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2章 ML試驗進行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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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沛的聚會在10點便結束了,他為所有賓客都準備了一份禮物,其中最幸福的便是那名歌迷姑娘了,她不僅近距離觀看了一場豪門賭局,還得到了與許多明星合照的機會以及白沛特別贈送的簽名紀念冊,簡直是滿載而歸。

這場聚會也讓齊奕出了一次風頭,他的名字被不少人記住。

榮禎等人留在了酒店,陸澤讓人從家裏將那瓶rothschild拿了過來,與眾人一起品酒。

“哈哈哈,齊奕,這次我是真的心服口服。”榮禎與齊奕碰了一下杯,讚道,“以後再也不敢與你’切磋‘賭技了。”

齊奕笑笑沒有說話。

“雖然沒看到榮少輸錢,但能夠搓搓柯少威的銳氣也不錯,他那種個性,實在是太讓人反感了。”陸澤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望著榮禎道,“不過榮少,白先生今天的消費,是不是應該由你負責?”

“沒問題。”榮禎一口應下。

白沛笑道:“那就多謝榮少了。”

榮禎看向齊奕,正打算再說點什麽,卻見殷恕坐在齊奕身邊,親手給他倒酒,那眼神那動作,無處不透著寵溺,完全刷新了他對這個男人的認識。他們倆這是玩真的?

齊奕聞著酒香,似乎頗為享受,只是雙頰暈紅,眼神略帶醉意,看起來酒量並不太好。

殷恕一手舉著酒杯,一手扶著他的腰,無聲地護衛。

姜軒對紅酒興趣不大,另外開了幾瓶白酒,攛掇眾人拼酒。

陸澤嫌棄道:“難得的好酒都被你白瞎了。”

“去去,紅酒哪有白酒夠味?”姜軒給齊奕倒了一杯,說道,“來,齊奕,我敬你一杯。”

齊奕笑著接過,滿飲一杯。幾人紛紛叫好,又給他倒滿。

殷恕沈聲道:“少喝點,小心喝醉。”

“喝醉有什麽關系?”姜軒笑道,“殷總不會介意留我們在酒店住上一晚吧?”

“嗯,你們隨意。”誰管你們這群閑雜人等?

“既然如此,還有什麽好擔心的?來,齊奕再來一杯。”姜軒又給他滿上。

齊奕並不拒絕,舉杯便喝。他今天就是要把自己灌“醉”,好方便殷恕“下手”。他想再與殷恕做一次,以證實他的猜測。但他不能以戀愛為名,如果確定與殷恕做ai會影響自己的壽命,那麽他還能將一切歸咎於喝醉,讓兩人回到朋友的關系,不至於毫無退路。

榮禎見姜軒一個勁地給齊奕敬酒,隱隱看出了一點門道,也開始有意無意地幫他接力。只有陸澤不明就裏,默默心疼他的美酒,都被這群不懂品酒的家夥給糟蹋了。

“今天不早了,就到這裏吧。”殷恕望著倒在他懷裏的齊奕,出聲道。

其他人也喝得差不多了,沒有異議。

見殷恕扶著齊奕離開,榮禎對姜軒暧昧地笑道:“看來他們今天會有一個愉快的夜晚,你剛才是故意的吧?”

姜軒一副“不知道你在說什麽”的表情。

“別裝傻。”榮禎鄙視。

姜軒這才回道:“難得有機會與殷恕攀上交情,總得投其所好。”

榮禎豎起一根拇指:“厲害。”

“你們在說什麽?”陸澤迷惑地問。

“沒什麽。”榮禎一把托起他,“走走走,開房睡覺去。”

殷恕將齊奕抱進總統套房,小心地放到床上。

“齊奕……”殷恕的手指在他唇上摩挲,低聲道,“在我面前毫無防備地喝醉,不知道會有什麽下場嗎?”

齊奕雙眼半合,目光迷蒙,灼熱的呼吸帶著酒香刺激著殷恕的神經。

殷恕只覺得喉嚨幹澀,下腹發緊,那晚的滋味仍然記憶猶新,每次想起都讓人無法自拔。

“齊奕……”殷恕在他耳邊輕語,帶著深深的渴望。

齊奕在枕頭上蹭了蹭,頭發軟軟地垂在額間,像一只慵懶的波斯貓。

殷恕眼神一暗,低頭吻住他的唇,迫不及待地深入索取。

“嗯……難受。”齊奕偏過頭,推了推殷恕。

殷恕停下動作,充滿欲望的眼中帶著猶豫。雖然很想要他,但他不想像上次那樣,又趁他喝醉時強要了他。齊奕對他很縱容,卻從未明確承認過他們的關系。他或許只當那晚是一場意外,並沒打算做他的戀人。

這時,齊奕突然翻身坐起,一邊脫衣一邊踉踉蹌蹌地朝浴室走。

殷恕立刻上前扶住他,避免他摔倒。

齊奕將外套扔在地上,扯開領帶和襯衫,露出半裸的上身,性感而誘惑

“齊奕。”殷恕壓抑地低吼一聲。

“我要洗澡。”齊奕開始扒自己的褲子,但手指顫抖,扯了幾下也沒扯開。

殷恕猛地將他按在墻上,眼神火熱,聲音沙啞道:“這是你自找的。”

“唔……”齊奕仰起頭,被動地承受殷恕的吻。

殷恕一把扯掉他的褲子,重新將他抱上床。

“洗澡……”齊奕呼吸急促地呢喃。

“待會一起洗。”殷恕輕咬他的喉結,大手在他身上游移。

一股寒意侵襲,齊奕身體一顫,下意識抗拒,卻被殷恕強硬阻止,不容他逃離。

齊奕微微睜開眼,雙手無力地搭在殷恕肩上,任由他在自己身上肆掠。殷恕這次比上次溫柔許多,動作也更加熟練,對齊奕極盡溫存,一點點攻破他的防禦,侵占他的身心。

“齊奕,齊奕……”殷恕輕喚著齊奕的名字。

齊奕緊緊抓著床單,在殷恕的沖擊下,忍不住低吟。

這場歡ai齊奕來說,可能是最後一次,他十分配合,全心投入。

兩人在寬敞的大床上翻滾纏綿,汗水交融,伴隨著破碎的喘息與呻吟,殷恕在沖擊中,獲得了極致的享受和滿足……

待一切平息,殷恕抱著疲憊的齊奕來到浴室,溫柔地幫他清洗身體。對懷裏的人,他總是沒有足夠的定力。只要稍稍觸碰,身體就會產生最直接的反應,讓他忍不住一次又一次地占有。

獨守其身這麽多年,似乎就為了等待這個人。

“齊奕,不要離開我……”殷恕緊緊抱住他,眼中帶著勢在必得的決然。

第二天,齊奕從昏睡中醒來,只覺得整個人好像被卡車碾過一般,癱在床上,根本爬不起來。

“再多睡一會吧。”殷恕的聲音從旁邊傳來,大手拂過齊奕半裸的背。

齊奕轉過頭,楞楞地望著他,一副好像還沒睡醒的樣子。

殷恕忍不住低頭在他唇上偷了一個吻。

齊奕向後一躲,掀起被子將自己裹起來。

殷恕低沈道:“我們在床上很契合,你覺得呢?”

齊奕默默吐槽,若非他配合,以殷恕的做ai經驗,分分鐘出局好嗎?齊奕絕不承認殷恕這方面的能力很強,而且精力旺盛。

“齊奕,我不逼你。”殷恕溫聲道,“但你是我的人,這一點不容置疑。我會按照你希望的方式與你在一起,這一輩子只愛你一個人。即使你現在不愛我,我也會等到你愛上我的那一天,我有足夠的時間陪你耗。”

但是,他沒有時間。齊奕蜷縮著身體,心口隱隱作痛。因為擁有過,所以才會不舍。齊家人其實也沒有想象中那麽灑脫。

“讓我想想。”齊奕悶悶的聲音從被子裏傳出來。

“好。”殷恕眼中滿是溫柔。

齊奕在總統套房待了好幾天,有幸體驗了一次總統級的奢華享受。

殷恕表示:“喜歡的話可以多住幾天。”

多住幾天?再多住幾天,齊奕估計就要生活不能自理了,完全會被養廢掉。而且若非顧忌他的身體,殷恕肯定會做得他下不了床。看他對自己的態度,似乎已經將他當作了自己的戀人。

齊奕實在不想讓他難受,他發現這兩天自己的身體並沒有出現什麽不良反應,但這反而證實了他的憂慮。如果每次都會生病,說明鬼氣被病痛化解了;但如果沒有生病,那麽鬼氣很可能會積累在體內,達到一定程度便會消耗他的生命。

所以,還是只能做朋友?

“齊奕。”殷恕從後面抱住他。

齊奕一驚,下意識閃避。

殷恕動作一頓,目光深沈地望著他。

“我們回家吧。”齊奕錯開他的視線,望向窗外。

“……好。”

兩人離開酒店回到家,齊奕並沒有表現出任何異常,做飯洗衣打掃衛生,和平常一樣。

殷恕暗覺自己可能多心了。

等到晚上,殷恕穿著睡衣出現在齊奕的房間,理所當然地霸住他的床。

“晚了,睡吧。”他拍拍自己身邊的位置。

齊奕站在床邊沒有動。

“怎麽了?”

“殷恕,”齊奕遲疑地開口,“我們還是分開睡吧?”

“為什麽?”殷恕目光一沈。

“我……我希望和你維持朋友的關系,不想再和你做那種事。”

殷恕直直盯著他:“這就是你想了幾天的答案?”

“是的。”齊奕平靜道,“我還是沒法接受和一個男人上床。”

“在我們有過那樣一個夜晚後,你卻告訴我你沒法接受?”殷恕不相信他對那場性愛無動於衷。

“對不起。”齊奕偏過頭,語氣堅決道,“要麽只做朋友,要麽,要麽就請你離開。”

殷恕起身走到他身邊,托起他的下巴,直視他的眼睛,一字一句道:“我說過,我會等。所以,別想把我趕走。”

前一刻還滿心歡喜地準備擁他入懷,下一刻卻被他拒之門外,殷恕努力壓抑自己暴躁的情緒,不想嚇到齊奕。

放下手,他轉身向門外走去,走到門口時,他又回頭說道:“齊奕,我可以包容你的一切,但只有一點你要記住,我絕不容許你愛上別人。”

說完,輕輕關上門,快步走進客房,重重將自己關進房中……

作者有話要說:

小劇場——

殷恕:你以為朋友就不能上床?

齊奕:朋友上床就成了炮友。

殷恕:那就做一輩子炮友。

齊奕:炮友可以隨便換床伴。

殷恕:你敢!

齊奕:是你說要做炮友的。

殷恕:重點是“一輩子”,不是“炮友”!

齊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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