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是周末, 姜遙早上八點就醒了，她哼著歌買完早餐回到家。沒過多久餘晚晚也起床了，她看著心情格外高興的姜遙，無奈地彎彎唇。

“你昨晚幾點睡的？”

姜遙想了想, 回答：“四點。”

餘晚晚靜默了片刻, 她在椅子上坐了下來, “不會是跟你狗哥煲電話到這麽晚吧？”

“沒有啊。”姜遙揚著笑臉反駁, “我只是高興, 睡不著而已。”

“……”餘晚晚擡眸別有深意地望了姜遙一眼, 低下頭喝了一口綠豆粥。

看來表白那事是成了。

“你跟你狗哥視頻過了嗎？”餘晚晚頓了頓, 問：“他長得帥不帥？”

姜遙剝雞蛋的動作一止, 搖了搖頭：“沒有……”

餘晚晚掀起眼皮看向心情依舊很美麗的姜遙, 把那些勸告的話咽回了肚子裏。

雖然說戀愛中的女人智商為零, 但這貨應該還有理智……

“啦啦啦啦啦~”姜遙哼歌的聲音傳進餘晚晚的耳朵，她一言難盡地看著對著早餐拍完照然後在手機上打字的姜遙。

這熟練的打字速度, 不用看都知道在給她狗哥發消息。

算了，她收回剛才的話。

姜遙看著狗哥給她回過來早餐的照片, 眼睛笑成了兩道月牙。

【JJJY:好巧（喝飲料.GIF）】

表情包發出去沒幾秒, 就被狗哥當場盜掉然後發給了自己。姜遙看著喝飲料的表情包，沒忍住笑出了聲。

【yl：有喜歡的情頭嗎？】

姜遙楞了楞，打字問。

【JJJY：我們這算是……在一起了吧？】

狗哥那邊沈默了良久，姜遙等得莫名有點緊張。

【yl：你昨天跟我表白我拒絕了嗎？】

姜遙老老實實回答：沒有。

【yl：所以你現在想反悔嗎？】

【JJJY：沒有啊。】

姜遙抿了抿唇，補充道。

【JJJY：我只是確認一下……】

狗哥給姜遙扔了一個可愛的表情包，一看就是從她那盜的。

【JJJY：晚點要一起打游戲嘛？】

姜遙等了幾秒，狗哥的信息回了過來----

【yl：抱歉，今天要工作。】

姜遙撇撇唇，有些悶悶不樂。

【yl：明天一起打可以嗎？】

看見狗哥的第二條信息, 姜遙一掃之前的郁悶，打了個“好”發了過去。吃完早餐，餘晚晚照常出門去做兼職，姜遙躺在沙發上刷著視頻。

刷得根本停不下來。

有時候她真的懷疑這些視頻軟件在她家安了監控，不然為什麽一直給她推送戀愛小視頻？

在？攝像頭麻煩拆一下？

看了無數個甜甜的王者榮耀cp視頻後，姜遙感慨地砸吧砸吧嘴。

別推了別推了，已經吃飽了。

刷了會視頻，姜遙實在無聊，只好開了直播跟她的粉絲們消遣時光。直播間剛開，粉絲們紛紛在彈幕裏吐槽著姜遙。

【？要不就是一個月不開直播，要不就是早上九點開，你爹我給你慣的？】

【怎麽著，還想給自己立個勤奮主播的人設不成？】

【豬豬不是一般都睡到下午嗎？九點直播我還以為我看錯了（鄙視）（鄙視）】

【不是我說，這女人今天不太正常。】

姜遙看著滿屏懟自己的彈幕，扯了扯嘴角，顯然已經習慣了。

“我是社會主義勵志好青年這不是全鯨魚都知道的事情？”

彈幕刷過一片“你要點臉”，姜遙選擇性眼瞎，視而不見。她左手抵在桌子上，右手撐著下巴，視線在電腦屏幕上移動。

【打不打游戲，不打你爹我要睡回籠覺去了。】

“今天不打游戲。”

【？我笑了，大早上給我們這群爹表演幹瞪眼？】

“誰說的，我開設一個情感欄目你們問我答，幫你們脫單。再有，我是你爹。”姜遙眼睛彎彎的，不讓這群狗粉絲占一點便宜。

【？？？誰稀罕問你問題？還情感欄目，你先自己脫單再說好嗎（鄙視）（鄙視）】

“喲。”姜遙坐直了身子，說到這個她就來勁了，“十分不好意思，我昨天剛脫單。”

直播間的粉絲聽著姜遙語氣裏的得意，默默摳了個問號。還有幾個粉絲表示不相信，發了好多句---騙我你是狗。

姜遙挑挑眉：“騙你我是狗。”

這下直播間的粉絲沸騰了，彈幕瞬間增多-----

【說！誰！偷！了！我！家！狗！女！鵝！】

【我裂開，大早上起來你告訴我我家狗被人偷了（微笑）（微笑）】

【如果不是狗哥我當場取關！（威脅）（威脅）】

【如果不是易神我當場取關！（微笑）（微笑）】

【如果不是瀨神……算了，狗女鵝泡不到瀨神，我直接取關好了。（滑稽）（滑稽）】

姜遙嘚瑟：“今天不談這個，我們談感情。”

【我狗都沒了，我跟談你感情，談你個**。（微笑）】

“別這麽暴躁啊。”姜遙扯了扯嘴角，“我這不是第一次談戀愛高興嘛。”

【？在你爹我這個單身貴族面前秀恩愛，不做人？】

【想知道豬豬跟男朋友認識多久了？】

姜遙選擇性忽略掉前面一條彈幕，回答了後面的：“應該是幾個月？”

【好，解碼了，是狗哥了。】

【啊啊啊啊！豬狗不如cp我磕到真的了！】

姜遙皺起眉，滿臉疑惑，她還什麽都沒說，這麽快就解碼了？

真有這麽明顯？

見姜遙沒反駁，直播間的cp粉更加興奮了。其中還混雜著幾個易庭晏和她的cp粉表示惋惜，但更多都是豬狗不如cp粉在狂歡。

【豬豬見過狗哥了嗎？帥不帥？多大年齡？做什麽工作的？】

好家夥，這是來查戶口的？

“沒見過，不知道，不知道，不知道。”

姜遙的三個不知道把粉絲搞懵了，他們緩緩地摳出一個問題，並回覆----

你談了個寂寞？

姜遙撇撇唇，沒再說話。直播間的粉絲理智回籠，突然開始苦口婆心地奉勸起姜遙來。

【豬豬你什麽都不知道，還跟狗哥是網上認識的，別被他騙了……】

【對對對，關鍵狗哥還知道你是做主播的啊！】

【狗哥還知道豬豬你其他事情嗎？】

姜遙仔細回想了一下，不確定地說：“知道一點點？”

【知道一點點是多少？你的真實姓名，家庭住址這些東西知道嗎？】

“真實姓名不知道，家庭住址……”姜遙頓了頓，想起上次共享位置的事情，“可能知道。”

【你完了，你趕快也多套點狗哥的信息吧！別整天跟個二傻子似的……】

“……”話是這麽說，但這後面加的這句二傻子倒也是大可不必。

【你們用情頭了嗎？王者綁定情侶關系了嗎？狗哥在朋友圈公開了嗎？】

粉絲的奪命三連問一下把姜遙問住了。這麽仔細一想，她好像確實不怎麽了解狗哥就跟狗哥在一起了？

“情頭他早上叫我找了發給他，沒綁，也沒公開。”

【？？？你這是把自己賣了還得意洋洋的？】

姜遙撇撇唇，沒底氣地反駁著：“哪有這麽誇張……”

彈幕刷過一片“不爭氣的狗女鵝”，姜遙心中正暗自吐槽著，一陣花裏胡哨送禮物的聲音傳了過來。

她看著直播間狗哥的名字，楞住了。

下一秒，狗哥的微信電話就打了進來。姜遙接通，看著滿屏的粉絲都在叫囂著讓她打開擴音器，她頓時為難起來。

狗哥的聲音率先傳出來。

“豬豬，打開擴音器。”

姜遙眼神微滯，乖乖地打開了擴音器。她的註意力全部集中在狗哥身上，直接忽視掉直播間的粉絲。

“你不是說有工作嗎？怎麽在看我直播。”

看到這一幕的粉絲瘋狂在感嘆，姜遙卻絲毫沒察覺自己此時說話的語氣像個查崗的小媳婦。

“嗯。”狗哥的聲音帶著淡淡的笑意，“我工作不認真，偷偷摸摸看的。”

姜遙舔舔唇，彎起了唇角，她趴在桌子上，眼睛盯著電話界面。

“而且……”狗哥尾音拖長。

“什麽？”

“再不來，我昨天剛交往的女朋友，今天就要跟我提分手了。”

狗哥語氣調侃，姜遙反駁：“我才不會呢。”

姜遙聽見狗哥輕笑了一聲，然後說：“你幫我念念粉絲問了什麽，我回答一下。”

“你不用上班嗎？”姜遙下意識問出口，“不用理這群狗粉絲的，他們都在無理取鬧，你好好上班就行。”

彈幕刷過一片問號，姜遙用餘光瞄了一眼，迅速收回視線。

看不見看不見。

“沒事。”狗哥輕頓一下，聲音放小，“我老板不在，可以開小差。”

姜遙糾結地咬了一下紅唇，最終還是妥協了。

“他們想知道你的年齡。”

“二十四。”

姜遙把目光從彈幕上收了回來，也不管粉絲發了什麽，直接問道。

“生日呢？”

“十月初九。”

她默默記在心裏，像是想起什麽，突然坐直了身子。

“那你豈不是下個月就要生日了。”

“嗯。”狗哥淡淡地應著。

“有什麽想要的生日禮物嗎？”姜遙眼睛亮晶晶的，等著狗哥回答。

彈幕裏刷過-----

【這是什麽死亡直女問題？】

【？你單身這麽久不是沒有理由的。】

【直接問你要什麽？我tm直接好家夥。】

註意到了粉絲的吐槽，姜遙咳了兩聲，替自己解釋。

“我的意思是說，大概的範圍，我怕我買到你不喜歡的東西……”

狗哥笑了笑：“沒關系，放心買，不可能會不喜歡。”

姜遙眨了眨眼睛，心跳莫名開始加快。

“那你平時是做什麽工作的呀？”

“嗯……”狗哥似乎在認真思考這個問題，想了幾十秒才回答：“我現在的工作很吃年齡，可能過個一年就需要轉行，如果非要說也許是游手好閑的狀態？”

“噢噢。”姜遙點點頭，表示自己了解了，一看彈幕基本上都是些不太好的言論。

【我還是頭一次見把失業說得這麽花裏胡哨的？】

【emmmm，豬豬還是分了吧，雖然狗哥聲音真的很不錯，但沒有工作還是很……】

【游手好閑這四個字成功讓我對狗哥的好感直線往下降。】

姜遙盯了兩秒，隨後移開視線，臉不紅心不跳地說。

“粉絲還問你為什麽不跟我公開以及綁定情侶關系。”

【？你爹我什麽時候問了？】

【好家夥，這才在一起第一天就胳膊肘往外拐？】

【白眼狼。（微笑）（微笑）】

“公開嗎？”狗哥的尾音帶著疑惑，他沈默幾秒，坦白道：“這是我的微信小號，上面只有你一個人。”

聽到這句話，姜遙不自覺地抿起唇。她垂下眼睫，餘光瞟到了彈幕裏粉絲刷過的“渣男實錘”這四個字。

場面寂靜下來，兩個人都沒有再說話。這樣沈默了大概有一分鐘，姜遙聽見狗哥說。

“豬豬，我們見一面吧。”

姜遙倏地擡起眸，磕磕巴巴地說。

“見，見面嗎？”

“嗯，見面。”

------

池瀨掛斷了電話，走下樓就發現十年他們已經覆完盤了。

他在旁邊安安靜靜地坐下，聽著徐嚴嘮叨他們。

“再過十幾天就要開始季後賽了，你們都給我安分點，不要亂吃東西！”徐嚴環顧一圈吊兒郎當地小崽子們，蹙起眉，“聽見沒有！”

“聽--到--了----”回答懶懶散散的。

徐嚴皺著眉，額上的青筋突起，氣得破口大罵：“你們這幅懶洋洋的樣子拿什麽去打季後賽？！準備出去丟人現眼被零封嗎？”

看見徐嚴發火了，五個小崽子們很有眼力見地坐直了身子。十年帶著討好地笑容，安慰起徐嚴。

“徐哥你別擔心，我們現在這狀態，別說一挑十，我一挑十個戰隊都沒問題！”十年頓了頓，回頭看向其他四個人，“你們說是吧？”

seven：“那是你，不是我們。”

喪喪：“對，你吹牛逼別帶上我們。”

lung：“一挑十個戰隊？你還挺能吹。”

keen：“對。”

團欺十年：“……”

池瀨看著臉色黑如鍋的十年，忍不住笑出了聲。徐嚴被這麽一打岔，怒氣也平覆了不少，他瞪著五個小崽子們。

“還不滾去訓練？哪來的時間給你們浪費？天天這麽……”

徐嚴還在念叨個沒完，五個小崽子一窩蜂湧進了訓練室，還“貼心”地把門帶上了。

徐嚴長嘆一口氣，在沙發上坐了下來，給自己倒了杯水。咕嚕咕嚕一口喝完，這才看向池瀨。

“剛才上去給誰打電話，打這麽久？”

池瀨眼底帶著笑：“女朋友。”

“……”徐嚴看著面帶笑容的池瀨，一時間竟琢磨不透他說的是真是假，“真交女朋友了？”

“騙你幹什麽。”

面對坦然承認的池瀨，徐嚴一噎，又問：“哪家小姑娘？”

池瀨輕笑一聲：“我家小姑娘。”

徐嚴翻了個白眼：“去去去，少在我面前秀恩愛啊，乘我還有興趣你就好好回答。”

“得。”池瀨點點頭，稍稍坐直了身子。“您問。”

“哪家小姑娘？”

“鯨魚pig。”池瀨掀起眼皮望向徐嚴，問：“認識麽？”

“……”還真當他不上網？

徐嚴回想了一下網上面那些關於pig的不好言論，輕輕皺起眉：“你……很了解她？”

“嗯。”池瀨淡淡應著，然後補充：“青梅竹馬。”

“以前怎麽沒聽你說過這個小青梅？”徐嚴皺著眉，懷疑地上下掃了一眼池瀨。

池瀨坦然接受著徐嚴懷疑的目光，面不改色地重覆。

“青梅竹馬。”

徐嚴語噎，擺擺手：“行吧，你說是就是。”

“那你跟人家小姑娘在一起多久了？”

“一天。”

“你昨天才跟人家小姑娘在一起？！”徐嚴音量不自主地拔高，眼裏貌似還帶了點嫌棄，“小青梅你還追了這麽久？人家都是近水樓臺先得月，你近水樓臺得了個寂寞？”

池瀨抿著唇，淡淡地瞥了徐嚴一眼。

徐嚴扯了扯嘴角，過了好半晌，又湊過去問：“她是你初戀？”

“不然？”池瀨睨著他。

“那人家小姑娘初戀也是你？”

池瀨只猶豫了一秒，應道：“嗯。”

徐嚴樂呵呵地拍了拍池瀨的肩膀：“你小子不錯啊！有小姑娘照片嗎？給我看看。”

“……”池瀨靜靜地盯著徐嚴看了好久，扔出了句“你好八卦”，然後冷漠起身走掉。

徐嚴：“……？”

他尋思著自己都八卦這麽久了，怎麽到了照片這池瀨才給來一句你好八卦？

看著池瀨往茶水間的方向走，徐嚴也趕緊跟了上去。池瀨低斂著眉眼，他的手扶著茶壺在倒茶，手指修長白皙，連皮膚下的青色血管都能看得清清楚楚。

徐嚴撇撇唇，池瀨的女粉這麽瘋狂也不是沒有道理的。

“話說回來，下個星期小崽子們打季後賽你去不去現場？”

池瀨低著頭：“不是要十五號才打？”

“差不多。”徐嚴聳聳肩，“也就一個星期多幾天。”

池瀨沒回答，他端起茶杯淺飲一口。茶水苦澀地味道在舌尖散開，池瀨微微皺了皺眉，在心裏推算時間，然後回道。

“不去。”

徐嚴也沒在意，誰知道池瀨又補充。

“要去約會。”

“……”這句話也不是非說不可，他也沒問是吧？

“你們不能白天約會？”本來徐嚴根本不在意池瀨去不去現場的，但看到池瀨談個戀愛這麽嘚瑟，忍不住懟他。

“不太行。”池瀨搖搖頭，“我要回C市。”

徐嚴一楞：“又回C市幹嘛？”

池瀨沒回話，他淡淡地看著徐嚴。徐嚴猛地拍了一下自己腦門，好歹算是反應了過來。

“去C市約會，你這會約得還挺貴？”

池瀨想了想，回答：“還行。”

徐嚴斜眼看著池瀨，徹底失去了跟他交談的欲望，粗魯地給自己倒了杯茶，走出了茶水間。

池瀨一只手插著褲口袋，目送著氣憤離去的徐嚴，毫不在意地喝了一口茶，然後才慢悠悠地走出茶水間。

-----

餘晚晚回到家連喊了兩聲姜遙，姜遙都沒搭理她。她走過去，對著坐在沙發上發楞的姜遙踢了一腳。

“你幹嘛呢？”

“餘晚晚。”姜遙慢慢地轉過頭，盯著她。

餘晚晚被姜遙看得有些發怵，瞪了姜遙一眼：“少裝神弄鬼啊。”

姜遙撇撇唇，嚴肅的表情忽然一下變得委屈巴巴。

“我答應跟狗哥見面了。”

“什麽？”餘晚晚皺起眉，明顯有些不高興，“你跟他才在一起幾天就奔現？姜遙，你腦子進水了吧？被鬼迷心竅了啊？”

姜遙癟著嘴，不敢反駁。

“不準去。”餘晚晚在姜遙旁邊坐下，她雙手插在胸前，語氣不容置喙。

“可是我已經答應了……”姜遙偷偷瞄了一眼餘晚晚，在餘晚晚冷冷的註視下，說話聲音越來越小。

餘晚晚舔舔唇，心中的怒氣越發濃。她就不該太信任這小妮子，還理智？

剛談戀愛就奔現，姜遙她有個毛線理智！

依她看，這小妮子能被狗哥騙上/床吃得個幹幹凈凈！

“餘晚晚……”姜遙扯了扯餘晚晚的衣角，帶著討好的意味，“我就去見一面，不會有事的，而且我很聰明的，約在了C市呢。”

餘晚晚斜睨著她，兩人僵持了好半天，最終餘晚晚讓步了。

“我跟你一起去。”

姜遙瞪大眼睛，緊張地擺擺手：“我，我去約會，你，你當電，燈泡嗎？”

餘晚晚瞥了她一眼，滿臉似乎在說著“怎麽不行？”“你在教我做事？”，姜遙害怕地咽咽口水，松口了。

“好，一起去。”

時間並沒有姜遙想象中的那麽難熬，因為學業上的事情，反而轉瞬即逝。她選了個周末跟狗哥見面，星期五下午沒課，姜遙跟餘晚晚提前飛回了C市。

程雅萍忙著工作沒時間來接她們，姜遙只好叫了個滴滴帶餘晚晚回了家。回到家，程雅萍還沒下班，姜遙自覺地淘米煮飯，餘晚晚靠著門邊看著她。

姜遙手上洗著米，她低斂眉眼，長長的睫毛隨著眨眼睛的幅度一動一動的，跟餘晚晚打商量道。

“餘晚晚，等下你就跟我媽說我們兩回C市玩兩天，別告訴她我是網戀奔現。”

身後的餘晚晚沒回話，姜遙轉過身：“行不行？”

餘晚晚冷嗤一聲：“有膽子做沒膽子承認？”

自知理虧，姜遙也不敢反駁什麽。最後還是餘晚晚受不了姜遙的猛女撒嬌，才答應了下來。

對於餘晚晚的保密，姜遙感到很滿意，整個晚上都在討好著餘晚晚。姜遙家是兩室一廳，沒有多餘的房間給餘晚晚睡，她只能跟姜遙擠著睡了一晚。

隔日一早，姜遙按照時間來到跟狗哥約定好的地方。餘晚晚沒有跟著姜遙，只是在不遠處看著她。

姜遙視線到處轉，根據狗哥發過來的衣著特征，在石椅上找著人。

此時正值秋天，整條街的梧桐樹盡數被染黃，街道也被鋪上滿地金黃。還有不少枯葉打著旋兒飄飄落下，夾雜著秋風，婆婆娑娑。

她的目光掠過梧桐樹下，一道高高瘦瘦的身影闖入姜遙的眼中。

像是感知到了什麽，那人也擡眸看了過來，兩人的目光在空中對上，姜遙眼神微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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