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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範父在圈內也算是比較成功的富二代,長年累月下來,也洗幹凈了身上暴發戶的影子,在圈內的名聲也都還不錯。

自明卿離開,範父也有後悔過,但他的自尊心不允許他後悔。

這會讓他覺得,自己做了一個錯誤的決定,因為他的忽視,而丟失了一個可以用以增加他成功身份的砝碼。

但最近,他還是找人關註著明卿,對明卿,他的心情是很覆雜的,一方面是不希望她有什麽大的出息,一方面又覺得自己的女兒,不會很差。

但他頻頻得來的消息,都是某些他觸及不到的人,對女兒大加讚賞。

今天有一場交流宴會,他帶著大兒子範伽齊出席,他兒子出息,女兒聰慧,家庭美滿,當然,這是在明卿出現之前,他對自己的認知。

範伽齊之前都在分公司,也是這不久才回來,範父本意是想要讓範伽齊這個做哥哥的和妹妹打好關系。

畢竟兩人是同父同母,而且年紀相差不大,應該沒有那麽多代溝。

但範伽齊似乎對那個妹妹並不是很上心——可以說是,連對範思菱的百分之一都不到。

“爸,陶忱澤在那邊,我過去打個招呼。”範伽齊在人群中看見了熟人,“早知道就把妹妹帶來了。”

範父聽得覺得有些心理不舒服,他看了看兒子,兒子就像是按照他標準長成的,完全沒有任何錯處,但他現在就覺得不太舒服。

範父說:“傅家那邊,你也別冷落了,你們小輩要多交流才是。”

“那傅亦然也喜歡我妹,爸,你也要看我妹的意思……這兩方都交好,是不是顯得我妹腳踏兩條船?”

“我是怎麽教你的?商業的事是靠選婆家拉關系?那你以後就靠範思菱發展就好了,也別跟著我出來丟人現眼。”範父說。

範伽齊楞了楞,看著範父的樣子,覺得有些陌生。

他印象中的範父雖然嚴格,但也不會說出這樣難聽的話。

範父也是氣急了,一看兒子這個樣子,就覺得越發不滿意。

範思菱要嫁給誰,跟他有什麽關系?

能合作當然是最好,沒有,難不成他範鶴洋的公司就開不下去了?那他這幾十年,是白活的?

範伽齊還想說些什麽給範父解釋解釋,但看著範父似乎心情不太好的樣子,也覺得可能是自己剛剛的狹隘惹惱了他,也就不再勉強,只說了些:“那我過去了,爸你少喝點。”

範父看著兒子離開的背影很是嘆氣,忽然,他在人群中看見了一人,又笑臉相迎上去。

是蘭家的人。

上次蘭老先生來,他本來還想跟人打好關系,但後來,也就不了了之了。

而現在,蘭家的人也在,是專心商道的蘭家老三蘭脩韞。

這人年齡比範父要大得多,而且地位超然,所以旁人一看見二人來,也都跟著圍了上去。

範父在外圍看著,心裏也有些羨慕,又有些落寞。

這樣的人家啊,是幾個陶忱澤都換不來的。

也就他兒子女兒見識短淺。

範父像旁人那般陪著笑,就聽到裏面蘭脩韞叫了一聲範父的名字。

人群挺安靜,大家都開始找在叫誰,直到看見範父,眾人都有些詫異。

對他們那些世家來說,範家還是太年輕了。

蘭脩韞今年也有五十好幾,但看著也最多像三四十的,也不知道怎麽保養的,說他和範父同齡也有人相信。

範父從人群中擠進去,又道:“蘭先生,您叫我?”

“唉,是啊。”蘭脩韞依舊溫文爾雅,看著範父道:“家父和家母最近也是叨擾你家明卿了,想來範先生能有那麽好的女兒,也就想跟範先生談談心得。”

“不敢不敢,蘭先生的兒女才是龍章鳳姿,明卿她……她只是從小運氣就好。”範父說著,旁人也聽得雲裏霧裏。

這個圈子就那麽大,也有不少人知道範父的女兒叫什麽,畢竟前面十多年,範思菱還是很優秀的一人。

但這明卿,又是誰?

範父這樣說,不過是想要謙虛,而蘭脩韞倒是真情實意道:“範先生你也別客氣了,前些天,我家老父還認了明卿當女兒。我這啊,看見你,都感覺自己的輩分矮了一頭呢。”

蘭脩韞說著,還嘆了嘆氣,笑著搖頭,看上去一點不滿都沒有。

倒是旁人聽了,也都用探究和羨慕的眼神看向範父。

範父卻沒有旁人想的那樣嘚瑟,反而是根本不敢擺‘高人一輩’的譜。

他本以為明卿有什麽過人之處,得了老爺子青睞,卻沒想到,老爺子還認了明卿當女兒……

這還根本沒有通知過他們範家。

當然,範家和明卿也只是空有血緣關系了,明卿回家幾個月,能有半點感情,都不會說離開的。

這樣想著,範父還有些走神地又看了看自己兒子,那意氣風發的樣子,突然就失了顏色。

蘭家為了給明卿宣揚也是費了點兒力,家裏老老少少,一有什麽機會,就要開始說明卿是怎麽怎麽的好。

但你想要知道她為什麽好?來,給錢,我給你代購一次你就知道了。

活像是搞傳|銷的。

而今天之後,圈內人對明卿這個名字又有了更深層次的認識。

首先,明卿是範家的女兒,而範家當家的,似乎有眼不識金鑲玉,把別人家的女兒養得好好的,自家的就丟出去了。

其次是明卿有過人之處,這過人之處知道的就篤信,不知道的也就不知道,反正蘭老認了那人,而且蘭家全家都很是信服。

明卿還不知道自己的名聲已經很是響亮了。

家裏多了房間,但她依舊睡著一張小床,還要分一半給貓白白。

剛開始她還能打坐修煉,但後來就越漸敷衍。

首先是師承的限制,其次是——貓白白都能睡那麽舒服不修煉,憑什麽她要那麽傻逼地坐著?

明卿回家的時候天就挺熱,也就一直鋪著涼席,現在自然也不例外。

只是昨晚下了一晚上雨,家裏也有些冷,她一晚上都睡得不是很安生,直到晚上找到了熱源,這才又安安心心地睡地熟了。

於是,一早起來,她突然發現,自己被掀開了——突然地一下,身體騰空,明卿的心臟都要跟著停止,再一驚醒,就發現,自己的臉正挨著貓白白腰腹不遠。

而她,不知道什麽時候,身體以一個神奇的姿勢,扭曲著……

明卿半晌後才反應過來,是時候換個大床了。

但再一對上貓白白的死亡凝視,又突然清醒。

明卿張了張嘴:“我……”

我還學會非禮了!我可真了不起!

明卿這樣想著,立馬身體一歪,腦袋紮床上,避開貓白白的視線道:“對不起!大佬。要不我們還是分房睡吧。”

都說了睡一起會出事的啊!

某只貓就是不信吶。

貓白白見明卿這樣示弱,冷哼了聲,伸出小指,戳開明卿,徑自從明卿的身上垮過去了。

明卿:“……”

明卿偷樂了半晌,這貓的脾氣怎麽還變好了。

蘭老和蘭老夫人在鄉下待了三天,但也沒落得什麽清閑,基本上每天都會有人來找他。

基本上就是蘭老先生的兒女,又或者是孫輩,打著看望老人的名義,然後蹭上一天飯菜,當天來,又當天走。

明卿倒是沒什麽,就是老頭也覺得煩了。他們家良好教養,也不知道是誰給帶偏了,竟然這點便宜也要占。

第四天的時候,明卿認的大哥也來了,大哥蘭脩韌五六十的人,但看起來還很精幹,找了明卿來說話。

蘭老大說:“小明啊,你看,你們這兒也太小了,有沒有考慮再擴大一點?”

自從李欣陽來了幾次,被蘭家人撞見喊了幾次小明之後,眾人也都跟著喊。

明卿也沒糾正,說:“我是有規劃,我們這兒的風景也很不錯,而且道路也比較方便,如果可以,我倒是想要打造成風景度假區。”

蘭老大倒是挺支持,但又一想:“我聽說,這兒已經有公司看中想要打造別墅區……你想要做成度假村,恐怕有些麻煩。”

明卿聽了,也覺得是有些麻煩。

因為現在不少住在農村的人都想要拆遷,這樣他們就有一些資金來購置自己想要的東西。

明卿猶豫了一下,然後就聽蘭老大說:“我倒是可以爭取一下,把這塊地給買過來。”

明卿搖頭,張口道:“大哥,還是算了,你買下來,我也用不了那麽多的地,別人也不一定感謝你。”

蘭老大嘆口氣,又看了看明卿家,“那要不我再給你投資一筆款項,你再修幾間屋子?你看啊,我們這下鄉,都沒地方住的。”

明卿:“……”

感情這才是關鍵呢。

兩人說了沒一會兒,就看見那邊,蘭老拿著一個手機自拍桿,戴著帽子,穿著背帶褲,特別違和地在做直播。

“這就是我閨女的院子,瞧瞧,這是什麽?見過沒?白鶴,哎哎,來,小白,你看啊,多聽話。”

白鶴拿著腦袋蹭了蹭蘭老的手掌,蘭老也哎喲喲的一陣寶貝。

蘭老是在一個熟人群裏視頻,看的人無非都是他這輩分的人,大家也都給面子,也沒有退出去。

在看見那又是白鶴,又是兔子,還有幾只狗跟著走的時候,就你一言我一語地開始討論起來。

“小蘭你就別搞這虛頭巴腦的一套了,多大年紀了,還搞這些。”

“餵餵,是這樣說話啊?這智能手機就是好,還可以看見人。”

“就是有些小啊,我是不是得用液晶電視來看視頻?”

群裏有人在說話,蘭老也當沒聽到,在院子裏轉悠道:“我閨女家的菜不是一般的好,老岳也可以作證,我們已經在鄉下待了好多天了。”

“嘿,你怎麽還把老岳帶去了,老岳真是太由著你了。”

蘭老活脫脫一帶貨老頭,又開始和潛在顧客嚷嚷起來。

在鄉下待了一個周,再怎麽覺得好,幾人也要回去了。

“這回是住得開心了,小明你有空也來家裏玩。”蘭老夫人說。

“有空就來。”

明卿倒是不介意,蘭老待在鄉下這幾天,她家的菜蔬銷路也一直沒有斷過,可以看出來,蘭老的帶貨能力一流。

臨走時,明卿還給人裝了禮物,輪到岳鴻競,明卿想了想,又摘了一個墻上的晶幣給他。

晶幣上頭是線綁著,下面是各種裝飾品,看著就有些廉價。

“明卿還是你眼光好,老岳他家裏就是搞珠寶的。”蘭老誇道。

“是嗎?那真就巧了。”明卿說。

明卿也不是眼光好,她只是看見這位岳老先生有好幾次的目光都落在這幾個晶幣上面,明卿想著反正放著也是放著,萬一送出去,還能多有一個門路。

晶幣遞給岳老先生,對方倒是不太敢接。

岳老先生問:“這會不會太貴重了?要不你還是送我一顆菜吧。”

“還美得你,我閨女兒送你啥,你不接著,你還帶還挑的。”蘭老佯裝生氣。

明卿也沒客氣,道:“拿著吧,反正放我這兒也沒用。”

明卿一說話,岳老先生就更不太敢接了。

因為明卿說的是‘放在我這兒沒用’,而不是‘這東西不值幾個錢’。

鬼知道這是什麽玩意兒!

岳老先生有些誠惶誠恐接過,一邊覺得自己撿到了,另一邊又覺得這明卿也太大方了。

他也就沒再推拒,反而又拿出了手機準備加微信:“你是小輩,賺錢不容易,我就跟你買了吧。我們當長輩的應當照拂。”

岳老先生轉了微信上限額度,又趕緊讓明卿確認轉賬。

明卿低頭看了看手機,心裏想著這句話,也覺得,自己這個當長輩的也應該照拂這兩個還不錯的小老頭。

來接的車已經停在公路上,明卿送人離開。

等車開走,狐貍又哭唧唧的模樣道:“吃了咱們那麽多天,我好心疼啊。”

明卿又瞥了狐貍一眼,心想,反不是他自己吃,他都心疼,心疼著也就習慣了。

兩人打道回府,白鶴又撲棱著翅膀飛過來。

“主人,我剛剛看見有輛車,在這裏停了好久,好像也是要來咱們這兒的。”

白鶴撲棱在狐貍的肩膀上,但因為是在說正事兒,狐貍也只有氣鼓鼓的,不敢把白鶴給轟走。

明卿回頭看了一眼,就看見除了蘭老的車,還有一輛白色的,不知道是誰的車在往外面開。

同時,白色的車內,範伽齊正在往外開,因為還是泥路,路有些陡。

他分心地看了看後座的範父的位置,說:“爸,我們來這一趟,也不看看,就走了?”

“不是都看了?”

範伽齊和明卿也沒什麽兄妹情,之前從妹妹和母親口裏認識的明卿就是無知粗俗,回來了估計也是當個鄉下丫頭,想想都覺得特別沒志氣的那種。

他再一聽父親的話,也覺得父親可能也只沒多上心。

“剛剛好像有人從她家裏出來,看著挺有錢,她怎麽認識那樣的人?以前娛樂圈認識的?”範伽齊想著,就覺得越發是這樣。

“開你的車,話別那麽多。”

圈裏有名望的這些老爺子雖然珍貴,但也不是大熊貓,誰都知道長啥樣,因此,範父是看出個人影,但範伽齊就是真認不出來。

“哦。”範伽齊只安靜了一會兒,越發覺得不是那麽回事:“爸,要不還是給她一點錢吧,就算她不想回來,我們也不能讓她這樣自甘墮落?”

說著,範伽齊又看了後視鏡一眼。

只是對上範父的眼,範伽齊又覺得奇怪,總覺得自己的建議好像被當成了耳旁風。

他不過也只是不想讓親生的妹妹當人下人,他也沒錯啊。

範伽齊今天開了一整天車,結果到了明卿那裏沒進門,連水都沒喝上一口。

回家後,妹妹範思菱又是給他端茶遞水,又是給範父捶肩捏背,特別懂事乖巧。

等範父上樓後,範伽齊才心疼的說:“你不用這樣委屈自己,哥哥和爸爸都把你當家裏的寶貝。”

“哥哥?”範思菱也紅著眼,聽哥哥跟她說一些安慰的話。

是啊,她也是受害者,她本來就沒錯,又不是她親生家庭的父母把她掉包的,她只是跟範家的感情深,舍不得哥哥和媽媽也有錯?

“現在爸爸對明卿也沒多少照拂的心,我看的出來,爸爸還是喜歡你的,他就是不擅表達。對明卿,他也仁至義盡了。”範伽齊道。

範思菱咬唇道:“但是,明卿也是哥哥的妹妹啊。”

“她要當下等人,那是她的選擇,我也無能為力。而且看她那樣子,她也過得很好。”

“哥哥你去看明卿了?”範思菱擡眼,有些小心翼翼的模樣。

範伽齊又嘆口氣,覺得妹妹太小心了,這是怕他被明卿給奪走關愛嗎?

範伽齊說:“嗯,今天去看了,也就那樣吧。既然她選擇了出賣色相,那也是她想要的日子。”

範思菱抿著唇,皺眉,有些不忍。

“你也不用這樣愧疚,之前網上我們還給她壓了網上那麽多輿論,也是幫了她大忙了。她現在在網上也算是小網紅,不愁沒錢的。”範伽齊說。

“什麽網紅?”

“就那什麽美食的號,估計也是拜托了她前隊友。”說著,範伽齊又道:“算了,不管她了,你別想那麽多。”

“謝謝哥哥。明卿過得好,我就放心了。”範思菱真情實意道。

明卿家最近又送出去一批菜蔬,按照蘭老的說法就是,銷路無憂,現在就是有價無市,希望明卿再提一下價格。

往日都是拿白菜價來形容便宜,而現在,明卿家的白菜,也要成天價了。

銷路打開,而且因為她家菜蔬的靈氣支持,客戶粘性和客戶群體也在增大。

她把種田的事都交給了茍美妮看著,狐貍雖然做這些順手,但狐貍在明卿這裏用處還不止,按照狐貍的狡詐和吝嗇程度,明卿覺得看管家裏錢財進出更為客觀。

明卿把每月菜蔬銷售流量和定價都交給了他來辦,這個周,她也要發視頻,所以狐貍也開始忙了起來。

他們這邊的地形原因,不適合大規模種植,菜蔬什麽的自給自足,多的就拿去街上買。

這兩年倒是有些人家覺得花椒貴,栽種了不少的花椒樹,又因為有戶人家包了一座山種枇杷樹,村裏又大規模地跟著種樹。

如今正式花椒上市的季節,明卿家沒有,只有又去買了兩棵花椒苗跟著栽好。

李欣陽家裏之前也跟風栽了些,也沒有拿去賣,就自己家裏摘了熬花椒油,平時涼拌黃瓜,滴上一些,入口又香又麻。

幾天後,明卿發了第四個視頻。

除了熬制花椒油,家裏還洗了石磨推豆花。

推豆花是個麻煩的工程,泡豆子,洗石磨,又拿了專門推磨的‘磨擔勾’和石磨勾連上,這邊只需要逆時針用力,石磨就會轉起來。

煮豆漿,點豆花,打調料,吃上一碗美美的豆花飯,以前的好日子也不過如此。

明卿還提前舀了嫩豆腐做麻辣豆腐腦,麻婆豆腐,花椒豆腐魚,炒豆幹,大鍋小碗放在石桌上,看起來也倒是非常的豐盛了。

從第一個視頻就關註的粉絲們自然是樂意的,看著滿桌的豆腐吃食,又是豆漿,簡直就是口水直流。

“高能預警,甜鹹之爭即將上線!”

“上次吃甜粽子我就納悶兒了,這次又是麻辣豆腐腦,這博主怎麽總跟我的愛好反著來?”

“麻辣豆腐腦真的好好次!大家跟我跳坑啊!”

“不能吃辣,就吃吃甜豆腐腦和豆漿就可以了。”

“這桌菜也太辣了,吸溜。”

“好像你們吃得到一樣。嘖”狐貍監控著評論走向,大部分的美食愛好者都是很溫熱的,吵起來的也不多,只是diss口味而已。

但很快,狐貍又發現,評論突然畫風陡變,又一條消息突然沖上熱搜,就跟誰有意圖之。

狐貍連忙跑出去,結果就看見明卿正蹲在貓白白跟前,好像是在勸貓洗澡,還給貓白白科普家貓放養後長寄生蟲的危害性。

正好明卿被貓白白突然變出來的尾巴給打開,明卿嚇了一跳,崩開三裏遠。

狐貍也顧不得這些了,忙上前道:“主人!不好了!你馬甲好像掉了。”

聽到馬甲掉,連一貫自持的貓白白也第一時間偏頭,好像是理清了話的內容,又瞬間躺了回去,似乎不是自己掉馬,也就不重要了。

明卿也顧不得了,跟貓白白說了一聲等我回來,就去看電腦了。

貓白白等人走了,也把看電視的平板切出去,上微博,一氣呵成。

結果就看見一條新八卦。

#美食博主明卿#

而“流光食肆”的號下面,剛剛還有的和諧評論,在此時又變得極其詭異。

“打卡觀光。”

“我就說,視頻只露手,還以為見不得人,喲呵,還真的見不得人。”

“空降熱搜,合理懷疑明卿覆辟自炒嫌疑。”

“真的是明卿?!!明卿!!!啊啊啊啊!!!”

“話說人都隱匿了,還跑來評論區鬧的黑子也真是販劍。”

“噢噢噢,原來我們家蘇醬是給明卿點讚的啊……雖然但是……我們蘇醬真好。”

“@蘇久央@蘇久央。”

有熱搜加持,一刷新,就是幾百條的評論冒出,大部分還都是黑子,好像大家都是住微博上的。

明卿嘖了聲,“這是誰有意整我呢。”

狐貍也覺得如此,他雖然什麽都會點,但也不會查人ip什麽的,這下也就跟著瞎著急。

如果是買水軍,那兩邊都買就好了。

狐貍也開始聯系熟人。

而明卿卻是在想,這到底是誰在整她。

她都退圈了,要說也跟誰拉不上關系了,如果是蘇久央要拿自己當踏腳石,好像也沒什麽好處。畢竟她們之間的差距,可是天壤之別。

明卿也不再多想,問師承:“能不能給我看看因果線?”

師承:“看一次,修為倒退一百。”

明卿:“……”

明卿:“那你到底是想要我晉級還是不?有你這樣養孩子的嗎?”

師承:“友情提示,我都養你到一百五十歲了,你確定還要啃老?”

明卿:“……”

明卿:“是一百四十三歲好吧。”

師承感慨:“四舍五入一百五。”

明卿不再跟人爭辯,道:“十個修為點,今天放視頻的,全給你了,要我修為倒退,被人給打死了怎麽辦?”

師承也表示很難辦,明卿被打死了,斷了傳承,他也就沒了。

明卿說:“算我給你借的。”

師承當即顯示了明卿的因果線。

有一條顯示孽緣的顏色非常深的黑色因果線,另一頭系著一個範思菱。

明卿瞥了一眼,又馬不停蹄地再看紅色的因果線,那線卻從屋裏跑出去,系在了貓白白的身上。

明卿伸頭,探出去,一瞬間有些懵逼,但還沒等她看到蘇久央的,因果線卻很快消散於無形。

明卿懵了懵。

這紅線,怎麽和貓白白系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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