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6章 瘋狂的欲望(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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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柔和,風清淡,人如花,本是一個美好的夜,卻因受過傷的心拒絕接受愛而變得冰涼如水。

“好兄弟,這次能打敗聯軍可全靠你了!”王虎拍著琉璃的肩哈哈大笑。

琉璃不著痕跡的走開一步,淡淡地說:“在下曾向將軍下過軍令狀,自然是有把握。”

王虎轉了轉眼珠道:“封候拜將,金銀珠寶,你想要什麽盡管開口!”

琉璃淡笑不語,款款入座。現在軍心歸順於她,百姓稱她為神將,兵符在她手中,等於她是個多半個揭陽城的城主。她豈能不知鳥盡弓藏,兔死狗烹之理!

纖細螢白的指輕輕的轉動著白玉杯中的酒,微微低頭,望見酒中映出自己帶著一絲狡詐笑意的臉,明明是一種螳螂捕蟬黃雀在後的表情。

銳利如刀的眼光一掃,已經隱隱看到藏在這鴻門宴四周的森冷刀斧,杯中酒涼,微微一聞,便知內含巨毒,陪坐的大將有的滿臉諂笑,有的轉開視線,有的陰森的看著自己,眼裏毫不掩飾的恨意露骨赤裸。

“呵呵,咱們武軍大勝,來,本帥先敬少年英雄一杯!”王虎說著將杯中的酒一口飲盡。

王世沖如坐針氈,琉璃死,他也得完蛋,琉璃不死,這根本沒可能,大帥已經布置下天羅地網!

琉璃舉起杯一飲而盡,將飲幹的杯底呈現給眾人看。

“好酒量,好氣概!”眾人紛紛喝彩。

眾人一杯接一杯的勸酒,琉璃來者不拒,全數飲下。

喝了半個時辰,琉璃仍安穩的坐在堂上,雲翳,金瞳等暗暗發笑,等著看好戲!

王虎和其餘的人交換了一個眼神,這少年是神嗎?怎麽喝了這麽多鶴頂紅的酒而不死,甚至連顏色都沒變!

正在他狐疑之時,琉璃站起身,微笑著走向他:“元帥,在下也敬你一杯!”

看著王虎色變的樣子,琉璃冷笑一聲,將酒杯擲在地下,寒聲道:“雕蟲小技爾,也敢在本少主面前獻醜!王虎,你想殺了我,獨領戰功,是不是?”

王虎大驚失色,發出暗號:“琉璃,你據功自傲,目中無人,來人,將他拿下!”

“哈哈哈!”琉璃放聲長笑,聲音震得眾人耳朵嗡嗡得響,只覺得心煩意亂,惡心欲嘔。

“王虎,你要殺我,太遲了!”少年纖指一指,絕殺的黑衣衛如鬼影,如閃電,已經將埋伏在門外的叛亂士兵制服。

一排黑衣衛在眾人還沒省悟過來的時候,雪亮的劍已經指在堂中眾人的咽喉之上。

“你不是問我要什麽嗎?現在我就告訴你我要什麽!”琉璃每說一句,王虎就跳快一拍。

“我要這揭陽城,要這大周,要這天下!”

氣勢恢宏的聲音宣告向世間她的野心的睥睨天下的威風!

“你,你瘋了!”王虎震驚地說道。

琉璃冷艷的面上浮起一個絕塵的笑:“我瘋不瘋你看看不就知道了!”

“王世沖!你有本事挑了本少主的春風度,你還以為你能活多久?”琉璃話音一落,一打苗條的身影來個紫燕三點水,輕盈的落在王世沖面前。呂大娘伸手,扼住他的脖子,笑得花枝招展:“不好意思呀王將軍,你看我這手最近總有占不聽使喚,如果不小心要了你的命,你可不要怪我!”

手指收緊,王世沖連反抗的力量都沒有,喉嚨裏咯咯幾聲響,脖子一軟,氣絕身亡。

“你,你想謀權奪位?”王虎終於反映過來。

琉璃上前,飛起一掌將他震飛在地上,摔得筋骨斷裂,半晌起不了身。她隨意的坐在帥座上,把玩著手中的虎符,淡淡地說:“你帶兵不利,不配作帥,過河拆橋,其心可誅,留你無用,還是早死早投胎,下一世多學點本事,說不定配當我的對手。”

小瞳宛如鬼影,輕嘯一聲,一個折腿狠狠的壓在王虎的胸腔上,頓時王虎口中鮮血崩出,掙紮了幾下才氣絕。琉璃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清除了王虎的同黨及不服她管教的人,其餘的人則如驚弓之鳥,大氣也不也出。

“你們其餘的人,有兩個選擇,要麽跟著我,編入絕殺門下,成為將來大瀚王朝的一分子;要麽,現在就去地獄和王虎作伴。”大周既然已經滅亡就已經成為過去,要建立新的王朝,琉璃特意命名為大瀚王朝,以此紀念大瀚王朝的第一代帝王,水瀚!

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我,彼此心意相通,一齊跪下高呼:“願誓死效忠少主!”

“效忠嗎?既然如此,就服下這顆冰魄斷腸散來證明你們的忠心!”雲翳拿出一盒藥丸遞到眾人面前。

這些鐵血漢子毫不猶豫的吞下藥丸,跟著這樣的主子,前程光明,他們不悔!

“把王虎的人頭用石灰硝鹽閹了,給慕容燕送去!”琉璃邊觀看揭陽地形圖邊吩咐。

“是,少主!”閃電接到命令瞬間消失。

慕容燕這幾天受了不少的震動,先是傳來王虎告捷,緊接是揭陽城失變,由一個無名少年管轄近十萬武國大兵,一轉眼擁為已有,可恨各大潘王竟無動於衷,讓她有種挫敗的感覺。

紅燭淚盡,累累珠淚紅若珊蝴,慕容燕正準備就寢,突然有宮女稟報:“女王,有人將這個盒子放在門口。”

慕容燕接過檀木盒子,上面龍飛鳳舞的寫著四個大字:慕容燕啟。

這盒子沈甸甸的,也不知裝著什麽,慕容燕穩了穩心神,慢慢的打開盒子!

王虎的人頭赫然躺在裏面,正瞪著雙眼望著她!

“啊!”慕容燕尖叫一聲,盒子落地,一顆人頭滾了出來。嚇得侍女們臉色巨變,尖叫聲連連。

呼,一陣冷風刮過,紅燭被熄滅,一抹清幽的影子無聲無息的落入她的房間。

“你,你是誰?”慕容燕看著模糊不清的白衣少年,後退幾步靠著墻問道。

“讓她們退下,我們單獨談談你的皇位的問題!”清淡中性的聲音響起,下意識的,慕容燕覺得來人大有來頭,於是揮頭命侍女退下。

“我的皇位,有什麽好談的?”慕容燕強裝鎮定,重新燃上蠟燭,一個戴著鬥蓬的白衣少年正大刺刺的坐在桌邊,喝著玉壺內的瓊漿玉液。

少年聽到這話哧一聲笑,似乎聽到了最好笑的笑話一般,他纖長的指捏著杯托,輕輕的晃動著,如品紅酒一般輕飲著杯中的梨花白酒。

“你的皇位穩固?你可知道四大門閥已經暗中勾結要廢掉你這個名存實亡的女皇!”少年一針見血的指出武國存生的危機,直到看到慕容燕眼中的動搖才淡淡地接著說。

“王虎在揭陽連敗三戰,損兵折將,發送三信火漆八百裏加急求救信你可收到?”

慕容燕搖頭:“他們不是說王虎大捷嗎?”

琉璃將火漆信丟在桌子上嘲諷地說:“他們巴不得他死!若不是我加以援手,只怕此刻他們已經裏外勾結,要逼宮奪位了!”

慕容燕顫抖著拆開信,臉色刷地變白,半晌頹然坐在椅子上嘆氣:“四大門閥勢力太大,我也沒有辦法!”

“不,你有!”少年冷靜而堅定地說:“你若答應和我交易,我保你皇位照坐,無人敢反抗,並且除掉四大門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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