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0章 鬥法進行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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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齊奕等人在殷家吃過午飯便準備離開。殷母給齊奕、殷恕、莫錦書和莫賦雪一人發了一個紅包。齊奕作為她兒子的戀人,分到了最大的一個。之後,殷母還拉著齊奕單獨說了幾句話。

回去時,殷恕問:“媽媽和你說了什麽?”

“媽媽讓我把你拴好。”

殷恕:“……”他相信那個“拴”字肯定經過了某種藝術加工。

齊奕先把老師一家送回去,然後才和殷恕回自己家。莫君言經過這一趟之後,算是徹底認可了他們的關系。殷家那樣的家庭都能接受這個事實,他還有什麽話可說?兒孫自有兒孫福,他們兩人的感情可能比很多異性情侶更加真摯。

回到家後,殷恕就像剛剛刑滿釋放一樣,渾身舒爽,連鬼氣都變得“和藹可親”了。

他將殷母給他的紅包遞給齊奕,意思是讓他收著。

齊奕也沒推讓,接過來看了看,發現裏面是一張2萬元的……購物券?

“哈哈哈。”齊奕樂不可支。這張購物券明顯是殷父殷母利用職權私下訂制的,只能在殷達旗下的商場消費。他們對殷恕真是愛得深沈,哈哈。

殷恕看著購物券半晌無語。

齊奕又把自己的紅包拿出來,裏面也是一張紙,不過是一張2萬元的現金支票。

“很明顯。”齊奕一手拿著購物券,一手拿著現金支票,總結道,“這就是差距。”

殷恕說:“他們很喜歡你。”

“我也很喜歡他們。”齊奕湊到殷恕身邊,親昵地說,“但是,我最喜歡的是他們的兒子。”

殷恕眉眼帶笑,偏頭在他唇上親了一下,隨即又不滿足地加深了這個吻。

“好了,點到為止。”齊奕推了推他,“昨晚弄得我腰酸背痛,今天不許再胡來了。”

殷恕圈著他,懶懶道:“看到你就覺得餓,難怪最近胖了這麽多。”

“你胖是因為你飲食沒有節制!”齊奕瞪著他,“這幾天必須吃清淡一點,杜絕任何油膩和甜食。”

殷恕歪倒在齊奕身上,一副深受打擊的模樣。

“裝可憐也沒用。”齊奕把他扒拉開,起身準備回房,走了幾步突然又回頭,揚了揚手上的購物券,“過幾天一起去購物吧,兩萬的購物券可以買不少生活用品了。”

“嗯。”家裏的安全套好像也快用完了……

殷恕糟糕的人際關系也意味著他的應酬少,探親訪友這種事基本與他無緣。不過人雖未到,禮物還是必須送上的。殷恕只需要擬個名單,其他交給助理秘書去辦就行了。

不過今年略有不同,殷恕先後收到了榮禎、陸澤等人的邀約。因為齊奕的關系,殷恕也逐漸有了自己的小圈子。雖然還算不上真正的朋友,但雙方身份相當,又是合作夥伴,你來我往之下,關系必然會越來越穩固。

齊奕陪殷恕參加聚會,兩人的到來立刻受到榮禎等人的歡迎。

榮禎覺得殷恕挺長情的,身邊始終只有一個齊奕。雖然齊奕確實不錯,但畢竟只是個男人,而且出身普通,對他們並無助益。像他們這樣的身份地位,即使男女通吃,明面上也不會表現出來,但殷恕似乎把他當作了正兒八經的伴兒,據說過年時還把人領回家了,這讓榮禎不得不改變對齊奕的定位,以後只要他還和殷恕在一起,禮節上便不可怠慢。

這次聚會地點就在榮禎的別墅,參加聚會的人基本都是年輕人,有男有女,氣氛很是熱絡。齊奕無論在什麽場合,都不會拘謹。該低調的時候低調,該活躍的時候活躍,很容易博得別人的好感。當然,也不是所有人都看他順眼。

比如姜軒帶來的那位叫“cecil”的少爺,就對齊奕帶著敵意。他將齊奕當作與他一般的“少爺”,同為伺候男人的貨色,一個看起來風光無限,與眾多富家子弟相談甚歡;一個卻只能俯小做低,謹言慎行。這讓cecil感到很不平衡。

有身份的人,他不敢輕易招惹,但是對於齊奕,他很想與他比一比。

“你好,我叫’cecil‘。”cecil來到齊奕面前,禮貌地自我介紹。

“你好,我是齊奕。”齊奕一眼掃過他身上的鬼氣,心知“來者不善”。只是他並不認識這個男孩,不知道他想做什麽。

“今天榮少請客,我們作為客人,是不是應該有所表示?”

“什麽表示?”齊奕不動聲色地問。

“我待會將為榮少彈一首鋼琴曲,不知齊先生有什麽節目?”cecil略帶挑釁地望著齊奕。

齊奕心中奇怪,這個男孩想彈琴大可去彈,為什麽要特意跑來告訴他?

“你呢,準備了什麽節目嗎?”cecil又問。

“我一無所長,就不去獻醜了。”齊奕笑了笑。

il似有所指地說:“你既然能夠得到殷總的寵愛,必有過人之處,趁著氣氛熱烈,何不展現一下?”

這有什麽好展現的?齊奕感到莫名其妙。

“不了,我真的沒有什麽專長。”他再次推辭。

il見他不敢接招,心中鄙夷。剛剛和那群公子哥有說有笑,到他面前就推三阻四。哼,不過是個虛有其表的家夥。

“你們在聊什麽?”正在這時,一個聲音插入進來:

“姜少。”cecil乖巧地打了聲招呼。

“姜少。”齊奕也笑著對姜軒點了點頭。

“齊奕,好久不見。”姜軒將手搭在cecil肩上,調笑著問道,“你們剛才在聊什麽?”

“沒什麽,就是想問問齊先生有沒有為榮少準備什麽節目。”cecil回答。

“哦?”姜軒瞥了cecil一眼,然後對齊奕道,“齊奕,你不會真的為榮禎那小子準備了什麽節目吧?”

齊奕攤攤手:“姜少恐怕要失望了,我這次只是來白吃白喝白玩的。”

“哈哈。”姜軒大笑,“我猜也是,誰敢讓你表演節目啊?”

il聞言,臉色微變,目光驚疑不定地盯著齊奕。

“姜少說笑了,有什麽敢不敢的?”齊奕往榮禎的方向看了看,笑道,“若榮少不介意,我倒是可以再陪他賭幾場。”

“你是想趁機宰他吧?連帶的把我們一起給宰了。”兩次賭局,他們幾個都是大出血。

“這麽說起來,我確實得了你們不少好處。”齊奕說道,“所謂禮尚往來,以後姜少但凡有什麽需要幫忙的地方,盡管來找我。雖然未必一定能達成所願,但至少會盡力而為。”

il暗自撇撇嘴,他一個被人包養的男寵,除了取悅恩客之外,還能做些什麽?

姜軒卻是喜形於色:“現在我就有一件事想請你幫忙。不久前,我們收到一個消息,j國有位王族,想對他的私人島嶼進行規劃設計,整合了幾個國家的古典特色,其中有一個區是z國風格。我們姜家不僅是瓷器世家,在建築工程方面也獨具一格。這次我們想拿下z國區的建設項目,但是沒有人牽線,恐怕很難達成。所以我希望你問問殷恕,看他是否有辦法聯系到對方的負責人。”

“j國王族?你說的不會是巴富頓吧?”齊奕突然問道。

姜軒一臉驚訝:“你認識巴富頓先生?沒錯,我說的就是他。”

“你很幸運,這件事不需要找殷恕,我可以幫你。”

“什麽?你?”姜軒不敢置信。

“巴富頓三年前曾到中國旅行,我因緣際會做了他的廚師兼導游。”其實那時候齊奕的廚藝還在學習階段,算不上特別精湛,但偏偏就是對了巴富頓的胃口,於是那兩三個月,他都跟在巴富頓身邊,與他成了忘年之交。

姜軒沒想到齊奕真的認識巴富頓,不過他仍有些猶疑:“你只是做過他的廚師和導游,就能讓他將這個項目交給我們?”

“當然不行。”齊奕笑道,“我只能做個牽線人,能不能說動巴富頓,還得看你們自己的能力。如果你們的綜合水平達不到他的要求,那我恐怕也愛莫能助了。”

“不不不,能為我們牽線就已經足夠了!”姜軒臉上露出驚喜之色,完全沒想到自己隨口一提居然有這樣的收獲。

他不再疑慮,慎重對齊奕說:“那這件事就拜托你了。”

“我說了,禮尚往來。”齊奕眉眼帶笑,如風拂面。

即使是殷恕也不知道齊奕的人際關系到底有多神奇,從上至下,從內到外,或多或少能找出一兩個非同一般的友人。他的幸運是各方各面的,生活、社交、游戲、旅行、學習、工作、博弈等等,到處都為他大開綠燈,機遇連連。

不過自從遇到殷恕後,幸運值有所降低,但也不是一般人可比的。這還是他不主動尋找的前提下,如果他的興趣是旅游,那麽就算身無分文,也能把整個世界逛個遍。

“齊奕。”殷恕走過來,很自然地攬住他的腰。

il本來想和殷恕打個招呼,混個臉熟,但只是與他的眼神對了一下,就再也沒有勇氣開口。那種森冷的威壓,讓他心神顫栗,身體僵硬。

姜軒也有些不自在,殷恕看起來不太高興,臉色黑沈黑沈的,眼神帶著警告。他不會以為自己對齊奕有什麽想法吧?嘖,這占有欲,真是可怕。

他草草寒暄一句,便帶著cecil走開了。

走到老遠之後,cecil又回頭看了看那兩人,酸溜溜地說:“那個齊奕有什麽了不起?剛才我想與他比試一下,結果他推三阻四,想來確實沒什麽才藝。”

“那是因為他根本沒把你當作同一個檔次的對手。”姜軒嗤笑。

il不服氣地說:“大家都是一樣的身份,他憑什麽看不起我?他不就是傍上了殷總嗎?”

“一樣的身份?”姜軒冷冷提醒,“cecil,不要自作聰明。齊奕和你完全不是一個世界的人,他是殷恕的伴,而且已經得到了殷家的認可,將來很可能就是未來的殷夫人。”

“什麽?”cecil滿臉震驚:“他是男人啊!怎麽可能成為殷夫人?”

“男人又如何?”姜軒望著不遠處的殷恕和齊奕,語氣中不無羨慕,“只要我們有能力,就能和自己所愛的人在一起,無論是男是女。”

話雖如此說,但他們這樣的身份,又有幾個人敢與家族對抗,勇於承認自己的感情?他們的婚姻,都是建立在利益之上的。所以他很羨慕殷恕,不僅找到了真心相愛的伴侶,而且跨越了性別和身份的阻礙,得到了家族的認可。

不過姜軒並不知道,殷恕付出多少代價,才換來一個齊奕。他曾經所經歷的苦難,豈是一般人可以想象的?

福兮禍所伏,禍兮福所倚。

人生,總是充滿驚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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