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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0章 武氏七廟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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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人也紛紛表示同意蕭太後的說法,武媚娘這麽多的算計,就算失信一回,李初也絕對不能答應武媚娘這件事。

“在那年我為武敏之請求母親不要在議他的婚事,母親當時就起了這個念頭。”太後們的話李初一時顧不上,她只想問清楚,武媚娘是不是早就已經準備好用這件事要求李初嫁給武敏之。

武媚娘道:“武敏之是個人才,要用,也要防。或許你不清楚,他早就心儀於你。他之所以一直不肯成婚,就是因為他愛慕於你。這樣很好,你嫁過去,他定然不會虧待你,而且會庇護你。如果說裴觀願意為你付出性命,武敏之同樣也可以。”

也不知道武媚娘從何處得知武敏之既然喜歡李初,李初是一個字都不信。

喜歡嗎?她一點不認為他們之間會存在心儀,愛慕的可能。

但是當年李初為武敏之解決武媚娘逼婚之事,萬萬沒有想到,最後武媚娘把主意打到李初的頭上,算是讓李初嘗到什麽叫作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不,這都不是重要的,重要的到底要怎麽樣才能解決眼前的事。

“你自己許下過的承諾是否作數,你想清楚?一言九鼎,這是當年我們說好的。”武媚娘知道李初不願意嫁給武敏之,但是這件事沒有轉圜的餘地。我武媚娘早就籌劃好一切,不會允許李初在緊要的關頭掉鏈子。

被武媚娘拿承諾逼迫,李初從來不是言而無信的人。她答應過的事,不管有多難,她都會做,這一次……

“好!”李初半瞇起眼睛。終是答應了武媚娘的條件。

“此事之後,我和母親之間就只剩君臣的情份。”武媚娘咄咄逼人,不顧李初的意願。這樣的母女情分要來做什麽?

武媚娘看著李初冷絕的面容,露出了一抹笑容,“你我母女的情分不是你說沒有就能沒有的。不要忘記這是誰的天下。”

如今武媚娘志在是天下,也將得到天下,為此她可以舍棄所有,包括李初。但是她也清楚著李初對於她的重要性。所以武媚娘不會允許李初和她只剩君臣的情分。

“太後請吧。”不相信嗎?李初會用行動證明給武媚娘看的。不是每個人被無盡的索取,無盡的傷害都還能保持不變,李初自問沒有半點對不起武媚娘,但就是這樣,武媚娘依然不肯放過她,不斷的剝削她,利用她。

這些利用,李初忍下,但是,母女之間的情份,殆盡!

武媚娘此來的目的完全都已經達到,也不想在李初氣急的頭上再說服李初什麽。

就像武媚娘告訴李初的,她是生養李初的母親。就算李初這個時候再生氣再怨恨,但是都沒有想過要動武媚娘一根手指頭。這就證明在李初的心裏依然還有她這個母親。

那麽就不需要再和李初爭辯她們兩者之間是不是僅剩下所謂的君臣。

“好好照顧公主。”武媚娘不願意再久留,只是囑咐一旁的慈心他們,讓他們一定要照看好李初。

武媚娘離開了,李初擡起頭看著滿天的星鬥,第一次感受到前所未有的悲涼,原來不是所有的付出都能夠得到同樣的回報;原來,不是全心全意的信任,就能夠得到真心相待。

呂太後:“群主,借武後的勢,成為皇帝吧。”

宣太後:“對,朝皇帝的位子前進吧,只要成為最至高無上的那一個人,你才不會被人算計,才能夠永遠的保護你想保護的人。看看武後現在的樣子,如果不是她大權在握,吃定你不會不顧天下對她出手,她怎麽會對你露出她所有的算計?”

蕭太後:“讓群主嫁給武敏之,啊啊啊,武後也太狠了!”

連蕭太後這樣一個因為武敏之的容貌沒少昏頭的人都覺得這件事太不靠譜,可見武媚娘如今做的事,多不得人心。

孝莊太後:“一個想成為皇帝的人,所有的私情都不重要,利益才是最重要的。武後想要成為皇帝,她不僅需要武家人的支持,更需要群主,把群主和武家人綁在一起,就是讓李氏宗親的人看到群主是站在她這一邊的,所以李氏宗親的人不管想要做什麽事都得顧及群主一二。那麽,只要李氏宗親不拖後腿,也就達到武後要達到的目的。”

利益對於現在的武媚娘來說太重要。所以武媚娘沒有辦法顧及太多,而是要第一時間展現出來自己手中握著的權勢,還有得到的支持。

武氏,李初,這都不是一般的支持,加上武媚娘已經掌握各州,完全可以掌控整個大唐。

李初問:“我可以嗎?”

一句問的我可以嗎是什麽意思太後們一下子都明白了,堅定地告訴李初,“群主你可以,只要你想,你就可以。”

李初:“好!”

權力對於她來說是可以用來庇護家人的手段,從前她以為自己手中的權力足夠了,但是武媚娘卻用現實抽打在她的臉上,那些認為夠的權利都是因為一直以來李治站在李初的身後,為李初保駕護航。

可是李治一去,李初手中的權力就算是李治全都留下給她的,因為她的身份,因為她是公主,不是皇帝,用起來就會大打折扣。

看看武媚娘這個太後,行的完全都是皇帝的權利,她也在朝皇帝的位子走去,一步一步。

如果李初不想將來依然受今日所受的苦,她就應該準備起來。來日下一個皇帝,在武媚娘之後一定要是她。

李初下定決定,在紙上寫了兩個字:天子!

從前她從來不想成為皇帝,可是今天,這一刻開始,李初想,想,就要開始著手準備,武媚娘稱帝在準備,她更可以渾水摸魚,這麽多年積攢的人才,軍權,都一步步的牢固,武媚娘能做到的事,她更要做到!

武媚娘,或許從來沒有想過有這樣的一天,李初心中的對於皇位的念想是由她親自打開的,女皇帝,好啊,武媚娘開始後,她同樣可以繼續,任何人,都休想阻攔她。

蕭太後:“群主,你現在想知道以後的事嗎?”

要爭旁位,就要多做準備,此時此刻,蕭太後迫切的想幫上忙,李初拒絕:“不,靠著對於歷史所知對付武後,不可能。這是我和她之間的博弈,憑的就是各自的本事,勝者為王,敗者為寇。”

武後,由母親轉變為武後,李初,真的要放棄和武媚娘所有的母女情份。

終究,武媚娘親手毀了李初對她所有的感情!

曹王李明,密謀旆誅殺太後及安定長公主,證據確鑿,判處以斬立決,誅滿門,以安定長公主親自監刑。

本為秋後處斬之事,武媚娘親自下令,三日後在西市行刑,如此,為曹王李明等開始求情的人蜂擁而上,全都趕到李初的公主府,想讓李初網開一面,其中為首的正是城陽大長公主。

一直閉門不出,更不見客的李初這次見了他們,同時,那攔著不讓李初見客的羽林軍全都撤去,如此誰還能不明白,武媚娘雖然下令李初禁足府中,可是從這份讓李初監斬的詔書公布之後,武媚娘就解李初的禁了。

這便讓人意識到,李初在武媚娘的心中有著不一樣的地位,瞧瞧當朝殺人的事,雖然參李初的折子確實不少,武媚娘全都留中不發,況且在她看來,李初被禁足府中,這已經是她對李初的所作所為做出處罰,眼下還有人捉著不放,恰恰是武媚娘心中不喜的。

而今,不過才閉門幾日,一直沒有處決的曹王李明等人,這個時候武媚娘宣布斬立決,更是以李初作為監刑之人,由此將李初放出來,那麽告李初的人立刻都明白一點,在武媚娘的心裏,李初的份量極重,別說只是當朝殺人,只怕犯下再大的錯,武媚娘都不會對她如何。

而李初此時見李氏的宗親,城陽大長公主為首,其他的人都是老相識,長輩為代表就一個城陽大長公主,餘下來人都是小輩,更是和李初一直有往來的小輩。

“曹王李明一事……”才有人詢問,李初道:“斬立決。”

三個字從李初的嘴裏說出來,李初沒有猶豫地道:“他想殺我,想殺太後,不足以殺之?”

問得很好,如果不是李明自己作死,竟然想置李初和武媚娘於死地,難道會有今天的斬立決。

“此中是否另有內情?”總是有人希望可以轉寰的,李初冷冷一笑,“所謂內情是我沒有死,正好活下來?”

反問相向,誰還能怎麽接話,李初被李明一番行刺,駙馬死了,她也一直重傷休養,方才好轉不久,所謂的內情,看來是不可能。

李初道:“我依然那句話,李家的人,莫管太多的事,當官不僅僅是為君,更是為了民,只要安撫百姓,這個天下依然是我們李家的,一時變又如何,誰人掌權不重要,重要的是,天下是否太平。”

“誰人掌權自然是重要的,陛下那可是你的親弟弟。”說到誰人掌權都不重要的話,一群人是不認同的,急急的開口,並不希望李初依然不在意武媚娘大權在握,讓皇帝無法手握大權。

“對,他們是我的親弟弟,可是我的親弟弟想當好一個皇帝,是不是也應該想想一件事,如何他才能當好一個皇帝。當年父親都可以從四個顧命大臣的手裏搶回大權,如今他們不能想辦法搶回太後手中的權力?”李初問起,“帝王,能忍常人所不能忍,帝王,受天下非議,依然要一往無前。”

面對李初的一番話,沒有人能夠反駁,權力,從來不是唾手可得的,想成為一個真正的皇帝,確實應該想想,怎麽樣才能做到。

李初的目光變得幽深,“如今的一切,你們最好記住,想改變不容易,只有隱忍,等待,將來才有機會。不要自尋死路,人活著,什麽都會有的,若是死了,才會真正的一無所有。”

面對李初的一番話,所有人都看向李初,李初再次提醒,“所以要記住我的話,不要心存不敬,太後是太後,父親死後,不過是替李氏代掌天下,早晚有一日,天下總會回到李家的手裏,天下,除了太後,任何人敢搶我父親的帝位,我都讓他們死。”

李治的帝位,傳下承繼的只能是他們一脈相承的子嗣,任何人,就算打著再好的名號只要敢搶這個天下,李初都不會放過他們。

第一次,他們察覺到李初的變化,如果說李初從前是明媚令人如沐春風的人,此時的李初更像一柄斂去所有鋒芒,隨時準備出鞘的利劍,渾身上下,都冒著寒氣,還有殺意。

“是。”李初在他們這些人中很有威望,而且李初手中握的是什麽樣的大權,他們都算有底,要說如今的李氏宗親中,最有威望和權力的人非是李初莫屬。

李初開口表態要做的事,沒有一個人敢不當回事,因而在這個時候,這些跟著李初混了許久的人,也都恭敬地沖李初應一聲是。

來勸李初救一救李明的人,但凡不想和李初站在對立面上,李初放完話,終是一個都沒有再為李明求情。

畢竟李明不管是想殺武媚娘或是李初,都是不應該的,動她們之間的任何一個,都應該為此付出代價。這點,李明在做事的時候就想過,不成功就成仁,那麽現在的一切,都僅僅是按照他們所想的進行。

人都退去了,只留下一直不發一言的城陽長公主,不過這個時候,城陽長公主依然地問道:“果真不能放他一馬嗎?”

雖然沒名字,李初卻知道城陽長公主問的是誰。

“不能。姑母,他想殺我,他是存心要我死的。一個想殺我的人,姑母,恕我不能饒恕他。而且,也需要血震懾李氏宗親,監斬一事我答應下,我會親自去。往後,氏宗親的人都要記得,不可動任何的心思,否則我必不放過。兩位表哥,姑母盯著點,讓他們不要不自量力,或許太後正等著他們動,若是他們動,接下來就是他們的死期。”李初的消息靈通,因此有些事城陽大長公或許還不知道,李初已經收到風聲。

城陽長公主一下子意識到李初指的究竟是什麽事,“他們?”

李初道:“太後掌權,天下多少人心生不喜,表哥們想到父親,定然懷揣一控熱血的想要為父親做事,為父親護住他傳下來的江山。可是他們不會是太後的對手,這個時候,但凡有一點異心的人,她都不會容許,因而不要輕舉妄動。這個江山,我們是要守護,不是要毀滅。如同當年父親不是不知道太後的權勢越重,可是為了大唐的安穩,他不能和太後爭權,鬥得兩敗俱傷,到最後損失的將會是大唐的江山。”

是啊,魚死網破誰不會,那樣確實能將武媚娘手中的權力收回來,可是之後呢?之後將會怎麽樣?

大唐若是上層鬥得你死我活,對於天下,對於百姓來說將是一個什麽後果?

李初上前拉住城陽長公主的手道:“為控制天下,如今告密風起,姑母,飛騎兵十餘人於坊間飲酒,酒未飲盡,他們就已經慘死,這個時候,太後不會允許任何人對她構成威脅,所有的可能,她都會殺死在萌芽狀態,所以,你告訴表哥們,不要以為天下的事能瞞得過誰,只有真正沒有做過的人才無人能夠構陷。”

城陽大長公主不禁打了一個冷顫,“太後她……”

“太後,不僅僅是想當太後,她要的是皇帝的位子。”李初告訴城陽大長公主,城陽大長公主驚得捂住嘴,不讓自己將聲音發出來。

“所以為了得到這個位子,多少人殺戳,多少人不擇手段,這些姑母都曾經歷過,我們大唐的江山,交到我們大唐人的媳婦手裏,讓她代掌,不過是一個過度罷了,姑母可以放心,我向你保證,天下,一定還是我們李家的。”李初安撫地說,城陽大長公主眼中盡是驚恐,一個女人,想要皇帝的位子,城陽大長公主震驚不矣,可是同時城陽長公主更是想到一點,“你是不是?是不是?”

“是,我是。”李初真摯地告訴城陽大長公主,並不想瞞著城陽大長公主,城陽大長公主又驚又慌,手足無措。

李初緊緊地握住城陽大長公主的手,“姑母,有些事我一時不知如何說起,但這份心思不過才起幾日,所以我會幫太後的,因為有了她在前,我將來才能走得更順。而且,我來,比弟弟更好是不是?”

城陽大長公主能說不嗎?她不能否認李初的能力,而且這個天下,是李治親手交到李初手裏,讓李初一定要想盡辦法的保護好的,李初僅僅是在朝李治的吩咐去做。

“為什麽要告訴我?”雖然那一個問題沒有真正的問出來,可是那是什麽問題,她們相互都明白。

李初笑道:“我從來不騙人,姑母不問我不會說,可是姑母問出來,我自會如實的告訴姑母,我和太後總是不一樣的。她要權力,是因為她喜歡權力,喜歡那至高無上的感覺,我是想守護身邊的人,那個人也包括姑母。”

城陽大長公主想到裴觀,想到李賢,他們都不在了,而他們不在,對於李初來說是多麽大的打擊,只怕武媚娘在其中也沒有少動手腳。

“這條路不好走。”城陽大長公主越想,最後對李初僅剩下心疼,伸手撫過李初的臉,滿眼滿心都是疼惜。

“不會比現在更難了。只是要對不起旦兒。將來我會與他賠罪。”李初這一生經歷最難的莫過於此,武媚娘,她的心夠狠,親自往李初的身上紮上一刀,還要將李初利用到底。

城陽大長公主眼中落下淚,“若是你父親知道你現在經歷的一切,該有多心疼。”

活著的時候,李治想給李初最好,不曾讓李初受到半分的委屈,他這一去才幾個月,李初失了心愛的駙馬,聽李初對武媚娘的稱呼從母親到太後,如此的轉變,足以證明武媚娘對李初的傷害有多深。

“或許父親若是知道我竟然動了那樣的心思,會第一個饒不得我。”李初心裏再難過,再想念李治,但逝者已矣,城陽大長公主更多是關心李初,生怕李初有個不好。

李初調笑一句,只是不想讓城陽大長公主再一味的心疼她。她的路,她自己選的,自己走,絕不會後悔,更不會因為難而退卻半步。

“不會的,怎麽會。”一個不喜權力的人,卻想為一個帝位去努力,她是受了多重的傷才會生起此念,若是李治真的在,真的知道李初動此心思,他或許更想親口問問武媚娘,究竟對李初做了什麽。

城陽大長公主想像李治若是在的話會是什麽樣子,一下下的撫過李初的頭,“外面的事你只管放手去做,只要你願意,你就可以去做,我都支持你。你那兩個表哥,我會看好他們的,不會讓他們去送死,放心。”

或許城陽大長公主幫不上李初什麽,但是她家裏的兩個兒子,她可以讓他們乖乖的,再也不敢出來胡亂行事。

“有勞姑母。”薛家的事李初就交給城陽大長公主,那是她的兒子,城陽大長公主一定會盯緊他們,絕對不會讓他們再摻和任何和反抗武媚娘有關的事。

送走城陽大長公主,李初算是得到了第一個支持她的人。

蕭太後:“群主竟然和城陽大長公主說實話,我真是捏一把冷汗,生怕城陽大長公主把話捅出去。”

宣太後:“像群主自己說的,她從來不騙人。除非城陽大長公主從來不問,否則她肯定如實相告。”

呂太後:“群主你都想要帝位了,這個時候就不要這麽老實行吧。”

李初:“你們是希望我成為像太後一樣的人?”

一群太後把武媚娘代入成為李初,最後果斷地拒絕,“還是不要吧,現在群主這樣挺好的。”

孝莊太後:“群主的初衷是為了保護身邊的人,所以她不會本末倒置。城陽大長公主是群主認定的人,這樣的人如果還要隱瞞,還要處處防備,那人生就沒意思了。”

不錯,這就是李初,李初雖然有自己的小心思,但是她的初衷都是為保護身邊的人,而不是為了所謂的帝位拋棄身邊親近的人。

憑李初的能力,她相信自己一定會成功。成功的道路或許很長,但是絕對不是李初由此現在就開始遠離身邊親人,那些她想守護人的原因。

蕭太後:“多少人在權利之中迷失本性,又有多少人到最後依然記得自己的本心,群主,我希望你能一直堅持下去,永遠不要改變。人這一輩子想要不變太難,可是我希望你依然是從前的你。”

李初:“我會的,如果有一天我迷失,希望你們可以提醒我。”

孝莊太後:“我會第一個提醒群主的。”

一直保持本心的李初是孝莊太後最喜歡的,所以孝莊太後絕對不會讓李初變成像武媚娘一樣眼裏只有權勢,再也沒有親情也沒有溫暖的人。

呂太後:“我第二個。”

宣太後:“第三!”

蕭太後……動作太慢啊!

李初難得露出笑容,一群太後總算松一口氣,想自李治去後到現在,一個又一個的人在死去,李初連笑都沒有笑過一下,再到裴觀的事後,她們多怕李初想不開,現在一笑,總算讓她們看到盼頭。

蕭太後:“要是群主真的成為另一位女皇帝,那她的威望還有民心會達到什麽樣的地步?”

表示支持反應太慢,那就換個話題。蕭太後提醒其他三位太後到那個時候的話,李初的威望還有民心能夠達到什麽地步,她們會由此得到多少的積分。

呂太後:“或許等到群主成為女帝的那一天,我們的積分足夠我們兌換重生卡了吧。”

蕭太後瞄一眼自己的積分,心裏有些犯嘀咕,其他人的積分那麽高了嗎?

話題就此掀過。三日之期很快就到,李初作為監斬官,掐定時辰趕到刑場。李明一幹人全都被押到刑臺之上。

看到李初,李明第一個大聲叫罵起來,“李初,枉你是我李氏子孫,先帝駕崩更委以重任,命你看護陛下,看護大唐江山。你卻和武後沆瀣一氣,廢我大唐皇帝另立新君,你是想和武氏一道奪我大唐江山。你對得起先帝,對得起大唐的列祖列宗?”

面對這樣的質問,李初坐於監刑官的正座上,沒有半分猶豫地回答道:“對得起。”

罵得正興奮,以為自己說到李初痛處的李明怎麽都沒想到竟然會從李初的嘴裏得到這個答案,差點被口水嗆到。

“我自問對得起李氏的祖宗,對得起父親,可是你呢?你想殺我想殺太後,你的目的究竟是什麽?不過也是想當一當攝政王,或許將來有一天更是奪陛下的江山自立為帝。你那點心思以為瞞得過誰?”李初反唇相譏,眼中盡是冷意。

“你胡說。”李明沒有想到李初竟然能反擊,要是叫李初這頂大帽子扣到李明的頭上,那李明才是真的死有餘辜。

李初冷笑地道:“你敢說你對皇位沒有半分覬覦?你敢說你殺我何太後沒有半點私心?”

不用問李初都能確定眼前的李明一定有別的心思。有心思不是什麽大不了的事。但是把心思付之於行動更想殺害於人,那就別怪李初對他手下無情。

“你血口噴人。”李明的神情有些閃爍,卻虛張聲勢的斥責李初。

“是不是血口噴人已經不重要,現在你該死了。”李初看了看天色,時辰已到,可以行刑!

李明還沒有罵夠,這個時候李初要置他於死地,李明趕緊繼續罵道:“李初你敢手刃骨肉,將來一定不得好死。”

“放心,就算我將來不得好死,你也一樣看不到,所以就不勞你操心了。”李初完全不吃李明這一套所謂的報應,所謂的不得好死。李初問心無愧,自然不畏。

此時的李初已經拿起監斬的令牌往地上一擲,“斬!”

一個斬字落下,所有的劊子手都將人按下,手起刀落,再也沒有給人發出任何聲音的機會,把所有人都斬殺殆盡。

血流一地,人頭滾滾落地。

“將所有人屍身收殮,我會讓人安葬。”李初看到那麽多的人頭落地,眼睛都不眨一下。站起來,緩緩的走過,踏過那些血吩咐下去。

“是。”面對李初冷漠的一張臉,武媚娘派來盯著李初的人擡起頭看了李初幾眼,又不敢多看低下頭。

武媚娘派人前來本來是防止李初在監斬的過程中或許會改變心思,就下這群李氏宗氏的人,沒想到李初卡著點來,行事卻是那般幹脆利落。反唇相譏的時候尤其威風,那樣無所畏懼,目空一切的神情,和他們太後如出一轍。

這樣的想法只是在心裏過一遍,萬萬不敢說出來的,正因如此在李初吩咐他將人的屍身全部收殮時,此人不敢二話。

人是李初監斬的沒有錯,屍身也是李初命人收殮的,但是這件事對於李氏宗親的人來說,確實是絕對的震懾。

李初是說過他們沒有錯絕不會讓任何人傷害他們,然而也提醒過,警告過他們,一旦他們越過李初的底線,李初會第一個容不下他們。

動殺李初之心的李明,就是犯了李初的底線,沒道理李初護著李氏宗親的人是為讓他們傷害自己?

受李初的庇護不感念李初的情分也就算了,竟然想要李初去死,那麽李初就只好讓他們去死。

隨後,武媚娘竟然召回武承嗣和武三思,而且直接立武氏七廟。

此事一出,第一個反對的人竟然就是裴炎,可是不管裴炎怎麽反對,這件事武媚娘一意孤行,誰也攔不住。

對此,再次有人尋上李初。裴炎更是第一個找上門來的人。可是李初連見都不見他。

同樣,李初讓人給李氏宗親的所有人傳話。提醒他們不管發生任何事都不許輕舉妄動,更不要以卵擊石,自尋死路。

不是沒有人想讓李初出面阻止,畢竟李初的實力擺在那裏,不管是在朝廷或者是軍中,甚至在百姓李初都有一定的威望,若是李初反對武媚娘所為,那麽武媚娘就絕對不可能建立武氏七廟。

偏偏李初這個時候竟然告誡李氏宗親,所有人都不可輕舉妄動,那就是說李初默許武媚娘所作所為。

這樣的信息傳遞出去,第一個高興的人自然就是武媚娘。

自那一日武媚娘去了安定長公主府回來之後,李初從來沒有進宮看過武媚娘一眼,母女之間好像忽然變得十分生疏。

武媚娘雖然說的振振有詞,認為自己為李初做的一切都是為李初好,沒有半點錯。可是李初的反應依然讓武媚娘心裏沒底。

所以武媚娘開始出手,同樣也讓人緊盯李初的一舉一動。就怕在關鍵的時候李初會倒戈相向,不再站在她這一邊。

武氏七廟的事既是試探朝中臣子的反應,何嘗不是在等著李初。

如今看到李初的反應,武媚娘心中的大石完全放下了,不管怎麽樣,李初如當年答應過武媚娘的那樣支持武媚娘的所作所為。

對於武媚娘來說,如今的大唐最大的敵人就是李初,只要李初站在她這一點,武媚娘就有必勝的把握。

但就在這個時候,揚州忽然傳來叛亂。以李敬業為首的十數萬兵馬竟然在揚州喊出匡扶廬陵王的口號,起兵討伐武媚娘。

李敬業何許人也,那可是當年支持武媚娘上位的英國公李績的孫子,可惜祖上英勇善戰,兒孫不孝,李敬業雖承李績的爵位,卻沒有李績的本事,自以為郁郁不得志,眼見天下都要叫武媚娘掌握在手中,李唐江山都要改姓武了,他自揭竿而起,守衛李唐江山。

短短幾天竟然連破數成,而且發展至十餘萬之眾,消息傳到洛陽城,洛陽舉朝嘩然。武媚娘當即下令奪李敬業的李氏,覆其原姓徐。

隨後,徐敬業一方更是發出一份繳文,《為徐敬業討武曌檄》。

武媚娘為自己取了一個大名,武曌,天下皆知。檄王傳到洛陽,尚沒消化完徐敬業竟然起兵謀反的消息時,因為徐敬業起兵一事入宮的李初聽人念起這樣一份慷慨激昂,氣吞山河,文采飛揚的檄文。

“班聲動而北風起,劍氣沖而南鬥平,暗鳴(喑嗚)則山岳崩頹,叱咤則風雲變色。以此制敵,何敵不摧,以此圖功,何功不克。”

再聽人往下念,“一抔之土未幹,六尺之孤何托。”

武媚娘當即感嘆地道:“有如此才,而使之淪落不偶,宰相之過也!此文何人所寫?”

本來一眾不安的臣子聽到武媚娘一聲感嘆,不知怎麽的,一顆心竟然定下了。

就連李初都得說,“愛才之心,惜才之人。自然能得天下民心,八方來援。”

武媚娘能夠成為古往今來第一位女皇帝,也是唯一的一位女皇帝,不是沒有道理的。胸襟氣度遠見,武媚娘一樣不差,而且絕對不比這世上的任何一個男人差。

有人答武媚娘的問題道:“是一位叫駱賓王的才子。”

“駱賓王,確實可惜。揚州叛亂,你們看,讓誰去?”武媚娘聽完檄文,雖然對駱賓王讚賞有加,然而最重要的考慮如何平定揚州的這場大叛亂。

“我去。”李初沒有半點猶豫的站出來毛遂自薦,所有人都看向李初,想來沒有一個人想到第一個站出來要去平亂的人會是李初。

但是李初的能力擺在那裏,如果讓李初去平定這場叛亂並不是不可行的。

“多久?”武媚娘顯然也覺得李初去挺好的,但是這個平亂的時間,武媚娘想要和李初確定一下。

“一月足以。”李初來之前就對揚州的情況了解得十分清楚。所以可以直接告訴武媚娘需要的時間。

“好!給你一月的時間,許你調動天下各州兵馬。”這個時候由李初出面,其實對武媚娘來說是最好的。既讓人看到了李初和武媚娘是感情深厚的母女,也讓李氏宗親的人明白,李初完全是站在她這一邊的。

只要李氏宗親的人不冒頭,不想對付武媚娘,其他的人來武媚娘都無所畏懼。

而且相對於其他人來說手握兵權,沒有一個人比李初更值得武媚娘信任。

“何日啟程前往揚州?”武媚娘多嘴問上一句。李初沒有半分猶豫的回答,“即刻。請太後頒下詔令。許我調動天下兵馬。”

這是武媚娘自己剛剛說過的話,應該不會忘記。

“擬詔。”武媚娘也是行事雷厲風行的人,竟然李初決定現在馬上趕往揚州平定叛亂,而且李初答應是一個月的期限,武媚娘自然配合。

詔書很快擬好,李初執手中的詔書沖上座的李旦作一揖,如此,退了下去,李旦有千言萬語想說,最終一個字都沒有說出口。

很多事從一開始他們各自都沒有選擇的權利,像現在坐在這個位子上,李旦沒有反抗的餘地。同樣,他也沒有辦法阻止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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