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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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姑娘似乎也沒想到裴超逸真能說出來，一時直接有些怔楞，不知道該做出什麽樣的反應比較合適。
好在旁邊的女生反應快，連忙接過話頭：“學長這麽了解，是不是原來也想考華影？”
“是啊。”裴超逸並不在意小姑娘記錯了他學校的事，依然漫不經心地應道，“不過後來想想還是去華大比較好，畢竟金融系頂尖。”
“那最後還是進了娛樂圈呀，金融系不是白讀了嗎？”小姑娘有些不解，小聲說道。
“這個啊，”裴超逸別開眼掃向旁邊，又瞬間收回目光，“進圈只是為了追星而已。”
“追星”兩個字像是把小姑娘們嚇著了，兩人齊齊地楞了好一會兒。
裴超逸這樣的人也會追星？
易璇聽見這句話也和她們一樣想不通。
他追哪門子星？
以他現在的名氣，各個臺的跨年晚會走一遭，還有哪個明星見不著？
礙於身份，她沒插嘴，只是安靜地坐在一旁當個有耳朵的背景板。
“學長也會追星啊？”那女生驚得瞪大了眼，問題接踵而至：“學長喜歡哪個明星？男的還是女的呀？追到了嗎？”
裴超逸面色稍滯，又側目瞥了一眼旁邊的人。
易璇正垂著頭把玩指尖上纏著的書包帶，像是沒聽見他們說話似的。
就連呼吸聲也是輕盈的，安靜得極其沒有存在感。
輕笑一聲，他才緩緩開口道：“女生，是個前輩，還沒追到。”
“啊……”小姑娘看起來挺失望的，只當是個難搞的大牌，“這也太可惜了，不過沒事，你們在同一個圈子總歸會遇見，要和合照和簽名應該很容易。”
裴超逸輕輕牽起嘴角，笑了聲，不置可否。
雖然冷場了，但這兩個小姑娘還是不願意放棄這個千載難逢的聊天機會。
又憋了一會兒，她終於憋出一個不一樣的話題跟裴超逸搭話：“對了，學長跟易璇學姐關系怎麽樣啊？聽說她也是我們學校的，這次好像沒見她回來。”
冷不防被提到，易璇也有點驚詫，身子頓時僵在那，一動也不動。
裴超逸顯然也是沒想到這位女生會突然提到易璇，頓了頓，剛想說點什麽，就聽另一個女生接話道：“可能不太想回來了吧，我要是她，我也不回來了，現在她黑粉那麽多，我聽辦公室老師他們說，都有點怕她回來，她要是來了得多尷尬啊。”
那女生一串話說下來，絲毫沒有感受到周遭的空氣已經冷凝。
氣壓驟降，易璇覺得有些喘不上氣來。
臺上那位正在演講的學長，聲音慷慨激昂，她卻一個字也聽不進去。
那女生的話就像是一張網，織得密不透風，纏在易璇的耳朵上，一字一句都被困在腦海中，反覆回響，提醒著她現在的處境。
“都怕她回來……”
“多尷尬啊……”
越往後聽，易璇的手越捏越緊，指尖陷入掌心，強忍著讓自己不要失態。
然而沒用，她的身子還是忍不住輕顫，哪怕下唇已經被咬破了，也止不住心底的慌亂。
裴超逸看見她手攥得很緊，書包帶被她緊緊捏在手裏。
那一瞬間，他感覺自己的心也像是被攥起來了一樣。
雙眉緊蹙，他的聲音驟然冷了下來：“都是我們學校的，為什麽不能回來？”
那女生被他這急轉直下的態度給嚇得一顫，楞了下，慌忙擺手道：“我不是黑易璇學姐的意思，只是現在大家都說她進娛樂圈之後利欲熏心，越來越不敬業了，怕給學校招黑……”
“胡扯什麽呢。”裴超逸冷笑一聲，“一群人連人家面都沒見到就能評頭論足了。”
聽到這，易璇已經沒有勇氣再接著往下聽了，她努力平靜下來，輕手輕腳地拿起包走出報告廳。
悄無聲息，不打擾任何人，像是從未來過。
報告廳外，天色已經暗下來，最明亮的光源只剩校園內的路燈。
路上的行人來去匆匆，要麽往報告廳趕，要麽往宿舍趕。
一中的期末考試已經結束，除了高三以外，其他兩棟教學樓的燈光很微弱，只剩幾個教師辦公室還亮著燈，大多教室已經暗了。
易璇走到高三教學樓下，擡頭看了一眼上方燈火通明的教室。
藝術班教室在頂樓，那是她以前上課的地方，一眼就能認出來。
當年，她是班裏唯一一個考表演的，每次晚自習，別人都去藝術樓畫畫唱歌的時候，只有她一個人要去校外上培訓班。
這麽一件細枝末節的小事，就像一把鑰匙一樣，打開了她腦海中記憶的閥門。
她隱約記得，以前去培訓班那條路特別黑，自己好像還被跟蹤過那麽一兩次。
後來某天，她出校門的時候發現有一群人在打架，之後她就再也沒被人跟蹤了。
那次她看見有人打架，還忍不住小心翼翼地擡頭看了一眼。
地上的人好像就是之前騷擾過她的小混混。
有個身形出眾的男生靠在路燈下，面無表情地看著那群打架鬥毆的人，不參與也不制止，只是時不時地看一眼手機，像是有什麽急事要註意時間。
易璇覺得那個男生有些面熟，沒忍住多看了幾眼。
就是這最後一眼沒來得及移開，被逮了個正著。
兩人的視線，在昏黃的路燈下交錯。
當時，那男生的臉還略顯稚嫩，但過分優越的五官卻依然能在第一時間掠奪別人的目光。
易璇就是那個被他掠奪了目光的人。
……
“餵。”
聲音從易璇後方傳來，緊接著手臂一緊，一股力道把蹲在路燈下的她從地上拽了起來。
易璇被嚇了一跳，下意識地揮開那個人的手。
剛剛還想起了以前遇到過小混混的事，現在冷不丁被人一拽，她也以為又來了個小混混。
直到擡頭看見那張熟悉的臉，她才反應過來。
這場景跟當時有些相同。
當年的裴超逸也是這樣站在路燈下，頂著那張惹眼至極的臉，把她偷瞄的視線抓了個正著。
原來他們以前真的見過。
四目相對，氣氛瞬間變得安靜。
裴超逸的目光從她臉上輕掃而過，確定剛才不是在哭後才松了口氣：“不是說不來？”
易璇想了半天才勉強扯出一個理由：“我家裏有點事就回來了，想著既然都來了，那就順便到學校看看吧，下次也不知道什麽時候了。”
也不知道這稀裏糊塗的說辭，裴超逸是信還是沒信，反正他沒反應，易璇就當他信了。
結果下一秒，她就見面前這人忽然後退一步，上下打量她一眼，玩味地看著她：“那你這是玩什麽制服誘.惑呢？”
易璇：“……”
她這才想起來自己身上還穿著高中校服。
尷尬地笑了笑，易璇有點無地自容，瘋狂想轉移話題：“你怎麽沒演講？”
“演講？”裴超逸若有似無地笑了聲，“講什麽？講怎麽炒CP？”
易璇：“……”
“你好歹也考上了華大，學習經驗可以傳授給學弟學妹們。”稍頓，易璇還以為他特別在意當年和她炒CP的事，又添了句：“你也別太在意炒CP那事了，營銷方式而已，你不炒CP也能紅的。”
“我沒有什麽學習經驗。”裴超逸揚著眉梢，悠哉地開口：“考華都大學，只是因為我想追星。”
易璇：“……”
追星能追到華大去，那你們家這星還挺有水準的。
易璇想了一圈也沒想到娛樂圈內有哪個明星是華大的。
她只當是因為自己記憶力差沒想起來。
“想什麽呢。”裴超逸似笑非笑地看著她，“不是因為她在華大，是因為她在娛樂圈內。”
他這前言不搭後語的說辭讓易璇頭疼，她怎麽想也想不通他偶像在圈內，跟他考華大那種綜合類大學有什麽關系。
沈默片刻，她也不知道該怎麽回，只能來一句萬能回答，試圖終止這個話題：“這樣啊。”
然而裴超逸卻絲毫沒有終止這個話題的打算，訴說欲突然爆棚，依舊自顧自地說道：“我的夢想不是當什麽明星，而是當明星的老板。”
他這麽一說，易璇也算是琢磨明白了他考華大金融系的原因。
可能是為了開娛樂公司？
這樣一想，易璇點點頭：“那挺好的，你加油。”
結果裴超逸像是聽不出來她語塞一樣，唇邊忽然揚起一抹別有深意的笑，繼續道：“忘記說了，那只是第一步。”
易璇平時就是個很好的傾聽者。聊天的時候，她很會配合別人，就連現在也一樣，於是下意識地順著裴超逸往下問：“那第二步呢？”
“第二步啊。”裴超逸忽然微微彎下腰，保持著視線和她齊平的姿勢，語氣拖腔帶調的。
壓迫感順勢而來，易璇的頭忍不住往後仰了仰，想躲開他迎面而來的炙熱呼吸。
然而呼吸卻依然裹挾著散漫的聲音徑自傳來，一字一句直直地噴灑在她的心頭，讓人心神慌亂——
“第二步就是追上她。”
“至於第三步……”
“大概只能潛了她了。”
作者有話要說： 超超：明人不說暗話，我想潛你，姐姐可以嗎？
璇兒：？
超超：不可以？那等我當了大老板再來。
璇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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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旁邊的女生反應快，連忙接過話頭：“學長這麽了解，是不是原來也想考華影？”
“是啊。”裴超逸並不在意小姑娘記錯了他學校的事，依然漫不經心地應道，“不過後來想想還是去華大比較好，畢竟金融系頂尖。”
“那最後還是進了娛樂圈呀，金融系不是白讀了嗎？”小姑娘有些不解，小聲說道。
“這個啊，”裴超逸別開眼掃向旁邊，又瞬間收回目光，“進圈只是為了追星而已。”
“追星”兩個字像是把小姑娘們嚇著了，兩人齊齊地楞了好一會兒。
裴超逸這樣的人也會追星？
易璇聽見這句話也和她們一樣想不通。
他追哪門子星？
以他現在的名氣，各個臺的跨年晚會走一遭，還有哪個明星見不著？
礙於身份，她沒插嘴，只是安靜地坐在一旁當個有耳朵的背景板。
“學長也會追星啊？”那女生驚得瞪大了眼，問題接踵而至：“學長喜歡哪個明星？男的還是女的呀？追到了嗎？”
裴超逸面色稍滯，又側目瞥了一眼旁邊的人。
易璇正垂著頭把玩指尖上纏著的書包帶，像是沒聽見他們說話似的。
就連呼吸聲也是輕盈的，安靜得極其沒有存在感。
輕笑一聲，他才緩緩開口道：“女生，是個前輩，還沒追到。”
“啊……”小姑娘看起來挺失望的，只當是個難搞的大牌，“這也太可惜了，不過沒事，你們在同一個圈子總歸會遇見，要和合照和簽名應該很容易。”
裴超逸輕輕牽起嘴角，笑了聲，不置可否。
雖然冷場了，但這兩個小姑娘還是不願意放棄這個千載難逢的聊天機會。
又憋了一會兒，她終於憋出一個不一樣的話題跟裴超逸搭話：“對了，學長跟易璇學姐關系怎麽樣啊？聽說她也是我們學校的，這次好像沒見她回來。”
冷不防被提到，易璇也有點驚詫，身子頓時僵在那，一動也不動。
裴超逸顯然也是沒想到這位女生會突然提到易璇，頓了頓，剛想說點什麽，就聽另一個女生接話道：“可能不太想回來了吧，我要是她，我也不回來了，現在她黑粉那麽多，我聽辦公室老師他們說，都有點怕她回來，她要是來了得多尷尬啊。”
那女生一串話說下來，絲毫沒有感受到周遭的空氣已經冷凝。
氣壓驟降，易璇覺得有些喘不上氣來。
臺上那位正在演講的學長，聲音慷慨激昂，她卻一個字也聽不進去。
那女生的話就像是一張網，織得密不透風，纏在易璇的耳朵上，一字一句都被困在腦海中，反覆回響，提醒著她現在的處境。
“都怕她回來……”
“多尷尬啊……”
越往後聽，易璇的手越捏越緊，指尖陷入掌心，強忍著讓自己不要失態。
然而沒用，她的身子還是忍不住輕顫，哪怕下唇已經被咬破了，也止不住心底的慌亂。
裴超逸看見她手攥得很緊，書包帶被她緊緊捏在手裏。
那一瞬間，他感覺自己的心也像是被攥起來了一樣。
雙眉緊蹙，他的聲音驟然冷了下來：“都是我們學校的，為什麽不能回來？”
那女生被他這急轉直下的態度給嚇得一顫，楞了下，慌忙擺手道：“我不是黑易璇學姐的意思，只是現在大家都說她進娛樂圈之後利欲熏心，越來越不敬業了，怕給學校招黑……”
“胡扯什麽呢。”裴超逸冷笑一聲，“一群人連人家面都沒見到就能評頭論足了。”
聽到這，易璇已經沒有勇氣再接著往下聽了，她努力平靜下來，輕手輕腳地拿起包走出報告廳。
悄無聲息，不打擾任何人，像是從未來過。
報告廳外，天色已經暗下來，最明亮的光源只剩校園內的路燈。
路上的行人來去匆匆，要麽往報告廳趕，要麽往宿舍趕。
一中的期末考試已經結束，除了高三以外，其他兩棟教學樓的燈光很微弱，只剩幾個教師辦公室還亮著燈，大多教室已經暗了。
易璇走到高三教學樓下，擡頭看了一眼上方燈火通明的教室。
藝術班教室在頂樓，那是她以前上課的地方，一眼就能認出來。
當年，她是班裏唯一一個考表演的，每次晚自習，別人都去藝術樓畫畫唱歌的時候，只有她一個人要去校外上培訓班。
這麽一件細枝末節的小事，就像一把鑰匙一樣，打開了她腦海中記憶的閥門。
她隱約記得，以前去培訓班那條路特別黑，自己好像還被跟蹤過那麽一兩次。
後來某天，她出校門的時候發現有一群人在打架，之後她就再也沒被人跟蹤了。
那次她看見有人打架，還忍不住小心翼翼地擡頭看了一眼。
地上的人好像就是之前騷擾過她的小混混。
有個身形出眾的男生靠在路燈下，面無表情地看著那群打架鬥毆的人，不參與也不制止，只是時不時地看一眼手機，像是有什麽急事要註意時間。
易璇覺得那個男生有些面熟，沒忍住多看了幾眼。
就是這最後一眼沒來得及移開，被逮了個正著。
兩人的視線，在昏黃的路燈下交錯。
當時，那男生的臉還略顯稚嫩，但過分優越的五官卻依然能在第一時間掠奪別人的目光。
易璇就是那個被他掠奪了目光的人。
……
“餵。”
聲音從易璇後方傳來，緊接著手臂一緊，一股力道把蹲在路燈下的她從地上拽了起來。
易璇被嚇了一跳，下意識地揮開那個人的手。
剛剛還想起了以前遇到過小混混的事，現在冷不丁被人一拽，她也以為又來了個小混混。
直到擡頭看見那張熟悉的臉，她才反應過來。
這場景跟當時有些相同。
當年的裴超逸也是這樣站在路燈下，頂著那張惹眼至極的臉，把她偷瞄的視線抓了個正著。
原來他們以前真的見過。
四目相對，氣氛瞬間變得安靜。
裴超逸的目光從她臉上輕掃而過，確定剛才不是在哭後才松了口氣：“不是說不來？”
易璇想了半天才勉強扯出一個理由：“我家裏有點事就回來了，想著既然都來了，那就順便到學校看看吧，下次也不知道什麽時候了。”
也不知道這稀裏糊塗的說辭，裴超逸是信還是沒信，反正他沒反應，易璇就當他信了。
結果下一秒，她就見面前這人忽然後退一步，上下打量她一眼，玩味地看著她：“那你這是玩什麽制服誘.惑呢？”
易璇：“……”
她這才想起來自己身上還穿著高中校服。
尷尬地笑了笑，易璇有點無地自容，瘋狂想轉移話題：“你怎麽沒演講？”
“演講？”裴超逸若有似無地笑了聲，“講什麽？講怎麽炒CP？”
易璇：“……”
“你好歹也考上了華大，學習經驗可以傳授給學弟學妹們。”稍頓，易璇還以為他特別在意當年和她炒CP的事，又添了句：“你也別太在意炒CP那事了，營銷方式而已，你不炒CP也能紅的。”
“我沒有什麽學習經驗。”裴超逸揚著眉梢，悠哉地開口：“考華都大學，只是因為我想追星。”
易璇：“……”
追星能追到華大去，那你們家這星還挺有水準的。
易璇想了一圈也沒想到娛樂圈內有哪個明星是華大的。
她只當是因為自己記憶力差沒想起來。
“想什麽呢。”裴超逸似笑非笑地看著她，“不是因為她在華大，是因為她在娛樂圈內。”
他這前言不搭後語的說辭讓易璇頭疼，她怎麽想也想不通他偶像在圈內，跟他考華大那種綜合類大學有什麽關系。
沈默片刻，她也不知道該怎麽回，只能來一句萬能回答，試圖終止這個話題：“這樣啊。”
然而裴超逸卻絲毫沒有終止這個話題的打算，訴說欲突然爆棚，依舊自顧自地說道：“我的夢想不是當什麽明星，而是當明星的老板。”
他這麽一說，易璇也算是琢磨明白了他考華大金融系的原因。
可能是為了開娛樂公司？
這樣一想，易璇點點頭：“那挺好的，你加油。”
結果裴超逸像是聽不出來她語塞一樣，唇邊忽然揚起一抹別有深意的笑，繼續道：“忘記說了，那只是第一步。”
易璇平時就是個很好的傾聽者。聊天的時候，她很會配合別人，就連現在也一樣，於是下意識地順著裴超逸往下問：“那第二步呢？”
“第二步啊。”裴超逸忽然微微彎下腰，保持著視線和她齊平的姿勢，語氣拖腔帶調的。
壓迫感順勢而來，易璇的頭忍不住往後仰了仰，想躲開他迎面而來的炙熱呼吸。
然而呼吸卻依然裹挾著散漫的聲音徑自傳來，一字一句直直地噴灑在她的心頭，讓人心神慌亂——
“第二步就是追上她。”
“至於第三步……”
“大概只能潛了她了。”
作者有話要說： 超超：明人不說暗話，我想潛你，姐姐可以嗎？
璇兒：？
超超：不可以？那等我當了大老板再來。
璇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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