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90章 新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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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了步之後,王媽媽跟王父就要回去了,王媽媽問王語:“你們也回去麽?”

結果不等王語回答,王父就對他們說:“年輕人,這麽早回去幹什麽,你們倆出去轉轉吧,晚點回來也沒事。”

王媽媽笑著抓住王父的手:“那你們就出去轉轉吧,記著大門的密碼,我可不爬起來給你們開門。”

王父跟王媽媽挽著手往家裏走,王東指了指車子:“咱們走吧。”

“去哪兒?”

“看你心情不好,隨便帶你出去逛逛。”

王語就坐上車子,王東把車子開到了橋邊,兩個人從車裏下來,橋上人很少,但是燈火通明,各種顏色的燈吧整座橋裝飾的像是懸在空中的彩虹一樣,又以黃金為主,顯得氣勢恢宏。

橋上風非常大,夾雜著河面的濕氣,吹在人身上,居然有點冷,風太大了,把王語的頭發都吹亂了,他隔著亂舞的頭發看著王東,問說:“帶我來這幹嘛?”

“你看著河面,”王東說:“深深地吸一口氣,然後吼出來。”

王語就面向河面,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可是卻沒吼出來,而是慢慢地吐了出來,他才不吼呢,路上行人會把他當成瘋子。

王東忽然在背後抱住了他,把他擠到了欄桿上,他抓緊了欄桿,有點緊張:“你幹什麽啊,讓別人都看見了……”

“還是我說的那句話,看見就看見了,他們又不認識我們,怕什麽……”王東說著,就擁緊了他,因為兩個人身高的差異,他的下巴正好頂著他的頭,王語看著河面上倒映的大夏五彩繽紛的光,濕冷的風吹著他的臉,王東伸手把他遮住了眼睛的頭發攏起來,說:“你這頭發,可該理了,還是上次我陪你去鎮上理的吧?長的挺快的。”

“我頭發可不長,正好,我才不跟你一樣理那麽短的頭發。”

王語說著就扭了扭:“咱們能不能好好站著說話。”

“這樣就挺好的,”王東說:“我有沒有告訴你,我特別喜歡這麽抱著你?以前總感覺懷裏空空的,有一種特別強烈的想要擁抱的沖動,比親吻你的感覺還要強烈一些。”他說著就抱緊了他,勒得他幾乎喘不過氣來。

其實王語想說他也很喜歡擁抱的感覺,但是又覺得緊接著王東的話說出來有點矯情,終於還是沒有吱聲。有路人跑步從他們後面過去,王語趕緊縮了縮頭,有一剎那想要偽裝成女人的感覺。

“王語,你說咱們倆的未來,會是什麽樣子?”

“不知道,”王語說:“沒想過。”

王東在他頭頂嘆息了一聲,問:“為什麽沒想過呢?”

“不為什麽。”

“我又想過,想過很多次,也想了很多。”王東迎著河面上的風,說話有一點吃力,說:“我知道你心裏擔心什麽,害怕什麽,我可以告訴你,我也跟你一樣擔心,跟你一樣害怕,可是有一點你相信我,我永遠都不會背叛你,不會離開你,除非你先撒手,否則我都會緊緊抓著你,如果因為這樣我害你受了傷害,請你原諒我。”他忽然沖著河面大聲喊道:“我們一塊向前沖吧,大不了也就是同歸於盡!”

王語“撲哧”一聲笑了出來,可是情緒卻受到了感染,心裏頭忽然浮起很大的波瀾,王東的這種豪情也感染了他,他心裏潮潮的,又很激動,那種感覺無法用言語來形容。他抓著王東的胳膊,說:“沒想到這兒還挺痛快的,站在這兒就覺得很痛快。”

他說著朝橋下看去,接著橋上的燈光,他看見波瀾起伏的河面,深邃的好像轉瞬就能將人吞沒一樣。他微微彎下身體,頭朝下垂著,頭發垂下來,又被風吹亂,不知道河面上到了晚上風怎麽那麽大,迎面吹的他幾乎喘不過氣來,王東摟著他的腰,說:“再垂就要掉下去了。”

“你把我放下去吧,讓我掉下去吧,”他說:“我不想活了。”

王東笑了笑,說:“我可舍不得。”

王語聽了卻更來勁了,扭動著要從王東的胳膊裏爬出來,上半身朝下垂著一直亂晃,然後越晃越瘋狂了,頭發被風吹著亂成了一團,王東終於有點緊張了,把王語給拽出來。他用了很大的力氣,兩個人踉蹌著離開了欄桿,王語紮到地上,忽然推了他一把,差點把他推到橋中間的馬路上去,一輛車飛馳而過,王東站穩了身體,看著王語。

王語的眼睛冒著奇異的光,可是那光轉瞬即逝了,他揉了一把亂糟糟的頭發,靠在了欄桿上,好像突然恢覆了正常。

王東笑了笑,問說:“你怎麽了?”

王語的心怦怦直跳,看著王東,心裏頭似乎有一種燥郁要讓俘獲他,他籲了一口氣,低頭看著自己的腳。王東就走了過來,面對面地靠近他,幾乎要攏著他,把他困在胸前。

兩個人就那麽站了好一會兒,王語伸手抱住了他,王東問:“好了?”王語點點頭,埋在王東懷裏,呼吸著他身上的味道,他幾乎著迷的,想要讓他做愛的味道。

“我覺得你沒有以前那麽愛我了,”王語說:“你是不是沒有以前那麽愛我了?”

“那你是不是更愛我了?”王東反問。

“嗯,”王語的聲音帶了一點河面的水汽,說:“等有一天我愛的要比你多的時候,我就拿刀子一刀子一刀子割你的肉。”

他說的語氣很狠毒:“一刀子一刀子地割。”

“沒想到我愛上了一個殺人犯,心理陰暗的殺人犯。”王東笑著抱住他,手掌按著他的背,說:“你殺了我吧,今天就殺了我吧。”

“你以為我不敢麽?”王語說著就朝王東的胸口咬了一口,王東猛地按住了他的頭,身體因為疼痛動了一下,王語就悶悶地笑了出來:“你以為我不敢?”

王東佯裝疼痛捂住胸口,說:“我忘了你是屬狗的了。”

王語一聽就要踹他,王東躲了過去,旁邊有個中年婦女牽著狗走了過來,王語趕緊靠著欄桿站好,估計那中年婦女遠遠地看見他們倆抱在一起了,一直好奇地打量著他們,王東雙手插在兜裏,也靠在了欄桿上,沖著那狗吹口哨。

那狗一聽見口哨立即停了下來,沖著他們看,那中年婦女拉了拉手裏的繩子,那條狗才跟著她走了,等他們走的遠了,王語揉了揉被風吹的亂糟糟的頭發:“走吧,有點冷。”

他們走到停車的地方,卻發現車子上貼了一張罰單,王東拿起來看了看:“這不能停車?”

王語朝周圍瞅了瞅,終於在一棵松樹底下看見了一個倒在地上的不準停車的告示。

“操,”王東把罰單揣進手裏:“你們這兒的交警真盡職,大晚上的還過來查。”

“開個罰單就不錯了,我有次車都被拖車了。”王語上了車,說:“走吧,去交錢吧。”

王語說著又笑了:“看來你職銜還不夠高,還得繼續努力,你看我爸的車,隨便停,哪個交警敢開罰單。”

王語給王東說了要交罰款的地方,可是王東卻沒按他說的拐彎,而是直接走了另外一條路。

“你不去交罰款麽?”

“都這點了,哪還有人上班,等明天上班時間再去。”

“那你這是去哪兒?”

“去醫院。”

王語楞了一下,王東就說:“剛才被你咬了一口,我得看看傷勢重不重。”

他說完就笑了,王語“哇嗚”一聲張牙舞爪地撲上來,像吸血鬼似的露著牙齒,說:“下次我要咬斷你的脖子,哇嗚!”

等車子停下來的時候,王語透過車窗朝外頭看了一眼,卻看見他們居然停在了一個酒店外頭。他楞了一下,王東就說:“咱們今兒就不回去了,在酒店過一夜。”

王語訕訕的:“還……還沒夠啊,我……”

王東笑著說:“明天我就要去部隊了,今天可不想跟你分房睡,明天回去就跟四嬸他們說,說咱們在酒吧熬了個通宵。”

他說著就下了車,走過去把王語那邊的車門打開:“還不下來?”

“那說好的,只睡覺,別的什麽都不能幹。”

洞房花燭那一夜王東做的次數太多了,雖然最後王語也有享受到,不過幹那事對他來說實在有點太過於刺激了,對他的精神和肉體來說都有點刺激過了頭,至少一個月之內他都不敢再做了。

王東點點頭:“我保證什麽都不幹。”

王語這才從車裏下來,倆人去開了房,進去洗澡,等王東洗完澡出來的時候,王語已經躺在床上“睡著”了。

他爬上床,從背後抱住王語的身體,親吻他的後頸。王語的身體有些僵硬,微微彎曲著,臀瓣後感受到王東的灼熱巨大。

“你說了什麽都不敢的……”王語悶聲說。

王東就輕聲笑了出來,貼著他的脖子,緊緊抱著她,沒有出聲。

王語卻漸漸地有了反應,他一動也不敢動,眼睛微微睜開。房間的燈忽然關了,一下子黑了下來,他睜著眼睛,翻身扭向王東,緊緊抱著王東。

他們彼此都把彼此抱的很緊,氣息灼熱顫抖,王東在黑暗中叫他:“王語……”

……

王東第二天就去報到了,王語去送他,王媽媽問說:“你不學習了?”

“學啊,我送完他再去,想去他們軍區看看,又近,晚上之前一定會來。”

軍區所在的位置原來是省城的周邊縣市,後來省城擴建,就變成了某個區的一部分,距離王語他們家,也就一個小時左右的車程。

王東這一次算是提升了,成了省軍區“飛虎”特種部隊的大隊長,上校,正團級別,算是年輕有為了。按本事來說,王東確實擔當的起這個職位,可是按資歷來講就有點欠缺了,還是太年輕了,所以他之所以能獲得這樣的提升,托了不少王父的人脈。

省軍區就是比王東原來所在的軍區條件好上上千上萬倍,因為算是在市裏,什麽都方便了很多,而且待遇也好,分配了一套房子,就是還需要進一步的裝修設計。王語看了看,位置不錯,所處的環境也很好,因為是軍區,周圍的樓都不是很高,所以16樓基本上可以俯瞰整個軍區了,他看了看,說:“要不我幫你裝修設計吧,我臥室跟陽臺就是我自己設計的。”

“你不是要考研麽,有時間麽?”

“時間是海綿裏的水,要擠總是會有的。”

王東當然是一千一萬個願意,王語問:“你有什麽要求麽,先說說。”

“要求就是你喜歡。”王東說:“以後這地方估計你也常來,到時候給你一把鑰匙。”

王語特別激動,感覺好像終於要有自己的家了一樣,所以回去之後就開始畫圖紙設計起來了,開始了為期一個月的裝修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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