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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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四章
陸離是被熱醒的。
早晨五點鐘的時候他睜開了眼睛，還有些恍惚，只覺得特別燥熱。
胸前架了一只胳膊，陸離這才察覺辛訣在身邊。
昨夜的記憶翻湧而來，陸離想起昨夜的釋放，更加覺得熱了起來。他撓撓臉頰，把辛訣的手臂放回去，自己側身躺著，猶豫了一會，伸手和他握在一起。
還好自己沒得臆想癥啊，不然早晨醒過來看到辛訣，肯定以為自己出現幻覺了。
突然想起來昨天自己問他有沒有和別人做過，他的回答是你猜，含糊著沒回答他。
陸離心裏有點忐忑和介意，難道辛訣真的有什麽嗎？轉念一想，就算有什麽，和自己結過婚一比，還真不算事。
心情不免又低落起來，他盯著辛訣的眼睛，往他跟前湊了湊。“醒這麽早，不再睡一會，還偷看我。”
陸離不知他竟已經醒了，自己的小心思被發現，有點窘迫。辛訣睜開一只眼睛，伸手摸了摸陸離的臉：“早。”
“早。”陸離答他，猶豫了一會，又補了句，“生日快樂。”辛訣微楞，這才想起來今天是這麽個日子。
辛訣低頭吻上他的額角，輕聲道：“謝謝。”隨即盯著他，“你沒準備生日禮物？”
“呃……”陸離瞅了瞅他，“回頭再補。”辛訣“哈哈”笑著，伸出胳膊摟住他：“好好好。再睡會吧，你起這麽早？”陸離哼了一聲，道：“熱死了。”
辛訣笑，低頭看看他，竟覺得他的語氣同以往一樣了。“我就抱著你。”辛訣才不松開。
摟摟抱抱地聊著天，辛訣也漸漸清醒過來。
陸離突然大叫一聲：“哎，我忘了葡萄了，這都六點了。”說著就要起來，辛訣也無奈地跟他一起起床。
“你每天都幾點餵它？”
“五點半以前吧，”陸離套上睡衣，“醒了之後就餵它。”
辛訣楞了一下。雖說早以前陸離是起來晨練的，但是自從上了大學他就再也沒早起過。如今醒這麽早，跟抑郁癥……應該是有關系的吧。還有他常常沒胃口……
辛訣皺起眉頭來。
他應該找個時間去問問心理醫生他的情況，估計問陸離他大概是不會詳細說出來的，況且直接問他，對他心情也不好。
辛訣收拾了一下，出門去，發現陸離無奈的蹲在葡萄的飯盒前邊，而葡萄站的老遠，就是不過來。
陸離蹲著，見他出來，擡頭看看他：“葡萄不理我了。”“為什麽？”辛訣說著，看向葡萄。它一臉“你有了男朋友就不理我”的表情，歪著小腦袋看著陸離。
辛訣笑出聲來：“這小家夥生你氣啊？”
陸離聽了他的話，怎麽想也不應該是他自己的原因，罪魁禍首不就是辛訣嗎。陸離瞥了他一眼：“還不是因為你啊。”
“因為我什麽？”辛訣挑眉，蹲在他旁邊，手偷偷地摸上陸離的腰。“別鬧。”陸離扭了扭腰，讓他離開。辛訣哪裏肯，直接把手伸到他的短褲裏去。陸離彈跳起來，差點把一盒狗糧掀翻。陸離幽怨地站起來，不再搭理辛訣，跟葡萄招手：“葡萄葡萄，快來吃飯啦，我錯啦，今天抱著你睡覺~”
“我不同意。”辛訣嚴肅地說。
陸離不理他，繼續跟葡萄“斡旋”。
葡萄眨巴著眼睛，叫了一聲，跑過來，舔了舔陸離的手心。低頭吃了一些，它擡頭看著辛訣，看似兇狠地叫了一聲。
辛訣被嚇了一跳，委屈地看著葡萄：“寶貝兒，我傷心了……”陸離瞅了他一眼，心想葡萄才聽不懂你說什麽，摸了摸葡萄的頭，站起來，去廁所洗漱。
辛訣坐在地上看著葡萄吃東西。
葡萄吃一會看他一會，看起來陸離似乎不愛理那個新來的家夥（葡萄怎麽懂陸離那是害羞呢），覺得這個大家夥也有點可憐，舉起小爪子，把盆往辛訣那邊推了一點，一臉“我請你吃”的表情。
辛訣哈哈地笑起來，摸摸他的腦袋，躺地上側著頭看它。葡萄嚼完嘴裏的，又舉起小爪子，啪地拍向辛訣的臉。
辛訣抓住葡萄的小爪子把它舉起來，仰視著他，笑道：“小搗蛋鬼。”
朱緯停好車，看到辛訣從陸離車裏下來有一絲驚訝，也不跟他們打招呼，迅速地竄進了律所裏。
孫筱落正往小黑板上寫大家今天的行程安排，看到朱緯氣喘籲籲地進來，詫異地看著他問道：“朱律師你在幹嘛？”
朱緯一臉洋洋得意：“哈，我告訴你，昨天打賭我贏定了，你們準備掏錢請客吧！”說著哼著小曲兒往辦公室走去。孫筱落眨眨眼睛，迅速地把行程寫完，坐下來拉了羅成益一把：“哎，昨天是不是就朱律師一個人投了陸律師？”羅成益拿出抽屜裏的一張紙，看了一眼，沖她點頭。
昨天下午辛訣當著大家面親了陸離之後大家就偷偷地下了個賭註：賭辛訣究竟是不是在氣陸桐，辛訣究竟喜歡誰，誰賭輸了就請吃飯。
兩人還小聲嘟囔著說朱緯瞎說，結果就看到辛訣推了門進來，隨機跟進來的還有陸離。兩人之間倒是沒什麽話，孫筱落也沒看出來不同的氣氛。不過今天陸律師穿了件襯衣，領子格外高，看起來怪怪的。
“陸律師，昨天你的資料我幫你打好了。”孫筱落把資料遞過去。
“麻煩了，謝謝。”陸離接過，微微頷首。他剛要走，又被孫筱落叫住：“陸律師，今天是老板生日，晚上我們想辦個party，你有時間嗎？”
“哦，好的。”陸離平淡地應了下來，“下班一起去吧。”
說罷他便又禮貌微笑，轉身欲走，被沖進來的陸桐撞上了。“慢點。”陸離扶了一下他的肘讓他站穩。
陸桐怪異地看了他一眼，手裏提著什麽東西，過去敲辛訣辦公室的門。
孫筱落探頭過去看熱鬧。
“學長，生日快樂。”陸桐規規矩矩地站在門口，大聲地喊著，讓他能聽見，“我把禮物放你門口了。”說完便轉身過來，徑直往陸離那走去。
陸離擡頭看了他一眼，撂下手上的東西：“有事……？”“我要和你競爭。”陸桐一本正經，口裏的話卻是讓他哭笑不得。
見他也沒有要走的意思，陸離也不知道要說些什麽，便拉了把椅子，看看他，說：“坐。”
陸桐被他的和善弄得莫名其妙，楞了一會便坐了下來。陸離也不說話，兀自忙自己的事情。陸桐瞬時覺得他實在無聊，無語地看了他一會兒，便起身過去找孫筱落聊天。
“陸律師再見。”“路上慢點。”
陸離笑瞇瞇地跟宋夢凡打招呼。大家一一離開，留下陸離被辛訣拽著，非得讓他送他回去。大家都似乎心有靈犀一般，跟陸離使了個眼色。
辛訣望著宋夢凡走遠的身影，偏頭看著陸離：“走吧。”陸離應著他，跟他一同往自己車那邊走去。辛訣自然是被灌了很多，渾身酒氣，還偏要靠在陸離身邊，把他熏了個夠嗆。
陸離一直借口胃不好沒有喝酒，他又不能把辛訣就這麽推開。辛訣微醺倒也不至於醉，只是頭有點暈，仰在椅背上面閉目養神。
車裏過於悶熱，陸離擰開了空調。辛訣睜開眼睛調了調，偏頭瞥見陸離的衣領，輕聲道：“你今天怎麽穿這麽高的？解開吧，多熱。”
提到這個陸離就立刻看向他。辛訣被他“你不知道怎麽回事”的質問神情弄得一楞，笑了兩聲，迅速地伸手把他扣子解開兩顆。
陸離正在開車沒手跟他打逗，躲了一下，讓他一邊去。辛訣看見他鎖骨中心那裏的吻痕，心情大好。
“露出來也沒人會介意啦。”辛訣懶洋洋地把手墊在頭下。陸離當然不接他的話茬，專心開著車。
“說來我還疑惑，你比以前話真的少了不少。我都不適應了。”辛訣嘆了口氣，想到他的病。
陸離握方向盤的手緊了緊，還是沒答他。他也是真不知道能怎麽回答他。
“你回哪裏？”陸離問道。
半天沒人說話，陸離剛要偏頭看他，沒想到那人歪著腦袋竟然睡著了，還打起了呼嚕。呼嚕聲不算重，陸離想起昨晚似乎也聽見了。
以往他是不打呼嚕的，難不成真是因為歲數大了？
陸離搖搖頭，糾結要把他送去哪兒。
昨天辛訣的話讓陸離的心又開始搖晃。陸離還是沒穩定下來情緒――尤其是和夏醫生談論過後，夏醫生的話裏委婉地告訴了自己的病情更重了。
這種期待卻又害怕的心理簡直讓他糾結的不行。
剛才吃飯的時候羅成益去了趟洗手間，回來之後說看見了一群人在吵架，聽起來是和前任理不清關系的意思。
高華燦聽了之後立刻搖頭晃腦地說：“談戀愛找前任，也不怕重蹈覆轍。”
陸離迅速地瞥了辛訣一眼。那人也正和他對視，不過大抵是因為那人多數時間都在看他的緣故。
辛訣昨夜的話固然真實，但是陸離知道如今和他在一起，辛訣總歸是會有顧慮的。
實際上過去的事情陸離還是一點沒和辛訣說過。
也不知道……
他心中一團亂麻，又有幾分退縮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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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離是被熱醒的。
早晨五點鐘的時候他睜開了眼睛，還有些恍惚，只覺得特別燥熱。
胸前架了一只胳膊，陸離這才察覺辛訣在身邊。
昨夜的記憶翻湧而來，陸離想起昨夜的釋放，更加覺得熱了起來。他撓撓臉頰，把辛訣的手臂放回去，自己側身躺著，猶豫了一會，伸手和他握在一起。
還好自己沒得臆想癥啊，不然早晨醒過來看到辛訣，肯定以為自己出現幻覺了。
突然想起來昨天自己問他有沒有和別人做過，他的回答是你猜，含糊著沒回答他。
陸離心裏有點忐忑和介意，難道辛訣真的有什麽嗎？轉念一想，就算有什麽，和自己結過婚一比，還真不算事。
心情不免又低落起來，他盯著辛訣的眼睛，往他跟前湊了湊。“醒這麽早，不再睡一會，還偷看我。”
陸離不知他竟已經醒了，自己的小心思被發現，有點窘迫。辛訣睜開一只眼睛，伸手摸了摸陸離的臉：“早。”
“早。”陸離答他，猶豫了一會，又補了句，“生日快樂。”辛訣微楞，這才想起來今天是這麽個日子。
辛訣低頭吻上他的額角，輕聲道：“謝謝。”隨即盯著他，“你沒準備生日禮物？”
“呃……”陸離瞅了瞅他，“回頭再補。”辛訣“哈哈”笑著，伸出胳膊摟住他：“好好好。再睡會吧，你起這麽早？”陸離哼了一聲，道：“熱死了。”
辛訣笑，低頭看看他，竟覺得他的語氣同以往一樣了。“我就抱著你。”辛訣才不松開。
摟摟抱抱地聊著天，辛訣也漸漸清醒過來。
陸離突然大叫一聲：“哎，我忘了葡萄了，這都六點了。”說著就要起來，辛訣也無奈地跟他一起起床。
“你每天都幾點餵它？”
“五點半以前吧，”陸離套上睡衣，“醒了之後就餵它。”
辛訣楞了一下。雖說早以前陸離是起來晨練的，但是自從上了大學他就再也沒早起過。如今醒這麽早，跟抑郁癥……應該是有關系的吧。還有他常常沒胃口……
辛訣皺起眉頭來。
他應該找個時間去問問心理醫生他的情況，估計問陸離他大概是不會詳細說出來的，況且直接問他，對他心情也不好。
辛訣收拾了一下，出門去，發現陸離無奈的蹲在葡萄的飯盒前邊，而葡萄站的老遠，就是不過來。
陸離蹲著，見他出來，擡頭看看他：“葡萄不理我了。”“為什麽？”辛訣說著，看向葡萄。它一臉“你有了男朋友就不理我”的表情，歪著小腦袋看著陸離。
辛訣笑出聲來：“這小家夥生你氣啊？”
陸離聽了他的話，怎麽想也不應該是他自己的原因，罪魁禍首不就是辛訣嗎。陸離瞥了他一眼：“還不是因為你啊。”
“因為我什麽？”辛訣挑眉，蹲在他旁邊，手偷偷地摸上陸離的腰。“別鬧。”陸離扭了扭腰，讓他離開。辛訣哪裏肯，直接把手伸到他的短褲裏去。陸離彈跳起來，差點把一盒狗糧掀翻。陸離幽怨地站起來，不再搭理辛訣，跟葡萄招手：“葡萄葡萄，快來吃飯啦，我錯啦，今天抱著你睡覺~”
“我不同意。”辛訣嚴肅地說。
陸離不理他，繼續跟葡萄“斡旋”。
葡萄眨巴著眼睛，叫了一聲，跑過來，舔了舔陸離的手心。低頭吃了一些，它擡頭看著辛訣，看似兇狠地叫了一聲。
辛訣被嚇了一跳，委屈地看著葡萄：“寶貝兒，我傷心了……”陸離瞅了他一眼，心想葡萄才聽不懂你說什麽，摸了摸葡萄的頭，站起來，去廁所洗漱。
辛訣坐在地上看著葡萄吃東西。
葡萄吃一會看他一會，看起來陸離似乎不愛理那個新來的家夥（葡萄怎麽懂陸離那是害羞呢），覺得這個大家夥也有點可憐，舉起小爪子，把盆往辛訣那邊推了一點，一臉“我請你吃”的表情。
辛訣哈哈地笑起來，摸摸他的腦袋，躺地上側著頭看它。葡萄嚼完嘴裏的，又舉起小爪子，啪地拍向辛訣的臉。
辛訣抓住葡萄的小爪子把它舉起來，仰視著他，笑道：“小搗蛋鬼。”
朱緯停好車，看到辛訣從陸離車裏下來有一絲驚訝，也不跟他們打招呼，迅速地竄進了律所裏。
孫筱落正往小黑板上寫大家今天的行程安排，看到朱緯氣喘籲籲地進來，詫異地看著他問道：“朱律師你在幹嘛？”
朱緯一臉洋洋得意：“哈，我告訴你，昨天打賭我贏定了，你們準備掏錢請客吧！”說著哼著小曲兒往辦公室走去。孫筱落眨眨眼睛，迅速地把行程寫完，坐下來拉了羅成益一把：“哎，昨天是不是就朱律師一個人投了陸律師？”羅成益拿出抽屜裏的一張紙，看了一眼，沖她點頭。
昨天下午辛訣當著大家面親了陸離之後大家就偷偷地下了個賭註：賭辛訣究竟是不是在氣陸桐，辛訣究竟喜歡誰，誰賭輸了就請吃飯。
兩人還小聲嘟囔著說朱緯瞎說，結果就看到辛訣推了門進來，隨機跟進來的還有陸離。兩人之間倒是沒什麽話，孫筱落也沒看出來不同的氣氛。不過今天陸律師穿了件襯衣，領子格外高，看起來怪怪的。
“陸律師，昨天你的資料我幫你打好了。”孫筱落把資料遞過去。
“麻煩了，謝謝。”陸離接過，微微頷首。他剛要走，又被孫筱落叫住：“陸律師，今天是老板生日，晚上我們想辦個party，你有時間嗎？”
“哦，好的。”陸離平淡地應了下來，“下班一起去吧。”
說罷他便又禮貌微笑，轉身欲走，被沖進來的陸桐撞上了。“慢點。”陸離扶了一下他的肘讓他站穩。
陸桐怪異地看了他一眼，手裏提著什麽東西，過去敲辛訣辦公室的門。
孫筱落探頭過去看熱鬧。
“學長，生日快樂。”陸桐規規矩矩地站在門口，大聲地喊著，讓他能聽見，“我把禮物放你門口了。”說完便轉身過來，徑直往陸離那走去。
陸離擡頭看了他一眼，撂下手上的東西：“有事……？”“我要和你競爭。”陸桐一本正經，口裏的話卻是讓他哭笑不得。
見他也沒有要走的意思，陸離也不知道要說些什麽，便拉了把椅子，看看他，說：“坐。”
陸桐被他的和善弄得莫名其妙，楞了一會便坐了下來。陸離也不說話，兀自忙自己的事情。陸桐瞬時覺得他實在無聊，無語地看了他一會兒，便起身過去找孫筱落聊天。
“陸律師再見。”“路上慢點。”
陸離笑瞇瞇地跟宋夢凡打招呼。大家一一離開，留下陸離被辛訣拽著，非得讓他送他回去。大家都似乎心有靈犀一般，跟陸離使了個眼色。
辛訣望著宋夢凡走遠的身影，偏頭看著陸離：“走吧。”陸離應著他，跟他一同往自己車那邊走去。辛訣自然是被灌了很多，渾身酒氣，還偏要靠在陸離身邊，把他熏了個夠嗆。
陸離一直借口胃不好沒有喝酒，他又不能把辛訣就這麽推開。辛訣微醺倒也不至於醉，只是頭有點暈，仰在椅背上面閉目養神。
車裏過於悶熱，陸離擰開了空調。辛訣睜開眼睛調了調，偏頭瞥見陸離的衣領，輕聲道：“你今天怎麽穿這麽高的？解開吧，多熱。”
提到這個陸離就立刻看向他。辛訣被他“你不知道怎麽回事”的質問神情弄得一楞，笑了兩聲，迅速地伸手把他扣子解開兩顆。
陸離正在開車沒手跟他打逗，躲了一下，讓他一邊去。辛訣看見他鎖骨中心那裏的吻痕，心情大好。
“露出來也沒人會介意啦。”辛訣懶洋洋地把手墊在頭下。陸離當然不接他的話茬，專心開著車。
“說來我還疑惑，你比以前話真的少了不少。我都不適應了。”辛訣嘆了口氣，想到他的病。
陸離握方向盤的手緊了緊，還是沒答他。他也是真不知道能怎麽回答他。
“你回哪裏？”陸離問道。
半天沒人說話，陸離剛要偏頭看他，沒想到那人歪著腦袋竟然睡著了，還打起了呼嚕。呼嚕聲不算重，陸離想起昨晚似乎也聽見了。
以往他是不打呼嚕的，難不成真是因為歲數大了？
陸離搖搖頭，糾結要把他送去哪兒。
昨天辛訣的話讓陸離的心又開始搖晃。陸離還是沒穩定下來情緒――尤其是和夏醫生談論過後，夏醫生的話裏委婉地告訴了自己的病情更重了。
這種期待卻又害怕的心理簡直讓他糾結的不行。
剛才吃飯的時候羅成益去了趟洗手間，回來之後說看見了一群人在吵架，聽起來是和前任理不清關系的意思。
高華燦聽了之後立刻搖頭晃腦地說：“談戀愛找前任，也不怕重蹈覆轍。”
陸離迅速地瞥了辛訣一眼。那人也正和他對視，不過大抵是因為那人多數時間都在看他的緣故。
辛訣昨夜的話固然真實，但是陸離知道如今和他在一起，辛訣總歸是會有顧慮的。
實際上過去的事情陸離還是一點沒和辛訣說過。
也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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