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號0點, 朝歌和韓凜面對面躺在床上，安靜地註視著對方。

窗外蛐蛐低叫，朝歌眨眨眼, 往前挪動親了親韓凜。

“七周年快樂。”韓凜說。

朝歌對他笑。

不知不覺間, 他們就走過七年了。

好像很長又好像只是一眨眼。

[今年和以前不一樣了。]朝歌比劃。

韓凜知道朝歌在說什麽：“恩, 我是你未婚夫了。”

朝歌笑得更加開心：[不知道什麽時候, 我們國家才可以準許同性結婚。]

“雖然現在法律不能給我們結婚證, 但是我們可以去拍結婚照, 你想拍嗎？”韓凜問。

[想！]朝歌來了精神, [我還想拍那種放在結婚證上的紅底證件照。]

“好, 你有空的話就找找這附近有沒有好一點的影樓, 我們一起去拍。”韓凜說, “結婚證上的那種照片倒是好拍, 樓下那家覆印店就可以拍照。”

[呸！能不能走點心，我要拍好看的那種。]朝歌比劃，[要化妝的那種。]

“化妝啊？”韓凜重覆了一遍。

朝歌摸摸韓凜下巴, 端詳他的臉：[明天我就可以給你化。]

“我明天為什麽要化妝？”韓凜眉頭飛跳。

[明天我們出去玩不拍照嗎, 化了妝拍照好看一些。]朝歌比劃, [你要相信我, 我的技術很好的, 當初讀大學每年漫展我都會接很多化妝的單子，還有一些拍JK、洛麗塔還有cos的人, 也會找我幫他們化妝, 我化妝可是要收費的，不便宜呢。]

“是……嗎……”韓凜額頭冒汗。

[我去日本玩的費用，其中就有一部分是通過化妝賺的錢。]朝歌很驕傲。

韓凜尬笑：“這樣嗎，你好厲害。”

[你放心, 我就簡單幫你收拾一下，修個眉啊，打個底啊什麽的，你本來就帥，不需要怎麽修飾。]朝歌比劃。

“那好吧。”韓凜說，“只要不是太濃的那種都行。”

[怕我把你化醜啊？]朝歌翻身趴在床上，手臂撐在韓凜臉邊，垂首看他。

“也不是怕你把我化醜，主要是我讀高中的時候，曾經被班上的女生搞過。”韓凜說，“當時學校組織晚會班上要去表演，班主任就說讓上臺的都要化妝，班上女生們就自告奮勇當化妝師，轉頭就給我們化大濃眉紅臉蛋，紫色加藍色的眼影，又濃又粗的眼線，想想就頭皮發麻。”

[哈哈哈哈，你讀高中都多少年前的事兒了，那時候不就流行那種造型嗎，誰還沒點黑歷史了。]朝歌笑得不行。

“也太醜了，嘴巴也畫得巨紅，看起來就和周星馳電影裏那如花一樣。”韓凜說。

[能把你化成如花，這個姐姐也是厲害了。]朝歌比劃。

韓凜長得好，和如花完全不像一個畫風裏的人。

“那時候她們哪兒會化妝啊，那個年紀都在用功讀書，我們班的女生學習起來一個比一個拼。她們就是想和我們開玩笑，連化妝品都是臨時找她們家長和老師拿的。”韓凜說。

[真好呀。]朝歌聽得眼睛發亮，他有些惆悵地比劃，[要是我能早出生幾年就好了，想和你一個班，看看當初的你是什麽樣的。]

“早出生幾年你也沒辦法和我一個班呀。”韓凜說，“我們班是全年級成績最好的班，一共五十個人，年紀前百一半都是我們班的。”

朝歌瞇眼，他成績不算差，但是和韓凜比起來卻差很多，而且他喜歡畫畫，是藝考生，對高考分數要求不高。

[總而言之，明天我給你搭配衣服，我們穿情侶裝，然後簡單給你化個妝，我要拍vlog，希望你上相一點點。]朝歌比劃。

“上相？你要把我們的真容發出去嗎？”韓凜問。

[不發，但是我到時候會剪兩個版本，一個是發出去的沒有頭的版本，一個是不發出去的未刪減版，留著咱們以後老了看。]朝歌比劃。

“這挺好。”韓凜對朝歌的決定很滿意。

韓凜勾住朝歌脖子，把人拉下來親：“好了，該睡覺了，明天得早起出去玩。”

朝歌點點頭：[晚安。]

作者有話要說：感謝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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