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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別人調皮可愛,但覃夢嬌就是純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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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的新疆十分涼爽,比起待在室內,她更喜歡葡萄架那張納涼床。

擡頭就能看見密不透風,青嫩的葉子,和成串成串還未成熟的葡萄,像是把納涼床包在裏面。

她脫了鞋子光腳踩在床上,聞了聞葡萄,清新中帶著甜味,哪怕知道現在還不是成熟的季節,可覃夢嬌還是沒忍住,摘了一顆嘗了嘗,剛放進嘴裏就立馬吐掉了。

馮坤宇點了驅蟲香從屋子裏走出來,穿著短袖長褲,剛洗了澡,頭發只擦了個半幹,把毛巾搭在頭上。

驅蟲香的煙霧很大,爐子被他放在了納涼床的角落,那種一簇簇的小黑蟲子,被煙一熏,立馬就不見了。

馮坤宇將煙爐的蓋子打開,想讓煙散得更快,他坐在納涼床的床頭,被亂飄的煙熏得有些想掉淚,將頭頂的毛巾往下拽了拽,蓋住了眼睛。

覃夢嬌穿著白天買的那件新疆裙子,裙擺很大,轉了一圈,他以為馮坤宇出來時會誇誇她,沒想到竟然直接蓋上了眼睛。

特地找了一顆看起來最青最硬的葡萄,覃夢嬌細心的剝了皮,來到馮坤宇旁邊,跪坐著著想要餵給他。

“我聞著都酸。”馮坤宇把毛巾從頭上拿下來,偏著身子,伸手將快燃盡的驅蟲香蓋上。

“我剛才嘗了,很甜。”覃夢嬌笑著哄他,還加重了語氣,“真的!”

明知道是騙人,馮坤宇還是張了嘴。

她將葡萄餵進嘴裏的時候,馮坤宇故意含了含她的手指。

不僅酸,還澀,口中不停分泌津液,他不受控制地閉上眼睛,五官皺成了一團。

覃夢嬌見他想吐,趕緊伸手死命捂住了他的嘴,然後看見他喉結滾動,勉強囫圇將那顆酸葡萄吞進了肚子裏。

別的人如果做這種事兒,可以歸結為調皮可愛,但覃夢嬌就是純壞。

“甜吧!”覃夢嬌明知故問。

始作俑者一臉看好戲,欣賞起他的痛苦來。

馮坤宇摟著她的脖子,狠狠吻了上去,唇齒相依竟然真的能品出點甜來。

兩個人都貪戀那點餘味,吻到最後面紅耳赤,情欲變成了較勁。

馮坤宇的手不自覺地放在她的腰上,摸她腰上的流蘇玩兒,覃夢嬌拿開了他的手,感覺到有些癢。

這件衣服,分為兩件,裏面是一條紅色連衣裙,外面是件黑色短坎肩,顏色妖嬈裝飾繁多,跟門口那些大麗花一樣,艷得很坦然。

衣服很貼身,修飾得她的身體凹凸有致,本來隨衣服附贈的還有一件短面紗,不過覃夢嬌沒戴,所以現在胸口露出了一大片,白花花地像月光照在潑了水的石階上。

馮坤宇放棄和她拼個你死我活,如果真的要死,寧願溺死在她的胸膛,那裏離心跳更近些。

她的身體有些涼,盡管脖子的微紅,已經向下漫延。

“外面有些冷,別感冒了,我背你進去。”馮坤宇說。

覃夢嬌脫掉外面的坎肩,手像兩條蛇,從他的衣服往裏慢慢鉆,摸到了他的腹部,然後繼續往上。

對他想帶自己回屋的話置若罔聞,她帶著一些笑,輕輕捏了一把他胸前的葡萄。

“你——”馮坤宇瞪著眼。

“我怎麽了?”覃夢嬌才不怕他。

馮坤宇知道只要在她面前,言語已經失去了威懾力,幹脆翻身將她壓在身下,摸黑找她後背的拉鏈。

可這件衣服的拉鏈並不在背後,而是在腋下側邊。

覃夢嬌故意不告訴他,看他越來越急,最後暴躁地順著胸口撕碎。

“嘶——”

清脆的一聲,上衣被撕開,流蘇上的塑料珠子,滾了一床。

覃夢嬌看著他很熟練地解了自己的內衣,將手從他的衣服裏伸出來,遮住了完全袒露在外的胸,怪罪起來。

“我的衣服!”

“明天給你買新的。”

馮坤宇脫了自己的上衣,將她抱著坐在身上,用自己的燥熱溫暖她。

覃夢嬌貼上他的胸膛,拿胸去磨他,刺激得自己都微微發顫。

他從褲兜摸出避孕套,遞給了她。

“你怎麽身上隨時都能摸出這玩意兒來?”覃夢嬌猶豫著,拿牙撕開了。

馮坤宇脫了褲子,胡亂撩開她的裙子,在巨大的裙擺之下,四條光溜溜的腿緊緊貼著。

“因為你呀,太迷人了。”

他從來不吝嗇自己的讚美,覃夢嬌也很享受這樣的恭維,知道她喜歡在上,享受著征服自己的驕傲。

就像剛才接吻那樣,馮坤宇不喜歡輸,但是輸給覃夢嬌卻心甘情願,可是,不能一開始就投降。

這並不是因為馮坤宇紳士或者妥協,讓給她的權力,雖然曾經也讓過,但現在,馮坤宇甘心做她的裙下臣啊,成了覃夢嬌至高無上主義者。

看著馮坤宇的唇,那是她剛才吻過的,口紅的顏色殘留在了他的嘴角,胸腔起起伏伏,發出了低沈的悶哼。

聲音細碎,面上卻裝得很冷靜。

覃夢嬌趴在他身上,覺得平時都是自己控制不住,今天怎麽也得換換,將下巴放在了他的頸窩,“叫出來,乖。”

馮坤宇被她這種哄小孩一樣的語氣逗笑,但還是提醒道,“對面是警察局。”

“那又怎樣,男人叫床犯法嗎?”

真是個色膽包天的女人,馮坤宇感受到她起伏的速度越來越快,每一次都沒入到底,就像她的性格一樣,不喜歡隔靴搔癢,要的就是轟轟烈烈。

他愛瘋了這種感覺,卻在她耳邊求饒道,“別太快了……我很爽。”

越是不讓,就偏要幹,覃夢嬌一身反骨,撐著他的肩膀,發起狠來。

對的,就是這樣。

馮坤宇露出了滿意的笑,覃夢嬌知道他故意的,不過現在她並不想懲罰他,她只想獎勵自己。

街上靜悄悄,打鐵和風箱的聲音消失不見,只能聽見風吹過葡萄葉,颯颯地像是在鼓掌。

覃夢嬌第一次感到腰酸,所以第二次的時候,她將這種賣力氣的活兒讓給了馮坤宇。

她躺在納涼床上,沒有去看他,而是留意著葡萄架。

葡萄多子,那麽多串。

再長大一些,應該要將架子再加固一下,不然棚子要承受不住重量了。

就像現在,她也快承受不住馮坤宇了。

覃夢嬌張開自己的手,想要抱一抱他,馮坤宇看見她眼裏的渴望,俯下身讓她摟著自己的脖子。

想起離開東北的那天,馮坤宇說,對孩子沒有執念,不想讓她高齡懷孕的話。

覃夢嬌遺憾起來,她奢望自己有個孩子,不論男孩還是女孩。

想著想著,眼淚從眼角滑落。

看見從她的眼角滑落出一個晶瑩的東西,馮坤宇先是楞了一下,直到第二滴眼淚再次落下,才確定,她哭了。

馮坤宇的心突然抽抽了一下,因為她看起來那樣悲傷。

“夢嬌,你怎麽了?”

覃夢嬌擦掉眼淚,不想毀了他的好興致,立馬笑道,“你之前不是想看我在床上哭嘛,我哭給你看啊!”

馮坤宇的動作溫柔了許多,但是很快結束了這場情事。

外面沒有紙和垃圾桶,馮坤宇先穿上褲子進了室內,潦草收拾完,帶了個毯子出來。

覃夢嬌穿著他的衣服坐在床上,裙子散開像一條美人魚的尾巴。

將毯子披在她的身上,裹了個嚴嚴實實,馮坤宇將她打橫抱起回室內。

“你剛才怎麽了?”,路上,他又問道。

覃夢嬌的手摟著他的脖子,摸著他的耳朵玩兒,“突然很遺憾,你說我們要是在一個城市,或者我 20 出頭認識你,就好了。”

“現在也不晚啊。”馮坤宇只當她是要再次走入婚姻,多出的感慨。

“晚的,如果我 22 歲認識你,25 歲結婚,29 歲懷孩子——”她突然楞住,因為這是她和前夫在一起的時間線,馬上換了個語氣,“哪怕再晚一點,30 歲的時候認識你,31 歲結婚,32 歲生孩子都還是來得及的。”

“所以你 30 歲的時候去哪兒了呢?”馮坤宇將她放到了床上,笑著問道。

覃夢嬌坐在床上,沒有順著他的話往下說,30 多歲那會兒,她在艱難創業,討生活。

“遇見你的時候我都 36 了,對婚姻已經沒什麽執念了,唯一遺憾的,就是沒能和愛的人有一個孩子。”

馮坤宇本來是站在床邊,聽見她這話,坐下來拉著她的手,確認不冷了,“對我來說,相依為命的愛人,比延續香火的孩子更重要,畢竟只有另一半,能陪自己白頭偕老。”

覃夢嬌笑了笑,在腹中打了草稿,可還沒等她說自己的想法,馮坤宇就起了身,去院子裏給她拿拖鞋。

他提著覃夢嬌的拖鞋,並沒有馬上進門,站在了門口發楞。

孩子,他曾經也有,叫馮開恩。

可只要一想起孩子,馮坤宇就忘不了前妻徐秋林,在孩子火化的時候聲嘶力竭,說這輩子最後悔的事情,就是生下他馮坤宇的孩子。

那是一個小生命,怎麽能後悔呢!

他何嘗不想在徐秋林之前,遇見覃夢嬌。可人生哪裏有那麽多如果。他想到了城隍廟的那副對聯:

夫妻本是前緣、善緣、惡緣,無緣不合。 兒女原是宿債、欠債、還債,有債方來。

他自認已經還完了前妻的債,可那個死去孩子的債,他還不了,又怎麽敢再添一筆。

最重要的是,覃夢嬌已經 42 歲了,他自認承擔不了任何失去她的風險,能跨越時間和地域與她在一起,已經很不容易了。

為了避免覃夢嬌多想,他沒有在外面站太久,可進房間後才發現覃夢嬌已經去洗澡了。

馮坤宇扭動著廁所的把手,覃夢嬌竟然從裏面反鎖了,他敲了敲門,將鞋子放在門口,“我把鞋放這兒了,你小心不要滑倒。”

覃夢嬌“嗯”了一聲,在水汽氤氳的浴室裏若有所思。

她想到有幾次,故意在馮坤宇完全無準備的時候與他作樂,雖然每次退出都很及時,但一次意外也沒發生。

剛才,一提到孩子,這人躲躲閃閃,欲言又止。

難道!他精子質量不好?

別不是不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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