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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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章
上次餐廳一次見面之後，辛訣舍友和陸離舍友迅速打成一片，常常約了出去打球健身。
有一次陸離在屋裏待著想看本書，結果林書榮突然過來問他：“我跟辛訣他們約了打球，去嗎？”
這種感覺還真是怪怪的。陸離擺手說不去了，兀自看了會書。秦燁城聽見了問了句“誰是辛訣”，林書榮敷衍地答了句是陸離的高中同學，就出門去了。
秦燁城的性格悶悶的，不合群，還常常自己弄出特別大的聲響，吵別人睡覺，弄得林書榮和朱緯都不怎麽待見他。
陸離也從心裏不太喜歡秦燁城，這人有點粗魯，也沒什麽情商，說話還沖。
但是他還是給秦燁城解釋了一下因果。“哦。”他聽完之後就隨意應了一聲，別的什麽也沒說就走了。
陸離翻了個白眼。一會還要去加油站值班，陸離覺得有點疲倦，拄著下巴打算瞇一會。
手機響起來，是個不認識的號碼，他接過來：“餵您好。”
“陸離？”是葉臨堯。
“……”陸離默了一下，“有什麽事嗎？”“辛訣不接我電話，麻煩你跟他說一聲，明天晚上請他來參加晚會。謝謝你咯，小陸離。”
那人把電話掛掉。陸離聽著嘟嘟的聲音，氣不打一處來，罵了句：“說你麻痹！”
他看了眼表，站起來穿好衣服，氣鼓鼓地往加油站方向走去。
那天葉臨堯的一番話讓陸離差點懷疑人生，他不得不說葉臨堯簡直能稱得上是心理專家，能觀察掌控別人的想法，仔細一想竟令人心裏徒生緊張。陸離也不得不承認，葉臨堯的話有一部分他還是能體會到的，他和辛訣間的一些差距。
心情被葉臨堯攪的有些糟糕，陸離大步走著，想盡快到加油站去。
陳睿禾正在加油，看見陸離過來，跟他揮了揮手。陸離笑笑，進屋拿了制服套上，跟另外一個人交接了一下。
過了沒多久，陳睿禾送走排著隊的最後一輛車，趕緊進屋取暖。
陸離卻一副饜足的模樣，幾乎要仰躺在櫃臺裏的軟椅上了。陳睿禾看著他那德行，走過來說：“結賬！”
陸離跟他開玩笑：“一萬！”
說著還伸出手索要。陳睿禾的手啪的一下拍上來，陸離被他打的疼，一臉委屈：“你搶劫啊！”陳睿禾笑笑，坐在他一邊，望著外面：“吃東西嗎？我點外賣。”
“不吃了，晚上吃的挺多。”陸離打了個哈欠，“陳哥我偷睡一會，你看著點，忙不過來叫我。”
“行。”陳睿禾應了他，兀自跑一邊待著去了。
陸離在那趴了一會，迷迷糊糊中突然感覺有人給他罩了件衣服。在相當暖和的狀態裏陸離很快就睡著了。
陳睿禾看了他一會，嘴角露出一個淺淡的笑容。
六點多陸離從加油站下班，陳睿禾非要送他到學校去。陸離無奈地接受了他的“請求”，跟他邊聊邊往學校那邊走去。
今天的霧霾有些嚴重，校園裏沒什麽人，晨練的也少。陳睿禾問了問陸離學校的情況，陸離看了看表：“要不請陳哥從我們學校吃頓早飯吧。”
陳睿禾欣然答應了，陸離就帶著他往食堂那邊走去。
“一層的小籠包和油條都不錯，二樓的……”陸離詢問著陳睿禾想吃什麽，突然聽見有人叫他。
陸離回頭，一看是辛訣。
辛訣悠哉悠哉地端著兩個托盤，一個上面是一盤雞蛋餅和一碗糙米粥，另一個是一盤小籠包和一碗雞蛋湯。
“……你吃這麽多？”陳睿禾驚訝地看著辛訣。“給他買的。”辛訣把小籠包遞給陸離。陸離沒接，道：“你去找個地方坐吧，我帶陳哥逛逛，看看他吃什麽。”
“我來吧，你快去吃，昨天不是夜班嘛。”辛訣把兩個托盤都遞給陸離。陸離看了陳睿禾一眼，聳肩：“也行。”
說著兀自去找地方了。
“陳哥一般早晨吃什麽？”辛訣晃悠著。“……包子。”陳睿禾不怎麽待見這個人，原因他也說不上來。
“那今天別吃包子了，學校的醬香餅不錯。”
“小陸跟我說油條不錯。”“他跟你開玩笑呢，我覺得油條特別難吃。”辛訣笑了兩聲，“不過陳哥可以嘗試一下。”
“那就吃醬香餅吧。”陳睿禾扯扯嘴角。辛訣應了一聲，跟他走到醬香餅後面排著。
排了半天兩人才從醬香餅那裏過來，在人群中找到陸離。辛訣把陳睿禾的餐盤放在自己旁邊，自己坐在陸離對面。
三人愉快地一起吃了早餐，陸離基本沒怎麽說話，因為辛訣一直在沒話找話地跟陳睿禾聊天。本來一開始陸離還搭兩句，後來他看出辛訣的意圖就閉了嘴。
兩人把陳睿禾送到校門口去。陳睿禾渾身不自在，扯扯嘴角笑了兩聲：“在高校呆著我都不舒服了。我走了，回見。”
“陳哥慢點。”陸離揮了揮手，等陳睿禾完全離開後，轉向辛訣：“你幹嗎說話帶刺的……”
“我嫉妒。”
“你嫉妒個屁啊。”陸離無奈，轉身往回走。辛訣跟著他，給他把圍巾圍上：“你不冷？”“有點。”陸離答他，擡頭看了看他：“葉臨堯給我來電話了。”
“他跟你說什麽？”辛訣沒什麽別的反應，隨意地問著。“有個晚會。他就這麽說的。”陸離眼皮開始打架，“媽的困死我了。”
“晚會啊。”辛訣重覆了一句。陸離聽著他似乎有興趣的樣子，瞥了他幾眼：“怎麽，你要去？”
“……”辛訣默了一下，“昨天老師回來了。”
陸離張了張口，“噢”了一聲。
兩人竟一時安靜。“我去上課。”走到教三門口的時候辛訣開口說道。
陸離懶懶地應了一句：“我要去蹭課。”辛訣本以為他要回宿舍去休息，已經擺了擺手跟他告別，卻聽他來這麽一句。
“啊？”辛訣以為自己聽錯了。
“啊什麽啊。”陸離拍他。辛訣挑眉：“那走吧。”
陸離哼了一聲，雖然困得要死，還是跟著辛訣上了樓去。兩人來了一個大課教室，辛訣跟他坐在後面角落裏。
陸離看他：“不是專業課？你怎麽坐這麽靠後？”“我估計你得睡。”辛訣笑了兩聲。“你別管我啦，去前邊坐。”陸離推推他，兩人走到第二排去。
沒多會教室裏人多了起來，陸離趴在桌子上望著來來往往的人。“辛訣？”唐琪略走到辛訣旁邊，看見在那坐著的陸離，也打了聲招呼。
“我來蹭課。”陸離笑嘻嘻地說了句。唐琪略一臉奇怪，本想說什麽，老師進來他就趕緊把課本拿出來。
陸離看了一眼老師，瞬間清醒了。那老師走進來看見陸離也楞了一下，放下書來走到陸離前邊：“陸離你怎麽來了？”
“啊……”陸離應了一聲，“哈，我跟同學來聽課。”
這位教授是陸離的憲法課老師。憲法老師點了點頭，回到講臺上去弄PPT去了。陸離踩了辛訣一腳：“你他媽怎麽沒告訴我這節課是你輔修的課啊？！”
辛訣看他：“還沒來得及。”
“……”陸離無語地看他，本來想睡覺，這下當著憲法老師他也睡不成了。
他瞅了一眼陸離的憲法課本，嘆了口氣。老師開始講課，陸離支著下巴，勉強地睜著眼睛。
“這個案例我以前在法學班講過。現在請幾個同學來說說他們的理解。”陸離恍惚中聽見老師說了句什麽，身邊人就站了起來。陸離嚇了一跳，坐直，擡頭望了望辛訣。
媽的，困死了……
陸離換了一只手支下巴，朦朧中聽著辛訣的分析。
過了不知多長時間，他突然聽見老師在前邊說了句：“今天正好我的一個學生在這，讓他來分析一下。陸離。”
陸離又被嚇個半死，睜眼看了看老師，緩緩地站了起來。辛訣抿唇，無奈地看著根本睜不開眼的陸離。
“老師他根本就一直在睡覺好嗎。”陸離身後一個男生開口。剛才他的分析被老師否定，他正氣著，看誰都不順眼。
陸離眨了眨眼睛，才清醒過來：“哪個案例啊？”“王先生那個。”
“噢。”陸離應了一聲，立刻就條理清晰地說出來。書他看過很多次，甚至記得王先生的案例在哪頁。
辛訣笑盈盈地看著陸離。陸離話音一落，唐琪略驚訝地看著辛訣道：“他好牛逼……他不是一直在睡覺嗎……”
“很好，請坐。”
陸離慢悠悠地坐下，差點一頭栽在桌子上。他偏頭看了一眼辛訣：“我他媽真是被你坑了……”他嘆了口氣，又用手支著下巴睡起來。
本以為這節課馬上就要過去，下課的瞬間，陸離想跟辛訣拎著包離開的時候，被憲法老師叫住。
“陸離，你每周今天早晨都沒課吧？”
“啊，是的。”“那你介不介意下節課再來做一個展示？”“好的。”陸離笑笑。
老師拍拍他：“到時候我再聯系你，告訴你具體的主題。”“好的。”
老師滿意地出了門去。
辛訣“噗嗤”一聲笑出聲來。
“你笑屁啊你，都怪你。”陸離幽怨地說著。“我抱你回去睡覺吧。”辛訣說著就要上手抱他。“滾蛋！”陸離踢他，“你回去給我準備ppt！”
“遵命寶貝兒。”辛訣摸著他的腦袋。“做不好別搭理我，周一早晨還沒跟你算賬呢。”陸離哼哼著兀自走了。
辛訣笑的一臉寵溺，看著前邊那人晃晃悠悠的身影。
“癡漢臉。”唐琪略走過來，“你喜歡上哪個妹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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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餐廳一次見面之後，辛訣舍友和陸離舍友迅速打成一片，常常約了出去打球健身。
有一次陸離在屋裏待著想看本書，結果林書榮突然過來問他：“我跟辛訣他們約了打球，去嗎？”
這種感覺還真是怪怪的。陸離擺手說不去了，兀自看了會書。秦燁城聽見了問了句“誰是辛訣”，林書榮敷衍地答了句是陸離的高中同學，就出門去了。
秦燁城的性格悶悶的，不合群，還常常自己弄出特別大的聲響，吵別人睡覺，弄得林書榮和朱緯都不怎麽待見他。
陸離也從心裏不太喜歡秦燁城，這人有點粗魯，也沒什麽情商，說話還沖。
但是他還是給秦燁城解釋了一下因果。“哦。”他聽完之後就隨意應了一聲，別的什麽也沒說就走了。
陸離翻了個白眼。一會還要去加油站值班，陸離覺得有點疲倦，拄著下巴打算瞇一會。
手機響起來，是個不認識的號碼，他接過來：“餵您好。”
“陸離？”是葉臨堯。
“……”陸離默了一下，“有什麽事嗎？”“辛訣不接我電話，麻煩你跟他說一聲，明天晚上請他來參加晚會。謝謝你咯，小陸離。”
那人把電話掛掉。陸離聽著嘟嘟的聲音，氣不打一處來，罵了句：“說你麻痹！”
他看了眼表，站起來穿好衣服，氣鼓鼓地往加油站方向走去。
那天葉臨堯的一番話讓陸離差點懷疑人生，他不得不說葉臨堯簡直能稱得上是心理專家，能觀察掌控別人的想法，仔細一想竟令人心裏徒生緊張。陸離也不得不承認，葉臨堯的話有一部分他還是能體會到的，他和辛訣間的一些差距。
心情被葉臨堯攪的有些糟糕，陸離大步走著，想盡快到加油站去。
陳睿禾正在加油，看見陸離過來，跟他揮了揮手。陸離笑笑，進屋拿了制服套上，跟另外一個人交接了一下。
過了沒多久，陳睿禾送走排著隊的最後一輛車，趕緊進屋取暖。
陸離卻一副饜足的模樣，幾乎要仰躺在櫃臺裏的軟椅上了。陳睿禾看著他那德行，走過來說：“結賬！”
陸離跟他開玩笑：“一萬！”
說著還伸出手索要。陳睿禾的手啪的一下拍上來，陸離被他打的疼，一臉委屈：“你搶劫啊！”陳睿禾笑笑，坐在他一邊，望著外面：“吃東西嗎？我點外賣。”
“不吃了，晚上吃的挺多。”陸離打了個哈欠，“陳哥我偷睡一會，你看著點，忙不過來叫我。”
“行。”陳睿禾應了他，兀自跑一邊待著去了。
陸離在那趴了一會，迷迷糊糊中突然感覺有人給他罩了件衣服。在相當暖和的狀態裏陸離很快就睡著了。
陳睿禾看了他一會，嘴角露出一個淺淡的笑容。
六點多陸離從加油站下班，陳睿禾非要送他到學校去。陸離無奈地接受了他的“請求”，跟他邊聊邊往學校那邊走去。
今天的霧霾有些嚴重，校園裏沒什麽人，晨練的也少。陳睿禾問了問陸離學校的情況，陸離看了看表：“要不請陳哥從我們學校吃頓早飯吧。”
陳睿禾欣然答應了，陸離就帶著他往食堂那邊走去。
“一層的小籠包和油條都不錯，二樓的……”陸離詢問著陳睿禾想吃什麽，突然聽見有人叫他。
陸離回頭，一看是辛訣。
辛訣悠哉悠哉地端著兩個托盤，一個上面是一盤雞蛋餅和一碗糙米粥，另一個是一盤小籠包和一碗雞蛋湯。
“……你吃這麽多？”陳睿禾驚訝地看著辛訣。“給他買的。”辛訣把小籠包遞給陸離。陸離沒接，道：“你去找個地方坐吧，我帶陳哥逛逛，看看他吃什麽。”
“我來吧，你快去吃，昨天不是夜班嘛。”辛訣把兩個托盤都遞給陸離。陸離看了陳睿禾一眼，聳肩：“也行。”
說著兀自去找地方了。
“陳哥一般早晨吃什麽？”辛訣晃悠著。“……包子。”陳睿禾不怎麽待見這個人，原因他也說不上來。
“那今天別吃包子了，學校的醬香餅不錯。”
“小陸跟我說油條不錯。”“他跟你開玩笑呢，我覺得油條特別難吃。”辛訣笑了兩聲，“不過陳哥可以嘗試一下。”
“那就吃醬香餅吧。”陳睿禾扯扯嘴角。辛訣應了一聲，跟他走到醬香餅後面排著。
排了半天兩人才從醬香餅那裏過來，在人群中找到陸離。辛訣把陳睿禾的餐盤放在自己旁邊，自己坐在陸離對面。
三人愉快地一起吃了早餐，陸離基本沒怎麽說話，因為辛訣一直在沒話找話地跟陳睿禾聊天。本來一開始陸離還搭兩句，後來他看出辛訣的意圖就閉了嘴。
兩人把陳睿禾送到校門口去。陳睿禾渾身不自在，扯扯嘴角笑了兩聲：“在高校呆著我都不舒服了。我走了，回見。”
“陳哥慢點。”陸離揮了揮手，等陳睿禾完全離開後，轉向辛訣：“你幹嗎說話帶刺的……”
“我嫉妒。”
“你嫉妒個屁啊。”陸離無奈，轉身往回走。辛訣跟著他，給他把圍巾圍上：“你不冷？”“有點。”陸離答他，擡頭看了看他：“葉臨堯給我來電話了。”
“他跟你說什麽？”辛訣沒什麽別的反應，隨意地問著。“有個晚會。他就這麽說的。”陸離眼皮開始打架，“媽的困死我了。”
“晚會啊。”辛訣重覆了一句。陸離聽著他似乎有興趣的樣子，瞥了他幾眼：“怎麽，你要去？”
“……”辛訣默了一下，“昨天老師回來了。”
陸離張了張口，“噢”了一聲。
兩人竟一時安靜。“我去上課。”走到教三門口的時候辛訣開口說道。
陸離懶懶地應了一句：“我要去蹭課。”辛訣本以為他要回宿舍去休息，已經擺了擺手跟他告別，卻聽他來這麽一句。
“啊？”辛訣以為自己聽錯了。
“啊什麽啊。”陸離拍他。辛訣挑眉：“那走吧。”
陸離哼了一聲，雖然困得要死，還是跟著辛訣上了樓去。兩人來了一個大課教室，辛訣跟他坐在後面角落裏。
陸離看他：“不是專業課？你怎麽坐這麽靠後？”“我估計你得睡。”辛訣笑了兩聲。“你別管我啦，去前邊坐。”陸離推推他，兩人走到第二排去。
沒多會教室裏人多了起來，陸離趴在桌子上望著來來往往的人。“辛訣？”唐琪略走到辛訣旁邊，看見在那坐著的陸離，也打了聲招呼。
“我來蹭課。”陸離笑嘻嘻地說了句。唐琪略一臉奇怪，本想說什麽，老師進來他就趕緊把課本拿出來。
陸離看了一眼老師，瞬間清醒了。那老師走進來看見陸離也楞了一下，放下書來走到陸離前邊：“陸離你怎麽來了？”
“啊……”陸離應了一聲，“哈，我跟同學來聽課。”
這位教授是陸離的憲法課老師。憲法老師點了點頭，回到講臺上去弄PPT去了。陸離踩了辛訣一腳：“你他媽怎麽沒告訴我這節課是你輔修的課啊？！”
辛訣看他：“還沒來得及。”
“……”陸離無語地看他，本來想睡覺，這下當著憲法老師他也睡不成了。
他瞅了一眼陸離的憲法課本，嘆了口氣。老師開始講課，陸離支著下巴，勉強地睜著眼睛。
“這個案例我以前在法學班講過。現在請幾個同學來說說他們的理解。”陸離恍惚中聽見老師說了句什麽，身邊人就站了起來。陸離嚇了一跳，坐直，擡頭望了望辛訣。
媽的，困死了……
陸離換了一只手支下巴，朦朧中聽著辛訣的分析。
過了不知多長時間，他突然聽見老師在前邊說了句：“今天正好我的一個學生在這，讓他來分析一下。陸離。”
陸離又被嚇個半死，睜眼看了看老師，緩緩地站了起來。辛訣抿唇，無奈地看著根本睜不開眼的陸離。
“老師他根本就一直在睡覺好嗎。”陸離身後一個男生開口。剛才他的分析被老師否定，他正氣著，看誰都不順眼。
陸離眨了眨眼睛，才清醒過來：“哪個案例啊？”“王先生那個。”
“噢。”陸離應了一聲，立刻就條理清晰地說出來。書他看過很多次，甚至記得王先生的案例在哪頁。
辛訣笑盈盈地看著陸離。陸離話音一落，唐琪略驚訝地看著辛訣道：“他好牛逼……他不是一直在睡覺嗎……”
“很好，請坐。”
陸離慢悠悠地坐下，差點一頭栽在桌子上。他偏頭看了一眼辛訣：“我他媽真是被你坑了……”他嘆了口氣，又用手支著下巴睡起來。
本以為這節課馬上就要過去，下課的瞬間，陸離想跟辛訣拎著包離開的時候，被憲法老師叫住。
“陸離，你每周今天早晨都沒課吧？”
“啊，是的。”“那你介不介意下節課再來做一個展示？”“好的。”陸離笑笑。
老師拍拍他：“到時候我再聯系你，告訴你具體的主題。”“好的。”
老師滿意地出了門去。
辛訣“噗嗤”一聲笑出聲來。
“你笑屁啊你，都怪你。”陸離幽怨地說著。“我抱你回去睡覺吧。”辛訣說著就要上手抱他。“滾蛋！”陸離踢他，“你回去給我準備ppt！”
“遵命寶貝兒。”辛訣摸著他的腦袋。“做不好別搭理我，周一早晨還沒跟你算賬呢。”陸離哼哼著兀自走了。
辛訣笑的一臉寵溺，看著前邊那人晃晃悠悠的身影。
“癡漢臉。”唐琪略走過來，“你喜歡上哪個妹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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