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63章 賞板子

關燈
最強,最快更新恃寵而嬌!

潘玉良平時根本不理那些人情世故,自然也分不清誰是誰。

她自己有些懊惱,沈晏均倒一點也不覺得這是什麽問題。

“分不清沒關系,她們認得你就好。”

知她是司令府的少夫人,敬她重她。

潘玉良又道,“二嬸說請了蘭園的人,初八開臺,要一直唱到十五呢,邀了我兩次,第一次我當作沒聽見,第二次娘給岔過去了。她若是再說我該如何是好?”

陪沈夫人見客對她來說已經是一個很大的挑戰了,去別人府上聽戲,想想她都難受。

沈晏均拍拍她的屁股,“你直接拒絕就成了。”

潘玉良說出來本來是想讓沈晏均幫她出出主意,這算哪門子主意。

“二嬸會不高興的。”

趙紅梅那人心思本來就多,要是直接拒絕她,指不定她心裏會怎麽想。

沈晏均摟著她,有一下沒一下撫著她的腰,惹得潘玉良躲了好幾次。

他道,“哪裏能做得到人人都高興,你也不必理會別人高不高興,你高興才是最重要的。”

潘玉良眼睛轉了轉,“那下次二嬸要是再說起,我便說是你不讓我去的。”

沈晏均報覆性地揉著她的腦袋,又扯了扯她的臉皮,“得罪人的事你就推到我頭上。”

潘玉良眨著眼睛問他,“那你讓不讓我這麽說嘛。”

這副乖覺的模樣,沈少校哪裏說的出拒絕的話來,“讓!你說什麽都可以。”

潘玉良忽然想起那些官太太在一塊說的沈晏均的話,呵呵笑了兩聲。

“方太太說娘懷你的時候一定不愛吃糖,所以你才不愛笑。”

說著小手摸上沈晏均的臉,那柔弱無骨的觸感,勾得他心思都動了起來。

他覆上潘玉良的手,將她的小手放到自己彎起的嘴角上,“我不愛笑?”

潘玉良彎著眼睛道,“挺愛笑的呀。”但沈晏均很少對著外人笑,也就對著她跟沈夫人的時候好一些,對著沈司令跟沈晏庭都沒什麽笑臉。

他年少就跟著沈司令進了司令部,跟營中一幹將士相比,他的年紀實在是小,若不嚴肅些,哪裏能讓別人信服。

“對著你自然是要笑的,你這麽嬌氣,把你給嚇跑了可怎麽辦。”

潘玉良擡著下巴看著他,“跑了你就再去娶個漂亮的,憑你沈少校的魅力,何愁無妻,這幾日還有人跟我打聽你納小的事呢。”

那些個官太太倒也不是今日才打聽的,什麽自家女兒,娘家侄女,婆家外甥女的,平日裏也是見縫插針地就打探打探,保是平日裏潘玉良壓根就不會理會那些人,她們也就自然打聽不到她頭上來。

沈晏均哦了一聲,“那你怎麽回的她們?”

潘玉良裝作兇悍的樣子,“我把她們給兇回去了,我說不許你納小。”說著摟住沈晏均的脖子,“你只能是我的。”

沈晏均心情甚好的翻了個身,將她整個人壓在他自己的身下。

“你不許我就不能……”

話還沒說完,潘玉良便立即捂住他的嘴,朝著他滋了滋牙,瞪著他,“不能!”

沈晏均悶笑,壓著她親了上去,半晌後才將人放開,“好,你說不能就不能。”

兩人膩著膩著就滾到了一起,本來一本正經的談話不知何時也就得不正經起來。

晚上兩人才說完趙紅梅的事,第二日趙紅梅便帶著幾個官太太又來了府上。

見著潘玉良,趙紅梅便又提起聽戲的事來。

沈晏均剛好也在,潘玉良臉不紅氣不喘地把鍋甩給沈晏均,“晏均哥哥說聽戲不適合我。”

趙紅梅臉一僵,擡眼去看沈晏均,後者卻連眼皮都沒擡,一門心思地幫潘玉良整理著袖口,沈默地默認了潘玉良的話。

趙紅梅道,“就是湊個熱鬧,哪裏有什麽適合不適合的。”

幫潘玉良把袖子抻好,沈晏均這才道,“二嬸,良兒哪裏能坐得住,去了還擾了你的興致。”

趙紅梅剛想說不要緊,沈晏均便又接著道,“再說,她在府上,我要是想找她,還能隨時找得到,她要是去了二嬸那,還不方便。”

趙紅梅身後的幾個官太太捂著嘴笑,袁太太在趙紅梅身後拉了拉她,“人家小兩口黏糊的緊呢,算了算了,等戲開臺了,我們都去給你府上給你捧場。”

趙紅梅忍了忍才把要說的話都吞了回去,話雖然沒有再說了,但也看得出來是不高興的。

趙紅梅上下眼皮一掀,嗯了一聲,領著幾位太太找沈夫人去了。

結果沈夫人也道,“晏均跟良兒有他們的事,我得幫看孩子呢。”

沈夫人說話的時候,正抱著未未逗她呢,整個人從臉上到身上都散發出一種有孫萬事足的樣子。

趙紅梅的臉色變了變,沈夫人瞧著猜她大概是在潘玉良那裏碰了釘子,便說了幾句軟話。

“要不到時我再看看,去肯定是要去的,就是指不定什麽時候去,未未還要,要是再大點我就抱著他一塊去了。你們就不用特地給我留位子了,到時候我有空帶著賞錢過去。”

趙紅梅的臉色這才緩了下來。

過年這幾天潘玉良一直沒有再過問過孫艷菲跟重曉樓的事,等到初八這天,親戚朋友都差不多來完了,本家的那些個太太小姐都去了趙紅梅那裏聽戲去了。

趙紅梅早上還來了府裏一趟,為了什麽潘玉良不清楚,只聽到她跟沈夫人說,“真可惜,重先生從蘭園離開了,聽不到重先生的戲了。”

沈夫人大概知道些重曉樓的事,往潘玉良那裏看了一眼後說,“沒了重先生,蘭園應該也請了其他的角吧,說不定唱的比重先生還好呢。”

潘玉良這才想起來,讓趙副官派人去重曉樓那邊去看了看。

反正是瞞不住沈晏均的,她幹脆也就不找沈元了,直接找的趙副官。

等到晌午的時候,趙副官卻來回覆,重曉樓的那個小院沒有人。

沈晏均也在,兩人對視了一眼,都有幾分意外。

趙副官道,“重先生的那院子不像是有人在裏面過了年的樣子,屬下去醫院看了眼,孫小姐還住在醫院裏,護工在,倒是沒撞見重先生,不知是走開了還是……”

潘玉良心裏一驚,連忙問,“那她在醫院可好?”

這個好與不好還真不好說,趙副官挑了個沒什麽差錯的詞回道,“醫院裏也有醫生值班,屬下看著孫小姐恢覆的好像還不錯,屬下過去的時候,孫小姐正裹著大衣在醫院的花園裏散步。”

潘玉良點了點頭,還是十分擔心。

“這重先生怎麽回事?東西都安排妥當了,他把人接回去不就成了。”

早知道孫艷菲這個年是在醫院裏過的,她說什麽也要把人接回府上來。

趙副官看了眼沈晏均,斟酌著道,“屬下瞧著,應該是孫小姐不願意過去。屬下去醫院的時問了孫小姐幾句,又問了那護工,這段時間一直是重先生盡心盡力地照顧著孫小姐,不過孫小姐對重先生成見很大的樣子。

那護工說,孫小姐對著重先生從來不假辭色,要麽不理人,要麽對著重先生就是冷嘲熱諷,兩句話不到就要發脾氣,病房裏的杯子都砸了好幾個了。”

潘玉良大喘了口氣,她倒是沒料到。

“她心情怎麽樣?”

趙副官遲疑起來,“這……”

不待他答,潘玉良道,“想來也是不好的,在醫院裏一個人冷冷清清的,心情能好到哪裏去。”

孫艷菲肚子裏還有孩子,她若是不開心,孩子又怎麽會長得好。

一直沒作聲的沈晏均道,“你先出去吧,去看下重曉樓那邊到底怎麽回事,人接不回他的院子裏,那是他沒本事,他也不來府裏說一聲。

明知孫小姐是少夫人的好朋友還如此不上心,這大過年的讓人在醫院裏過年,你找著人了,直接給他一頓板子讓他清醒清醒,再好好問問他怎麽回事。”

這話說到了潘玉良的心坎上,她早就想賞重曉樓一頓板子了,原本留著他就是為了讓他照顧孫艷菲的,既然照顧不好,那就打一頓再。

趙副官領了命出門,沈晏均看了潘玉良一眼,“可要去看看她?”

潘玉良的確放心不下,她看著沈晏均,沈晏均站起身,示意紅衣將她的狐裘取來,“走吧,娘過兩日要去趟成府,你陪我去容翠閣給娘選件首飾,順便再去醫院看看孫艷菲。”

沈夫人的首飾那麽多,哪裏用得著沈晏均去給她選,潘玉良一直擰著性子不願意去看孫艷菲,他這樣說不過是讓潘玉良有個臺階下。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