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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顛鸞倒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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載堃捏著他的下巴,暧昧的說:“你不舍得不理我,又不想和我睡,那可辦不到。”

神父把臉扭向一邊,低聲抱怨:“您之前像個君子,現在又似個市井之徒了。”

“無論是九五之尊還是販夫走卒都一樣,碰上喜歡的人誰能一直當君子。”貝勒爺邊說邊脫褲子。

凱爾索看他的架勢是來真的,連忙按著床圍想要逃跑,但腰被騎在下面,使不出全力,就像是街邊的雌狗一般,他不堪忍受。

“您不能侮辱一個神父!”他用最嚴厲的言語斥責,保持著應有的禮節。

“我眼前只有個天使,沒有神父。”載堃耍賴,馬上拽神父的襯褲,把它一下子扯到了膝蓋以下。

“貝勒爺,給您熬了醒酒湯,聽說您昨夜喝多了,您現在要用嗎?”突然說話的不是別人,正是福晉,她不會隨便推門就進,依然按照老規矩站在門外候著,因為夫為天。

神父立馬就不再掙紮了,老實的被壓。

“我現在不用,你放在廚房吧,等我想喝的時候讓老周去拿。”他臨戰不亂,捏著利刃在凱爾索的狹縫間輕輕剮蹭,以緩解多日以來的渴望。

被壓的人頓時覺得面紅耳赤,不能自持,他的欲望又被喚醒了,打獵那晚的感受重新找了回來,這回自己可以清醒的,沒有吃任何藥。

“好,我讓丫頭拿去廚房了,您一定想著喝,酒喝多了傷肝。”福晉沒有說啥,讓丫鬟把醒酒湯端走了,可她還是回頭看了一眼書房,說來也怪,貝勒爺自從和凱爾索神父相識以後,就總和對方泡在一起,有時候能聊到第二天天亮,也不知道他們兩人有啥好聊的。

“嗯,我知道了……你回去歇著吧。”載堃說完彎下腰,去摸已經濕噠噠的密處,滿意的給人家做了展示。

神父連死的心都有了,只得咬住嘴唇急促喘息,麻酥酥的感覺讓他的頭腦越發不清楚起來,這會讓他完全卸掉武裝,束手就擒的。

“我回去歇著了,您有事叫我。”福晉轉身離開了,對於神父這個人她雖然不反感,可畢竟還是有些猜忌的,而且丈夫和此人總是有說有笑的,每天單獨給神父開夥,貝勒爺對她從來沒這麽上過心,不過她也犯不上對個男人吃醋,只要別讓慧珠占了上峰就好,最近和丈夫圓房的人可是自己。

聽到福晉走遠了,載堃才咬著凱爾索的耳朵說:“你嘴上說的熱鬧,底下可著急得很吶,從了我吧,我會對你好的!”以往都是別人上桿子自己,但唯獨這位讓他費了吃奶的勁兒。

凱爾索情急之下,就揮手想給尊貴的貝勒爺一拳,不過沒有擊中目標,還讓人把手肘抓住了。

載堃並沒有生氣,反而笑著說:“聽說性子烈的,玩兒起來都特別舒服,在床上叫得更歡!”他今天就下流個徹底,因為高貴矜持只會讓他備受折磨。

神父攥住被角,吃痛的哼了兩聲,貝勒爺趴了下來,親吻著凱爾索後背的傷疤,這才又繼續,當他突破了狹窄的屏障,進入深邃的時候,被他攻陷的天使也不再哭了,只是偶爾吃痛的輕聲shenyin,卻再沒反抗……

天色漸漸暗了下來,大雪還未停。

載堃心滿意足的抱著天使睡了一覺,才聽到老周在外面講話。

“貝勒爺,吃晚飯了,您是在書房和神父一起用還是去前院兒和福晉,側福晉一塊兒吃?”他不敢敲門,說話的調門也盡量壓低了。

“讓他們先吃,你一會兒送點過來就成了。”他說完就起身穿衣服下了床,也該吃飯了,連著做了兩次,他真餓了。

被折騰了將近兩個時辰的神父懶得動彈,也不想搭理貝勒爺,只能繼續裝睡。

老周馬上就去前院回了話,又跑到廚房讓夥夫準備了神父愛吃的菜。

鐵蛋兒剛好在廚房幫忙剝蒜,坐在小凳子上擡頭問他:“叔,貝勒爺和神父在喝酒嗎?”他認為兩男的在一起只會喝酒,因為父親活著的時候最高興的就是和叔叔們一塊兒喝酒了。

“他們談正事,你千萬別去打擾。”老周心裏有數,他也猜到貝勒爺對神父動了心思,不過這種事兒到也無所謂,在富貴人家並不稀奇,只是不能讓兩位福晉知道,傳出去不好。

“嗯,我知道了。”鐵蛋兒點頭,最近他雖然不怎麽討厭神父了,可一看到人家的綠眼珠還是會自然的聯想到父親被斬首,母親病逝的往事,他不想忘掉這些事情,可神父不僅教他們念書,還給大家帶來了好吃的香腸,熏肉,想起來就流口水,他很想再吃點兒,卻不好意思向洋鬼子開口要。

沒多久,老周親自用小推車帶菜來到了書房門口。

“貝勒爺,飯菜好了。”

載堃先是站在窗前,掀開窗簾向外看了看,確認沒有其他人才給他打開了門。

老周進門,他還幫對方關好門,低聲問:“福晉她們沒問吧?”這畢竟是他頭一回在府裏“偷人”,總覺得有點兒不踏實。

老周把飯菜放好,如實答道:“沒有,只是福晉讓您喝醒酒湯。”

“我給忘了,你呆會去廚房幫我偷偷倒了,假裝我喝過了,再打盆熱水過來。”他不忘了要讓凱爾索擦身,剛才他們都出了好多汗,而且被褥上也落了痕跡。

“是,貝勒爺。”老周也不敢擡頭亂看,餘光卻瞥見了屏風後面睡著的神父,看樣子應是沒穿衣服的,哎,主子今天終於得手了,真是工夫不負有心人!

“晚上你來一趟,把被褥換洗了,別讓其他人看到。”載堃特別小聲叮囑,第一次的時候凱爾索流了不少血,把褥子染紅了一大片。

“是,貝勒爺。”老周有點兒納悶,但馬上就轉身離開了,等一會兒主子用完飯,他就來送熱水。

載堃回到床前,問凱爾索:“起來吃嗎?”

神父沒吭聲,因為他不知道該如何面對這個男人,裝作啥都沒發生?對大清貴族怒罵斥責?他也不是完全無辜啊,如果當時拼死反抗,對方根本無法得手的,想到這兒他就羞愧不已,他已做了背棄了主的罪惡之事。

看到凱爾索不理自己,他只能自說自話:“你累了就接著睡吧,我先吃了,餓壞了。”

桌上擺著燒雞,青菜豆腐湯,醋溜丸子,這也是載堃倡導全家上下一致節儉的成果,不光是他和福晉們,就連下人也如此,吃了什麽,吃了多少都要每月記賬,盡量避免浪費,再過奢侈的日子就對不起黎民百姓和列祖列宗了。

載堃無聊的一個人吃飯,時不時還往屏風後面看兩眼,怕的就是神父對他不理不睬,那就不好辦了。

老周打來熱水後,貝勒爺也吃完了飯,他親自端著熱水來到床前,對床上的人極盡溫柔的問:“你洗洗吧?”

這時,凱爾索才起身,坐在床邊,接過了毛巾,潔白柔軟的毛巾可不是窮人能用得起的,得從國外進口。

在一旁看著的貝勒爺露出了笑容,今日算是得償所願了,不過天使似乎很不開心,這又讓他鎖住了眉頭,該怎麽哄人高興呢?

凱爾索用毛巾擦洗胸口和胳膊,他更想洗的卻是下面,因為黏糊糊的,還有些刺痛,可當著這個人他根本不好意思。

看出他心思的貝勒爺識趣的走到了屏風後,故作無事狀問道:“今晚就別回去了?”不過他已經猜到答案了。

“您讓老周備好馬車,我洗完了就回去。”他依然可以聞到腥膻的味道,那是這個男人留在自己身體裏的東西。

“……你不恨我吧?”貝勒爺自信全無,此時此刻他更想被罵,那樣好歹能讓他好受點兒。

凱爾索停了手裏的動作,才答道:“我會忘記今天的事,但也請您保證不要再次侮辱我。”

“侮辱?您把這當成侮辱了……我正是因為愛你,才會想和你睡的。”貝勒爺緊皺眉頭,看來他是打錯算盤了,神父不會因為和自己有了肌膚之親就改變想法的,依然是鐵板一塊,又硬又冷,那晚在玻璃屋裏靠在他懷中的人兒莫非真的飛走了?

“那您愛的人也太多了!”他冷漠的諷刺,自己只不過是其中之一。

載堃繞過屏風,生氣的低吼:“莫非只有孑然一身的光棍才配得上您?”

“我不屬於,也不會屬於任何人,我的一生都將奉獻給主,至於您盡可以享受人生,讓更多的女人來愛您,但不要把我算在內。”神父很激動,說完這話,能讓他懷孕的東西就順著腿留了下來。

貝勒爺要辯解,憋了半天才說出一句:“我已經是你的男人了!”

“我不想再和您講話了。”凱爾索低下頭不再說話了。

“那您就呆在這裏別再出去了!”載堃說完就憤怒的走到窗前,拿起一個大銅鎖,把書房的門從外面鎖了起來,回了後院,完全不去管後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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