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韓凜的路上, 朝歌轉了個彎去醫科大，順便把方適也捎上一起回404。

今天韓凜有兩臺大手術，剛下, 累得上車就閉眼休息, 方適也沒說話, 對朝歌笑了笑, 跟著在後座閉目養神。

這倆人平時上班都累, 朝歌心疼地送他們回家。

一路不遠, 開車五分鐘, 到門口的時候正好遇到剛接妹妹放學回家的楊羽凡。

“哥哥！”楊羽凡拉著妹妹跑過來, 跑到方適身邊, “你回來了。”

方適點點頭, 摸摸楊雨寧的腦袋瓜：“乖。”

楊羽凡又給朝歌和韓凜打招呼, 朝歌湊到他身邊，比劃道：[點點還沒來呢。]

“我剛給他發微信，說是馬上到。”楊羽凡說。

[剛才蘇蘇還一直問我呢, 問說點點咋還沒來, 他最近才知道點點桃花開了, 正對杜律師好奇得不行。]朝歌比劃, [我和他嘮了會兒, 說得不多，這事兒還是得點點自己說著才有意思。]

“昨天哥哥還問我呢, 問我今天要不要請杜律師一起來玩, 反正杜律師也是咱404的法律援助，叫他來也是應該的。”楊羽凡說。

[那他今天要來嗎？]朝歌問。

“我請是請了，但是來不來不一定，那邊說是最近接了個案子, 忙，經常加班，不知道到點了能不能來。”楊羽凡說。

[這樣啊。]朝歌點點頭，他現在對杜律師的印象已經完全變了，之前還覺得他是個撕漫酷哥，現在滿腦子都是彩虹芭比，反差萌大到不行。

“最近也不知道怎麽的，不光是他忙，我和哥哥，還有點點都忙，閑暇時間越來越少，都好幾天沒和哥哥好好休息了。”楊羽凡升了個懶腰，“等這段時間忙過，我打算和哥哥到鄰市自駕游。”

[怎麽，國慶不去？]朝歌問。

“不去，去不了，哥哥他們這邊不放假，要上班，我這邊倒是能走，不過一走事情就會囤起來，等國慶回來人就沒了。”楊羽凡說，“還不如國慶的時候忙一陣，過了這段時間，找個周末過去玩也挺好。”

[羨慕你們，還能自駕游。]朝歌比劃。

“嘖，韓凜這工作是有點不自由哈，想出去旅游都不行，不過你們也可以在咱市裏玩嘛，也挺好玩的。”楊羽凡說，“你這也是為了他壓抑天性了，我記得你以前特喜歡到處旅游吧，早年朋友圈全是旅游的照片。”

[那我自己出去也沒意思嘛，幹脆就不出去唄。]朝歌比劃。

“你以前不都是自己出去玩嗎，韓凜去不了，你自己找時間和朋友到附近走走也是可以的，別把重心全放他身上啊，你也可以有點自己的時間。”楊羽凡說。

[算了，家裏有兩只貓要餵，而且他有時候忙起來一天都吃不上頓熱飯，萬一我走了，誰給他做飯啊。]朝歌比劃。

“點外賣啊，現在這社會還怕吃不到熱飯啊。”楊羽凡說，“不過在家也好，隨你吧。”

[嗯啊，你也不用為我們操心，我和他說好了，等他退休之後，就一起去環游世界，第一站就去非洲看野生動物。]朝歌比劃。

“那麽好呀，我也想去，等哥哥退……算了，我覺得哥哥就算退休了，按照他的性格，應該也會返聘回去繼續上班。”楊羽凡說。

朝歌一想也是，照著韓凜的性格，指不準韓凜也得回去接著上班。

韓凜雖然平時嘴上不說，但是他的職業理想立得挺高，是真正心有大義，想要救死扶傷的人。

據方適透露，當年韓凜本來已經決定要去援非，但沒想到在日本實習遇見了朝歌，從此人生的計劃轉了個彎，也有了個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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