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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9章 實踐出真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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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曉曉說她想要好好生活,我信,在我的交際圈子裏,論起求生欲,白曉曉稱第二,沒人敢稱第一。

但她說她痛改前非,我不信,無非就是她又有了其他的鬼主意,變著法的說好話來忽悠我。

典型的狼來了,說得多了,就沒人信了。

我和江易謙都認為,白曉曉是為了勾引男人,才決定要去江易謙的公司工作。

我拒絕的幹脆,“我們給你的已經足夠多了,雖然現在我們是合作夥伴,可本質上,我們是敵人,甚至是仇人。”

白曉曉不放棄,越挫越勇,“我知道你們現在對我還是有所防備的,不過沒關系,我會讓你們看到我的決心,我不是說說而已。”

白曉曉信誓旦旦,“明天我把我的簡歷整理一下,投給江易謙的公司,我可以憑實力進入公司。”

白曉曉下了床,沖我笑了笑,“晚安了海棠姐,好好休息。”

白曉曉離開房間後,剛巧,江易謙的語音電話打來。

電話接通,他的聲音格外低沈好聽。

我笑著道,“明明就在隔壁,為什麽還要打電話。”

江易謙頓了頓,“那我去你的房間?”

我連忙拒絕,“別……還是打電話吧……”

他在電話裏笑了笑,只是聽著笑聲,我便在腦海裏描繪出了他的輪廓。

這些下意識的想法和舉動,都是自然而然的。

江易謙說道,“白曉曉走了嗎?”

我把白曉曉剛剛的一系列“表演”,同江易謙覆述了一遍,江易謙使壞道,“你可以讓她去公司,在神秘人沒被抓捕之前,她不會對我們做不利之事。她的目的應該就是於昭銘,可她對於家並不了解,特別是於家的大兒子,她若是沖著於昭銘去了公司,應該會鬧很多笑話。”

我說道,“禦和房產的大兒子,於昭銘?同性戀?”

江易謙應著聲,“於昭銘是個很有學識的人,在國外生活了很多年,受的國外文化的熏陶,是個比較有藝術感的人。他這種人,是不會喜歡白曉曉的,因為白曉曉是一個比較……嗯……”

我接話道,“俗氣貪婪的人。”

江易謙笑了笑,“沒錯。”

我說道,“你還是遠離白曉曉為好,她所在的地方,幾乎是寸草不生。我現在只盼著一件事,等神秘人被抓捕後,如何把白曉曉推得遠遠地,我真的這輩子都不想再見到她了。”

江易謙思索片刻,“這件事交給我,等一切都結束,我會讓所有事都恢覆平靜。”

聽著這些話,加之被窩裏暖暖的溫度,好像一切都慢了下來,一切都會順其自然地變好。

我心裏的安全感滿滿,而這一切,都是江易謙給予的。

我滿足道,“我覺得現在的自己特別幸福,我已經開始幻想以後的生活了,敘白拿著你的投資款,把公司打理的井井有條;劉軒一如往常地經營牙科診所,把我養父留下的東西繼續做精做強;白曉曉徹底遠離我的生活,而神秘人被警方抓捕;我在經營教育機構的同時,還可以做自己喜歡的事;江辰康覆,且不會再覆發,你繼續做大你的生意,一路平穩向前;葛悅不再把精力用在談戀愛這件事上,我們都有了各自美好的生活。”

我越想越覺得,這樣的生活近在咫尺。

江易謙開口道,“明天之後,一切會變得更好。”

我疑惑道,“為什麽一定是明天呢?”

江易謙故意賣著關子,“明天你就知道了。”

他打著哈欠,“休息吧。”

這一夜安穩而過。

隔天自然時,我恍惚生出一種錯覺,好像昨晚在電話裏和江易謙許的那些願望都實現了,屋子裏靜悄悄,偶有窗外的鳥鳴。

門外走廊裏傳來腳步聲,不知是誰從我的房門外經過,一切都是安逸舒緩的。

煮粥和炒菜的香氣從一樓飄了上來,清淡的黃瓜味,讓生活充滿了煙火氣。

我起身裹著毯子下了樓。

一樓廚房倒是熱鬧,家嫂在做菜,白曉曉在刻意表現。

我朝著樓下走去,大廳沙發上,江易謙早早收拾完畢,正在看財經新聞。

家門敞開著,蘇燦和江宇生正在院子裏打羽毛球,安安屁顛屁顛繞著兩人轉圈,吳管家在一旁盯梢,生怕安安跌倒。

身後的洗手間門口,江辰和葛悅互不相讓,擠在門框的位置,爭著要用洗手間。

明明一樓有兩個洗手間,可偏偏要用同一個。

剎那間,我以為世界和平了,再也沒有了紛爭,也沒有了挑事的神秘人,日子是風火熱鬧的。

思緒短暫游離的間隙,江易謙不知何時走到了我面前,他低頭看著我,輕聲道,“去洗漱吧,然後幫我換個藥。”

我這才回過神兒,看著他包紮的手掌。

我托起他的手掌,手腕的位置消了腫,傷口沒有昨天那麽觸目驚心了。

江辰忽然湊到我和江易謙的身後,他看著江易謙,一臉不解,“為什麽一定要趙海棠給你包紮?我不行?”

江辰上手便抓住江易謙的手腕,“換藥而已,不難。”

江易謙的臉色一陣扭曲,看得出來,他是被江辰給扯疼了。

江辰倒是毫不客氣,“男人還怕疼?別這麽矯情。”

江辰回頭沖著我說道,“你去洗漱吧,葛悅在洗手間,你最好是讓她今天就離開我家,聒噪得很。”

我笑著走去洗手間,葛悅拆著新牙刷,嘟囔道,“下午我就回公司了,我哥讓我回去幫忙,說公司最近接了好幾個單子,他忙不過來了。”

我一邊洗臉一邊道,“你哥現在,不對你藏心眼了吧。”

葛悅坐在馬桶上刷牙,“嗯,可能也是年紀大了,越來越知道親人的重要性了。”

我掛著一臉水,回頭道,“你這幾年就專心搞事業吧,別想那些情啊愛啊什麽的了。”

葛悅點點頭,嘴巴上掛著牙膏沫子,“昨晚周長路也不知道抽了什麽瘋,忽然給我打電話,可是電話響了兩聲又掛了,不知道他和楊舒淇鬧了什麽幺蛾子。”

我隨口道,“我總覺得他們倆過不到一起去,為了孩子而覆婚,最後還是要離婚的。”

葛悅聳聳肩,想起道,“今天你去見秦舒對吧,需要我陪同嗎?”

我搖搖頭,“我和江易謙一起。”

葛悅提醒道,“你防備著點,秦舒和楊舒淇這兩個人,有異曲同工之妙,都是拿孩子說事兒。雖然安安不是江易謙的親骨肉,但畢竟是他一手帶大的,和親骨肉也沒差別了。養寵物都會有感情,何況是人。”

我應著聲,“我知道,我覺得秦舒應該已經想開了。”

葛悅冷笑道,“那你就天真了,女人是想不開的,女人和女人之間,只有比不完的勝負欲。”

葛悅自嘲道,“我接觸過的女人,比你多多了,而且啊,都是情敵關系,她們心裏想的是什麽,我可太清楚了!”

葛悅拍著自己的胸口,嘴裏的泡沫漫天飛,“我啊,實踐出真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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