說了。

“二嬸,上次我跟晏均哥哥說過這事了,他說還是要先見見人。”

趙紅梅臉上一喜,“見見見,肯定是要先見的。”

潘玉良道,“那便讓您那侄子哪天過來吃個晚飯,晏均哥哥跟爹白日裏都沒時間,只有晚上了。”

趙紅梅連連更點頭,“成成成,成的,那就這樣說好了,我這就去跟我大哥大嫂說。

我就說嘛,還是良兒你有辦法。”

潘玉良笑笑,沒說話,心裏卻也擔心,不知道趙紅梅那侄子倒底是個什麽樣的人。

趙紅梅很快就安排好了,第二天沈晏均還未回府就把人給帶了過來,同來的還有趙紅梅的大哥跟大嫂。

等沈晏均跟沈司令一回來,趙紅梅就連忙拉著人過去介紹。

沈晏回躲在後面直撇嘴,沈晏庭小聲地問他,“你幹嘛這副表情?”

沈晏回聳聳肩,他可一點都不喜歡他這表哥,只是礙於趙紅梅在這,所以才沒說出口。

潘玉良只看了趙紅梅那叫趙俊的侄子一眼,俊不俊的沒瞧出來,不過他身上好像有股說不出來的味道,像是在哪裏聞過一樣。

他身上噴的香水也重,刺鼻子的很。

配上他身上那身西裝,倒也不突兀。

沈夫人看了沈司令一眼,半開著玩笑著說,“在營裏可穿不了西裝噴不了香水。”

趙家人連忙賠著笑,“我們知道的。”

那趙俊也道,“我這不想趁著進司令部之前趕緊多穿穿多噴噴。”

他說話倒是有趣,不過潘玉良也沒太在意。

反正這事,自有沈晏均跟沈司令來拿主意。

趙俊在兩家人面前表現得雖不上出眾,但也挑不出什麽錯來,連沈司令都沒說什麽,這事似乎就這麽成了。

兩家人坐在一塊其樂融融地吃了個飯。

等到吃完飯,沈晏均道,“趙公子,這營裏可不比在家裏,沒有好吃的,也沒有好玩的。”

那趙俊道,“少校叫我名字就行了,我知道的,姑姑已經跟我講過了,說晏庭少爺在營裏還得天天背公文呢。”

沈晏均在心裏冷笑,他還想跟沈晏庭一想,在辦公室裏呆著。

他從善如流地道,“若不是他年紀小,他連背公文的機會都沒有,直接就去操練場上操練去了。”

趙家夫婦相視一眼,又齊齊看向趙紅梅,趙紅梅沖他們使了個眼色,兩人這才沒說什麽。

趙紅梅想著,只要先進了司令部,日後做什麽日後再說。

趙紅梅跟趙家人又呆了會就走了,免得多說反倒多錯。

等他們回了院子,紅衣才大喘了口氣,“那趙公子身上的味可真讓人受不了。”

潘玉良也道,“是啊,總覺得他身上有股怪怪的氣味,而且噴香水好像就是為了掩蓋而已。”

紅衣連忙點頭,“少夫人也覺得是吧?我還以為就我覺得呢。”

沈晏均笑了笑,“是大煙的味道。”

沈晏均這樣一說,潘玉良才想起來,她在佟祿身上聞到地那味,難怪她覺得有點熟悉。

她不敢置信地道,“你是說他抽大煙?既然他抽大煙,他家裏怎麽還敢把他往司令部送。”

沈晏均淡淡地道,“是與不是,等他進了司令部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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