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十五章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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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車來的,一起的還有幾個能力比較強的能力者。

陶文瑞就這樣跪在地上,肩膀一聳一聳的。眼淚和沙石糾纏在一起,還有鮮血滴淌在地面上。

“陶副團長,節哀順變。”冰王走到陶文瑞的背後,眼睛掃過滿地的鮮血,不用猜也知道那個溫柔的男人已經遇害了。他不是一個擅長安慰的人,更何況如今是末世,每天死的人不計其數。就算那個人再重要,陶文瑞也應該習慣失去了。

感覺到自己的手腕被桎梏,冰王有些詫異的看著依舊跪在地上卻已經扣住了他脈門的陶文瑞。那個人緩緩的擡起頭,那雙陰鷙的雙眼中是滿滿的惡意與暴虐,“閉嘴,我不許你這樣詛咒他!我沒有看到他的屍體,我不信他就這樣死了!”陶文瑞緩了緩,確定自己已經沒有之前那樣狂躁了便補充道,“那個人穿了一身黑衣,面容俊朗,氣質冷清,身邊是一群變異了的鬣狗和黑豹。冰王你好好想想,這附近有誰是有這麽大的能力的。”

端木希,你可是瑞希啊,你怎麽可能就這樣死了,怎麽能死的這樣沒有價值?!我不信!!!賽恩特那個家夥不會舍得殺了你的,所以你肯定還活著......

冰王被那雙眼睛驚到,接著他的手就被陶文瑞甩開了。他怎麽想得到陶文瑞會這樣看重那個溫和的男人,看重到寧願得罪他。這樣也好,這世上有情有義的人可以說是越來越少了,能多幾個陶文瑞這樣的人也不錯。

“找,活要見人死要見屍。”冰王大手一揮這樣吩咐著,盡管他相信那個男人活下來的幾率甚是渺茫,但他不願為了這事而得罪了陶文瑞。畢竟雷霆傭兵團將會是他們組織最大的合作者。至於陶文瑞說的那個男人,他倒是有點印象。

符炎,M市郊區北部的統治者,行為怪異,性格冷清。

看著陶文瑞幾近瘋狂的模樣,冰王將話咽回了喉嚨。如果不是符炎,這個家夥怕是會崩潰的吧,還是等消息確定了在告訴他好了。

活要見人死要見屍,前者倒是好辦,只是後者......若是死了,至多留下白骨,肉什麽的也早就腐爛了或者被變異動物吃掉了。只剩下骨架,那誰還認得出來那個人究竟是誰。

但願......不會再出什麽事端了才好。冰王嘆了口氣,便也尋去了。

端木希,你等我,我會救你的。盡管,你為了那個人而將我拋棄。

——————我是端木希被帶到符炎住處的分割線——————

符炎坐在奢華的椅子上,脖子上掛著一枚漆黑的戒指。這枚戒指散發出詭異的氣息,讓人看著便有些毛骨悚然。

然而,端木希此時正被人五花大綁,然後躺在地上。緊閉的雙眼沒有任何的動靜,身上的那些傷口倒是在漸漸好轉。

符炎蹲下了身子,興致勃勃的把玩著端木希手腕上的那個鉑金手鏈。直覺告訴他這是一個很有趣的東西,那種冰涼的觸感......只是他現在對這個的興趣卻比不過對這個男人的好奇,他是親眼看著這個男人下了車走近了他,看著這個男人拋下了可以安全離去的可能而走向了他,他也看著那只胳膊自己長了出來。

他並不愚蠢,相反他聰明的很。他很清楚愈合和重生是兩種絕對不相同的概念,想要將木屬性的能力修煉的這麽高,絕對不是那麽簡單的事情。

坐回了自己的位置,那把金絲楠木制成的椅子。他向來是個愛享受的人,他並不喜歡苛刻自己的生活質量。盡管是這樣的末世,原本貴重的東西已經並不值錢了,可他依舊很喜歡搜刮這些東西。

符炎只是摸了摸自己脖子上的戒指,便看向了站在一旁的美艷女子。

那個女人得了令,便上前直接甩了兩個耳光給躺在地上的端木希。

這個時代水是重要資源,想要用來將人潑醒就未免有些浪費了,更何況還只是這樣一個不知道底細不知道敵友的人。

這個女人是符炎的心腹,做事認真,盡管有點愛擅作主張,可是符炎還是很信任她。

雖然兩個耳光是慣例,可是看著施雙雙毫不留情的給了端木希兩個耳光,和端木希那張白嫩的臉上明顯的掌印後突然怒了,擡起頭冷漠的看著施雙雙。

被符炎的眼神嚇到的施雙雙後退了兩步,伸手扶住了身後的墻。這是怎麽了?她做錯了什麽?她只是照著大人的意思做而已......

“下去。”符炎冷淡的開口,施雙雙也不好不聽,只好訕訕的退下。臨走的時候還不忘怨念的瞪躺在地上的端木希一眼,如果不是這個人她也不會被大人兇。

確定施雙雙已經走遠了之後,符炎交疊起了十指,平靜的看著地上的人。

“她已經走了,你不用裝了。”符炎冷笑一聲道。

聽到這話,端木希也不好再裝下去了,坐起來之後就直直的盯著符炎,甚至忘了自己的臉上還有那掌印。那張讓他朝思暮想的臉......雖然他們分別並沒有多久,可於他而言卻是一個世紀都不止的。

“你瘦了。”冷不丁的冒出這麽一句話,端木希也被自己的深情嚇了一跳,隨即斂下了自己的神情,恢覆了之前的溫潤。他現在對賽恩特說什麽都沒有用,他差點忘了阿特已經失去了關於他們的記憶。

下巴被符炎捏住,疼的幾乎眼淚都要出來了,可是端木希卻只會笑。 有些陰柔的臉配上慘淡的笑容,有種莫名的淒美。卻也刺痛了符炎冰封的心,第一次感受到了不知所措。

“你是誰?靠近我有什麽目的?”符炎直接切入了主題,手上用的勁也越來越大。他不喜歡內心被控制的感覺,這會讓他感受到不安。

不知何時端木希已經掙脫開了身上的繩子,抓住了符炎捏著他下巴的手,緩緩的湊近符炎的臉,“想要知道原因是不是?讓我來告訴你。”

暖暖的呼吸噴到臉上,符炎也有些楞住了。那張仿佛可以魅惑人心的臉離他那麽近,理智告訴他不可以卻依舊在期待著。那顆沈寂的心也快速的跳動起來,讓他不由得摟住了端木希的腰。那兩個紅色的掌印只能讓他心痛,卻絲毫不會影響他心中的美。

原因嗎?我給你。

作者有話要說: 今天是月底,更新來一發。感覺世界過的越來越慢了這是個什麽鬼。你們怎麽都不留言呢?不要這麽嫌棄我嘛

☆、穿越成為杜流月(六)

作者有話要說: 感覺進度更慢了_(:з」∠)_昨天說好要更新來著......蠢青說話不算數orz給你們跪了QAQ不過有榜單在手,更新會有的。第一個世界寫的倉促,崩了很抱歉,還有很感謝提出意見的小天使,阿青會努力的!

軟軟的唇瓣就這樣貼近,在那個瞬間符炎腦子裏幾乎是一片空白。只是一個吻而已,他滿足他,或許還能套出點什麽情報。

就這樣擁著端木希回吻,雖然這並不是他的初吻了,可是這樣幾乎可以激蕩腦髓的感覺卻是第一次。他可以肯定之前沒有見過這個男人,更不會有這樣的熱吻,可是為什麽會這樣?那種在叫囂的欲望他很清楚是什麽,他還從來沒有對任何人產生過這樣強烈的欲望。

一把推開壓在身上的符炎,端木希此刻的眼眸已經染上了些許的粉色。他感覺的到符炎身上的變化,不論是生理的還是心理的。但是現在絕對不是時候,他可不想在這樣的時候滾床單。

“如果我說我暗戀你很久了你信不信?”端木希擡起頭死死的盯住符炎的雙眼。

他信,雖然這個男人的眼中有狡黠,但毫不掩飾的愛意依舊清晰。他不知道這是偽裝還是其他,盡管他不應該相信這種東西,可是他想賭賭看。賭註就是這條命,但是他從來沒有輸過呢。

符炎伸手揉了揉那個溫潤男子那有些泛紅的唇珠,頗為冷淡的看著他,“既然你這樣說,那我就信你。這裏是M市,但不是齊政的地盤。我叫符炎,你想知道什麽可以列一張表格給我,我可以看心情來選擇回覆。”

溫潤嗎?或許第一眼是的,可是隨著他的靠近,他可以肯定這個男人絕對不是溫潤儒雅的類型。他相信這是一個和他一樣瘋狂的,為了自己想要知道的事情可以用命去賭的瘋子。

站在門外的施雙雙此時已經將雙手都掐的血紅,長長的指甲嵌入了肉裏,鮮血滴淌了一地。這個該死的賤人!從他出現的第一眼她就知道會有不好的事情發生,符炎大人是她的!除了她誰都不可以靠近!其他人,都該死。

美麗的眼眸中是滿滿的怨恨,恨到連指甲斷了都不知道。施雙雙猙獰了一張本來妖嬈美艷的臉,放輕了腳步緩緩離去。

符炎勾起一抹極淡的笑容,幾乎不被人看到,除了只看得到他一個人的端木希。摸了摸端木希有些臟了的臉,露出一個寵溺的笑容。這樣強大的治愈能力,他應該將他綁在自己的團隊中而不是殺了他或者逼走他。如果這個人不能為他所用,那就殺掉好了。只是這樣有趣的人殺掉了有點可惜啊,所以千萬要乖啊。

接著,符炎轉身就走。他倒是不介意自己的對象性別,只是現在還早了些。就算要處對象,也該是將這個男人挖墻腳過來之後的事情了。

看著人飛快離去的身影,端木希並沒有說什麽。今天的收獲或許就是屬於阿特的一個吻,雖然距離恢覆記憶還很遙遠。俗話說:路漫漫其修遠兮,吾將上下而耍流氓。

實在不行他就把人打暈了帶走,看誰會攔著他!哼唧,他就是這樣的機智,必須為自己的智商點讚。

話說,那個妹子在門外偷聽了那麽久,他就不信阿特會不知道。阿特不說出來是為了讓他們狗咬狗一嘴毛嗎?呸呸呸,他才不是狗呢,他可是英俊瀟灑的美男子。

摳鼻,感覺自從有了阿特,他原先的形象好像都被次掉了,有點小傷心的啊。不過形象算什麽,能把阿特搶回來才是硬道理。

一點也不見外的直接坐在了符炎那把金絲楠木制成的躺椅上,有些羨慕和驕傲的用手撫摸著。嘖嘖嘖,雖然說不是沒用過這樣的奢侈品,可是他就是很喜歡啊怎麽破?!還好是自家阿特的,不然非得搶過來才行。

躺在那張躺椅上,淺淺的打了個哈欠。雖然說剛才已經睡了一路了,可是他還是很困啊。阿特之前甚至都沒有告訴他為什麽總是會犯困,如果不是因為他可以肯定自己的把還在,他就要強烈的懷疑自己是不是懷孕了。呸呸呸,他是正常男人,不論是生理上還是心理上。

闔上了眼睛,端木希放心大膽的睡了過去。端木希表示他才不會擔心有人會謀害他這樣的事情呢,除了那個施雙雙外,他好像沒有惹到任何人過。當然也不能將那些覬覦他美貌的人給無視了,他就是這樣的優秀。

困了困了,好好睡一會兒。這樣才能在醒來後以最好的狀態面對阿特然後將他泡到手!我們的目標是:攻略高冷攻!

說睡就睡,沒有任何的征兆,端木希就這樣睡著了。如果給他換一個性別,他一定能是懷孕了。

一道銀光閃過,鋒利的尖端距離端木希就只有不到五公分。一雙白皙小巧的手正握著柄部,施雙雙的臉上是濃濃的殺氣。

這個混蛋居然敢躺在大人的躺椅上!憑什麽大人對他這般青眼有加?明明只是一個柔弱的木屬性的能力者罷了,除了治療的能力他還能幹什麽?團隊中又不是沒有木屬性的能力者,為什麽要留下他?她好恨。

施雙雙沒有看到端木希長出斷肢的場景,只是將他當做一個普通的木屬性能力者。她向來是看不起這種算是後勤的能力者的,憑什麽他們在前面血戰,他們就只要在後方打醬油看熱鬧就好。沖鋒陷陣的都是他們,可是木屬性能力者卻是只有拖後腿的份。可死的為什麽都是戰鬥屬性的能力者而不是木屬性能力者?這一點也不公平。

只是,殺了他的話,符炎大人會不會怪罪她?不不不,不會的,她只是殺了一個敵人而已,大人不會為了一個才剛剛見面的人就和她翻臉的。可是只要想起剛才看到的場景,她就氣的渾身發抖,更是下定了殺了眼前這個家夥的決心。

匕首毫不猶豫的朝著端木希的頸動脈刺去,就在施雙雙以為成功了的時候卻發現有一股巨大的力握住了她的手腕。

“下手還真是狠呢。”端木希緊緊的掐住了施雙雙的手腕,臉上掛著虛偽的笑容,“你對我抱有很大的敵意,從一開始就給過我兩個耳光。讓我想想是因為什麽,為了符炎嗎?你愛上他了。”

施雙雙抽回了手,眼中的怨恨更加的明顯,“那是我的事情,我警告你,和我作對不會有好下場的,我也不會放棄殺了你。你不過是一個木屬性的能力者,你有什麽資格來和我比?”

殺了他,殺了他,殺了他之後大人就是我一個人的了。殺了他,所有覬覦大人的家夥都應該被殺掉。 哈哈哈,所有覬覦大人的都應該殺掉,沒有人配得上符炎大人,殺掉,殺掉。

那把明晃晃的匕首又一次的朝著他刺來,這一次還帶上了屬於施雙雙的異能。施雙雙是火屬性的能力者,好幾團火焰將端木希包圍起來,讓他逃脫不得。

端木希抓住了那把匕首,完全不顧自己的皮膚會被燒傷的可能,搶下了匕首直接擱在了施雙雙的脖頸處。

皮膚被火焰燒傷發出呲呲的聲音,可端木希卻不以為意,只是將那柄匕首緊緊的貼著施雙雙的脖子。“沒有過硬的體術就不要為難自己,你只是一個女孩子而已。”話雖然說得好似憐惜,可手中的動作卻和話語相反,刀刃直接劃開了那嬌嫩的皮膚。

他可是最討厭有人和他搶了,對於那種人,他從來都不會去憐憫去憐惜。既然有膽量和他搶,那就要做好被剝奪的準備。

鮮血順著匕首淌下,不知道施雙雙是不是應該慶幸她準備的匕首沒有血槽,不然她肯定會失血過多而亡。

不過是片刻的功夫,端木希就安然的走出了那個房間。身上帶著大片的血跡,不只是現在施雙雙的,還有之前斷了胳膊染上的。本來應該幹凈的襯衫現在已經是灰色的了,有些鮮血甚至已經幹涸發黑,讓人看著就頭頂發麻。

吶,去找阿特玩吧。

臉上洋溢著燦爛的笑容,與身上的斑駁截然相反。如果有人走入那個他出來的房間,膽小的或許會直接嚇哭。

滿地的鮮血,躺在地上的與其說是一個人還不如說是一具屍體。胸口的起伏很是微弱,眼睛瞪得很大,從中可以看出無盡的惶恐與絕望。嘴也是大張著的,只是下顎脫臼了,唾液順著嘴角流淌。四肢扭曲成一個奇怪的形狀,還在不住的抽搐著。

最可怕的不是這個,若是死了倒還好,可是這樣的狀態下她連咬舌自盡都做不到,連死的有尊嚴些都做不到。

大人......對不起,她看到死神了。或許,她這輩子做過最錯的一件事,就是招惹了這個男人。

☆、穿越成為杜流月(七)

符炎坐在書桌前,雙手在鍵盤上飛快的動作著,電腦界面上跳出來一些奇怪的符號。

沒有多少功夫,符炎就弄到了屬於端木希的完整資料。

姓名杜流月,性別男,民族漢,身高175,體重130,......前面的都是一些比較簡單的資料,但是這個人的家世倒是嚇了他一跳。杜流月,杜氏家族的繼承人,末世前是池氏集團的經理,和池修平關系非常。他還以為只有貧民窟才能培養出這樣狼一般的男人。他倒是聽說過杜氏家族和池氏家族,都是當代的商業巨頭,跺跺腳,城市都要抖一抖的人物。

木屬性能力四級,在雷霆傭兵團中人緣極好。喜歡的人是萬俟遙,這個人又是誰?他聽說過杜流月,卻從來沒有聽說過萬俟遙。看到杜流月喜歡的人是萬俟遙,符炎突然生出幾分煩躁。那個家夥之前還在說著喜歡他,果然都是欺騙他的。

“老板,出事了!”一個長相普通的大漢闖了進來,一臉的驚慌失措,“施小姐她出事了!團長你快去看看啊!”

符炎只是稍稍猶豫,便關了電腦走起。他可以猜到大概是發生什麽事了,但是他還是有點好奇呢,那個人究竟會怎麽做呢?

端木希打了個噴嚏,伸手揉了揉自己的鼻子。肯定是阿特在想他了,他也想阿特了啊。可是剛剛已經見過面了,阿特這麽喜歡演那他就毫不大意的陪他演好了。果然他很善解人意呢,給自己點讚啊必須。

沒有人敢攔著端木希,那渾身的鮮血和臉上截然相反的笑容讓人毛骨悚然的想要逃離,沒有人願意和這樣的人搭話的吧。更何況他們的老板也吩咐過不可以攔著這個人,雖然不知道長相,但這氣質絕對和老板說的一模一樣。

如果遇到一個面帶微笑穿著血衣襯衫看上去很溫柔的男人,千萬不要去招惹他。因為他不是誰都招惹的起的。

果然太陽很好呢,這樣的日子就應該躺在椅子上曬太陽才對。端木希伸了個懶腰,這種暖洋洋的太陽啊,他很喜歡呢。這種舒適的溫度,總是會讓他不自覺的想起以前的日子。雖然貧困卻有著後來沒有的樂趣,那種簡單的生活,那種讓他懷念的日子。

端木希也不知道他走到了哪裏,反正是一個房間,裏面的環境很一般,但是唯一的好處是有一個書櫃。實在不知道幹什麽就翻翻書,心情好的話還能幫著打掃打掃衛生。

符炎走到了那個地方,在距離大門還有十米的樣子就聞到了一股子撲鼻的血腥味。那個房間是他們密閉措施做得最好的房間,若是這般都能聞到這樣濃重的血腥味,那該是怎樣的一番煉獄場景?

那個來通報的人慘白了一張倆,捂著嘴巴想要後退。他剛才已經看過了那個場面,他覺得自己受不了第二次的刺激。

門吱呀打開,就算是跟來的那些人中都是漢子,卻依舊有人受不了的直接轉身就跑。

滿地的鮮血已經有些幹涸,和本來就不幹凈的地面一起。就算是膽子大的那些人也只敢捂著嘴和胃,他們怕會吐出來。只有符炎的臉上看不出什麽端倪,依舊是那張冷淡異常的臉,和波瀾不驚的神情。

符炎沒有憤怒,只是有些不自然的瞇起了雙眼,這樣有趣的家夥可是第一次看見。施雙雙雖然是個女人,但是卻不是那種弱不禁風的女人。她的強悍和狠辣是他親眼所見的,並且是他所欣賞的。不然他也不會將這樣一個女人安置在身邊,施雙雙對他的心思更是昭然若揭。他利用的就是這一點,他只不過是想要看看那個叫杜流月的人會是什麽手段。

施雙雙現在還沒有死,可是卻離死不遠了。大量的失血,傷口的感染發炎,都是致命的傷害。或許這在之前並沒有什麽,可是在這個藥物匱乏的末世,任何小的傷口都有致命的可能。所以這個時候就需要木屬性的能力者了,他們的力量也是體現在這裏。

使國家盡可能的減少傷亡,使國家不會因為冷漠而喪失民心。

“救她,盡自己的努力。”符炎冷淡的扔下了這句話,蹲下了身子查看著施雙雙的傷勢。

下手很有分寸,一看就知道是個慣犯。動作幹凈利落,從一些傷口的切口可以看出來。若是下手重些,施雙雙肯定活不到這個時候。從那些傷看,至少已經過了半個小時。只是,那個杜流月現在會在哪裏?

把鏡頭移到X市,等到陶文瑞趕回已經是第二天。他的運氣很不好,回來的途中居然遇到了一只變異的幾乎完美的蜥蜴。他的怒火本就在熊熊燃燒,平日裏並不願意招惹這樣變異完全的生物,可理智幾乎失掉的陶文瑞才不會管。他以一條腿為代價換來了活著歸來,只為了能夠早些回到X市。

和陶文瑞一起來的還有冰王齊政,M市他交給了自己的得力助手。如果不是有他在,陶文瑞的那條命就真的交代給那只變異蜥蜴了。他不是第一次看到有人和變異生物拼命,但是因為變異動物不肯讓道就打起來的人他真的是第一次看到。

一身的鮮血,這是他回到X市雷霆傭兵團時的模樣,用一條好的腿帶著一條廢了的腿一瘸一拐的進入了大門。冰王在一旁攙扶著陶文瑞,幾名能力高的木屬性能力者已經飛快的趕來幫陶文瑞治療傷口。綠瑩瑩的異能包裹著陶文瑞的短腿,用了沒多久的功夫就治好了傷口。冰王的傷不重,只是一些皮外傷,在治療者的能力下也恢覆的很完美。

“團長!”傷勢一好陶文瑞就急著去找池修平,得知他正在自己房間裏琢磨異能,便直接闖去了池修平的房間。

池修平正好研究出了一些好方法,陶文瑞又回來了,便愉悅的招呼著陶文瑞。然而,萬俟遙也在房間裏,正在替池修平捏著肩膀。

陶文瑞不管萬俟遙在場,直接上前拉著池修平就想走。

“怎麽了?火急火燎的?”池修平被拽的差點從躺椅上摔下來,急急忙忙的打理了一下衣服,便跟著陶文瑞出門,只是卻被萬俟遙一手拉住。

“陶副團長,有事慢慢說,修平剛剛在頓悟能力,現在身子還不是很爽利。你可以先把事情說說,不要那麽急。對了,流月在哪裏?”萬俟遙柔柔弱弱的說道,臉上滿是擔心。

是的,陶文瑞此刻臉上帶著濃濃的陰郁與憤怒,原本生的極為風流的五官因為怒火而顯得格外俊朗,看的萬俟遙微微臉紅。他之前倒是從來沒有發現過,副團長是個這樣帥氣的人呢。

“慢慢說你有時間說可杜流月沒有時間等!團長,我實話告訴你,杜流月被符炎那夥人帶走了,就是那個鬣狗頭子。如果不是杜流月救了我以身犯險,現在恐怕連我都回不來。他現在很危險,快帶人去救他!”陶文瑞一邊說著一邊又想起了之前那個場景,那種絕望和痛苦幾乎要吞噬他的大腦,“我看到,那只胳膊只剩下骨頭,誰也不知道杜流月現在怎麽樣了......”

陶文瑞只有在情急之下才會叫端木希全名而不是那個娘裏娘氣的小月月,這一點池修平是知道的。

聽到這個消息,池修平頓時震怒,連萬俟遙都嚇得松開了抓著池修平的手。

池修平穿上了外套,正要招呼人進來去安排武器的時候,卻又一次的被萬俟遙打斷了。

“修平,不可以。我們現在不適合和他們發生正面沖突,我們現在的兵力那麽弱,怎麽會是變異鬣狗的對手。聽我的,流月已經犧牲了,他這樣努力的護著你讓你回來,不是為了讓你去報仇的。陶副團長,流月他是希望你活著。我們不要去。”萬俟遙的話還沒有說完,陶文瑞就直接給了他一個耳光。

看著萬俟遙那突然紅了的眼眶和用手捂著的臉,陶文瑞心中的怒火已經不是他隨便幾句就能擺平的了。他現在恨不得再扇萬俟遙一個耳光,他甚至痛恨自己剛才下手不夠重。

“呵,團長你真是養了一個白眼狼,真是想不到萬俟遙你居然會是這樣的人。小月月是怎麽對你的?你的要求從來都是第一個完成的,你的想法和願望總是他來替你實現。只是他從來都不說而已,你居然會放棄去救他,我......我不想和你說什麽了,團長,你要護著這個家夥隨便你,我只問你一句話,去還是不去?”

池修平臉色有些難看,點了點頭,離開的時候甚至是有些埋怨的瞥了萬俟遙一眼。嘆了口氣,應該是因為他還年幼吧,但是真是不懂得識時務。

萬俟遙就這樣被扔在了營地裏,他負責管著營地裏的一些瑣事。

萬俟遙的眼中閃過怨毒,他恨陶文瑞,居然敢打他。還有那個杜流月,死了就死了,居然還惹出這麽多的是非。如果不是他,他也不會白白被陶文瑞打!總有一天,他會把這筆債討回來的,一定!他一定要將陶文瑞的尊嚴踩在腳下踐踏,一定要給他一點顏色瞧瞧!

哼,我們走著瞧。

作者有話要說: 啊啊啊,今天家裏有客人,寫的速度慢了好多,但是蠢青是不會放棄治療的!!!聲明,蠢青寫的是神奇的蘇文,神邏輯噠噠噠。為了不黑三期,這周的一萬五我一定會做到的!明天可能沒有更新,因為閨蜜後天要去外地上學了,蠢青要去陪她。但一萬五會做到的!!!碎覺了碎覺了,今天寫的脖子好疼。大家晚安

阿青的古耽存稿:

☆、穿越成為杜流月(八)

盡管再生氣,萬俟遙都擺脫不了這個要留在營地的結果。他很不高興,但是沒有任何的辦法。好在池修平給他的權利夠大,在沒有高層幹涉的情況下他的小日子過得還是比較滋潤的。那些真正的高層則懶得管,只要萬俟遙做的不是特別過分就讓他自生自滅了。

萬俟遙就這樣做了幾天的□□,這幾天他過得很好,更是滿臉帶笑。要知道之前萬俟遙是一臉“全雷霆傭兵團都欠我錢”的表情,現在幾乎可以說是滿面春風。

要說這改變,是從上午開始的。誰也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麽事情,萬俟遙的笑容就多了起來。仿佛之前的小脾氣都從來沒有出現過一樣,讓人不得不嘆一句好演技。

萬俟遙人很聰明,他從來不會在外人面前露出自己的本性。對外的態度是溫柔懂事的,甚至他表現出了非常應該將杜流月接回來的態度。

人生是戲,全靠演技。若是如此,萬俟遙一定會是一個成功的演員,因為他無時無刻不在演。

這幾天裏端木希除了必要的時候,都是在符炎的辦公室裏度過的。誰也不知道他到底是怎麽勾搭的符炎,但就是有他的辦法在辦公室裏常駐。睡覺的時候是一個人睡的,雖然他有過要和符炎一起睡的想法,但這是一個混亂的時代。或許只是一個側身就有可能身首異處,為了自己的安全,他還是安心的自己睡吧。

當然了,不可避免的就是每晚一騷擾。

憑著端木希那不要臉的尿性,知道了不能一起睡之後不去給符炎添堵才奇怪。所以......可愛的符炎的小夥伴們總是會看到有個俊朗的男人面帶笑容意氣風發的從符炎的房間出來,然後就能聽到他們老板房間裏傳來濃重的喘氣聲和摔東西的聲音。

沒有人敢去指責那個男人什麽,有了施雙雙這個前車之鑒,他們哪裏還敢多嘴?就怕會得到一個和施雙雙一樣悲劇的結果。

哼,敢失憶,雖然不是他的鍋,但是怎麽能這麽簡單就放過他。不去撩撥的符炎嬌/喘連連他就不是端木希!

躺在床上,端木希用手臂枕著自己的腦袋,收起了白日裏臉上的笑容。陶文瑞會帶著池修平他們來這個地方並且將他帶回去,這是毋庸置疑的事情。他也不知道為什麽,他本該是個多疑的人,可對著陶文瑞就是信任的很。他相信陶文瑞會來救他的,雖然他還並不想離開這個地方。

因為,這裏有他最想念的那個人,這裏有他放不下的羈絆。盡管那個人已經將他忘卻,盡管他做的一切或許都是徒勞。可是,這讓他怎麽舍得離開。

若是真的記不起來了,他可做不到和別人那樣的等待。漫長的等待啊,那是多麽痛苦的一件事。他會殺了阿特的,然後再抱著他的屍體自殺。忘記了什麽的,他相信在黃泉路上一定會想起來的。

臥槽,少年你的思想很危險啊......

主神用手托著自己的下巴,百無聊賴的看著落地鏡中端木希那甜的有些發膩的笑容。他看的出來那個笑容中的扭曲,那種得不到就毀掉的態度......怎麽有種在往病嬌方面養成的感覺呢。

賽恩特,我就默默的為你點根蠟。你媳婦黑化了,你要是死了這可不是我害的啊!雖然說死不了,但是總覺得毛骨悚然的。

用寬大的袖子遮住了臉,邪惡的主神就是不願意讓我們看到他是誰!他的落地鏡中的影像已經從端木希切換成了陶文瑞,看著那帥氣俊朗的臉,主神發出了一聲嘆息。

他看上的人怎麽能這麽擔心別的男人呢,就算是那個人也不可以。果然還是需要去推動一下某些事情才會有進展啊。

陶文瑞的夜晚是在路上度過的,和一群兄弟們住在帳篷裏,吃著還沒有完全變質的食物。腦子裏想的人全都是端木希,那個將他一次又一次拋棄的男人。

M市的另一個巨頭多彌找上了他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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