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章 想做家犬的第二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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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謬-S]:現在穿了什麽?

在於楠答應下來後,那位叫荒謬的網友很快給他發了下一條消息,態度和普通聊天時一樣自然。於楠一手拿著手機,看完後抿了抿唇,慢慢地從柔軟的床上下來,跪在了閉死的窗簾下。柔軟的布料擦在他脖頸上,仿佛有一只手在進行無聲的安撫,提醒他需要立即進入狀態。

[風鈴-M]:現在穿的睡衣,先生。

[荒謬-S]:脫到一件不剩,做完後拍照發給我。

網調對於於楠而言帶來的刺激可圈可點,但他已經游走於不同的Dom腳邊許久,見過的、接觸過的也遠超於現在,自己能夠給予自己的快樂遠遠比不上旁人的支配。他需要的只是別人的指令,他享受被掌控的感覺,因此也乖乖地解開衣扣,連內褲也自覺地褪到一邊疊好,做完這一切,他將堆放整齊的衣物拍圖發送出去。

他覺得或許荒謬是想看他的身體,但在不知道對方為人的情況下,他並不會這樣做。就算是約調過的Dom提出了想要給他拍攝的要求,他也會冷靜地開口拒絕。

果然,荒謬那邊來回顯示了十幾秒的正在輸入,斷斷停停,最終也沒再為難,應當是打著循序漸進的主意。

[荒謬-S]:平常喜歡用什麽玩具?

於楠看了眼床下的某個角落,那裏堆著許多雜物。

起初他思考過是否要買一個密碼箱來裝私人物品,但又覺得這樣做像是此地無銀三百兩,便只找了個看上去破破爛爛的小木箱,把一些穿不下的舊衣服疊在頂上鋪在底下,中間藏著那些見不得人的發洩工具。

他跪著爬過去,膝蓋貼著冰涼的地板不斷前移,還軟著的性器垂在白嫩的腿間,半掩著後方隱秘的穴口。粉色的乳尖接觸到夜晚微涼的空氣後硬挺起來,襯著幾道還未完全消失的鞭痕,綴在柔軟的胸前色情又可愛。

翻出箱子,他一一將東西拿出來平放,閱兵一樣從左到右掃去。皮鞭、乳夾、棉繩、十字扣、眼罩、口塞、束縛環……還有幾個尺寸不同的按摩棒與跳蛋。

他自用的不多,當初一次性買了一整套,偶爾會銬住自己用按摩棒強制高潮,自己鞭打自己沒什麽快感,所以只用了一回便派不上用場了,像十字扣這種無法一個人玩的更是蒙了灰。

不能拍自己,但他可以拍其他東西。他把所有的自慰道具發送給荒謬,請對方來挑選接下來使用哪種。

這回荒謬給他發的不是文字指令,而是一條語音。

有時候於楠寧願看字也不願聽聲音,因為若是發生聲不對人的情況他很可能會降低快感,尤其是一些聽上去毛還沒長齊的小孩音……那真的挺下頭。想著曾經發生過的某些不愉快經歷,他點開了那條十幾秒鐘長的語音。

“這麽多?小風鈴喜歡跳蛋?呵呵,現在拿右手邊第二個黑色的綁在你的肉棒上,不可以自己摸哦,我要聽到它震動的聲音。同時轉過去把屁股撅起來,雙腿開到最大,掰開你的小穴展示給主人看。”

不算低沈的嗓音,聽上去能腦補出一位二十多歲的青年,但也不屬於於楠偏愛的那種。他有些想讓對方別壓著嗓子說話,尤其是那種笑有些難以言喻……但這些話也不是完全沒有作用,於楠清楚地感受到了自己身體有了興奮感,他承認喜歡一些粗俗的語言。原本軟塌塌的陰莖跟著膨脹了一些,他沒有用手去碰,剪下一段束縛繩來固定住被選出來的跳蛋。

冰涼的橢圓形跳蛋貼上龜頭,隨著開關的開啟嗡嗡震動起來。嬌嫩的性器毫無過度地遭受了大幅度的刺激,一陣劇烈的疼痛立即讓他悶悶地叫了一聲,陰莖卻相反地挺立起來,一滴清液從頂端小小的洞口溢出。

“硬了?”

掐算好時間,荒謬發來了第二條語音。

於楠雙腿大張著,他趴伏在地上,上半身緊貼著冰涼的地板,但下身的熱度卻逐漸蔓延到身體的各個角落。他咬著唇點開手機的錄音模式,將聽筒放到腿根,震顫的聲響很快傳到了另一個男人耳中。在做這個動作時,他不忘用另一只手探到身後,食指和中指沿著穴口朝外微微掰開,朝著空氣展示著逐漸濕潤的穴道。

“主人看到小狗的小穴了,是粉紅色的……被操過嗎?”

於楠一楞,他雙腿微微有了想要並攏的趨勢,但他忍住了,回覆到:小狗沒有被操過。

“沒被操過就這麽騷?那些按摩棒平常沒少吃吧?”

男人的聲音明顯帶了點粗喘,於楠放在屁股上的指尖開始顫抖,小腹處一次又一次的收緊暴露了他被辱罵後得到的歡愉和羞恥,穴口不自覺地吐出了一些透明的液體。Omega的身體敏感得讓他無法自控,得到一丁點的快感都會被神經放大數倍,在別人面前他或許還會咬著牙堅持,但現在房間裏只有他一個,他可以不壓抑自己的喘息,內心也累積著生出點點不滿足。

他眼尾泛紅地回覆荒謬:先生……

在不知道該說什麽卻又不能不回的情況下,他只能喊出稱謂了。

荒謬明顯不樂意他繼續打字,向他提了要求:“不會說話嗎?你的小爪子應該在忙別的事,還是主人的命令你根本沒聽?”

於楠盯著明亮的屏幕,白光打在他纖長顫動的眼睫上。不過沒有給他更多的考慮時間,荒謬發來了一通語音邀請。

網調不是第一次,但連麥還是有些陌生的。於楠想了想,拒絕了。他第一時間表示了歉意,對面也沒再為難,若不是脾氣本來就好,那就可能是對他有比較高的寬容度,不然任何不愉快都會導致這場調教提前停止。

但於楠沒工夫去細想其中緣由,跳蛋帶來的刺激也從一開始的疼痛變了味,被冷落的莖身翹得筆直,但只有頂部承受著震感。明明只要一只手再加點幫助便能到達高潮,可每每都只是臨近未滿的狀態,馬眼周圍也不斷地溢出晶瑩的液體,連帶著將下方捆著的繩子浸得濕透。

陣陣情潮帶來的汗溢出肌膚,於楠雖然沒同意通話,卻知道對方想要的是什麽,打開語音錄進了一段難耐的呻吟:“嗯……難受,先生……再重一點,求您……”

他的聲音原本清亮得如潺潺流水,現在卻甜膩到令人骨頭酥軟,裏面涵蓋著的撒嬌意味令很多人都難以把控。荒謬再說話時,聲音明顯更啞了,也更加急促:“家裏有毛毯嗎?把他夾在兩條腿間,快點。”

汗水已經布滿額頭,一會兒再洗回澡是免不掉了。於楠現在腦子裏一片混亂,硬是擠出了一點清明去思考,最終帶著跳蛋膝行到浴室門口,他趴在紮手的毯子上,雪白的屁股直對著敞開的房門,紅艷艷的穴口貼著布滿毛刺的地毯前後一磨——

“嗯啊!啊啊……”

痙攣的快感讓他渾身發抖,被控得死死的陰莖憋脹得發紅,一股酸澀感在小腹裏不斷游走,敏感的穴肉急於想裹住什麽東西吮吸,一張一縮得像只貪吃的嘴,不斷從中淌出的水很快在地毯上留下一片暗沈的濕色。

“先生,先生……”

他雙眼迷蒙地喊著,也不知是在叫誰。荒謬自然聽不見,還在接連發著一些十幾秒長的語音,落在於楠耳邊全成了催情劑。但他並不滿足對方的調教方式,他更喜歡帶點粗暴的行為,這也是他為什麽放棄櫃子裏的純棉毛毯,選擇了這個很紮人的防滑毯的原因。

原本用手觸碰都會刺痛的毯子反覆摩擦著渾身最嬌嫩的穴口,帶給他的卻是潮水般無法顛覆的洶湧快感。

他承認他就是個變態。

荒謬問他:“爽不爽?”

[風鈴-M]:好爽,小穴要磨壞了……小狗想射。

荒謬:“爽得都不記得我剛才怎麽說的了?”

[風鈴-M]:對不起,先生。

“現在把跳蛋開到最大檔,兩條腿別停,繼續夾,表現好了主人就讓你射。”

於楠哆嗦著更改了遙控器上的按鈕,原本就失了力氣的腰立馬塌了下來,貼在硬刺上的乳尖立即腫起,接連兩下的蹭動讓它們迅速充血紅腫,像兩顆飽脹的櫻桃,綿長的呻吟也不由得從他喉嚨裏溢出,“唔嗯……”

高頻率震動的跳蛋甚至帶了一絲酥麻的微弱電流,嗡嗡刺激著他的尿道口,只留下酣暢淋漓的爽意順著頭皮蔓延,他繃緊了腳尖,後穴也噴出一股水液,大腿根部在手機的照射下反著濕淋淋的水光。但這種強制並未結束,他仍舊沒停下身體扭動的動作,眼淚不由自主地從眼角滑落,虛虛張著口享受著折磨。

“射精了嗎?”

[風鈴-M]:沒有,先生,小狗把自己捆起來了。

這番話明顯讓對面不太熟練的Dom亂了陣腳,荒謬將倒吸一口氣的聲音也錄了半截進來,“想要什麽?說出來。”

[風鈴-M]:小狗想要按摩棒。

“不想要主人操你?先讓頭部抵進你的騷穴,借著你淌出來的騷水一插到底,抓著你的屁股讓你只能用下面那張嘴吃我的肉棒,被我射滿後繼續挨操,每一次抽插都帶著我的精液噴出來。”

荒謬的言語有些激烈,夾雜著一些擼動的水聲傳入於楠耳中。

圈內很多人玩的花樣都不同,插入也是調教的一種類型,但於楠卻無法接受。不是不能,是暫時不能。這好比就是他的底線,因為一旦守不住這個底線,他無法料到自己會變成什麽模樣。

或許是一個任人發洩性欲的玩具?但他厭惡那樣。他無法停止一次次大海撈針似的尋找適合自己的Dom,就代表著他仍期待著遇到心儀的、真心願意交付一切的另一半。

很顯然,第一次網調而已,這個叫荒謬的S不知道什麽叫循序漸進。在不相了解的情況下只會讓他產生抵觸心理,他不得不懷疑對面這位是否是打著調教旗號來騙炮的,亦或是剛入圈還沒多久掌握不住節奏的新手。

於楠不再理睬對方發來的消息,而是閉上眼,讓被積壓的欲望在即將噴發的火山下翻湧。等汗水將他整個人都浸透,他才將細長的手指探入穴中,饞了許久的甬道立刻擠壓著絞動起闖進的異物,這種細微的抽插也能給他帶來無上的快樂,身下的毯子愈發濡濕,變得滑膩不堪。微弱的電流在他的敏感處攀爬,激得他分泌出更多的液體來迎合。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接連的刺激過後就是難以言喻的痛苦。他身體不由自主地蜷縮起來想要逃避這種快感,卻又硬生生地用意志力制止了這種行為,他無力再去專門拿工具將自己束縛住,在又一道電流貼著龜頭游走過陰莖時,沒控制住自己的聲音尖叫著抽搐起來。

“主人,嗚主人……抱抱小狗……”

他叫著不存在的人,不斷地被推上高潮。心跳已經快到快要超過負荷,他像個瀕死的人在欲海中掙紮求生,只能將臉頰貼在冰冷的地面上降溫,遲遲得不來想要的東西,眼淚便在靜默中順著臉頰糊作了一團。

在身體無法承受更多而雙眼開始發黑後,他才抖著手臂摸索到綁住陰莖的繩索,手滑了幾次才成功解開。粗糙且凹凸不平的繩身貼著委屈許久的龜頭一擦而過,這種通通帶來的刺激讓他直接猛地戰栗了一下,滅頂的快感瞬間將他吞沒,嗓子已經叫到嘶啞發痛。

精液無法正常噴射出來,而是貼著柱身一點點流淌到地上。於楠頭腦空白地跪在原地,被冷落了許久的荒謬仍堅持著給他發來訊息,似是也意識到自己有些失態,此時正道了歉,並且詢問能否要他一個私人的聯系方式。

於楠盯著那條消息喘息平覆,失神間仿若又聞到了淡淡的消毒水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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