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朕已閱但不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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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看。”
言凡煙氣得再次甩開司南星的手。
“雖然好看的皮囊不如有趣的靈魂，但我都要。”司南星笑著摟過言凡煙，側臉親吻她的耳朵，“你有好看的皮囊，又有有趣的靈魂，而且你對我好，那我為什麽不喜歡你？”
言凡煙小心翼翼地擡手，想抱又不敢。
司南星覺察她的動作，直截了當地抓過她的手抱住自己，下巴擱在她肩膀，在她耳邊輕笑。
“司南星，我再問你一個問題，你必須老實回答我，我只聽真心話。”
司南星啄木鳥似的在她的眼睛親了好幾下：“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言凡煙有些赧然，推開她的肩膀，不自信地問：“你喜歡以前的我還是現在的我？”
“有分別？”
司南星頃刻想明白言凡煙生悶氣的原因。
實話實說，不管是以前愛黏著她的言凡煙，還是現在獨立又耀眼的言凡煙，她都喜歡，那可是言凡煙啊，她只會越來越喜歡，哪需要談以前和現在。
乖的、鬧的、愛撒嬌的、發脾氣的、自信的、自卑的，無論是怎樣的言凡煙，司南星都愛得不行。
言凡煙難過地說：“難道獅子座不是更喜歡聽話又黏人的女朋友嗎？”
“別看那麽多亂七八糟的星座書。”司南星壞笑著挑眉，“你不聽我話？你不黏我？”
“沒以前聽話，也沒以前黏你。”
司南星戳了戳言凡煙的鼻子，語氣寵愛但也責怪：“夏夏，我要的不是聽話又黏人的女朋友，我要的是喜歡我的女朋友。”
言凡煙無辜地看她，顯然反射弧沒跟上，聽不懂。
“我只要你當我的女朋友，不管你聽話不聽話、黏人不黏人，我只要你，”司南星輕嘆，又狠又疼地看著眼眶紅紅的言凡煙，“傻啊你，我來紐約不就是為了你麽。”
“那你覺得以前的我好，還是現在的我好？”
“都好，我是你的唯粉，無論你怎麽樣，在我這兒你永遠是最好的。”司南星親她淚濕的眼角，牽著她往小區外邊兒走，“把握現在，展望未來，你就這麽不相信我嗎？不生氣了，我們可得抓緊時間，要是踩著飯點去韓國街吃烤肉肯定要排隊等好久。”
言凡煙掙開司南星的手，走到她後面摟住她，悶悶地說：“都六年了，你為什麽還是這麽好。”
司南星的心臟一窒。
有點疼，又有點癢，也許是結痂的傷痕正在慢慢褪去吧。
她們都談過戀愛，有過女朋友和男朋友，霸道如獅子不可能真的不介意那些過去，敏感如巨蟹也不可能再次輕易敞開心懷，而且巨蟹很害怕自己配不上這麽好的對待。
但是啊，誰不是從戀愛初學者慢慢成長呢？
那些看起來難以痊愈的傷痛終會被溫暖的時間逐漸治愈。
司南星的壞心眼兒忽然上來，為了貪得一時快樂，她拍拍言凡煙的屁股，痞裏痞氣地說“姑娘抱我，這是要強搶民女啊”，被言凡煙送稱號“破壞氣氛小能手”。
直至坐上地鐵，言凡煙還是氣呼呼地用肩膀撞開司南星，不想跟她挨著坐。
司南星一點也沒生氣，她笑彎了眉眼，煞有其事地喊了言凡煙的全名，認真道：“我對你好是因為你值得，僅此而已，言凡煙，你很好，所以你值得。”
言凡煙撇了撇嘴，單身多年的她已經對情話免疫：“那你早幹嘛去了？”
司南星正想說話，言凡煙眼疾手快地捂住她的嘴，幽幽的眼刀飄過去。
“哦，談女朋友去了呀。”
“你不也談了男朋友。”
“我只談了一次，但你談了五……無間斷地談了兩次誒。”
司南星哽住。
邢亦應該沒來得及跟言凡煙提起她在大學談了四個女朋友，加上高中鬧著玩的顧梓，她這六年裏一共談了五次戀愛。
心裏的惡魔和天使開始拔河比賽，惡魔說繼續瞞著言凡煙，天使說坦白。
與其被動地等待作為局外人的邢亦告訴言凡煙，還不如司南星自己坦白：“夏夏，現在的懲罰還是一天不抱也不親？”
言凡煙聞言，停下手裏瘋狂搖韓式覆古飯盒的動作，目不轉睛地盯她。
“高中那會兒，我們的坦白從寬和抗拒從嚴。”
言凡煙了然，她打開飯盒的蓋子，舀了一口沾滿辣醬的米飯，拌著焦香的香腸一起吃下去，心滿意足地“嗯”了好久：“你是說每次都是你先投降的那個懲罰，幹嘛，你瞞我什麽了？”
“先吃，”司南星討好地給她夾了幾塊烤得很完美的牛脊肉，心虛地說，“我怕你知道之後會吃不下。”
吃完烤肉，言凡煙在韓國街的酸奶雪糕店買了杯抹茶味的雪糕，還買了撒滿糖粉的吉拿條，像只貓一樣瞇著眼睛在享受冰爽的雪糕和香甜的吉拿條，
很古怪，向來管著她的司南星竟然允許她在大冬天吃雪糕，明明早上還不準她喝冷萃咖啡。
司南星緊張地握著手裏那杯溫暖的甜薯拿鐵，閉了閉眼睛，深呼吸，老老實實地向言凡煙交代她過去六年的感情生活。
“嗯。”言凡煙不緊不慢地捏著吉拿條沾雪糕吃，頗有“朕已閱但不理”的意思。
“言凡煙？凡煙？夏夏？老婆？寶貝兒？我的夏夏？我的……”
“好啦，你有完沒完。”言凡煙用雪糕急速降溫因為害羞而升溫劇烈的臉頰。
“你就‘嗯’了一聲，我怕。”司南星的十指交叉緊握，大拇指不安地搓來搓去，聲音也略微顫抖。
“怕了呀？”言凡煙沒好氣地冷哼，“你大學四年過得挺開心嘛，上次還說跟女朋友學習做飯，我還以為你不怕呢。”
“是前女友，不是女朋友，我跟她們都是鬧著玩兒，湊時間而已。”司南星的求生欲秒速上線，乖巧地表忠心，“我的女朋友只有你。”
“前女友是現在進行時，那麽，前女友的過去進行時是什麽？”
“……是女朋友。”
言凡煙莞爾，吉拿條咬得嘎吱響：“司南星，你六年談了五個女朋友，竟然因為我談了一個男朋友就跟我斷聯，你真行。”
“夏夏……”
言凡煙敏捷地往後縮，沒讓司南星碰到她的手，她拿出自己的手機，點開微信，遞給司南星，接著又將兩小包酒精片遞過去。
“酒精洗手液用完了，你用酒精片擦了手再拿我手機。”
司南星委屈地凝視言凡煙，懨懨地說：“你就這麽討厭我。”
“我剛才說刷卡你偏不，你給的現金，你說臟不臟？”
“還說呢，明明說好了今天都由我來付錢，你剛才在烤肉店趁著我去洗手間就把賬單結了。”
“你的錢又不是大風刮來的，”言凡煙仔細盯著司南星擦手，忍不住開口提醒她擦幹凈手指的縫隙和指甲縫，“早上還說我賢惠持家，結果現在就不想讓我管錢啦？”
“你管，你管，別說管錢，夏夏管我什麽，我都願意。”
言凡煙從帆布包掏出速寫本和圓珠筆，畫了一只大象：“這是什麽？”
“象。”
言凡煙抿唇忍笑：“算你識相。”
“……諧音梗扣錢。”
被言凡煙的冷笑話一鬧，司南星放松不少，言凡煙的反應在她的意料之外，沒有很生氣，即使是陰陽怪氣說的話也像是逗她玩兒。
然而，當司南星看到邢亦的微信頭像，心裏邊兒立刻開始單曲循環“涼涼夜色為你思念成河”。
[阿亦]：你跟司南星和好了？真的和好了？
[燃燒了整個沙漠]：幺兒，你開這群組做啥子噻？
[Summer]：算是和好吧。
[Summer]：你拉我進群幹嘛？
[阿亦]：我和桑燃是一對兒。
[Summer]：所以我進群吃狗糧？
[阿亦]：所以我覺得我們很有必要從戀愛中的角度給你建議。
[阿亦]：議題：言凡煙是否應該與司南星覆合。
[阿亦]：分手又覆合的情侶很大機會再次分手，你們分手的矛盾解決了嗎？
[Summer]：什麽矛盾？
司南星的心情有如坐過山車，起起——落落落落落，堪比公開處刑，邢亦在群組發了一個PPT，清楚闡述她大學四年的感情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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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凡煙氣得再次甩開司南星的手。
“雖然好看的皮囊不如有趣的靈魂，但我都要。”司南星笑著摟過言凡煙，側臉親吻她的耳朵，“你有好看的皮囊，又有有趣的靈魂，而且你對我好，那我為什麽不喜歡你？”
言凡煙小心翼翼地擡手，想抱又不敢。
司南星覺察她的動作，直截了當地抓過她的手抱住自己，下巴擱在她肩膀，在她耳邊輕笑。
“司南星，我再問你一個問題，你必須老實回答我，我只聽真心話。”
司南星啄木鳥似的在她的眼睛親了好幾下：“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言凡煙有些赧然，推開她的肩膀，不自信地問：“你喜歡以前的我還是現在的我？”
“有分別？”
司南星頃刻想明白言凡煙生悶氣的原因。
實話實說，不管是以前愛黏著她的言凡煙，還是現在獨立又耀眼的言凡煙，她都喜歡，那可是言凡煙啊，她只會越來越喜歡，哪需要談以前和現在。
乖的、鬧的、愛撒嬌的、發脾氣的、自信的、自卑的，無論是怎樣的言凡煙，司南星都愛得不行。
言凡煙難過地說：“難道獅子座不是更喜歡聽話又黏人的女朋友嗎？”
“別看那麽多亂七八糟的星座書。”司南星壞笑著挑眉，“你不聽我話？你不黏我？”
“沒以前聽話，也沒以前黏你。”
司南星戳了戳言凡煙的鼻子，語氣寵愛但也責怪：“夏夏，我要的不是聽話又黏人的女朋友，我要的是喜歡我的女朋友。”
言凡煙無辜地看她，顯然反射弧沒跟上，聽不懂。
“我只要你當我的女朋友，不管你聽話不聽話、黏人不黏人，我只要你，”司南星輕嘆，又狠又疼地看著眼眶紅紅的言凡煙，“傻啊你，我來紐約不就是為了你麽。”
“那你覺得以前的我好，還是現在的我好？”
“都好，我是你的唯粉，無論你怎麽樣，在我這兒你永遠是最好的。”司南星親她淚濕的眼角，牽著她往小區外邊兒走，“把握現在，展望未來，你就這麽不相信我嗎？不生氣了，我們可得抓緊時間，要是踩著飯點去韓國街吃烤肉肯定要排隊等好久。”
言凡煙掙開司南星的手，走到她後面摟住她，悶悶地說：“都六年了，你為什麽還是這麽好。”
司南星的心臟一窒。
有點疼，又有點癢，也許是結痂的傷痕正在慢慢褪去吧。
她們都談過戀愛，有過女朋友和男朋友，霸道如獅子不可能真的不介意那些過去，敏感如巨蟹也不可能再次輕易敞開心懷，而且巨蟹很害怕自己配不上這麽好的對待。
但是啊，誰不是從戀愛初學者慢慢成長呢？
那些看起來難以痊愈的傷痛終會被溫暖的時間逐漸治愈。
司南星的壞心眼兒忽然上來，為了貪得一時快樂，她拍拍言凡煙的屁股，痞裏痞氣地說“姑娘抱我，這是要強搶民女啊”，被言凡煙送稱號“破壞氣氛小能手”。
直至坐上地鐵，言凡煙還是氣呼呼地用肩膀撞開司南星，不想跟她挨著坐。
司南星一點也沒生氣，她笑彎了眉眼，煞有其事地喊了言凡煙的全名，認真道：“我對你好是因為你值得，僅此而已，言凡煙，你很好，所以你值得。”
言凡煙撇了撇嘴，單身多年的她已經對情話免疫：“那你早幹嘛去了？”
司南星正想說話，言凡煙眼疾手快地捂住她的嘴，幽幽的眼刀飄過去。
“哦，談女朋友去了呀。”
“你不也談了男朋友。”
“我只談了一次，但你談了五……無間斷地談了兩次誒。”
司南星哽住。
邢亦應該沒來得及跟言凡煙提起她在大學談了四個女朋友，加上高中鬧著玩的顧梓，她這六年裏一共談了五次戀愛。
心裏的惡魔和天使開始拔河比賽，惡魔說繼續瞞著言凡煙，天使說坦白。
與其被動地等待作為局外人的邢亦告訴言凡煙，還不如司南星自己坦白：“夏夏，現在的懲罰還是一天不抱也不親？”
言凡煙聞言，停下手裏瘋狂搖韓式覆古飯盒的動作，目不轉睛地盯她。
“高中那會兒，我們的坦白從寬和抗拒從嚴。”
言凡煙了然，她打開飯盒的蓋子，舀了一口沾滿辣醬的米飯，拌著焦香的香腸一起吃下去，心滿意足地“嗯”了好久：“你是說每次都是你先投降的那個懲罰，幹嘛，你瞞我什麽了？”
“先吃，”司南星討好地給她夾了幾塊烤得很完美的牛脊肉，心虛地說，“我怕你知道之後會吃不下。”
吃完烤肉，言凡煙在韓國街的酸奶雪糕店買了杯抹茶味的雪糕，還買了撒滿糖粉的吉拿條，像只貓一樣瞇著眼睛在享受冰爽的雪糕和香甜的吉拿條，
很古怪，向來管著她的司南星竟然允許她在大冬天吃雪糕，明明早上還不準她喝冷萃咖啡。
司南星緊張地握著手裏那杯溫暖的甜薯拿鐵，閉了閉眼睛，深呼吸，老老實實地向言凡煙交代她過去六年的感情生活。
“嗯。”言凡煙不緊不慢地捏著吉拿條沾雪糕吃，頗有“朕已閱但不理”的意思。
“言凡煙？凡煙？夏夏？老婆？寶貝兒？我的夏夏？我的……”
“好啦，你有完沒完。”言凡煙用雪糕急速降溫因為害羞而升溫劇烈的臉頰。
“你就‘嗯’了一聲，我怕。”司南星的十指交叉緊握，大拇指不安地搓來搓去，聲音也略微顫抖。
“怕了呀？”言凡煙沒好氣地冷哼，“你大學四年過得挺開心嘛，上次還說跟女朋友學習做飯，我還以為你不怕呢。”
“是前女友，不是女朋友，我跟她們都是鬧著玩兒，湊時間而已。”司南星的求生欲秒速上線，乖巧地表忠心，“我的女朋友只有你。”
“前女友是現在進行時，那麽，前女友的過去進行時是什麽？”
“……是女朋友。”
言凡煙莞爾，吉拿條咬得嘎吱響：“司南星，你六年談了五個女朋友，竟然因為我談了一個男朋友就跟我斷聯，你真行。”
“夏夏……”
言凡煙敏捷地往後縮，沒讓司南星碰到她的手，她拿出自己的手機，點開微信，遞給司南星，接著又將兩小包酒精片遞過去。
“酒精洗手液用完了，你用酒精片擦了手再拿我手機。”
司南星委屈地凝視言凡煙，懨懨地說：“你就這麽討厭我。”
“我剛才說刷卡你偏不，你給的現金，你說臟不臟？”
“還說呢，明明說好了今天都由我來付錢，你剛才在烤肉店趁著我去洗手間就把賬單結了。”
“你的錢又不是大風刮來的，”言凡煙仔細盯著司南星擦手，忍不住開口提醒她擦幹凈手指的縫隙和指甲縫，“早上還說我賢惠持家，結果現在就不想讓我管錢啦？”
“你管，你管，別說管錢，夏夏管我什麽，我都願意。”
言凡煙從帆布包掏出速寫本和圓珠筆，畫了一只大象：“這是什麽？”
“象。”
言凡煙抿唇忍笑：“算你識相。”
“……諧音梗扣錢。”
被言凡煙的冷笑話一鬧，司南星放松不少，言凡煙的反應在她的意料之外，沒有很生氣，即使是陰陽怪氣說的話也像是逗她玩兒。
然而，當司南星看到邢亦的微信頭像，心裏邊兒立刻開始單曲循環“涼涼夜色為你思念成河”。
[阿亦]：你跟司南星和好了？真的和好了？
[燃燒了整個沙漠]：幺兒，你開這群組做啥子噻？
[Summer]：算是和好吧。
[Summer]：你拉我進群幹嘛？
[阿亦]：我和桑燃是一對兒。
[Summer]：所以我進群吃狗糧？
[阿亦]：所以我覺得我們很有必要從戀愛中的角度給你建議。
[阿亦]：議題：言凡煙是否應該與司南星覆合。
[阿亦]：分手又覆合的情侶很大機會再次分手，你們分手的矛盾解決了嗎？
[Summer]：什麽矛盾？
司南星的心情有如坐過山車，起起——落落落落落，堪比公開處刑，邢亦在群組發了一個PPT，清楚闡述她大學四年的感情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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