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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 當初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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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四下無人了,趙副官才敢問沈晏均。

“少校,現在陳局長已經知道了少奶奶的事,您覺得他真的會保守秘密嗎?”

沈晏均呵了一聲,“他陳家要是個能守得住秘密的地方,那些鬧得晉城滿城風雨的陳家少爺的流言又是哪裏來的?”

趙副官低著頭,小聲地道“那些還不是少校您讓人放出來的消息。”

沈晏均橫了趙副官一眼,趙副官立即低下頭,一副乖乖認錯的態度。

但趙副官確實是有點弄不懂沈晏均的用意,那陳家少爺從出事到現在,那些人能那麽快地知道陳家的事,還事無俱細,總不會是陳局長自己吃飽了沒事撐著,滿世界的嚷嚷自己的兒子沒用了。

但潘如蕓這件事……

這明顯的司令府跟陳局長已經調換位置,如今被推在風口浪尖的,可是司令府。

沈晏均從趙副官身上收回視線,淡淡地道,“這天底下,如裏有什麽真正的秘密,這種事,有一個人知道了,便會出現第二個第三個……悠悠眾口,哪裏是堵得住的。”

趙副官覺得自己越來越不懂沈晏均了,“那依少校的意思?”

如果真的不管,那為何要答應陳局長那齷齪的老東西,一千兵力,雖說這對司令府來說不算什麽,但他一個保衛局局長,私下裏擁有一千兵力,這事說小也小,說大也大。

沈晏均道,“你們少奶奶一向對自己過分自信,這件事不妨讓她自己拿拿主意。”

趙副官看沈晏均這意思,似乎是真不打算管了。

他急忙道“可是少校,少奶奶她到底……”還是司令府的少奶奶,一榮不能俱榮,但一損可就俱損了。

沈晏均冷笑一聲。

“潘家、陳家,他們個個自以為是聰明人,個個以為手上拿了那麽點東西就想著拿捏司令府了,呵,真當我沈晏均是那只會兒女情長的軟腳貓了不成。”

“那……”

趙副官還欲再說些什麽,沈晏均卻打斷他,“其他事你不用管了,護好少夫人安全便是。”

趙副官吞下到了嗓子眼的話,低頭應是。

沈晏均給陳家送的那份賀禮,的確是送早了些,哪裏有人別人孩子還沒生下來就急著送禮的。

為此潘玉良還奇怪的問了沈晏均,“娘說,有了身子前三個月是不能到處去說的,會不吉利,那陳家就不怕不吉利?”

沈晏均笑著回她,“這種事你認便有,不信也就沒有,這好不容易能證明陳少爺什麽事也沒有的機會,陳夫人怎麽肯放過。”

潘玉良點點頭,覺得也是。

她想了想又說,“那陳少奶奶雖有了身子,但也是個可憐人。”

沈晏均摟著她在自己腿上坐下,一只手還給她搖著扇子才讓她坐得住,不然早就離他遠遠的了。

他不甚在意地問,“你們在房裏她說什麽了?”

潘玉良道“就是什麽都沒說才可憐,陳夫人也在,那陳少奶奶好像很怕她一樣,話都不敢怎麽說,我問她什麽她都答,挺好,還不錯,那聲就跟蚊子似的。

陳夫人一開口,她就嚇得發抖,你說,那陳少奶奶好歹也是進過學堂讀過書的人,為何怕陳夫人怕成這樣?”

沈晏均沒有答她,反倒問起她了,“你覺得一個人如何害怕另一個人,是為什麽?”

潘玉良縮在他懷裏,一手摟著他的脖子,一只手輕放在自己的肚子上,長長地嗯了一聲,然後道“依我看,要麽是那陳夫人實在太惡,比如打她啊不給她放吃啊之類的,要麽……是那陳少奶奶自己做了什麽虧心事,所以才害怕。

依我看應該是前者,陳夫人看著就是個不好相處的。不過那陳少奶奶也著實無用,就這般由著別人欺負,這樣活著又有什麽意思。”

潘玉良沒有跟惡婆婆相處的經驗,沈夫人護她護得緊呢,她自然體會不到那陳少奶奶的處境。

沈晏均失笑,“所以你當初二話不說就跑去跳樓?”

對於自己的這段黑歷史潘玉良也是有些不忍直視的,她捂住他的嘴,裝作兇悍的樣子,“不許再提這件事。”

沈晏均眼裏滿是笑意,對著她挑挑眉,嘴裏灼熱的氣息噴在她的手心裏。

潘玉良的手心仿佛被燙著了一般,她連忙收回手,沈晏均卻趁機而上,直接吻上了她的唇。

自她有了身子之後,兩人就一直沒有親熱過了,這一吻兩人都有些激動,特別是潘玉良,本是被動,沒一會後便開始主動,雙手都攀上了沈晏均的脖子。

等到兩人都快要呼吸不過來的時候,沈晏均才放開她的唇。

潘玉良的唇被吻得濕漉漉的,眼睛也是濕漉漉的,整個人軟軟的,嚶嚶著開口。

“都怪你,現在怎麽辦?”說著她難耐地扭了扭身子。

沈晏均失笑不已,將人打橫抱起,“能怎麽辦?只能白日宣淫了。”

潘玉良連忙護著肚子,“不行,會傷著寶寶的。”

沈晏均道“你現在都已經做娘的自覺了。”說著又道“不怕,我有分寸。”

沈晏均忍得辛苦,但仍然小心翼翼,一邊要顧著潘玉良的肚子,一邊還要顧著她的感受,這嬌氣寶寶,輕了不行,重了也不行,哼哼唧唧的,這也不對那也不對。

沈晏均被她磨得都快要瘋了,氣極了在她的腿心咬了一口。

“你成心的是不是?”

潘玉良全身一麻,悶哼一聲,不依地反駁說,“哪裏是成心的了,人家難受嘛。”

難受的又豈是她一人。

因為是白日看的更加的清楚,潘玉良腰上墊著高枕,她雙手手肘撐在床上,將自己的上半身撐起,這種事……本來就不該這麽看著的,可她又偏忍不住。

可越看她就越覺得心癢,全身的感觀都聚在了一處,沈晏均埋在她的身下,幫她疏解著。

她咬著下唇,防止自己尖叫出聲,但鼻息卻騙不了人的越來越重。

直到最後她悶哼一聲,兩腿一陣抽搐,徹底釋放出來,沈晏均才擡頭看著她。

潘玉良有片刻的失神,等到找回神識之後,她恨不得找把自己埋進被子裏,但她兩條腿還被沈晏均把著,能逃到哪裏去。

半晌,她才吞吞吐吐地吐了一句,“我這肚子……好像只青蛙啊。”

沈晏均無奈,他直起身子,又吻上她的唇,一吻結束後才說,“你慣會讓別人說好話哄著你,怎麽不見你說說好話哄別人?”

潘玉良氣喘籲籲地問,“晏均哥哥也要人哄麽?”

沈晏均握著她的手往自己身下探,一邊道,“你說些好聽的,我自然也是好高興的。”

潘玉良眨眨眼,等自己氣喘勻了些,才道,“以前老師總說,說一百句好話不如做一件好事,所以老師跟晏均哥哥究竟誰才是對的?”

潘玉良說完撐起身子跪坐了起來,又因為白日,什麽都在目光之下,她有些害羞,拉過薄被蓋到自己身上,然後挪著屁股往後,伏下身子,學著方才沈晏均的樣子,張口含住。

沈晏均身子一抖,差點瞬間交代。

那溫熱的觸感太過美妙,他向來驚人的自制力節節敗退。

“良兒,你學壞了。”

潘玉良哪裏有空答他,鼻子哼了哼,表示抗議。

沈晏均也不再同她說話,只撐著身子輕撫著她的頭發,一邊舍不得她這麽般辛苦,一邊又恨不得她再快些再深些,矛盾又瘋狂!

沒幾日,那陳家便又有了新的流言傳了出來。

之前大家還紛紛道那陳家少爺自從娶了媳婦之後日子過得美美的,還這麽快有了孩子,夫妻關系十分的好。

但現在竟又傳出那陳家少爺與他那位少奶奶的關系其實並不好,據陳家的丫鬟們說,她們還聽到了少爺在房裏動手的聲音。

那閑著無事可幹整日裏招貓鬥狗,靠說別人閑話找樂子的眾人這時候露出一副我早就料到了的樣子。

“我就說嘛,這關系不好才是對的。那元家小姐嫁進陳府之前不就鬧著上吊了嗎?你想想,你媳婦為了不嫁給你寧願去死,這事兒多丟臉啊,那陳家少爺嬌生慣養的,心氣也高,哪裏能轉過腚就給忘了,這關系能好才怪。”

不過也有人保持不同的意思,臉上帶著猥瑣的笑容,“這有什麽怪不怪的,夫妻吵架還不都是床頭打架床尾合的,晚上燈一熄,衣服一脫,天大的事情睡一覺不就好了,要是睡一覺還不好,那就多睡幾次嘛。

那元家小姐長的雖然不如潘家三小姐那般國色天香,但比上不足比下有餘的嘛,也還是個能看的,再說,大晚上黑燈瞎火的,脫了衣服都是兩條腿,又有什麽好挑的。”

眾人大罵他下流,“你整日就知道睡覺好壞事,除了睡覺你還能想點別的嗎?”

那人也不辯駁,只說,“說的好像你們有多高尚一樣,你們白日裝作一本正經道貌岸然的,還不都是些衣冠禽獸,到了晚上,誰知道你們脫了個精光鉆到誰家媳婦被窩裏去了。

這銷魂窟溫柔鄉,放到什麽時候都一樣。什麽大災大禍的年成,還不是有那麽多孩子出生,孩子哪裏來的?總不是送子觀音挨家挨戶給送的吧?你們說是不是啊?”

那人話說的雖是坦蕩,臉上卻是一臉猥瑣之意,待他說完,眾人哄堂大笑,不懷好意地道“我們可沒鉆過別人媳婦被窩,你是不是經常幹這種事啊?怎麽著?你家那被窩是涼了不成?要不要兄弟們替你暖暖呀?”

這些話猥瑣又下流。

那人非膽沒有生氣,反倒晃著腦袋說,“如今這世道,該享受的要抓緊享受啊。”

眾人附議,都覺得他說的有幾分道理。

一陣笑鬧之後,又有人說,“誒,你們說,原來也沒聽說那陳家少爺脾氣不好啊,你瞧那潘家三小姐的都這麽對他了,他連個屁都沒放一個,潘家三小姐反倒風風光光地嫁進了司令府。那元家小姐再怎麽也是嫁了他,還懷了他的孩子,怎麽反倒還動起手來了呢?”

頭先說話的那人嘖嘖了幾聲,舉起自己的手掌上下地翻著瞧著看,“這種事我可幹不出啊,這女人都是用來疼的,怎麽能打呢,陳少爺真是暴殮天物。說起來那元家小姐我還見過兩次呢,那小模樣,要是我……疼都來不及呢,嘿嘿嘿。”

那人嘿的猥瑣至極,邊上的人也把話說的越來越渾。“就你這小體格,你是打不過女人吧?別哪天被女人給壓死了。”

一簾之隔的桌前,陳立遠手裏的筷子被他捏得嘎吱作響。

一邊的下人嚇得瑟瑟發抖,連大氣都不敢出。

在外間的眾人只聽到隔壁傳來砰的一聲動靜,楞了楞之後膽子大的人起身走到簾子旁,掀了簾子往裏看了眼,卻只看到陳立遠從另一邊樓梯轉身下樓的衣角,桌前的凳子被踢翻在地。

“隔壁誰啊,這麽大的動靜?”

掀簾子的人啊了一聲回過神,“沒看見呢,人已經走了,估計是走的時候不小心踢到了凳子。”

就在那君人興致勃勃的大談特談陳家少爺的事的第二日,元微微的孩子沒了。

據陳家的下人們說,是陳家少爺一腳踢在了他們少奶奶的肚子上,才導致孩子沒了的。

元微微懷著孩子,陳立遠還往人肚子上踢,這不光是想要這孩子的命,連帶著元微微的命他都想拿去。

元微微當場就被踢得昏死過去,整個人像死了一般,毫無生氣。

元微微本來自上次鬧過上吊的事之後身子就大不如從前,陳立遠這一踢去了她大半條命。

陳夫人請了好幾個大夫,屋子裏換了好幾盆血水,好不容易才保住了元微微的命,孩子是肯定沒了的。

元家的人在元微微出事之後的第二日就到陳府來看了元微微,陳夫人象征性地罵了陳立遠幾句,還假模假樣的捶了陳立遠幾下。

作勢的樣子元家人哪裏會看不出來,但元老爺不吭聲,女兒成這樣了,還跟陳局長有說有笑。元微微的親娘又死的早,現在的元夫人是元老爺原先的一個妾室,她更不會管元微微的死活。

元家人只入了陳府看了元微微一次,在陳府吃了個和氣的飯就再沒有進過陳府。

元微微孩子沒了的事,陳夫人心比較大,她想著的是,反正陳立遠身子已經好了,能讓元微微懷第一個,也能讓她懷上第二個。

就算她元微微不成,這晉城還有那麽多的姑娘,有的是人給陳立遠生孩子。

倒是陳局長,在書房裏往陳立遠腦袋上砸了個茶杯,陳立遠也沒躲,被砸了一腦袋的血。

陳局長看他那個樣子更是來氣,“你倒是長本事了,那沈晏均欺負到你頭上的時候,你屁都不放一個,轉過身身就把自己屋子裏的人往死裏打。”

陳立遠直視著陳局長,“爹,那真是我屋子裏的人嗎?”

陳局長眼睛一瞪,“你這是什麽意思?那元微微是你媳婦,他肚子裏的是你的孩子!”

陳立遠笑了笑,“爹,那元微微肚子裏的孩子是誰的種,您比我清楚不是嗎?我告訴你,我陳立遠就算是斷子絕孫,我也不會給別人養孩子,誰都不成!”

陳局長一怔,好半晌才開口,“是誰在你面前說三道四了?”

陳立遠忽然笑了兩聲,覺得自己可憐又可悲。

“別人都知道了的事,父親還想著瞞我,未免也太說不過去了?”

陳局長咬咬牙,“是那沈晏均跟你說什麽了是不是?我跟你說,遠兒,你可千萬別上他的當,他的目的就是為了離間我們父子,遠兒,父親做什麽還不都是為了你好。”

陳立遠看著陳局長道“你以為你拿著潘家大小姐的那點事,就真能威脅得了沈晏均了嗎?你以為拿了司令府的一千兵力,就勝了沈晏均一次是不是?我告訴您,那一千兵力現在在您手上就是個燙手山芋。

那一千人,於他司令府可有可無,但您拿在了手上就承了他的情,如今南京政府正愁沒有人開刀,您一個保衛局的局長私設府兵,您想過會有什麽後果沒有?他沈晏均正愁沒有名頭治您,這下好了,您把自己往人家手裏送。”

陳局長心中大駭,他壓根沒有想過這一層。陳立遠這麽一說,他立即驚出一身冷汗。

“你的意思是沈晏均故意給的這一千兵力給我?”

陳立遠只看著他,並不答話。

陳局長掩下心中洶湧,他道“遠兒,爹做的這一切都是為了你。”

陳立遠一笑,輕輕吐了一句,“我不信。”

陳立遠說完轉身就過,絲毫不理會身後陳局長喊他的聲音。

陳立遠回到房裏,丫鬟們現在見著他是能躲就躲,元微微看到他也跟見了鬼似的,恨不得讓自己消失掉。

她一直以為這府裏,唯一一個對她不錯的人就是陳立遠,但那日他那一腳踢向她肚子時的神情,她至死也忘不掉。

他想要她的命,是真的想要她的命。

陳立遠著步子往床前走,他每走一步,元微微便往床裏縮一點,直到整個身子縮在床角低著墻了,她才驚恐地看著他,搖著頭。

“你不要過來,我求你,放過我吧,陳立遠,我求求你放過我吧。”

陳立遠的眼神像是淬了毒,他惡狠狠地盯著元微微,“元大小姐,沒想到你倒是命硬,既然你還活著,倒不如來說說,是誰給你的膽子?讓你給我扣這麽大一頂綠帽子?”

元微微的眼睛瞬間睜大,面如死灰,她抖著唇,“你……都知道了?”

陳立遠看著她,轉了轉自己的脖子,“都知道了,你說,我該拿你怎麽辦?”

元微微忽然失了所有力氣,她不再往墻裏縮,她晃晃腦袋想解釋,那不是她願意的,她是被迫的。但事已至此,她解釋又有何用呢。

她張張嘴,看著陳立遠道,“陳立遠,你殺了我吧,殺了我吧,我求你了。”

陳立遠從房裏出來後直接去了司令府,他還帶著沈舟。

沈舟原本是潘玉良身邊的人,那時候潘玉良朝他開槍的時候,他也在,陳立遠見過一面,這次在沈晏均給陳局長的那一千人裏,陳立遠一眼就認出了他。

陳立遠帶著沈舟進了司令府,潘玉良剛睡醒一覺,沈晏均本來想讓沈夫人帶她去別處,但她說什麽也不肯,一直賴在他身邊,沈晏均只能由著她。

陳立遠會來找他,在沈晏均的意料之中。

倒是潘玉良,聽到那些傳言,如今看到陳立遠,有幾分不敢相信他會做出這種事來,又有幾分害怕。

待看到陳立遠身邊的人時,她更是楞了楞,“沈舟。”

沈舟沖著潘玉良行了個禮,“三小姐。”

趙副官看著沈舟提醒道,“現在是少夫人了。”

沈舟從善如流改了口,“少夫人。”

陳立遠帶著沈舟過來不是為了讓潘玉良跟他敘舊的。

他看了眼潘玉良,然後才對著沈晏均說,“你確定我們接下來說的話她能在場?”

沈晏均笑了笑,握著潘玉良的手緊了緊,認真地說,“我與她之間沒有什麽好隱瞞的。”

陳立遠深吸了一口氣,“好,沈晏均,那我問你,那個女教員,她是不是你故意安排的?”

陳立遠的話潘玉良聽得不明所以,她覺得自己似乎應該知道陳立遠口中的那個女教員是誰,但事實上又並不清楚。”

而且……他為什麽要說是沈晏均故意安排的。

潘玉良將視線落到沈晏均臉上,後者沖她微微一笑。

對於陳立遠的問題,沈晏均矢口否認,“不是。”

見他不信,沈晏均又道,“她其實是你父親安排的人。”

陳立遠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下意識地拒絕相信,“不可能!”

沈晏均道“你了解你父親,就應該知道我說的是真的。他當初為了討好於我,故意安排那個女教員到你身邊,好破壞你跟良兒的婚事,只不過後來這件事的走向有點奇怪。所以我跟他並沒有達成什麽協議。

不過……你也別太怪他,你身體的事,想必是他沒有預料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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