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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蜻蜓點水般的吻沒有停留太久,衛淇澳也沒有那種意猶未盡的感覺。只是稍微有點不好意思,他長這麽大還沒談過戀愛,甚至都沒有打過飛機。

所以上次撞見舒隱幫伊諾克做那事,他既羞愧又好奇。

“你幹嘛?”舒隱捂著嘴滿臉震驚地盯著衛淇澳,像是要把他盯出一個洞。

“大家都是成年人了。”衛淇澳佯裝無所謂,攤了攤手。

舒隱還沒從震驚中緩過來,“所以?”

“我想試試自己是不是同性戀。”

“結果呢?”

“或許……”衛淇澳露出了便秘的表情。

“你不是想說看到伊諾克和我的行為激發了你搞基的潛能吧?”

衛淇澳煞有其事的點頭。

房間內一時間陷入了沈寂。

“其實……”舒隱有幾分難以啟齒,“只是觸碰應該是看不出來的,要深吻或者更親密的舉動看你是否會排斥這種行為,你真想試的話可以去gay吧逛逛,不用親力親為,萬一被惡心到也不太好。”

衛淇澳眼底閃過一絲不悅,他並不習慣把話說得太明白,所以無法像伊諾克那樣大膽示愛,只能旁敲側擊。

結果舒隱居然宛如鋼鐵直男直接幫他分析得頭頭是道,他有種想捶爆舒隱狗頭的沖動。

“我去gay吧幹嘛,直接找你不行嗎?你都能幫伊諾克打飛機了,總歸不會是個直男吧。”

說得好有道理舒隱有點無言以對。

舒隱性取向不算很直,思維固然也不是鋼筋。衛淇澳話中有話他怎麽可能聽不出來,只是就像當初剛知道伊諾克對他的感情時,第一反應都是逃避,因為實在不知道捅破窗戶紙之後要把對方放在什麽定位。

“我覺得不行,萬一你受不了,那朋友可就做不成了。”

“少廢話。”衛淇澳將舒隱推倒在床上,看到他黑曜石般的眼眸深不見底,讓人有點意動。

衛淇澳騎在舒隱身上,兩人下半身的部位尷尬地隔著褲子蹭在一起。

舒隱的嗓音低沈下來,黑眸平靜如水,“我可不是聖人,經不住撩的,最後問你一遍,確定要繼續嗎?”

衛淇澳沒有說話,只是俯下身輕輕地一口一口觸碰舒隱的嘴唇,然後伸出舌頭舔了舔。

舒隱眸光湧動,他翻了個身反客為主,捏住他的下巴,嘴角漾出意味不明的笑,“那我來教你怎麽勾引我吧。”

衛淇澳惱羞成怒地別過頭想掙脫舒隱的控制,然後又被舒隱扳回來,逼迫衛淇澳直視他的眼睛。

這是個侵略性爆棚如同狂風暴雨般的深吻,衛淇澳只是機械地跟著舒隱動,他大腦一片空白,好像有一朵煙花“啪”的一聲在他心頭綻放開來。

衛淇澳情不自禁伸出手摟住舒隱的脖子,想要無限地接納他。衛淇澳從沒有過這種直上雲霄的快感,這個時候他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迫切地想和舒隱融為一體。

“你不會是第一次接吻吧?”舒隱忽然雙手撐在衛淇澳耳邊,狐疑地問。

衛淇澳被戳破心事之後臉色更是紅得像打了胭脂,“是又怎樣?”

“沒怎樣……”就是覺得這年頭居然還有這麽純情的人有點吃驚。

兩人擁吻了許久,在即將進入更深層次的接觸時,舒隱停下了動作。相對於面色潮紅眼神迷離的衛淇澳,他就顯得冷靜了很多。

舒隱突然意識到,如果他真的和衛淇澳發生了什麽,伊諾克絕對不會輕易放過他。

其他事伊諾克能百分百服從,就這一點,舒隱的的確確是對他一點辦法都沒有。

不能因為自己一時的快感而把衛淇澳至於危險中。何況衛淇澳還有重要任務在身,無論如何都要保證他的安全。

衛淇澳沒有舒隱想得這麽多,他下半身已經支起了個小帳篷,憋得十分難受,尤其是舒隱停止了動作,這種淺嘗輒止的感覺讓他有些躁動難耐。

舒隱拍了拍他的頭,“突然想起有點事。”

衛淇澳睜大布滿水霧的眸子,那一瞬間竟生出一股我見猶憐的柔弱感。他閉上眼睛,再睜開時,已經恢覆了清明。

“你在教會能有什麽事。”

“維護世界和平。”

衛淇澳:……

“你得準備冊封典禮了。”舒隱總有種隨時進入任何狀態的本事,仿佛剛剛什麽事都沒有發生。

衛淇澳雖然滿心疑惑,卻也不敢直接問,他點頭道:“那教皇?”

“血族和教會不能再增添仇恨,你要鞏固聲望不能自己動手,我之前讓你刺殺只是隨口一說,名正言順地繼位肯定要從長計議。最好的辦法就是借紅衣主教的刀,讓下面的人看到教會的腐朽一面,到時候你再以救世主的面貌站出來。”

“什麽時候開始?冊封典禮太倉促,我們來不及準備。”

“等你正式繼位時就差不多了。”

……

聖所內,光線十分陰暗,唯一的照明物只有滿堂白色蠟燭,昏黃的火光搖搖晃晃,時不時落下一滴燭淚在燭臺上凝固。一名紅衣主教身著長袍,戴著兜帽,恭恭敬敬地跪在地上,他的面前是一襲華貴黑袍的教皇。

“肖恩。”

“在。”

“接替尼貝爾的紅衣主教還沒確定好嗎?”教皇徐徐緩緩地問道。

“還沒有。”

教皇冷冷地睥睨著地上的人,“你身為大主教連這點事都辦不好?”

“我的能力不及衛主教。”

教皇嗤笑道:“還挺有自知之明,要不是因為你是前任教皇選□□的,我早就該罷黜你了。”

兜帽遮住了肖恩暗自咬牙的神情。

他和衛淇澳同為C國人,並且身份明明比衛淇澳更高,卻沒想到他後來居上,直接跳到了接近最高位的地方,心理不平衡是在所難免的。

“不要覺得不甘心。”教皇仿佛能看穿他心中所想,“如果你覺得自己有能力,也通過三重陣試試。”

肖恩猛地擡頭,“可是那名血族也進了三重陣……”

突如其來的沖擊將肖恩擊到五米開外,撞翻了窗口的石雕,刺痛感使他噤了聲。

“我希望你能明白禍從口出的道理。”教皇慢慢走到肖恩面前,皮鞋後跟踩在地板上發出有規律的篤篤聲,“過兩天就是冊封大典了,不要遲到。”

肖恩吐出一口血水,幾不可見地點了點頭。

直到教皇離開他才扶著墻站起來,由於渾身疼痛使不上勁還趔趄了一下。

嫉妒悄無聲息的在內心深處滋生,宛如毒蛇一般將肖恩緊緊纏繞,繼而吞噬掉他僅存的理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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