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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吃了這一頓,明天我就出家當和尚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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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她說的紙箱前,馮坤宇拿起剪刀劃開膠帶,很順利,幾乎不費力氣,順著慣性就能完全打開。

慣性是一種很美妙的勾引,只要開了個頭,就一定會到底。

就像覃夢嬌現在保持著一個相對安靜的狀態,但是她就那樣站著,一句話都不說,不用給一個熾熱眼神,馮坤宇甚至不用去看她,就自己熱起來了。

拆出來的毛巾是獨立包裝,馮坤宇扯開袋子,並沒有直接給她,而是把毛巾搭在了自己的手臂上。

他像一個服務的侍者,來到覃夢嬌跟前。

浴室裏的水未關,沖擊著地板,到處的門也都開著,像歡迎他來。

看見覃夢嬌伸了手,馮坤宇一把抓著她的手腕,力氣給重了,隔著皮肉隱約摸到了骨頭,他知道自己再用力些,就能暫時在她白皙的胳膊,甚至身體上,留下屬於自己的痕跡。

覃夢嬌微微偏著頭,一時不知道他想幹什麽。

直到馮坤宇將她的手腕子搭在了肩上,覃夢嬌眼裏含笑,另一只手摸著他的腰,跟跳華爾茲似的。

訂的窗簾還沒做好,過道的盡頭窗還開著,還好有高高的圍墻,擋著了這樣旖旎的畫面。

風灌進來,覃夢嬌沒心思和他再玩兒,感覺手臂起了一小層雞皮疙瘩,從腳心都感覺到癢。她松了搭在馮坤宇肩上的手,剛拿起他胳膊上的毛巾,突然就被抱了起來。

馮坤宇裝作沒抱住,故意抖了一下,覃夢嬌連忙環住他的脖子。

吻上了馮坤宇,手臂緊緊抱住他的肩膀,挎上他的腰,想要把自己揉進他的胸膛。

以前只覺得覃夢嬌像蛇,現在馮坤宇卻覺得她像藤蔓。

如果她願意,絞殺一個男人,並不是難事。

更何況,自己心甘情願。

只要給點甜頭就行。

馮坤宇分不清自己是聞見還是嘗到了,她唇齒裏牙膏殘留下的,橘子的味道,耳鬢廝磨。

這個吻持續了很久,像是要把之前欠的親吻都補回來。

松開之後,看見覃夢嬌紅了臉。

抱著她進了浴室,毛巾扯下來墊著,馮坤宇把人放在洗手池上,覃夢嬌不願放開他,沒什麽耐心地解開他的襯衣扣子。

衣服都沒完全脫完,馮坤宇就低頭貪婪品嘗。

覃夢嬌一雙手向後撐著,感受到他剛冒出來的胡茬,像小貓長著倒刺的舌頭,並不痛,反而更具實感。

吻了左邊,也未冷落右邊,他的吻似乎要吻過她身上所有柔軟的地方。

他的頭發和胡茬蹭得覃夢嬌忍不住,花灑還開著,他的褲子和襯衣已經濕透了,緊緊地貼著身體。

覃夢嬌幫他脫了襯衣,隨手丟在了地上。

為了感謝她的善解人意,馮坤宇突然含住,感受到覃夢嬌顫了顫,更加用力。

“坤宇!”覃夢嬌仰著頭。

骨子裏,馮坤宇不喜歡做小伏低,哪怕之前很多次覃夢嬌喜歡壓在他身上,他也並不覺得自己低她一等。

可現在聽著覃夢嬌的聲音,他失了理智,只想讓她更大聲些。

“坤宇——夠了——”

遠遠不夠,這不過是個開始。

覃夢嬌感覺自己快要瘋了,不住痙攣,手已經撐不住,往後靠在鏡子上,她越退,馮坤宇抓著她的雙手,越不讓她亂動。

浴室裏的熱,還是鏡子上的霧,似乎是從她散發出來的,馮坤宇聽見她突然失了聲,微微顫抖,擡起了頭。

他壓覃夢嬌,想要去親,也想讓她品嘗一下自己的味道。

覃夢嬌仍在失神,但看見馮坤宇逐漸靠近後,清醒了。

偏了偏頭,拿胳膊胡亂擦了剛被霧氣鋪滿的鏡子,用一種長姐的語氣訓他,“看看你,像什麽樣子。”

馮坤宇看向鏡中的自己,和平日判若兩人。

頭發淩亂,嘴角還殘留著,不知道是自己的還是她,胸膛起伏得厲害,是一頭要去沖擊獵物的獅子。

他費盡心神維持的體面蕩然無存,就連羞恥心也一並消失。

“像禽獸。”在新疆被她拋棄的怒意和怨氣席卷,馮坤宇直視鏡子裏自己,又挪眼燙著覃夢嬌,“我想死你。”

他解開皮帶,釋放壓抑的欲望,果然像個禽獸,面目猙獰。

摸了摸已經退在膝蓋的褲兜,馮坤宇僵住,自從上次覃夢嬌說他,隨時都能從兜裏摸出避孕套來,他就改了習慣。

覃夢嬌見他將褲子脫下,又拎起左翻右翻,巧笑倩兮,直接吻了上去。

左手從他的腋下攀上了馮坤宇的背,右手卻順著他的肚子,在他的傷疤處停留,順著輪廓臨摹。

她伸出了自己的舌頭,與他真實地感受唇齒相依。

覃夢嬌漸漸落了頹勢,被他毫無章法的吻,吻得有點意亂情迷。腿感覺有些癢,收緊,被蹭著,她知道馮坤宇在糾結什麽。

坤宇,禽獸可不會這樣猶豫。

你現在是只好鳥,已經失了獸性,要另一半同意才可以。

她的手往下,扶著他來到已經下過雨,泥濘的花徑,趴在馮坤宇的耳邊,給了他肯定的邀請。

“沒關系,我願意。”

進去很順利,馮坤宇卻粗粗地喘息了一聲,被她的溫柔包裹住,給足了耐心,一點一點,一寸一寸,一步一停。

夢嬌,你犯了大忌。

心狠過的人,就不該心軟。

馮坤宇覺得自己已經化身成了一張網,就在覃夢嬌被他的溫良欺騙時,兇器踐行了他的宣言。

“啊——”

她的快樂都被繳碎,與濺在地上的水聲一起,流入地漏中,然後又是新一輪的頂撞。

“馮坤宇,你有本事……就真的……”

後面幾個字在她的啞然中被吞了,感覺真的快要死去,不過是快樂的死法。

她將自己交給了他,誠如當時求婚時,那句短暫而真心地“我願意”。

今晚她也是“願意”的,不過下不為例。

覃夢嬌在心裏鄙視自己,多少個“最後一次”、“下不為例”在馮坤宇這兒,都成了放屁。

也許是太喜歡蔚藍了,這棟漂亮的房子,給了她一個新開始。

也許是太喜歡馮坤宇,所以才一次次破例。

不過也只能到喜歡為止,他們現在是合夥人的關系。

被餓久了的人,第一次面對食物時,肯定是狼吞虎咽的。所以他們的第一次,兩個人都很放縱,完全沈淪。

第二次,是澡洗到一半的時候,馮坤宇摁著覃夢嬌在墻上,被水澆過的她確實更白了,馮坤宇看見了她胳膊上,真的出現了紅色的手印,將自己的手覆蓋上去,嚴絲合縫,不知道什麽太用力了。

這次他溫柔了許多,覃夢嬌卻不喜歡頭發一直濕著,使出了渾身解數讓他快些。

做完之後,覃夢嬌感覺自己的腿都有點微酸,馮坤宇在她身上玩兒著沐浴露的泡沫,饒是她先洗完,也纏著不讓出門。

“我要去吹頭發了。”一說話,覃夢嬌才發現聲音都變了。

“我一會兒幫你,你也幫我洗洗。”馮坤宇拉著她的手,放到了下面,漸漸又有重振的趨勢。

覃夢嬌抽回了手,不敢再招惹這個瘋人,感覺他大有種今朝有酒今朝醉,哪管明日禍滔天的放肆。

等馮坤宇收拾好出門,看見床頭的吹風機還沒有取,覃夢嬌已經橫著倒在床上瞇著了。

他笑了一聲,上前摸了摸她的頭發,還有些濕潤。

最近幾天她本來就累,今晚鬧得有些過了。

馮坤宇躺上了床,將她的頭枕到自己的膝蓋上處,吹風調到了最低的風速,拿手指,溫柔順著她的頭發。

太困了,饒是耳邊有聲音,像是海浪聲,覃夢嬌也沒睜眼。

她的頭發已經幹了,馮坤宇又給自己吹了吹,看見她不耐煩地皺眉,幹脆關了吹風,就那樣枕著半幹的頭發睡去。

第二天,海島亮得極早,因為還沒有安裝窗簾,整個房間都亮堂堂的。

覃夢嬌感覺不止是房間亮堂,她在被子下的身體,也是一樣。

她記得昨晚,明明有穿睡衣睡覺的。

馮坤宇還閉著眼睛,覃夢嬌知道他已經醒了,因為他的手極不老實,輕輕敲她沒睡醒的門。

“你有完沒完?”覃夢嬌的嗓子完全啞了。

“沒完,吃了這一頓,明天我就出家當和尚去。”馮坤宇睜開眼,想到公司裏的事情繁多,要離開很長一段日子,還有就是覃夢嬌遲早會知道自己的真實目的,估計也要鬧一陣脾氣,翻身將她壓在身下,“所以這頓,要吃足。”

覃夢嬌覺得自己真被吃幹抹凈了,關鍵還是她自己招惹的,早知道,昨晚就不該作死。

兩人做了次溫柔的早操,覃夢嬌閉著眼睛,隨著他的動作而哼哼。

馮坤宇恨不得把她的聲音錄下來,這樣失眠的時候,還可以拿出來聽一聽。

不過他沒有那麽做,只更賣力地使水磨工夫,磨著覃夢嬌,讓她叫得更加纏綿。

他很盡興,從昨晚到今晨,每一次。

見覃夢嬌閉上眼很久都沒有動靜,馮坤宇真擔心她是暈過去了,摸了摸她的臉,覃夢嬌擡了胳膊,有氣無力說了句“癢”。

看見她笑了,馮坤宇將人撈起來抱在懷裏,“舒服嗎?”

“嗯。”覃夢嬌懶得擡眼皮子,也問他,“你滿足了嗎?”

“嗯,很滿足。”馮坤宇玩兒著她的頭發,無比不舍,“夢嬌,別離開我好嗎?”

想到他今天要走,覃夢嬌笑意更深了,“好像你離開我的次數,比我多些。”

馮坤宇啞然,不敢再保證什麽,怕到時候沒實現,她會失望。

但又暗暗下決心,等將公司的事兒完全交出去,帶上正軌,就再也不離開了。

覃夢嬌沒聽見他再說話,知道碰到了兩個人的禁忌,好在馮坤宇自己起了床洗漱。

她睜開眼,躺在床上見他穿衣服,收拾東西,給了個臺階,“對了,你有蔚藍的設計尺寸圖嗎?我想算算,之後過道鋪地毯,要買多少米。”

“等我回去讓蔣煜發給你。”馮坤宇看了眼時間,快來不及了。

覃夢嬌隱隱感覺哪裏不對,“為什麽要問蔣煜要?”

馮坤宇得逞一笑,提著行李箱站在床尾,“因為這棟房子,是我讓蔣煜設計的。我們原本的——新房。”

她投了自己所有的錢,本以為馮坤宇真的那樣好心,和自己合夥做生意。

沒想到真實目的,竟然是畫地為牢,將她圈禁。

覃夢嬌蹭地一下坐了起來,不可置信地問道,“你算計我?”

“我逼不得已。”馮坤宇低著頭像在認錯,單膝跪在床上,還想要給她一個離別吻。

覃夢嬌抓起他睡過的枕頭,氣得不行,直接砸了過去。

“滾吧!王八蛋!滾遠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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