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好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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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行人在溫泉客棧休息,兩個隨從點燃篝火,把野豬肉割下一些,切成片穿在小木棍上燒烤,不時的撒上佐料,野雞則拔毛,去掉耐臟和豆腐,白菜一起熬湯,香味頓時飄滿四處。

三人坐在客房裏飲酒聊天,氣氛很融洽。

“神父,您一定得多喝幾杯,這可是難得的好酒!”蕭謙給神父滿上,自己則喝了兩杯,他已經找了一個奶大,屁股大的女人侍奉,一定會玩兒得很盡興。

“謝謝副統領。”神父喝幹了酒,卻覺得這酒味道有些奇怪,可算不上難喝,正所謂盛情難卻,他不能拒絕。

貝勒爺也喝了兩杯,他立馬就嘗出了這酒的特殊之處,可當面卻沒有點破。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蕭副統領就要回去睡覺了,謊稱要去茅廁的載堃和他並肩出了房門,來到走廊裏他就問道:“你那酒是不是鹿b做的?”

“鹿b,虎B,保證你們快樂似神仙,客棧裏有女人陪睡,我都幫你們找好了。”他說完就做了個下流的動作,還是在外面耍痛快,任何女人帶回家養著就會變得索然無味,他更愛在外面的露水情緣。

載堃拍拍他的肩膀,嘆了口氣:“你啊,難道不知道神父是不能近女色的嗎?”

“哈?傳教士還有老婆孩子呢,怎麽會不能近女色?”他並不知道基督教和天主教的差別,認為他們都一樣。

“那是基督教的牧師,天主教的神父跟和尚一樣,不能那個!”他拍拍好友的後背,就轉身下樓了,得讓小二準備濃茶和熱水,一會兒估計得用上。

“哎,我搞不清楚他們洋和尚的規矩啊!”蕭謙這才覺得自己幹錯事了,但為啥貝勒爺剛才不說呢?

不會兒,在房裏的神父就開始覺得全身發熱了,他脫了外套,就穿了襯衫在屋裏呆著,可還是覺得熱,趕緊給自己倒了杯茶,可還是覺得口幹舌燥。

這時,貝勒爺親自端著濃茶進了屋,還讓小二打了幹凈的熱水,放在洗面盆內,小二離開後,載堃便插上了房門。

“蕭副統領剛才給您的酒是用虎B和鹿b泡的,他不知道神父不能近女色,我帶他給您賠罪了!”貝勒爺深施一禮,眼睛卻盯著凱爾索微紅的面頰,這酒對童子身的人來說可是吃不消的,像他這樣的精壯男子還能靠右手解決。

“您的話是什麽意思,酒裏有其他東西嗎?”神父不明所以,並不知道虎B和鹿B的含義,他完全不需要去了解這種酒的作用。

“喝了它,只會想著做那檔子事兒。”載堃形象的用手做了比喻,說完就給神父倒了一杯濃茶,喝了濃茶至少神志還能清醒幾分。

神父接過茶水,一飲而盡,他慌忙問道:“我覺得很熱,洗冷水澡可以緩解嗎?”

“試試泡溫泉吧,這麽冷的天兒洗涼水澡會受風寒的。”他說完就拽著凱爾索往外走,後院的溫泉已經被他們租下了,沒有其他人打擾。

兩人進了溫泉池內,就除了衣褲,但神父卻不脫光,穿了白色的短褲,有些別扭的下了水,身體卻因為藥力而微微發抖。

赤身裸體的貝勒爺靠在另一邊享受溫泉,雙眼卻盯著神父盡是鞭痕的後背,他頓時覺得這位仙子其實蠻可憐的。

“您覺得好些了麽?”他不禁問,可自己的那個也升旗了,主要原因其實不在酒上,而是他看到了天使的內在,這是一副多麽漂亮的身體啊,即使是被皮鞭抽打出了傷痕,但依然沒得像朵牡丹似的,他很想過去摸一把。

凱爾索蜷縮在另一邊,咬著牙答道:“我覺得不管用,還是很熱!”熱氣在他小腹裏流竄,好像急於找到出口,他的那兒硬朗如初,只能眼睜睜等著它自己下去,就像早晨起來正常的起立一般,只要心情平靜下來,就能逐漸忘記了。

貝勒爺剛想講話,就看到對方念起經文來了,大概這就是神父解決問題的方法。

凱爾索雙手合十,一遍遍的念著經文,可是他無論怎麽努力還是無法控制藥力的作用,甚至是他隱藏的那部分也開始失控了,好像有許多小蟲子從他的爬上來,往那裏面鉆,而前面又漲痛無比,他只能斜靠在水池邊靠信仰的力量苦苦支撐。

載堃再也看不下去了,他來到神父身邊,抱住了對方的肩膀,使勁扯下了那條白色的短褲,急忙幫襯。

“不,請不要碰它!”凱爾索幾乎用懇求的語氣低聲呼叫,但他的身體立刻就被按到在水池邊,無法再動彈了。

“您沒有和女人一起,不算破戒。”貝勒爺說完就尷尬的笑了,這位仙子還真是快,沒一會兒就去了。

喊叫的人雙頰通紅,眼淚汪汪的看著自己,他的腦子裏卻一片混亂,索性把神父抱了起來,放到擦身用的毯子上,借著月光查看。

凱爾索悲切的咬著牙,卻再也鼓不起勇氣講話了,他就像是一件展覽品暴露於這個男人的視線下,即便他今日能虎口脫險,卻也犯了大罪,從今往後扣上了不潔之人這頂帽子。

“……您如此嬌貴的身子怎麽能做傳教士呢,簡直是暴殄天物!”貝勒爺不禁嘆息,雌雄同體的花兒就綻開在自己手中了,他不能就此放手,一定要把這個人據為己有。

“您盡管恥笑我吧,我這樣的身體就連侍奉天主的資格都沒有!”凱爾索帶著哭腔說道,此時此刻什麽都無所謂了,他就算是逃又能怎樣,他的一切都已經被貝勒爺看穿,不再有一絲尊嚴。

“我不是這個意思……您應該更加珍惜自己,您並不適合做這麽辛苦的事。”他解釋著,輕輕放下了玉腿,可身體卻不由自主的靠了過去,抱住了瑟瑟發抖的凱爾索。

神父望著他認真的樣子,苦笑了一下:“我這種身體,您也想要嗎?”那個東西已經貼了過來,想要剝奪二十七年來保留的純真了。

載堃在他的嘴上親了一口,柔聲道:“不管您是男是女,還是兼而有之,我都想要!”

神父咬著牙笑了:“我應該高興,還是難過呢?”但這句話卻讓他心裏好受了幾分,至少貝勒爺沒把自己當成怪物。

“若我今夜強占了你,你必會恨我一輩子,我不會傷害你的!”說完貝勒爺就伏到他身上從額頭到下巴順勢親吻,期間不忘記自助與服侍,燃燒,爆發,熄滅,但一時半會卻難以消除身心的烈焰,因而反覆了三四次。

猶如天使一般迷人的凱爾索慢慢的放松了下來,輕聲喘息,他相信了貝勒爺的話,完全把身體交予了對方,在熱吻中迎來了又一個巔峰……

第二天,天色微亮的時候,習慣了早起的神父睜開眼,但他卻看到了另一個人躺在自己身邊,回想起昨晚他就一陣羞臊,後半夜還是貝勒爺把自己抱進房的。就像承諾的一樣,他沒受到傷害,依然是完璧,換句話說,這個男人只是幫自己解決了棘手的問題而已。

凱爾索口渴,就起身下床去倒了杯茶,而床上的男子卻關心問:“身上不發熱了吧?”

他手裏的茶杯險些掉到地上,連忙答道:“我已經沒事了。”

“我倒是挺感激那鹿鞭酒的!”貝勒爺側過身看著神父的背影,這身材比起女人竟然絲毫不遜色,他有點兒後悔昨晚沒下手了。

凱爾索端了一杯茶回到床邊,遞給貝勒爺低聲說:“希望您能把昨天的事忘了,我將對您感激不盡!”

接過茶杯的載堃,坐起身喝完了,就嘆息道:“念完經打和尚,夠狠的!”

神父不大明白,疑惑的搖頭。

“我把您侍奉好了,您轉頭就把我丟一邊兒不管了,世上沒這個道理吧,就算您不是大清子民也得講道理,對不?”他倒是不在乎暫時被丟一邊,就怕丟一輩子。

凱爾索不知道該怎麽回答,只能低頭不語。

貝勒爺放下茶杯,把他摟進懷中,一邊吻他的臉一邊說:“要是有朝一日,你真心實意的愛上我了,就當我一個人的天使吧!”

“您別說笑了!”神父雖然嘴上拒絕,卻沒逃開,還是老老實實的被抱著。

“你要不答應,我現在可就用強了!”載堃故意嚇唬他,還把他壓在了床上,分開了他的雙腿。

凱爾索溫和的望著貝勒爺,輕聲說道:“昨夜您都沒有對我出手,更何況是現在了,您不是登徒浪子,您是大清國的貝勒爺,不會為了男歡女愛的俗事壞了名譽。”

“你這麽一說,我還能硬來嗎,唉,也罷,親個嘴兒總可以吧?”載堃退而求其次只得要個香吻,並且沒有征求同意就吸住了這張可愛的小嘴,天昏地暗的親了好久才肯松手。

凱爾索側過身躺在裏面,再次叮囑:“昨夜的事望您保密。”

“安心吧,您可以繼續做大家的天使,唯獨不願做我的,我了解了。”他枕著胳膊幽幽嘆息,但心裏卻拿定了主意,這個人必須,也只能夠是自己一人的天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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