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狂亂的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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凱爾索見到神色緊張就挑起嘴角笑了:“我不會責怪你的,說吧。”

他坐到了子爵對面,攥住膝蓋盡量平靜的說道:“從我十歲那年被您帶回這個家,我就對您有了愛慕之情,起初我以為那是因為我早年喪母,喪父把您當做了我的家人,或許是一種依戀,但我慢慢的長大了,開始明白這根本不是對家人的喜愛,而是……我把您當做了憧憬的對象,我是作為一個男人在看著您的,您的一舉一動,一顰一笑,我都記在了心裏,所以我才不願意去英國念書!”

凱爾索楞住了,完全不知道該如何應對這種場面,被他當成孩子的金凱突然間在他眼前變成了男人,這一切太令人難以置信了!

“您的眼中只有貝勒爺,其他人都無法取代貝勒爺的位置,我只求您能聽我的心裏話,知道我是如此的愛慕您,即便您會拒絕我,我只是不願意再沈默下去了,如果我現在不說,等我去了英國,恐怕就更沒有機會講出來了,只希望您能在今夜成為我的美夢!”金凱動情的說著,話一旦說開了,就難以遏制了,雖然這麽做十分卑鄙,但也唯有這個辦法才能讓他一親芳澤了!

低頭考慮了一會兒的子爵,平靜的說道:“先不說別的,我比你大十幾歲,是你的叔叔輩了,你不覺得這太荒唐了嗎?”年輕人真是敢作敢為,他就沒有這種勇氣,當年如果不是貝勒爺死纏爛打,他是不可能走出教堂做回凡人的。

金凱微笑著搖頭:“您要拒絕我,可以再找個更好的理由。”說這話的時候,凱爾索和自己的年齡差忽然縮短了,仿佛是兩個年齡相仿的人在談論風月一般。

“我只把你當成我的孩子,而不是男人!”子爵又道,這才是關鍵的問題所在。

他站起身,走到門口,插上了門,這才回過頭來痛苦的說:“現在我當然是個男人了,您知道嗎,我總是在晚上想著您,靠手來自我滿足,每當我看到您和貝勒爺親密的在一起時,我就心如刀割!”說完這話,金凱就脫了自己的短褂,僅僅穿著褲子,走到了凱爾索跟前,像是極力要證明似的,這幅身體確實很結實,很漂亮。

子爵仰起頭,吃驚的望著他問:“你那天晚回來是不是去喝花酒了?”

“對,而且不止一次了,不過再美的人都沒辦法和您比。”不光是女人,他連男人都試過了,就算是再熱情的迎合自己,他都覺得很無趣。

凱爾索想回避這個問題,於是把話題扯開:“你應該真正的去愛一個人,而不是光尋求身體上的滿足,將來無論你喜歡的是白人女子還是大清國的姑娘,我和貝勒爺都會盡力幫你去撮合的,也會為你準備結婚用的房子。”

金凱彎下腰,托起了子爵美麗的下巴,溫存的說:“我的愛都獻給您了,沒有精力再去愛別人,我什麽都不想要,只要您就夠了。”錢財房產對他來說根本不重要,他相信憑著自己的雙手和頭腦是能賺到這些的,但眼前的人兒卻是他遙不可及的美夢,今夜就讓這夢想成真吧!

子爵剛想再勸勸他,卻覺得頭暈目眩,身體像是發了燒一般,一股股的熱浪從小腹往全身擴散,後背和額頭都滲出了細薄的汗珠,當他重新集中精神面對金凱的時候,他才明白過來,剛才喝的那杯茶裏該是下了藥的。

“你何要這麽對我?”凱爾索皺眉質問,他好傷心,被自己當成兒子一般呵護教導的孩子竟然成了下三濫的流氓無賴!

金凱苦澀的笑了:“除了這辦法,我還能有其他的招兒嗎?”說完他就把子爵輕而易舉的抱了起來,放到了床鋪上。

凱爾索想反抗,但卻覺著身上沒有勁力,軟綿綿的,更主要的是他的下面很糟糕!

“您不用掙紮了,這是春藥,沒有一宿是緩不過來的,不管明早醒來您會對我做什麽,我都無怨無悔!”說完這話,金凱就俯下身吻了子爵。

凱爾索竟然連躲閃的意識都喪失了,懵懵懂懂的任由人輕薄,這吻是如此的溫柔,卻又有幾分青澀,被親了好一會兒,他才努力的推開對方,氣喘籲籲的說:“不,不行!”

“現在可不是行不行的問題了,由不得您不樂意。”他不是不行,是很行,而且行得不得了,脫下褲子的時候前面竟然都興奮的滲出汁液了,蓄勢待發的想要攻陷所愛的人。

子爵腰發軟,他隱約的聞到了金凱身上的味道,年輕的男人求偶時散發的氣息,這好像是催化劑一樣讓他更加燥熱,但他還是撐著胳膊,想要逃跑。如果他現在喊叫,老周他們會聽到過來幫自己,但結果是鐵蛋兒會被趕出貝勒府無家可歸,而自己的男人也會知道真相,他們三人都會顏面掃地!所以,他不能這麽幹。

金凱趁著他慌神的工夫,就把他的衣衫全都脫了,他連忙抓過被子想要遮羞,但卻讓這個男人把胳膊壓住了,他輕聲的喘息,哀怨的乞求:“求你不要這樣……!”

金凱固執的搖頭:“不,這是我唯一的機會,我得不到您,死都不瞑目!”子爵潔白的胸脯在煤油燈下微微的起伏,因為撫育過孩子,所以那兩顆櫻桃看起來成熟而鮮艷,在他兒時病重之時,也曾經撫摸過這裏,他連忙低頭親吻左胸,仿佛這是個神聖的地方一般。

凱爾索難以遏制的仰起脖子急喘輕吟,本能和藥力的趨勢讓他卸去了武裝,腿也不像剛才夾得那麽緊了......

這一夜,房內的人都沒能好好入睡!

睡到下午,金凱才從床上爬起來,他覺得子爵應當餓了,就坐起來穿衣服,想到廚房去端點吃的過來,反正事已至此,他也不在乎後果了。

床上的人卻有氣無力的說道:“現在先別出去。”

“沒事兒,這會兒大家都在睡午覺呢,您一定餓了,我去拿點吃的過來。”他故作輕松的答道,鞋還沒穿上就讓凱爾索抓住了胳膊肘。

全身散架的子爵,撐著身子趴在枕頭上,柔聲道:“我不餓,等天黑了你再出去吧,讓人看到了不好。”

果然,子爵還是保有做神父時的慈愛和奉獻精神,那一對潔白的翅膀又展開了,金凱握住天使的左手,輕輕吻了一口,柔聲道:“怎麽能讓您餓著呢,我把床帳合上,就沒人看得到了,放心吧,他們不可能想到我屋裏還藏著位美人呢?”

凱爾索連忙抽回了手,轉過身假裝睡覺,然而他的腦子卻是異常的清醒,他明白兩人昨晚的事絕對不能讓第三個人知道的,因為他不想讓心愛的家人卷入漩渦和矛盾中,他不想再有這種麻煩了!

年輕的男子拉好床帳,便穿好衣服走出了屋子,到廚房找了點兒吃的後,他就在花園裏碰到了老周。

“少爺,您看到子爵了嗎?”老周問他,今早他收到了幾封信,幾乎都是給子爵的,但去臥室敲門卻不見人回應,他就鬥膽推門進去了,一大早的屋裏居然沒人。

他假裝鎮定的答道:“我也剛起,大概是早早的出去了吧,昨天他說還要到天津去。”

“哦,那怎麽不坐馬車去火車站呢?”老周碎碎念的走了,奇怪的卻是金少爺怎麽端了七個大包子,一個人能吃得完麽?

金凱松了口氣,還好貝勒爺摳門,把以前的門房辭退了,現在府裏根本沒有看門的,就養了四條狼狗,反正狗也不會說話,沒辦法揭發自己,要不這事兒怎麽都說不清道不明的。

金凱端著吃的回了屋,順手插好了門,對床上的人說:“您起來吃吧,老周剛才問您去哪了,我說您可能又去天津了。”他殷勤的把包子端到床前,支上了炕桌,還倒上了涼開水,然後就坐在邊上也拿起了一個包子,吃了起來。

凱爾索勉強坐起來,拿起包子咬了幾口,低頭不做聲,因為他都不知道該如何同鐵蛋兒講話了。

他眼前的人顯然是害羞了,這反而讓他有種成就感,但藥力已經過去,自己再也無法用強了。

“我不會和任何人說的,你就好好的準備去倫敦念書的事吧。”把一個包子吃完,凱爾索就有力氣講話了,現在他又變回了平常的那個“長輩”。

他長嘆一聲:“我就猜到您會這麽講!”話音剛落,他就把炕桌搬下去,合上了床帳,重新將子爵壓在身下,肆意的撫摸親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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