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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成為家犬的第二十九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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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楠寶感冒了嗎?”

卻逸洲與於楠在實驗樓下偶遇時,看見的就是對方戴著口罩臉色微紅的樣子。病毒的侵害似乎讓那雙水靈的眼睛裏含了一層濡濕的霧,顯得比以往要更加閃爍生動,他一邊嘟囔了句“好稀奇”,一邊不忘詢問早上吃沒吃過藥。

在他印象裏於楠很少生病,又或許不舒服的時候都會找個地方把自己藏著捂著。

大一秋冬換季時流行性病毒感冒猖獗,班裏一個傳一個,每天上課時擤鼻涕聲此起彼伏,接連一個多月才漸漸消停。那段時間他和於楠已經能說上一兩句話,但關系遠沒有現在這麽好,所以在於楠以身體不適為由強硬拒絕了自己的分組邀請時,卻逸洲就隱隱有了這個家夥不太好接近的印象。

現在看於楠猶豫過後就眼神軟著點了頭,卻逸洲莫名有種育崽成功的喜悅。那種辛辛苦苦挑中一顆雞蛋、又經歷長時間看護終於孵化成功的感覺難以形容,他明顯察覺出對方身上氣質變得不一樣了,從上周或許更早開始就不那麽排斥別人的靠近,頗有閉關鎖國多年後終有一日敞開大門的撥雲見霧感,讓他心中瞬間母愛泛濫,恨不得抱著人腦袋一頓猛揉。

於是他也這麽做了,親親切切地搓了把於楠的頭發,邊摟著人上樓邊笑嘻嘻道:“那這兩天你就好好休息,在一旁看著我做就行了。你也不用擔心會拖後腿或耽誤事什麽的,安安心心養病才是第一位,畢竟身體就是本錢嘛!”

“唔。”於楠口罩下冒出含糊的發音,他停頓了一下,低頭露出發梢後透著點粉的耳朵,在手機上慢吞吞地打字——不用,我能做事,就是嗓子很痛,說不了話。

“沒買點含片什麽的?啊……我包裏好像有,一會兒給你找找。我小叔不是要講課嘛,那天去他辦公室正好看見抽屜裏塞了一堆花裏胡哨的藥糖,我特地挑了一種水果味的,你應該會喜歡。”

於楠趕緊搖頭,生怕他下一秒就拿出來給自己吃一樣,匆匆忙忙寫:真不用!

見他態度堅決到感嘆號都冒了出來,卻逸洲只好退而求其次地讓他累了就去歇著,得到肯定答覆後才作罷。不過一提到生病,他倒是想起了另一件事,“對了,這學年的身體檢查你還沒去吧?輔導員怕你忘了,昨天查寢時專門讓我看見你時通知你一聲,資料學校上個月就傳給一院的體檢部了,月底前你得抽半天空去一趟。”

Alpha與Omega定期體檢是規定的條款之一,管理者下決心最小程度解決信息素會引發的社會問題,其中一部分壓力自然而然給到了各大單位和學校。從步入分化期開始後,每一年都要求對任何一位未婚非Beta公民的體內激素進行監測,確保沒有人會成為那顆潛在的定時炸彈。

分化伴隨著第一次情熱,於楠的發情期就是冬季,不過受抑制圈長期影響造成具體日期不穩定,這時候體檢的重要性就體現出來了。而為了響應國家號召,政府承擔了所有的檢查費用,且除了必要項目以外還飽含了額外的幾項身體檢查,以“有便宜不占王八蛋”的心理很大程度上調動了大家的積極性,至少對於於楠而言他是樂意配合的。

不過目前而言……他的心思實在沒法放在上面。

聽聞了他感冒的消息,實驗室的同伴接力式前來慰問。於楠挨個道了謝,像是愧於無法張口說話的緣故,漸漸連脖子都紅了點兒,讓人不禁懷疑是不是發燒而特地試了試他的額前溫度。為了證明自己真的沒什麽大礙,他整個上午都上躥下跳忙來忙去,到等外賣時才特地避開耳目去了趟廁所,摘下了捂出了細密一層汗的口罩。

正常行走不過三十秒的路程,他卻花了將近三分鐘。當他終於推開最裏面隔間的那扇門、走進這個不會有人進來的狹窄空間時,幾乎是一瞬被抽幹力氣地坐在了馬桶蓋上。

喉嚨裏渴得要命,膝蓋還殘存著久跪的刺痛感,於楠反覆做了幾次深呼吸後,才忍住吞咽的動作撥出一則視訊申請。他通過鏡頭調整了一下額邊的碎發,但沒那麽多時間給他用來整理儀容儀表,還不等將歪斜的衣領扯正,屏幕裏便被另一處場景填滿了。

畫面中的穆博延正在醫院食堂用餐,背後是一面掉了點漆的墻壁。他看著男人慢條斯理地放下筷子,心跳完全沒因為任務告一段落而平靜下來,反而在胸腔裏變得更加聒噪了,他眨了眨眼睛,沒有吭聲,只盯著對方那張臉看,而後在穆博延戴上耳機時抿緊了嘴唇。

“實驗室空調開得這麽足?怎麽臉紅成這樣。”穆博延隨意擦去嘴邊的油漬,又將紙拋進一旁的垃圾桶。

於楠耳廓一下被這樣明知故問的話而帶得發燙,連同目光都有些不自然地想要閃躲。他支支吾吾地牽動起唇角,又不受控制地繃緊了坐直的身子,正經得像個面對考核官的面試者。然而這種假象並未維持多久,只一瞬他就洩氣地將腦袋伸了過去,貼著攝像頭小心翼翼地蹭了蹭,似是要把額頭貼進對方頸窩,好遮住自己現在羞於見人的表情。

“看樣子是只不會說人話的小狗。”穆博延輕輕地笑了一下,壓低聲音道:“把嘴張開。”

於楠都能聽見對面持續傳來的嘈雜交談,他鼻腔裏溢出短促而意味不明的哼哼,隨後乖乖地擡了擡下巴,朝男人展示了在嘴裏含著的東西。

柔軟的兩片唇瓣還殘留著被激烈摩擦過的跡象,幾小時前射進去的精液已經被分泌出的口水稀釋得不如開始那樣濃白,泡在裏面的舌頭為了防止液體流出,此時正微微卷翹著貼於下唇上。不過是這樣簡單的動作,於楠也完成的無比艱難,連鼻尖上都迅速覆上了一層細汗,貼著塑料板的屁股不自在地動了動,不禁從喉嚨裏擠出一聲潮黏的悶叫。

他胸口劇烈起伏著看向穆博延,同時也看向畫面中眼神迷離的自己。

出門前穆博延又用貞操鎖將他控制住了,他也不知道渾身的燥熱感究竟是持續的疼痛帶來的還是被迫和同學扯謊引起的,等接到指令脫了褲子,他才喘息了兩下,高舉著攝像頭張開了雙腿,食指蘸著精液與唾液的融合物一點點抹上被蹂躪得有些淒慘的下身。

在學校裏做這種事……非常的羞恥。

雖然過去也有塞著小玩具出門,但現在正是午休時間,周圍安靜得足夠讓他聽到手機裏和手機外的任何動靜,那種時時刻刻有人經過的緊張與刺激讓他勃起得非常迅速,然而只是嗅到穆博延的味道,腿就不住地哆嗦起來,混著白濁的體液沿著他裸露的腿根慢慢往下流淌,讓引著鞭痕的皮膚顯得更加旖旎。

“唔嗯、唔……”他無法確定把口腔清空要花費多少時間,為了讓自己吃得苦少一些,他盡力動作變得迅速。可即便如此,光是用精液塗抹身體這點就足夠讓他激動——再或者,他的激動已經持續了整整一上午了。

陰囊和性器被束縛在金屬籠裏擠壓碰撞,帶起難以忍受的壓迫和酸脹,幾滴水痕在被他墊在身下的紙上暈開,於楠不住顫抖的雙腿極力地朝兩邊打開,直至腳尖觸到左右隔板才停下,露出下方那張吐著點水色的肉穴。

邊覺著自己這幅在陰莖軟掉的情況下也能弄濕褲子的身體淫蕩到無藥可救,他邊用沾著體液的指尖貼上那圈肉環擠弄,不斷重覆著將精液埋進吞入的過程,像是在進行一場以古怪方式得以慰藉的性交。

大半的理智都告訴於楠,現在處於誰都可能敲門詢問是否有人的情況下,他不該在這裏和一個男人在視頻中做出這樣色情的事。門下和門上的縫隙足夠他將弄出的水聲傳遞到外,若是有個子很高的路過墊一墊腳,說不定都能瞧見他這種放蕩到好像不管是誰都能掏出陰莖操一頓的姿勢。

可當他看見穆博延盯著自己慢悠悠喝水的樣子時,他的身體就軟得像過了電般擡不起來,就跟所剩的力氣根本沒法供他重新把褲子穿好一樣。

“真可憐。”穆博延瞧著他軟趴趴垂下的陰莖,嘴上說著可憐,口吻卻不帶絲毫的憐憫,“Puppy,你現在正在做什麽?”

耳機裏嘲弄的聲音貼合地傳入耳道,於楠腳趾都被其中不加收斂的笑音勾得蜷成了一團。他喘息著看向手機屏幕,通過右上角的小窗口清晰看到了自己現在的模樣——淩亂頭發下的臉漲得通紅,嘴唇也微微腫著,左右嘴角還殘留著兩道精液幹涸後留下的白色精斑,毛衣的衣角稍稍被蹭翻一截,內襯遮不住腰處淩虐後的淤青,有些地方仍透著化不開的深紅,像是某個情人贈與的特殊的吻,也像是用烙鐵留下的奴隸印記。

他閉上眼睛,眼睫劇烈抖動著。

身上從頭到腳似乎都有另一人留下的痕跡,而他從中也感覺不到任何負面情緒,羞恥、不堪、困擾……通通沒有,每一處都會讓他對應起穆博延當時的神情與動作,溫柔、狠厲、體貼、粗暴……無論哪一種,都會讓他每一根神經不同程度地戰栗,迅速通過視覺被拉入最直白的欲望之中。

光是憑借著在胸口回蕩的這份感情,於楠就覺得自己要高潮了。

他知道那不過是他的錯覺,但這是一種與生理上的快感截然不同的舒適,暖融融地包裹著他的血脈與靈魂,他說不出也不明白這份感受究竟從何而來,只是維持著同樣的姿勢,將攝像頭向下對準自己濕軟的穴口,邊朝外撐開邊字不成音道:“在……把主人的——”

“噓。”穆博延及時打斷了他,“都爽到不顧自己在哪了?別出聲,不用回答我的問題,只需要在腦子裏想。”

於楠遲鈍地反應過來,穆博延剛才就提醒他“不會說話”了。他指尖不由自主地顫了一下,輕輕咬住了自己的嘴唇,下一秒收縮著甬道,手指抵著穴口慢慢地將精液往更深的地方頂入。

他無法形容在此期間心理上產生的微妙感受,明明那只是體液的一種,沒有溫度也沒有硬度,卻在推進的過程中隱約制造出了難以忽視的癢,有些像是用水做成的蟲子,鉆進他的身體順著縫隙將刺上的毒藥滲入他的血肉。

他幾乎要控制不住地溢出呻吟,前面那根被打壓得顫顫巍巍的性器又要立起來。那種溫吞的、緩慢的、算不上肏弄的動作磨得他穴肉絞得越來越緊,舍不得松懈讓吃進去的東西再漏出來一樣。

穆博延從未在他的體內射精過。他知道這是為了他好,Alpha的精液裏涵蓋著太多的信息素,對於未被標記的Omega而言相當於猛烈的春藥。可他實在是太想要了,他無數次地幻想穆博延死死扣著他的腰,一道道有力的液體激射在他的生殖腔口,灌得他肚子都鼓起來。

“別光顧著下面。”穆博延看著鏡頭裏香艷的一幕,出聲將他從思緒中拽出。

他手指在光滑的桌面點動,像是在觀看某個引人深究的探索類節目,將稍許被滿足的征服欲通過另一種“噠噠”敲擊的方式昭示出來,以此做出發號施令的前提,“把衣服撩起來。摸一摸自己的小奶子,還記得我之前是怎麽玩它們的嗎?”

於楠停頓下來,絲毫沒因為突如其來的點播而有所不樂意,反而紅著臉小幅點了點頭,被緊箍的手指緩慢地從蠕動的穴道內抽離,帶出一小股濕滑的水痕。

他將毛衣推到鎖骨下,確保胸膛能毫無阻隔地呈現在男人眼前,濕漉漉的指腹貼著立起的乳尖撚了撚,像是被粗糙的舌面輕輕舔過。但他不喜歡這種似有若無的觸碰,穆博延也只會用要將它們撕扯下來的力道反覆啃咬,像是回想起了那種刻骨銘心的快意,他呼吸一亂,兩只手指掐住了乳頭,狠狠地將其碾進了乳暈當中。

“唔——”

夾雜著刺痛的酥麻讓他洩出一道低啞的長吟,得了甜頭般的,他毫不停歇地攥奶肉從上捋到乳根,然後將攝像頭貼近胸口,好將乳尖在顫抖間被拉扯到變形的淫亂畫面完整拍攝下來。

抹上去的一層薄精就像是擠出的乳汁,他想著以後發情或是懷孕了,穆博延壓著他操他,說不定真會從這兩個小孔裏噴出奶水,於是更加興奮地用尖銳的指甲抵著奶尖死命研磨,很快就讓裹著水光的兩顆乳頭脹大充血,像是盛滿了爛熟汁水的莓果。

太過強烈的刺激讓他整個人都拱了起來,連後仰的坐姿也維持不住,歪歪斜斜的隨時可能會從蓋子上滾下來一般。迷迷糊糊之際他突然聽見完全陌生、不屬於穆博延的聲音從耳中傳來,帶著一點疑惑和好奇——“穆醫生,你看什麽看得那麽入迷?老遠就瞧著你飯都不吃只擺弄手機了。”

於楠驀地瞪大了雙眼,恍惚看見一片頭發闖入了鏡頭當中。

像是裹挾著一道雷“轟”地貼著耳邊擦過,他未觸碰的後穴收縮著吞吐了兩下,從裏面淌出的液體並不熱烈,只往下流了一小縷,連同剛才被吃進去的精液和唾液一起,在身下那張不知不覺吸飽了水的紙上堆積成一小灘水窪,繼而沿著馬桶蓋朝地上滴落。

他這會兒什麽心思都沒有了,被自己玩得全是捏痕的胸口不斷起伏。喉嚨裏哆嗦著抖出一聲嗚咽的同時,他看到畫面被倒扣著陷入了一片漆黑,穆博延低笑著回道:“沒什麽……一只嘴饞的小貓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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