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16章 登基大典(1)

關燈
琉璃把玩著藥盒面上的笑容隱去,她又不是真的不懂蘇晰的心意,但是她已是妖,還是少禍害一人比較好。

鮫人族那裏深谷避世,最適合定居,這腥風血雨的江湖後宮不是他該呆的地方。

雨雷電三人坐在一家酒店裏,看意無意的閑聊著,實則耳聽八方,眼觀六路,註意到今天來投店的人似乎特別多。

一個道骨仙風的道人帶著一群清一色青布衣衫的道士走了進來,叫了幾道素菜,沈默的吃著。

接著又來了一群黑色勁裝的漢子,好像是崆峒的門人,兩個掌門見了面便招呼著坐著在一起吃飯。

那道人是武當新選的當家叫元常,正低聲和崆峒新任的掌門陸儀說話。

“陸兄,這次武林大會不知那妖女是否還會來阻止?”元常低聲道。

陸儀喝了一口酒,撫著下巴的胡須道:“妖女行事古怪,難說。”

一個武當的年輕人拍劍道:“師傅,我就不信那妖女有多歷害,咱們江湖各大幫聯手,難道還敵不過她嗎?”

元常左右看了看,壓低聲音怒道:“給我閉嘴!這話也是你能說的?你忘記上次你師件是怎麽死的?”

想起上次的武林滅妖大會,眾人都是一凜,不敢有人作聲。

陸儀道:“這次開林大會在是人群密集的地方召見,料她不敢再用炸藥!”

元常點點頭道:“咱們吃了飯就去和峨眉,少林的人匯合,大家在一起也好有個照應。”

哧,奔雷一聲冷笑,還不是怕死?

這一聲冷笑引得兩大派的人紛紛轉過頭去看他,三人卻低著頭若無其事的喝酒。

一個崆峒弟子要上前尋找,被師父喝止,憤憤的坐下。

不一會兒,另有一人輕聲道:“聽說那妖女擅長媚術,又長得十分美,被她迷惑的男人不在少數!”

柔雨柳眉倒豎,卻被閃電按住:“聽他們說什麽?”

元常的大弟子真啟冷笑一聲道:“憑她是什麽美女也迷不了我們武當的修真之人。”

元常讚賞的看著自己的弟子,含笑點點頭。

柔雨忍耐不住,款款起身,端了一杯酒含笑走了過來。

眾人一見她過來,都戒備的抽出劍,柔雨格格的嬌笑著走向真啟,嬌美的臉蛋突然放大,讓真啟一陣心慌,後退了一步:“你,你幹什麽?”

柔雨渾然不理眾人詫異的表情,一扭水蛇腰竟橫坐在酒桌上,素手握住真啟握劍的手甜甜地說:“這位小哥可真是英俊,奴家十分喜歡,所以特來問小哥的姓名。”

她一邊說一邊媚眼如絲的眨著眼,真啟心頭一蕩,情不自禁地說道:“我叫真啟……”

“真啟!”一聲冷喝喚回了真啟的混沌的思維,這才發現自己漲紅著臉被一個少女握著手,不成體統,不禁穩了穩心神道:“你是何人?”

柔雨嬌笑道:“奴家是真的喜歡真啟哥哥,記住了,我姓豆樂子。”說完咯咯地笑著回到原位。

元常看三人面帶殺氣,身份難辯,不願招惹事非,送去一記警告的眼神坐下來繼續喝水。

而三人卻發現真啟的眼光不時的瞟向柔雨,不禁唇邊露出了微笑,三人玩心大起,要好好捉弄這幫道人一番,替琉璃出口氣。

自從見到柔雨之後,真啟的一顆心就像被勾了魂一般,整個人精神恍惚。終於挨到了晚上,他失魂落魄地回到客房後,推開房門、點燃瓷燈,隨手扔下長劍,一屁股垂坐在床沿,卻見紗帳之中似有人影。

真啟驚起身來,猛將垂紗一掀,整潔的棉布鋪蓋上俯臥著一具曲線玲瓏的嬌軀,從服色、身材與頸後白得微帶幽藍的肌膚來看,正是昏迷不醒的豆姑娘!

真啟的心都快跳出口腔,顫著手輕按上她渾圓的肩頭,只覺觸手溫軟又十分有彈性,滋味妙不可言;勉強定了定神,將她輕輕扳正過來。豆姑娘雙眼緊閉,少了犀利冷銳的目光,彎長的睫毛顯得極有女人味,真啟猶豫良久,指尖幾度徘徊,終於輕輕觸及她的面頰,那種活生生的溫熱細滑,幾乎令他感動流淚。真啟自幼修道,這是他初次感受到造化之力的神奇,竟能將如此超乎想象的美麗化為真實。

顫抖的指尖順著百合鮮瓣一般的幽藍面頰,滑過姣好的下頷、細直的脖頸、精巧的鎖骨,慢慢停在她微微起伏的白晰胸口。

真啟只覺得眼烘耳熱,心裏有個聲音瘋狂叫喊:“你不能碰她!豆姑娘是天仙般的人物,你既已獻身道門,豈能褻瀆仙子?”手卻像著了魔似的,慢慢向下游移。

他本想轉頭抓住自己的右手,又唯恐一見那美不勝收的動人胴體,便再也克制不住,額間冷汗涔涔,身子裏卻像煨了個滾燙的洪爐,熊熊焰火將從五竅中噴射而出。

“祖……祖師爺在上,弟……弟子非違色戒,只求您讓我再碰一碰她。弟子願放棄晉升權位之想,終身隱於‘還本草盧’研習學問,或於‘金匱典閣’灑掃守經,無念無求,再不參與派系爭逐,絕了名利精進的想頭!只求您……求您遂了弟子的小小癡念……”

他閉著眼睛,慢慢將顫抖不止的手掌覆上水藍抹胸,“砰!”一聲,兩扇房門倒撞開來,真啟嚇得一躍而起,本能地抄起長劍,見來人面色鐵青,虎目圓睜:“畜生!你在做什麽!”聲音不大,卻如雷霆炸裂,震得真啟五腑皆動、膝腿微軟,正是師父元常道人!

真啟面如死灰,顫聲道:“師父!我……我……不是……”驀地心虛起來,再也說不出話來。

元常罕有地厲聲道:“我見你見過那女子後就魂不守舍,料有蹊蹺,沒想你房中居然藏有女子!

你本是本山第三代中數一數二的人才,你……你怎能做出這種事來!”

真啟全身發抖,本想為自己辯駁,但元常破門之際,心裏已然認了罪行,無話可說。

元常等不到申辯,又見床上的豆姑娘輕衣不蔽體,與適才所見一聯想,簡直是不堪聞問,氣得渾身發抖;片刻後定了定神,才拂袖嘆息:“此事我不能決。我若將你解上本山,交與掌教真人發落,你定難逃一死;我若不處置你,武當百餘年的清譽毀於一旦,更加對不住祖師爺。你說,我該拿你怎麽辦?”

真啟全身發冷,張口啊啊兩聲,仍不成言語。一瞬間,自己被押回天城山、師祖玄鷲真人開壇審問……種種畫面掠過腦海,終於雙膝一軟、“噗通”跪了下來,顫聲道:“師……師父!弟子一時胡塗,對豆……豆姑娘做了無禮之舉,卻決計沒有汙辱她的意思。請……請師父高擡貴手……”連連磕頭,碰地有聲。

元常正要發話,忽聽背後風響,回身一攔一送,已將劍鋒斜斜揮開;隨手摘下墻上的木劍一指,逼得來人不得不收劍後躍,低聲讚道:“來得好!”嗓音嘶啞,宛若豺狼。元常見他黑巾蒙面,身形卻頗眼熟,心中一凜:“魔教妖人來得好快。”沈聲道:“閣下是誰?不敢以真面目示人麽?”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