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34章 番外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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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含英和秦婉終於想通,覺得只要謝遠高興, 想要和誰在一起都好。

反正現代科技這麽發達,謝遠想要孩子,根本不需要做什麽對不起殷守的事情, 他們根本不需要擔心這個。

就算謝遠和殷守不想要孩子, 將來他們兩個的孩子也會給謝遠和殷守養老。

無論是謝含英,還是秦婉, 都異常心動於這個決定。

就仿佛, 這原本就是他們欠下謝遠和殷守的。

能在這一世這樣還給兩人, 謝含英和秦婉心裏, 都很是高興和滿足。

謝含英甚至想,他要再努力一些, 將謝氏發展的更好更厲害,這樣的話, 他才能讓謝遠真正的想做什麽就做什麽,再沒有後顧之憂。

兩人想通了, 反過來就去勸謝父謝母。

謝父謝母當年丟掉了謝遠,雖是意外,但夫妻兩人也因此自責了數年,覺得如果不是他們不小心,也不會被小人鉆了空子,害得他們丟了十幾年孩子,也害得謝遠孤單了十幾年。

謝父謝母既然心有愧疚,當然也不敢去幹涉謝遠太多。

尤其是他們發現,殷守對謝遠真的是太好了。

好到就連他們做父母的,都做不到的那種地步。

譬如殷守會每時每刻都和謝遠待在一起,無論做什麽事情,都是以謝遠的喜好為主,會點謝遠喜歡的食物,會選謝遠喜歡的衣服,會做謝遠喜歡的事情……甚至最讓他們驚奇的是,殷守也會讓自己努力喜歡上謝遠喜歡的人和物。

就連謝遠和殷守過了一年自由自在毫無拘束的生活,年滿十八歲後,突然想要跑回去讀高三,殷守都跟著去了。

他們是知道謝遠記憶力好到可以過目不忘,因此以“大齡身份”跑回去讀高三,參加高考,其實也是謝遠無聊了自己給自己找事情做,還是找了一件不是特別難的事情來做。

可是,殷守(原身)是初三畢業就跑出來瞎玩了,記性也遠遠比不上謝遠,現在卻要跟著謝遠一起讀文科,參加高考……

還有那三億,殷守也真的都給了謝遠。

殷守剩下的將近一億,也投到了謝氏,讓謝含英可以將謝氏發展的更好,每年分給謝遠的分紅更多,殷守也可以每年有收入。

所以殷守現在差不多身上就沒啥錢了。

就是這樣,殷守還在每天琢磨著讓謝遠吃好喝好玩好,然後努力學習,每天都頭懸梁錐刺股的,爭取下一次能把成績考高一點,不用不及格那麽慘……

謝父謝母和謝含英秦婉見狀,難免就對殷守有了那麽一丁點的同情,覺得有這麽個人喜歡著謝遠,或許,他是男是女,是不是還不到法定結婚年紀,都不那麽重要了。

而對謝遠和殷守二人來說,這些事情,不過是夫夫之間的小情趣而已。

謝遠想要參加高考,倒還真是因為他太閑了,每天除了和殷守一起吃喝玩樂,就沒有別的事情做了,這才找一件稍稍有點趣的事情來做。

順便還能為難一下殷守,免得殷守忍不住,將所有的心神都放在和他XXOO上——他們兩個的新身體都還很年輕,為了兩人將來能身體健康的活得長長久久,雖然他們已經成年了,但還是要努力克制,少做一些“那事兒”。

可惜謝遠能忍,殷守卻不怎麽能忍。

對謝遠來說,他僅僅是一夜沒有見到殷守,然後就重生了,還是重新得到了一具異常年輕的身體,並且還及時和愛人重逢。

可是對殷守來說,他孤苦了整整三十載。

三十載的時間,足夠殷守孤單和寂寞了。

乍見謝遠,他又如何忍得住?尤其按照這個時代的算法,他們都已經年滿十八歲,都已經是成年人了,情愛之事,只要兩廂情願,誰又能阻止?所以殷守當然不太想克制,也不太願意克制。

可惜殷守孤苦三十載的事情,他從來沒有想過要告訴過謝遠。

在他而言,過去了的事情就是過去了。他愛謝遠,也知道謝遠愛他,所以,就為了這份愛,他也舍不得讓謝遠知道這件事,然後為他心疼和愧疚。

殷守只想他的阿遠能永遠快活自在。

尤其現在他的阿遠有錢有身份有健康年輕的身體,還有疼愛他的親人,卻沒有前世那種不得不踏上那個孤家寡人的位置的不得已,也沒有不得不為之的不得已。

殷守就更加不願意把那件事情告訴謝遠。

他只想謝遠在這個世界,能恣意而快活。

於是謝遠就並不知道這件事情,只是苦惱於如果“開車”太多,那他是不是就不能長個兒了?

雖然他現在的年紀也已經成年了,但是吧,二十三還要竄一竄呢?他現在還不到二十歲,如果少“開開車”,然後努力鍛煉鍛煉,補補鈣什麽的,或許還是能期待一下,繼續長一下個,然後像前世那樣,擁有一雙修長筆直的大長腿的!

謝遠心裏這樣想著的時候,眼睛就黏在了正在鍛煉的殷守的人魚線和大長腿上,心說,等他再長兩年,二十三歲時再竄上一竄,一定也能有這樣的好身材!

至於現在……

謝遠左思右想,就想出這麽一個不是辦法的辦法,拉著殷守一起去讀高三,參加高考,然後再讀大學。等從大學這個象牙塔裏走出來,再做其他的打算。

順便給自己一個可以再次發育,大齡長個兒的機會。

殷守起初是無所謂的,可是等到謝遠拉著他看完了高三生要讀的那些各種課本練習冊還有輔導教材,一直對著謝遠十二分溫柔的面上,也免不了有那麽一絲的崩壞。

“太多。”殷守面無表情的道,“看不完。”

謝遠也板起臉,道:“必須要看。不然,到時候我考了大學,你考不上,咱們怎麽繼續在一起?”

殷守心說,這高考這麽難,他就算費勁心思,也就是能考個一般的學校,阿遠那麽聰明,肯定一考就考到最好的學校。

這樣的話,他們豈不是就要分開?

那他還不如幹脆不費那個力氣去學了,直接不學,然後等阿遠考上大學了,就跟著阿遠一起去上學。

嗯,阿遠讀書上學,他在一旁看阿遠。

殷守心裏打算的極好,也覺得自己的主意很是不錯,於是就不肯好好備考。

謝遠催了好幾次,見殷守真的不好好學,只每天呆呆的看著他學習,然後一會笑,一會惱,一會又臉紅紅的……

謝遠:“……”他的阿守,真的是非常非常的敏感,他一句話不說,他的阿守腦袋裏就能腦補出一場大戲。

不過,鑒於謝遠明明過了長個兒的黃金年齡,還妄想以“高齡”再長長個兒的打算,謝遠還是板著臉道:“你得找件事情做,不然,萬一咱們這兩年‘開車’太多,你和我,是不是以後就不能再長高了?二十三還要竄一竄呢,阿守,你要等等我。”

然後默默地拉著殷守站起身,走到鏡子面前,看著鏡子裏的兩個年輕的身體。

現代到底不像古代。

古代人年齡普遍短暫,十三四歲就能成親生子,雖然成親生子後也都還能長個兒,但到底是長不了太多了。

前世謝遠和殷守雖少年相知,但卻不能少年相守。

前世兩個人真正在一起的時候,在古代已經算是“高齡”了。

而那個時候,他們的身體各方面也都發育完全了。

可是現在,殷守倒是還好,至少長到了一米八,謝遠這具身體就不如前世了。

畢竟,孤鴻子的老師雖說幫了謝遠,讓謝遠的這具身體可以一直活下來並順利成長,但他畢竟是個一心尋仙問道的半仙,因此並沒有太過關註裝在棺材裏的謝遠的身體長得好不好,高不高,是不是低於男子平均身高了……謝遠也就為此雖然也健健康康的,但是,身高只有一米七二……

真的是個俊美的“小”帥哥。

也怪不得謝遠看著殷守高大的好身材,心生怨念,並做出了這樣艱難的決定。

殷守原本是打算,無論阿遠說甚麽,他聽著就行了,等聽到這裏,頓了頓。

殷守忽然一伸手,就把謝遠抱進了懷裏。

謝遠剛要掙紮,殷守又驀地送開他,然後大手一伸,擡著謝遠的後腦勺,低下頭,就這麽吻了下去。

熟悉的觸感和溫度。

謝遠怔了怔,沒有掙紮,而是任由殷守強勢卻又略帶著溫柔的親吻他。

殷守氣息很足,又素了太久,因此這一吻直到謝遠被憋得喘不過氣,伸手去使勁掐殷守腰間的那一點點軟肉時,才被殷守給放開。

謝遠大口的喘了幾口氣,就想擡眼去瞪殷守。

奈何前世時候,兩個人身高差不多,殷守也就比他高一點點而已,他不用擡頭,一擡眼就能瞪到殷守。

可是這一世,謝遠比殷守整整矮了整整八公分,這要想瞪人,就必須要他後退一步,然後再擡頭,瞪人。可是這樣一來,謝遠氣勢上就要比殷守要矮上一截了。

這也是謝遠必須要制止殷守打算和他時常醬醬釀釀的原因之一。

殷守原本並不在意這個。他前世孤苦了三十載,這一世有幸重生,能夠再次遇到謝遠,已經足夠他此生都感激上蒼了。所以,他遇到的謝遠不管是老是少,是高是矮,是胖是瘦,其實殷守都不會介意。

只要那個人是謝遠,殷守就已經心滿意足了。

至於謝遠還在介意的身高的事情,殷守更是從來沒有考慮過。

不過,殷守終究是很愛很愛謝遠的,所以他憋了半天,終於憋出來了一句最近剛剛學會的現代語言。

“八公分,也是最萌身高差之一。”殷守竭盡自己最近學到的現代知識安慰謝遠,道,“我剛好能把你抱在懷裏,剛好低頭就能親到你,剛好……”頓了頓,聲音沙啞,就湊在謝遠耳邊低聲說了幾句。

被說得有些臉紅心跳的謝遠:“……”

殷守看他不說話,以為謝遠是不信,想了想,想要克制自己沙啞的聲音然而卻根本克制不住的道:“我現在,真的很厲害!”

謝遠:“……”

殷守再次強調:“真的!”

謝遠費了好大的勁,才把臉上的紅暈給壓了下去,狠狠瞪了殷守一眼,才小小聲道:“我……知道。”

聲音雖然小若蚊蠅,但殷守還是聽到了。

整個人都飛揚了起來。

只是,經此一事,謝遠就更加下定了決心,一定要殷守和他一起參加高考!並告訴殷守,其實,原本他讓殷守陪他備考,其實是在逗殷守玩,想要他備考的時候,殷守也能陪著他。可是現在,他!改!變!主!意!了!

殷守:“……”所謂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不外如是。

不過,謝遠到底沒有太為難殷守,而是讓殷守報了體育生,還給殷守弄了個加分項,只是殷守不去藝術班學習,而是跟著他學習。

殷守有些懊惱,但能和謝遠在一起讀書,他還是很高興的。

尤其是他發現,他的阿遠在教導他的時候,每次都格外的認真,那副小夫子的模樣,讓殷守越發的著迷。

謝遠:“錯了,又錯了!殷守,這個類型的題我已經跟你講了三遍了,你怎麽就記不住?做題的時候,你到底在想什麽?”

殷守換了一個坐姿去看謝遠,微微揚唇,理直氣壯:“在想你。”

謝遠:“……”

謝遠:“背書的時候你不看書,老師講課的時候你不看講臺,同學和你說話的時候你不看同學,你每天每天都在看什麽?”

殷守將謝遠的手捧起來,在謝遠的手背上輕輕親了一口,認認真真的坦白道:“在看你。”

謝遠:“……”

謝遠:“你在草稿紙上亂寫亂畫也就算了,怎麽正式的試卷上,你也亂寫亂畫,還有這些亂七八糟的數字,到底是幹什麽用的?明明有數學題你不去計算,你在草稿紙和試卷上到底在瞎算些什麽?而且還是一遍又一遍,每張紙上都至少算了三四遍?”

殷守默默地當著謝遠的面,又算了一遍他一直在算的幾個數字,然後一板一眼又眼含期待的指著紙上的數字道:“第一個是距離你和我能正式結婚的日子,第二個是我和你前世在一起的天數,第三個是我們前世做過的各種善事的數量,第四個是咱們要想下輩子再在一起,這一世要做的好事的數量,雖然這個也不一定,但是我想,或許,還是有可能的,既然有可能,咱們這輩子還是要繼續的,最後一個,是咱們這輩子能在一起的日子……”

謝遠怔了良久,才終於回過神來。

他握住了殷守的手,低聲道:“你放心,我沒有忘。我也,想和你這輩子在一起,下輩子,也在一起。”

頓了頓,謝遠有些無奈又有些心疼的接著道:“阿守,咱們從前太辛苦,我只是想讓你我能趁著年輕好好的玩幾年。嗯,至少在這兩年還有大學四年,能好好的玩一玩。等到畢業,咱們就開始重新找個事業來賺錢,再把做善事的基金會慢慢建立起來,嗯,用五到八年時間把這兩份事業穩定下來,並且尋找到可以值得信任的人才幫咱們打理這兩份事業,等那個時候,咱們就能將這些都放下,就算不能全部放下,也能有時間可以環游世界,兩個人一起去各地旅游玩樂了。當然,以咱們的年紀,大學的時候,就能把結婚的事情解決了,不會耽誤什麽的。”

殷守聽完,楞了一會,才伸出手,反握住謝遠的手,低聲道:“我還以為,你忘記了咱們曾經說好的事情。”

大慶朝時,他們偶爾閑下來,也說過如果能有來世的事情。彼時他們就是決定,若有來世,並且還是因著他們所做的那些善事才有的來世,那麽,他們能安穩的活下來和在一起後,就會想方設法的重新立業,然後繼續為善,既是感恩,也是希望能再有來世的緣分。

當然,他們還要結婚。謝遠嫁給殷守。

然而自從他們相遇,殷守就覺得謝遠並不著急於那些事情,心裏就不免擔心起來。

他怕謝遠已經厭倦了他,願意勉強要今生的他,卻不肯再要來世;也怕這個時代誘惑太多,他的謝遠身邊有著疼愛他的父母,有著事事順著他的哥哥,還有著很好的身份和外表,這樣的謝遠,根本沒有必要非要和他在一起。

殷守雖然知道謝遠是愛他的,可是,他還是忍不住有著太多太多的擔心。

謝遠倒是真的沒想到殷守會這樣想,也低聲道:“怎麽會?你知道,我過目不忘,過耳也是不忘的。你是我最重要的人,我就算忘了所有,也不會忘記你,不會忘記和你說過的任何一句話。”

殷守就覺,他就像是從冰天雪地寒風凜冽的冬日,一腳就踏入了和煦溫暖的春日。

溫暖而快活。

“我愛你。”

這是殷守新學會的示愛的話。他只在心裏說過,還是頭一次開口說給謝遠聽。

殷守覺得,這個愛字,比歡喜二字,更能將他心底深處對謝遠的那種感情表達出來。

“很愛很愛。”殷守又固執的加了一句。

謝遠失笑,卻也貼近殷守,額頭和殷守的額頭抵著,低聲卻也鄭重的道:“我也是,你最重要,任何人都比不上。”

包括這輩子的生父生母,也包括和他互為知己的謝含英。

他們就算加起來,也都比不上殷守在他心裏的份量。

殷守聽完,頓覺心花怒放。

他最擔心的,就是在謝遠心中的份量越來越少。

只是謝遠說完,忽然又把話題給回轉了過來,冷不丁道:“所以,阿守會好好備考,和我一起參加高考的,對不對?”

如墜冰窟的殷守:“……”

瞇起眼睛看著殷守的謝遠:“對不對?”

殷守不得不十分艱難而不由自主的答道:“好。”到底有些不甘願,想了想,又補充道,“但是,要獎勵。”

謝遠:“什麽獎勵?”

殷守湊近謝遠耳邊,道:“要親吻。做一份卷子,看十頁書,成績進步一次,就要一次獎勵,嗯,一次獎勵就是親十下!”

謝遠聽完,覺得這個要求不算特別難,畢竟,親吻什麽的,他也是需要的,情人之間,也是需要的。於是很快就答應了下來。

殷守心中十分滿意,又小聲道:“嗯,還有,在哪裏親、什麽時候親由我定。你答應我了,我想親哪兒,阿遠你都不能拒絕!”

謝遠:“……”好像,有些汙。殷守還偷偷換了概念。

不過,人生苦短,汙一下……嗯,也是應該的。

等到將來……謝遠默默地想,只要殷守不是特別的過分,他也是很願意和殷守一起慢慢變汙的。

時間轉瞬即逝。

第二年的七月,京城的文科狀元新鮮出爐,不是旁人,就是那位一年前因為一則尋人啟事而被人人皆知的三億小新郎謝遠。

同年,那位三億小新郎和尋找他的金主殷守訂婚。

大學四年,謝遠和殷守將諸事拋開,不去想賺錢,不去想做善事為來世打算,不去想那些心機和算計,而是盡情的過著這個時代的年輕大學生該過著的快活自在甚至有些傻的日子。

肆意而逍遙。

大四畢業那年,謝遠和殷守再一次高調結婚,並且是謝遠嫁給了殷守。

他們再一次許下了一生一世的諾言。

之後,二人進行了一場為期百天的汙汙汙的蜜月旅行。

蜜月之後,謝遠和殷守各自經營起了各自的事業和一份志在遍布了全國各省各市的足足一百家的基金會、孤兒院、養老院和特殊學校。

謝遠和殷守畢竟有前世經歷,在讀大學時,無論是在學校,還是找人四處旅游時,都有意識的利用他們識人的眼光在各處發掘各種人才,二人手上又有不少錢財,更有在謝氏的股份分紅做補充,因此兩人很快就把自己的事業和要建的基金會等都組建了起來。

五年之後,接連忙碌了五年的謝遠和殷守也終於逐漸清閑了下來。

他們倒不能立刻就將這些事業全部擱下,但卻也能每周能有四五日的時間閑著,讓他們能彼此相守,不離開對方的視線。

“再等兩年,這裏的事情,咱們就都能放下了。”謝遠趴在殷守的後背上,笑瞇瞇的道,“阿兄說了,他和嫂子都有空,爸媽也都還年輕,他們手下又有好幾個能幹的人才,咱們手下也有幾個能幹和值得信任的人,有了他們看著,等過兩年,這裏就不用咱們守著,咱們以後,就能做個甩手掌櫃,想幹什麽就幹什麽了。”

已經完全適應了現代生活並且思想越來越汙的殷守道:“嗯,我只要能時時刻刻和哥哥在一起,並且能讓哥哥天天過得高興,聽到哥哥在那個時候反過來叫我哥哥,其他的事情,就什麽都不相幹了。”

謝遠:“……”還能不能好好的說話了?他分明是想要溫馨一下下的?

殷守雙眸燦若星辰,滿是深情,一翻身,將謝遠壓在身下,低下頭,在謝遠的唇上溫柔而不帶情欲的親了一下,忽然道:“我愛你。”

謝遠的心忽然就安定了下來,長長的睫毛輕輕顫動,唇角上揚,道:“我也愛你。”

這世上,我只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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