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六章 調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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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絡睜開眼看向秒表。

58秒41。

他放下手中的魔方嘆了口氣——自己的三階盲擰速度很久沒有進步了。

擡頭看了眼墻上的掛鐘,已經晚上九點,秦亦真快回來了。

林絡揉了揉後腰,這幾天秦亦真似乎心情不錯,在床上自然也分外瘋狂,讓他有些應付不過來。

但是,秦亦真永遠比林絡自己更清楚他的極限在哪,總是能恰到好處地將他推上情欲的最巔峰而又不至於粉身碎骨。

這種日覆一日接近極致的歡愛才是最可怕的,就像酒精與大麻,用看似無害的快感慢慢侵蝕人的意志。

林絡站起身走進浴室,洗漱,灌腸,沐浴,就像準備一道豐盛的大餐。

等他赤足走出浴室時秦亦真剛好到家,正在把外套掛上門口的衣帽架。

“真,你還疼嗎?”林絡走到他面前,踮起腳尖看了一眼秦亦真脖子上的創口貼,那是他昨晚一時失控咬的。

“沒事。”秦亦真將他抱到懷裏,深吸一口氣彎起了嘴角,“洗的真幹凈,讓我想立刻吃了你。”

林絡沈默地閉上眼睛,仿佛一個虔誠的殉道者,任由秦亦真將他橫抱起來,徑直走進二樓臥室。

“痛嗎?”秦亦真挺入時撫摸著林絡光滑細膩的後背,仿佛欣賞一件藝術品。

林絡上半身趴在臥室窗臺上,腰臀高高翹起,承受著來自後方的肆意貫穿,低聲答道:“痛,但是很舒服。”

秦亦真將手伸到林絡胸前,揉撚著他小巧挺立的乳首問:“那喜不喜歡?”

“嗯。”林絡點點頭,對著自己映在窗戶玻璃上的倒影說道,“我很喜歡。”

秦亦真滿意地拉住乳環,開始激烈的抽插,立刻聽到了林絡發出的悅耳呻吟。

等林絡低吟著射出第一次,秦亦真放松手上的力道,大手暧昧地撫上他平坦的小腹問道:“今天想要怎麽玩?”

林絡沈浸在高潮後的餘韻中,失神地喘了一會兒氣才伸手按住小腹上那只手掌,答道:“想要你把我這裏灌滿……”

秦亦真就著插入的姿勢,抓著林絡的肩膀將他從窗臺上拉起,依舊堅挺的肉刃狠狠頂弄了幾下。

“要我餵飽你,得付出點代價。”他伸出兩指探入林絡口中,繞著濕軟的舌頭輕輕攪動。

“嗯……”林絡閉上眼睛含住嘴中的手指,仿若品味美食般忘情地舔舐吮吸。

“呵,看來是真餓了。”秦亦真猛然抽出手指,掰過林絡的臉親吻他的嘴唇,同時下身迅速抽插幾下將忍耐已久的白濁射入腸道。

射精完畢後,秦亦真一邊抽出分身一邊拍拍林絡的屁股說道:“這是第一份,好好夾緊別漏了。”然後將他一把推倒在旁邊的大床上。

林絡俯臥在床上收緊後穴,感受著那股熱燙液體在腸道內緩緩流動的酥麻感覺,口中發出難耐的低哼。

秦亦真蹲在床頭櫃前翻找了片刻,挑出一根中號的按摩棒回到林絡身邊,摩挲著他的尾椎命令道:“撅起屁股。”

林絡聞言曲腿翹起腰臀,那股熱液立刻流向了身體深處,讓他緊縮的後穴瑟縮著溢出幾絲透明的粘液。

秦亦真喉結微動,就著那幾絲粘液抵開緊張的括約肌,將布滿凸點的按摩棒緩緩旋入紅腫的菊穴。

“啊…啊……”林絡口中發出綿軟的呻吟,手指緊緊攥著床單扭動細腰,既似躲閃又像邀約。

按摩棒上的一圈圈猙獰凸起碾刮著腸肉不斷行進,直到只剩一小截黑色尾端露在體外,秦亦真調整了一下按摩棒的角度,直接將尾部的開關撥到最高檔。

林絡的身體立刻如觸電般劇烈抽搐,連腳趾都緊緊蜷縮起來,哭泣著發出哀求:“好奇怪……真……不要……不要了……”

秦亦真安撫般親吻林絡滿是淚水的臉頰,溫柔地交待道:“不準碰自己,乖乖等我回來,一定要聽話。”

說完他整理好衣著轉身出了臥室。

“不要走……”林絡驚慌地挽留著,但體內兇猛運動的硬物卻不容許他有任何多餘的動作,只能蜷縮成一團痛苦地呻吟。

按摩棒在腸道內瘋狂地震顫旋轉著,表面的激凸一次次刮蹭過那個最為脆弱敏感的地方,讓林絡疲軟的前端很快再次挺立起來,顫抖著流出津液。

但是無論是急需撫慰的分身,還是飽受蹂躪的後穴,林絡都沒有權利觸碰,只能如離水的魚兒一般大口喘息,發出惹人憐愛的哭泣與悲鳴。

秦亦真坐在書房中翻閱手中的報表,時不時看一眼電腦屏幕。

屏幕上實時播放著臥室監控拍下的淫糜畫面:

纖瘦赤裸的青年蜷縮在床上無力扭動著,沾滿濁液的股間露出一截粗大的矽膠棒,被長時間撐開到極限的菊穴周圍不斷流溢出被攪成泡沫的透明腸液,順著黑色的棒身滑落到床單上。

青年秀氣的臉龐上是飽受情欲折磨的誘人神色,一雙漂亮的杏眼中盈滿痛苦的淚水,大張的嘴角更是有涎水不斷滴落,讓人無端地生出一股淩虐之心。

秦亦真忍受著下身幾欲爆裂的脹痛感,自虐般強行閱讀著資料,直到將手中的紙頁全部翻完,才起身慢慢走回臥室。

他坐到床沿,雙手撐在林絡腦袋兩側,俯身看著他說道,“你很聽話,自始至終沒有碰自己。”

“真……救救我……”林絡看著自己上方的男人,發出沙啞的求救。

“絡,你一定要記住,永遠要聽我的話,永遠要等我回來,永遠不能逃跑。”秦亦真逼視著林絡的眼睛,嗓音低沈,“只有這樣,我才會救你。”

“嗯……我……聽話……”林絡神智昏聵地點著頭,淚水不斷從眼角滑落。

“那麽,我會實現你的願望。”秦亦真擡起林絡的一條腿,捏住那個旋轉著的按摩棒緩緩向外拉,在完全拔出的一瞬間狠狠送入了自己的分身。

“啊啊……太燙了……”林絡拼命搖著頭,因為體內突然升高的溫度而哭喊。

秦亦真如釋重負般奮力抽送著性器,不再保留一絲憐憫的餘地。

“我要你牢牢記住這堂課,作為你以前逃跑的懲罰。”他咬著林絡胸前的乳環說道,“同時我也會履行諾言,用我的精液把你灌滿,直到再也裝不下任何東西。”

秦亦真的動作變得愈加粗暴,幾乎要將林絡撕成碎片拆吞入腹,毫不理會身下人愈加微弱的哭音。

林絡在昏迷前顫抖著手臂緊緊摟住了秦亦真的背,仿佛抱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那是個狂亂的夜晚,林絡在天堂與地獄之間不斷沈浮,因著焚毀身心般的可怕快感一次次尖叫著昏迷,又被註入體內的灼熱精液一次次燙醒。

他的小腹因為大量的澆灌而微微隆起,秦亦真卻還惡意地揉弄按壓,直逼得林絡崩潰般蹬腿哀鳴,被塞滿的後穴抽搐著洩出再也無法承載的濁液。

“滿了嗎?嗯?”再一次粗喘著射出白濁,秦亦真將汗濕的黑發捋到腦後,勾了勾林絡的項圈。

“嗯……裝不……下了……”林絡斷斷續續地回應著,雙眼無神地盯著撐在臉側的手掌。

秦亦真撫摸著林絡緋紅的臉頰,慢慢退出了分身,問道:“還夾得緊嗎?”

林絡抖著嘴唇沒有回答,大張的腿間,被整夜淩虐的菊穴無力地開合著,失去肉棒的封堵後立刻吐出了一股股混著泡沫的乳白精液。

“看來總算操松點了。”秦亦真將手掌按上林絡的小腹輕輕按摩,直到大量精液全部流淌到床單上,房間中彌漫著淫糜的氣味。

林絡的後穴像是再也合不攏似的翕動著,偶爾流出幾滴殘餘的濁液,伴隨著大腿肌肉的陣陣痙攣。

秦亦真憐愛地親吻著他的大腿內側,留下幾個紅艷的咬痕,隨後直起身,將手掌覆上林絡的眼睛。

“睡吧。”他用催眠般的聲音低聲說道,“帶著我的氣味和痕跡,去夢裏接著等我。”

林絡的睫毛在他的掌心輕輕掠過,最終停留在一個固定的角度。

作者有話說:

☆、回憶篇四 負罪

秦宅別館的犬舍位置偏僻,建築稀少,平時鮮有訪客,晚上更是寂靜得瘆人。

但是在天邊泛起魚肚白之際,一向安靜的犬舍中卻突然響起一陣騷動,籠子中的猛犬紛紛驚醒,在血腥味的刺激下展露出野性的本能,露著尖利森白的獠牙躁動不安地撞擊鐵欄,發出此起彼伏的吠叫。

林絡毫不在意周圍的騷動,抹抹臉上的血跡,把手中的尖刀調轉方向,指向自己的喉嚨。

然而他還沒來得及發力,身體就被重重地撞倒在地,手中的刀一下甩出去好幾米。

“你在幹什麽?!”秦亦真揪著林絡的衣領大吼,他身上的睡衣已經被汗水浸透,呼吸因奔跑而變得急促。

“他讓我不要說出去……”林絡調轉滿是瘀傷的面孔,望向一旁血肉模糊的屍體,“可是小繹怎麽辦……小繹都自殺了……”

“他又打我……無所謂了……反正都要死了……”林絡的精神狀態顯然很不穩定,嘴裏斷斷續續地說著破碎的話語。

秦亦真看向旁邊已經變得冰冷僵硬的林克洋,沈默了幾秒,將林絡一把從地上拉起來。

“絡,能聽到外面的腳步聲嗎?”秦亦真緊緊摟著林絡,在他耳邊低聲問道。

林絡木然地點頭。

“狗太吵,大人馬上要來了。”秦亦真像是對林絡說話,又像是在自言自語,“來不及了……”

突然他捧起林絡的臉,直視著他無神的雙眼問道:“你已經滿14周歲了嗎?”

林絡再次木然地點頭。

“我沒有哦。”秦亦真露出一個詭異的微笑,輕輕吻了吻林絡的嘴唇。

那個吻很冷,冷得林絡瑟縮著閉上了眼睛,等他再次睜開雙眼時卻已經躺在醫院,身上纏滿了繃帶。

他的精神一直處於瀕臨崩潰的狀態,什麽都看不清,什麽都聽不見,什麽都感覺不到,仿佛一個沒有生氣的人偶。

每天都有人在他的病房裏進進出出,竊竊私語,但他毫不關心。

然後有一天他突然就清醒了,呆楞地坐在病床上望著自己的雙手,一剎那所有意識都尖嘯著擠入大腦,讓他痛苦地抱住腦袋大叫起來。

很快有醫護人員跑進了病房,將他按回床上,忙著往他嘴裏塞毛巾防止他咬斷自己的舌頭。

打過一針後林絡終於安靜了下來,像個局外人一樣審視著自己的記憶,看著自己是怎麽把刀捅進父親的胸口。

他殺人了,他殺死了父親。

他會被抓起來,他將受到懲罰。

林繹房門下蜿蜒而出的血,林克洋胸前噴湧而出的血,像是兩只鮮紅的利爪,生生扼住了林絡的咽喉,讓他幾乎失去呼吸的能力,也失去了言語的能力。

不知道渾渾噩噩地過了多久,某天中午秦家的管家帶著一個西裝革履的男人來了病房,林絡照舊楞楞地望著地板,但卻能清晰地聽到他們的對話。

一旁的醫生低聲說道:“狀態比之前好多了,但還是不理想,建議轉到專業的精神病院治療。”

管家搖搖頭:“不用,這樣更好。王律師,拜托您了。”

那個西裝男立刻坐到床邊對林絡說道:“林同學,我代表秦開元先生對您父親的事表示抱歉,我們會盡量做出經濟上的補償,並且負責您成年之前的生活及教育問題,也希望您能暫時減少與外界的接觸,不要透露任何與事件相關的信息……”

林絡狀似失神地聽著,但大腦卻瘋狂地叫囂起來。

“秦亦真呢?”他猛然擡起頭問道。

王律師正拿著一份協議準備讓他簽字,聽到他開口說話,驚訝地與旁邊的醫生對視了一眼。

“亦真也不是故意的,希望你能原諒他。”管家突然開口說道。

林絡腦中“嗡”得一聲,瞬間變得一片清明,他跳起來緊緊拽住管家大聲喊道:“不是的!人是我殺的!不是秦亦真!讓我見他!”

管家皺起了眉頭,旁邊的醫生迅速將林絡拉開,低聲說道:“建議還是轉院吧?”

王律師連忙插嘴:“那也先讓他把協議簽了。”

林絡一下子楞住了,瘋子的話是沒有人會相信的。

他安靜地坐了下來,直視著管家的雙眼一字一句地緩慢說道:“我要見秦亦真。”

“可是亦真今天就要走了。”管家無奈地說道。

林絡渾身顫抖,努力壓抑住想要大喊的沖動,握緊拳問道:“他要去哪?”

“這個不方便透露。”王律師阻止了管家的回答,催促道,“不如先把協議簽了,這樣我們才能保證您的後續治療。”

“我要見他。”林絡面無表情地說道,“那樣你們要我簽多少份協議都可以。”

“否則,我一輩子都不會簽字。”他擡頭冷冷地凝視著律師的眼睛。

管家和律師面面相覷。

最終管家出去打了個電話,然後回到病房拿起公文包:“現在立刻去機場吧。”

林絡坐著秦家的車再次來到了那個機場,他自始至終保持著平靜的態度,以免那些人中途把他送去精神病院。

在候機大廳看到秦亦真時,林絡立刻沖上前死死揪住他的袖子,卻不敢開口說話,否則他覺得自己肯定會歇斯底裏起來。

“絡,沒事哦。”秦亦真沒什麽變化,依舊高高瘦瘦的,臉上沒有一絲血色,“我還小,不用負刑事責任,而且爺爺也會把事情壓下去的。”

“那你為什麽要走?你要去哪兒?還回不回來?”林絡的雙眼空洞得嚇人,渾身都在微微發抖。

“我只是去美國姑媽那待一段時間而已。”秦亦真握住林絡的手放到嘴邊親吻,“爺爺怕有人借題發揮。”

“不行……不行!”林絡一把甩開他的手,終於忍不住大吼了起來,“我要去告訴警察,人是我……唔!”他的嘴被秦亦真一把捂住了。

“噓——”秦亦真湊到他耳邊小聲說道:“那樣你會坐牢的,現在我們都沒事不是更好嗎?”

林絡拼命搖著頭卻發不出聲音,只能拼命流眼淚。

“絡,沒人會相信你的,已經結案了。”秦亦真繼續說道,“如果你要補償我的話,就等我回來,好嗎?”

林絡看著秦亦真黑白分明的眼睛,那雙眼睛明亮而溫柔,卻又是那麽堅不可摧。

林絡紅著眼睛緩緩點了點頭。

秦亦真終於松開了捂著林絡嘴的手,看向在登機口等他的陪同人員:“我必須要走了,快停止登機了。”

“你一定要早點回來。”林絡的語氣近乎哀求。

“嗯。”秦亦真抿抿唇不再看他,轉頭走向了登機口。

看著秦亦真的背影消失,林絡終於蹲在地上大哭了起來,引得周圍的乘客紛紛側目。

“看這樣子,事情似乎會進行的很順利,真是白操心了。”王律師高興地揮了揮手中的文件。

“嗯,這感情也太好了點。”管家不悅地推了推眼鏡,小聲嘟囔道,“克洋死得真冤。”

作者有話說:

☆、回憶篇五 歸來

林絡留在了秦宅,住在管家安排的小房間中。

從傭人們的竊竊私語中,他知道了秦亦真的“殺人動機”:因為好友林絡被父親林克洋毆打,一時沖動偷襲了林克洋。

之後他主動承認了罪行,現場的刀上也確實只有他的指紋。

有無數次,林絡都想沖到那些傭人面前大聲說出真相,但每到此時卻總有一股不知名的力量緊緊扼住他的咽喉,讓他無法呼吸。

好在秦開元對任何相關話題深惡痛絕,讓管家嚴加處理,不久就沒人再敢私下議論了。

林絡被留在秦宅,說好聽點是為了補償受害者親屬,對失去所有親人的他負責,實際上是將他軟禁起來防止他與那些蠢蠢欲動的媒體接觸。

林絡依舊不能去上學,只能靠秦開元安排的家教完成中學教育,但如今的他已經無所謂了。

實際上他的精神狀態一直很差,有很長一段時間甚至無法與他人正常交流,等待秦亦真幾乎成為了他的心理支柱,雖然秦亦真去美國後從來沒有聯系過他。

第一年,林絡每天除了上課吃飯,就是蹲在電話旁發呆,他不和任何人說話,也不對任何事情產生興趣,像是一個透明人一樣蜷縮在秦宅的小小角落。

第二年,林絡開始向管家詢問秦亦真的消息,卻始終得不到回答。

他經常無意識地走回曾經的家,一遍一遍撫摸著林繹死前倚靠過的破敗房門,或是看著空蕩蕩的圍欄楞上半天,最後鉆進狗舍裏閑置的鐵籠睡上一覺。

第三年,林絡終於努力走出了自閉狀態,開始主動與人交流,甚至為自己爭取到本地高中插班入學的機會,成為一個有些沈默寡言的普通高中生。

可是明明林克洋的死早已被人遺忘,一切都已塵埃落定,秦亦真卻還是沒有回來。

林絡想著也許他再也不會回來了,而自己將帶著負罪感孤獨地過一輩子。

第四年春天,林絡開始認真地準備高考,按照協議等他完成高中學業就能帶著賠償金離開秦宅,雖然林絡不知道自己能去哪兒,他的人生自始至終只有那麽幾個人參與過,而現在那幾個人卻都離開了。

在一個陽光明媚的下午,林絡看書時突然感到一陣可怕的心悸,幾乎讓他背過氣去。

為了平覆激烈的心跳,他來到庭院透氣。

然後就像8年前那樣,在絢爛的紫藤花下被人抱住了腰。

林絡顫抖著不敢回頭,但耳邊的溫熱氣息卻不斷灼燒著他的耳廓。

“絡,我回來了。”秦亦真的聲線低沈了許多,但還是和以前一樣篤定。

林絡急喘著轉過身,仰視著已經比他高了大半個頭的秦亦真,哆嗦著嘴唇說不出話來。

秦亦真似乎變了,不僅個子長高了,五官也成熟了許多。

可是,明明他的輪廓給人一種明朗柔和之感,林絡卻莫名覺得心慌。

因為在秦亦真深邃的雙眸中,林絡只看到兩潭吞噬萬物的黑水,隱隱透著歇斯底裏的瘋狂氣息。

“你為什麽不說話?”秦亦真的手指撫上林絡的喉嚨,緩緩摩挲。

林絡敏銳地感覺到有哪裏不對,下意識後退了一步。

然而就是這一步,讓他從此墜入了萬劫不覆。

秦亦真立刻像瘋子一般掐住他的脖子,將他壓倒在如瀑的紫藤花廊下。

林絡嚇壞了,眼睜睜看著秦亦真剝光他的衣服,咬上他的脖子,痛得他直冒冷汗。

等林絡終於反應過來秦亦真想做什麽時,立刻驚慌失措地掙紮起來,開口說了重逢後的第一句話:“放開我!”

“你讓我放開?”秦亦真莫名其妙地暴怒起來,捂著林絡的嘴將他狠狠按回了潮濕的草叢。

林絡不知道秦亦真的力氣為什麽變得這麽大,他只知道自己像是一只任人宰割的牲畜,被鋒利的兇器生生割開了血肉,只能發出垂死般的悲鳴。

那天,他第一次被弄壞了。

秦亦真確實瘋了,這是林絡被送去醫院時聽管家說的。

林絡不清楚具體發生了什麽,只知道自己再次被軟禁了起來——作為安撫秦亦真的藥物。

每當秦亦真變得狂躁不安,他就需要吃藥,有時候是醫生給的白色藥片,有時候是林絡的身體。

一旦吃完藥,秦亦真就會平靜下來,睜著一雙渙散的黑眸死盯著林絡身上的斑駁吻痕看上半天,然後轉身出門不要命一般地運動。

而林絡則只能像只受傷的小狗一樣瑟縮在自己的牢籠中舔舐傷口。

他們每晚都會發生激烈的搏鬥,雖然結局總是林絡被按在床上狠狠蹂躪,但他始終不願意屈服。

這種執拗的反抗引起了秦亦真的不滿,他開始給林絡穿乳環,戴項圈,使用各種各樣的道具,林絡無數次哀求秦亦真放過他,卻只能換來更加暴虐的對待。

諷刺的是,當林絡終於屈服時,秦亦真的病也治“好”了,他甚至進入了秦開元安排的私立高中繼續未完成的學業。

“絡,等我回來。”秦亦真去上學時總是會吻著林絡的額頭說出這句話,如同詛咒。

“為什麽會變成這樣?”這個問題林絡問過無數遍,但秦亦真從未回答過他。

直到林絡自殺入院,管家才告訴他答案。

“亦真在美國遭受了嚴重的精神虐待。”管家嘆息著說道,“催眠,心理暗示,施虐傾向,致幻劑上癮。”

“誰做的?為什麽?”剛洗完胃的林絡面色慘白,但還是震驚地支起了身。

“他的心理醫生。”管家放下手中的慰問品解釋道,“當初亦真做出那種事,秦先生擔心他的心理健康,便拜托自己女兒在美國找了一位專業的未成年人心理咨詢師。”

“哪知道那個醫生會做出這種事。”管家嘆了口氣,“我們已經委托那邊的律師提起訴訟了。”

林絡低下頭捂住了自己的臉。

他明白了,這一切都是報應。

他犯下了弒父的滔天罪行,卻妄圖逃避法律的制裁,所以上天便換了種方式懲罰他。

秦亦真根本沒殺人,卻為了包庇他被迫進行心理治療,從而遇上這種可怕的事情。

所以,現在輪到他付出代價了。

“你要是再敢自殺,我就把你鎖在床上。”林絡出院那天,秦亦真非常平靜地對他說出了這句話。

林絡點點頭,像是待宰的羔羊一般閉上眼睛,等待秦亦真脫光他的衣服。

但是他等了半天卻沒有任何動靜,睜開眼看到秦亦真正在穿著運動鞋。

“你剛出院,我今天不動你。”秦亦真披上外套就出了門。

等他回來時已經是兩個小時以後了,汗水浸透了他的臉龐,順著發絲不斷滴落。

林絡縮在床角,看著秦亦真氣喘籲籲地脫掉汗濕的上衣,露出線條分明的腹肌,完全無法將眼前人與當年那個蒼白瘦弱的男孩聯系在一起。

“洗過了嗎?”秦亦真發現林絡在看他,走過去一把擡起他的下巴。

林絡點點頭,垂著眼睛不說話。

“那就睡覺吧。”秦亦真轉身進了浴室。

但是等他洗完澡出來時卻發現林絡還縮在原來的地方,哭得像個淚人。

“怎麽又哭?煩死了!”秦亦真走過去將他塞到被子裏緊緊抱住。

林絡咬著拇指斷斷續續地抽泣道:“我不會自殺了……都是我的錯……我活該……”

“閉嘴。”秦亦真伸手捂住林絡的嘴巴,想了想又松開手吻了上去。

林絡一動不動地張開嘴,任由秦亦真的舌頭長驅直入,他的乖順很快激起了秦亦真的欲火,所以他食言了,折騰了林絡一整晚。

從那天起,林絡開始了自我懲罰般的禁閉生活,當秦亦真去學校時,他就呆在房間裏整日整日地看書,甚至自學了基礎的大學課程。

秦亦真早就不鎖門了,所以林絡偶爾還是會跑到廢棄的狗舍裏找個鐵籠睡上一覺。

有一次他睡過了頭,秦亦真找到他時氣得眼睛都紅了,直接把他按在冰冷的水泥地面上幹了兩次,第二天更是買了個鐵籠放到房間裏。

“你要是喜歡睡籠子,就用這個好了。”他拍著欄桿冷冷說道。

林絡咬著手指點點頭。

秦亦真和林絡的關系從此一直維持著詭異的和諧感,但終究引起了秦老爺子的不滿。

思想傳統的他不相信秦亦真真的是個同性戀,認為他只是在精神不穩定的狀態下混淆了友情和性。

為了及時矯正錯誤,讓自己孫子徹底變回正常人,秦開元為秦亦真申請了英國的大學。

“等你畢業後直接去倫敦讀經濟。”他義正言辭地命令道。

“可以。”秦亦真面無表情,“我要帶上林絡。”

“帶他作甚麽?”秦開元不滿地瞪著眼睛,花白的眉毛威風凜凜,“不準!”

“……”秦亦真垂頭沈默了片刻,說道,“他知道的太多了,我要看著他。”

秦開元楞了,仔細一想,林絡和秦亦真從小在一起,無論是林克洋的死還是後來的精神障礙,他都是直接見證者,一旦被居心叵測之人利用倒確實麻煩。

“這你不用擔心。”聽到自己孫子原來想得這麽深,秦開元放下心來,“我會替你看著他的。”

“我從小這麽寵你,你不要再出什麽幺蛾子了,給我好好讀書,別讓我失望。”秦開元最後敲敲桌子,算是做了決定。

秦亦真沒再說什麽,回到房間抱著林絡一整天沒說話。

“你怎麽了?”最後還是林絡忍不住先開了口。

“如果我又要離開,你還是要等我回來。”秦亦真捧著林絡的臉認真說道,“聽到沒?”

林絡眨眨眼:“你要去哪?”

“英國,留學。”秦亦真吻了吻林絡的鼻尖,“至少三年。”

林絡看了秦亦真半晌小聲問道:“我的補償還不夠嗎?”

“不夠!”秦亦真惡狠狠地拽住林絡的項圈,“你以為我在美國過得什麽日子?你知道我在沒有意識的情況下吸了多少大麻?看了多少cult片?宰了多少只貓?”

“你永遠別想逃跑。”他低下頭咬上了林絡的嘴唇。

林絡抖了抖,安靜地閉上了眼睛。

半年後他再次和秦亦真面對面站在了候機大廳。

“我不在的時候,不許讓任何人碰你。”秦亦真抓著林絡的肩膀囑咐道,“男人女人都不行。”

林絡木然地點點頭。

秦亦真沈默了一會兒,稍微放軟了語氣:“這是最後一次了,以後我再也不會離開你了。”

林絡還是點頭。

“說話。”秦亦真命令道。

“我等你回來。”林絡像背書一樣答道。

秦亦真低下頭,旁若無人地吻了吻他的唇,便轉身進了登機口。

林絡呆呆地站在原地,腦子裏全是秦亦真那句“以後我再也不會離開你了。”

所以,要逃跑的話,這也是最後一次機會了。

像是突然想通了什麽一樣,林絡轉身告訴負責送他回去的司機自己要去衛生間,然後頭也不回地離開了候機大廳。

我不想再等你了,秦亦真。林絡在心中默念道。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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