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5章 主人,不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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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知晝刨根問底, 雲瓷每次都回答沒見到。

秦知晝見從雲瓷嘴裏問不出來,也不再問, 褪下皺成一團的長裙。

雲瓷不敢看秦知晝,秦知晝毫不避諱, 大大方方在雲瓷眼皮子底下換衣服。

節目組準備的民族服飾沒有紅色,雲瓷拿了一套棕色和一套藍色的蒙古袍, 秦知晝穿的是棕色那套, 系上金線腰帶, 蜂腰削背,擁雪成峰。

秦知晝撩起長發撥到腦後, 扯了扯前襟:“有點擠,不過不影響行動。”

雲瓷腹誹是你太大了。

等秦知晝換上蒙古袍出去洗漱的功夫雲瓷才換上那套藍色的蒙古袍。

纖秾合度的身體外裹著合體的袍子,完全沒有秦知晝有點擠的苦惱。

收拾齊整雲瓷到了集合地點。

集合地點站著三三兩兩的嘉賓, 曲詞看到雲瓷眼前一亮,湊過來和雲瓷閑聊。

“姐, 你看林深鹿。”

曲詞沖著雲瓷擠眉弄眼。

雲瓷餘光掃過林深鹿,他身上的袍子乳白色, 衣領繡著金線,瞧上去有點不合體。

雲瓷問曲詞:“看他做什麽?”

曲詞低聲說:“姐, 你看不出來嗎?”

“看出來什麽?”

“林深鹿穿的女款啊!”

雲瓷恍然大悟,終於明白為什麽看他袍子覺得不合身了。

曲詞幸災樂禍:“傻缺一個, 穿衣服還穿女款, 不對, 節目組的衣服都是根據嘉賓來的, 林深鹿穿了女裝肯定你們女生裏面有人穿了男裝。”

觀眾已經笑瘋了。

有個草原上的觀眾追節目的時候發現裏面的小鮮肉竟然穿了女款蒙古袍,發了個條彈幕。

【是我眼花了嗎,那個林深鹿穿的是女裝吧】

【真的假的,我看不出來任何區別】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可以啊,女裝大佬】

【前面的你沒看錯,我是蒙古族人,他穿的確實是女裝】

【笑死了,為了營業豁出去了】

【等等,林深鹿穿女裝,是不是有個女嘉賓穿了男裝啊】

【快找找快找找】

非但觀眾在找,曲詞也定睛細瞧,半晌後發現端倪:“姐,秦知晝穿的好像是男裝。”

秦知晝的衣服是雲瓷拿來的,她起得早,是第一個挑衣服的人,沒想到一眼就挑了一套男裝,還被秦知晝穿走了。

【找到了,是秦知晝】

【突然覺得他們有點配】

【配個腿毛,抱走我們家知晝,林婊家的粉絲休想碰瓷】

【我們愛豆一枝獨秀,林婊和腦殘粉滾遠點】

林深鹿家粉絲也不是省油的燈,紛紛下場撕逼。

秦知晝和林深鹿不知道自己穿錯了衣服,等聽到導演提醒的時候才反應過來。

林深鹿突然意識到這是個增加曝光的好機會。

鬧出的烏龍節目組肯定不會放過,完全可以拿來炒作,處在話題心的他,不費吹灰之力就能引起關註。

節目組要借著錯穿衣服這件事炒作,林深鹿另有目的,至於秦知晝穿男裝也無所謂,根本沒人提到要換衣服。

曲詞跟麻雀似的在雲瓷耳朵邊嘰嘰喳喳:“瞧林深鹿那個得意勁,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和秦知晝穿情侶裝。”

雲瓷有點別扭,走到秦知晝跟前:“秦姐姐,和節目組說一聲去換身衣服吧。”

秦知晝扯了扯裙擺:“不用換,看不出來。”

林深鹿在一旁搶話:“秦姐穿著這套蒙古袍,優雅不失威嚴,氣質最契合不過。”

【林婊這話這不要臉,那你穿的女款蒙古袍,風騷不失婊氣,和你更契合】

【林婊必死,天天蹭熱度,吸別人血】

秦知晝有部分唯粉早就看林深鹿不順眼,覺得他就是菟絲子,依附在秦知晝這顆參天大樹上討生活。

雲瓷執意讓秦知晝換衣服,秦知晝沈思:“等會吃早飯不用等我了。”

林深鹿一聽急了:“秦姐,我覺得你這身衣服很好看。”

話還沒說完導演宣布去不遠處的蒙古包裏吃早餐。

沒人再搭理林深鹿,一行人向著蒙古包走去。

秦知晝則去了相反的地方。

雲瓷走時不放心,回頭看了看秦知晝,從早上起床時秦知晝就不在狀態,時不時神游天外。

直到曲詞催促雲瓷才加快步伐,跟上其他嘉賓。

節目組準備了豐盛的早餐,噴香四溢的奶茶,酥脆甜香的錁子,皮薄餡多的燒麥,白白胖胖的蒙古包子,還有大盤的手把肉,滋滋冒著油花的蒙古餡餅。

用過營養美味的早餐以後,日頭已經爬的很高,他們等了一會兒,秦知晝姍姍來遲。

身上仍舊穿著那身棕色的男式蒙古袍。

走近後,雲瓷見秦知晝臉上罕見地帶著點愁容,心不在焉撕了塊餡餅塞嘴裏,胡亂咀嚼兩下咽下去就要參加接下來的活動。

“秦姐姐,你吃的太少了,按照節目組一貫的德行上午的任務肯定不會輕松,你要補充好體力咱們組才有贏的可能。”

其他人也紛紛勸秦知晝多吃一點。

秦知晝心事重重坐下,心神不寧仍姿態優雅吃起早飯。

她剛才趁著吃早飯的功夫去找導演,拿到了參加晚會人的名單。

名單裏沒有一個叫尤辭的人。

她現在開始相信姐姐是偷偷溜進來的。

她按捺下想要派人尋找姐姐的沖動,希望能通過自己的努力讓姐姐愛上她,親口同意與她見面。

秦知晝吃飯的時候雲瓷視線一直在她和林深鹿身上徘徊,雲瓷現在看兩個人的蒙古袍不順眼,特別想把秦知晝的衣服扒了。

等秦知晝吃完早餐後,節目組難得善良一次,宣布帶嘉賓體驗蒙古族的各類風俗。

說白了就是帶嘉賓吃喝玩樂。

言樂登時歡呼起來,除了曲詞和林深鹿,其餘人臉上也帶上明顯的喜色,就連沈默寡言的衛向夏嘴角也向上翹起。

曲詞頭次來,對節目組坑死人的任務一無所知,不懂為什麽上午沒任務其他人高興的像是過節。

雲瓷玩的一點都不盡興,射箭時候林深鹿在她眼前晃來晃去,女式袍子裙擺隨風飄蕩,雲瓷心裏煩悶,十次落空次。

好不容易捱過上午,到了可以短暫支配的時間,雲瓷拿起手機離開蒙古包,沿著東南方向向前走,直到看不見蒙古包才停下。

周圍沒有人煙,只有一望無際的大草原和嗚嗚作響的西北風。

雲瓷蹲下神,第一次在周五晚上八點之外的時間撥通秦知晝號碼,秦知晝正懶洋洋躺床上閉目養神,手機“嗡嗡”響起,她拿起手機隨意掃了一眼,臉上漫不經心的表情一掃而空。

她正襟危坐,接通電話:“餵,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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