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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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商墨把手機放下，將領帶打好。
“阿墨啊，看什麽看這麽入迷呢？”門外保姆張媽聲音傳來，探在門外敲了敲門，“老爺剛才打電話來，讓你現在去呢。”
“好。張媽你去休息吧，今晚應該比較晚回來，給我留門就好。”商墨沖張媽笑笑，抓起手機往樓下走去。
司機等在門外，他上了車，望著前邊發呆。
班群的提示音還在響著，商墨卻不想打開了。到了常聚餐的餐廳，商墨跟前臺確認了預訂，看了看菜單，預訂了些前菜，便到了包間裏去坐著。
“留七個人的餐具和椅子，其他的撤下去吧，謝謝。”商墨禮貌地跟服務生說著。
話音剛落，父母和辛訣父母便一同進來了。
“商墨哥哥好。”辛訣妹妹辛陽乖乖地站在辛父身邊，跟商墨打了聲招呼。
幾人一起坐下，聊起天來。
辛訣父母都是語言工作者，這下又說著工作中的趣事。
門被推開，辛訣氣喘籲籲地進來，站在門口頷首：“對不起我來晚了。”隨即笑瞇瞇地坐在商墨身邊，“今天跟學校同學去燒烤來著。”
又看著商墨，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大家都穿這麽正式……”自己就一身隨意輕松的裝束，倒是和這裏顯得有些格格不入了。
“沒關系，別在意那麽多。”商父笑笑，叫了服務員來點菜。
“玩的怎麽樣？”商墨看著辛訣問道。
“我現在還撐著。”辛訣笑道，“你看到群裏發的照片了嗎？”
“……”商墨頓了一下，“照片啊？”
陸離撲在辛訣身上那張嗎？
“就大家的合照。”辛訣拿著手機給他看了一眼。“啊。我還沒來得及看呢。”商墨松了口氣，笑笑。
他還以為辛訣要提他和陸離的事。
“下次跟我們一起來吧，大家玩的可好了。”辛訣把手機放在一邊。“好。”商墨應著。
“哥。”辛陽拉拉辛訣的衣袖，“哥好久沒回家，天天見商墨哥哥，今天好不容易見到我一次，都只顧著跟商墨哥哥說話，不理我。”辛陽眨巴著大眼睛。
商墨笑著看著陽陽：“妹妹是吃醋了嗎？”
辛訣摸著辛陽的頭：“傻妹，哥可想你了。你偶像是不是發新專輯了？”他從包裏拿出一個盒子，“我昨天買來的哦。”
“哇哥你對我太好了！”辛陽驚喜地接過那張專輯。
“妹妹偶像是誰啊？”商墨探頭看了看。
“伍佰。”
辛訣淡定地回答著。商墨楞了一下，哼了句“突然的自我”，問他：“這個嗎？”
辛訣打了個響指，用小□□的手勢指著商墨：“沒錯。”
郊區公寓。
陸離打開窗戶，風從外面吹進來，有些冷。他卻還只穿著背心和短褲，窩在沙發裏看書。
“小離，出來吃飯。”
陸母喊著。
“不吃了，今天去燒烤，吃得太多了。”
“給你熬了粥，喝一點吧。”陸母把小米粥端到陸離面前，“又看刑法呢。打算報考法律嗎？”
“嗯。”陸離接過小米粥，喝了一口，“好喝。謝謝媽媽。”
陸母笑了笑，又回到廚房去。雖然是平常小事，但是陸離的話總是讓她很滿足。
陸離看著小米粥皺了皺眉頭，還是喝了下去。
小米粥跟餅幹一樣，都是他不喜歡的東西。
陸離盯著手裏的書，用筆在上面勾勾畫畫。
“媽，我爸又去出車了？他這假期不回來嗎？”
“你爸做運輸的，一到大家休息的時候他就忙的不行。應該是不回來了，回頭你給他打個電話吧。”
“好。”陸離應了一聲，拿起手機，想打給陸父，卻看到程漪發來的消息。
赫然是他跟辛訣摔倒的照片。
程漪的語氣他也能想象出來。
“你幹嗎說你是攻啊？你這不是承認你跟他好嗎？你離辛訣遠點！”
“你倒是說話啊！”
陸離撓了撓頭，手放在鍵盤上，卻不知道怎麽回答她。
他家小女朋友的脾氣真是太大了……
不過他當時也是，幹嗎非得回覆不可。
死辛訣！死流氓！
剛罵完他，手機上他的頭像就閃起來，竟然發起了語音通話。
陸離詫異地盯著屏幕，還沒來得及拒絕，那邊就掛了。
隨後又發過來一句“抱歉，點錯了”，竟然還發了個賣萌的表情。
可怕……
陸離腹誹，剛想關上，那邊就又發來一句：“小攻原諒我吧！/可憐”
太可怕了……
陸離繼續腹誹。
“小離你怎麽自己玩著手機還笑呢？”
“……我笑了嗎？”陸離繃著臉偏頭看向陸母，搖了搖頭，“我回屋去了。”
說罷撂下書，小跑著進屋了。
小長假之後就又開始緊張的學習。
十月十五號是秋季運動會，放假之前通知，在假期裏就讓大家報名了。
文科班必定是“陰盛陽衰”的，女生的項目自然很富裕，而男生的項目基本所有男生都要參與才夠數。
“陸離你今年還報一千嗎？”
文瀚回頭問他，又自說自話道：“你的腳前幾天扭了還行嗎？”
“我去好了。”辛訣插話。
陸離瞥了他一眼，讚同地說道：“他去他去。我來四乘一百。”
陸離伸了個懶腰。
“老陸……”“嗯？”“你女朋友在叫你。”
“……”陸離默。
照片那事看樣子還沒完。
“誰讓你照的，還發上去。”
“大哥，你倆又沒什麽，況且倆男的，鬧著玩你女朋友還當真了，我也是服。”文瀚無語，“你要真是同性戀我可不敢搭理你。”
陸離頓了一下，什麽也沒說，站起來往外走去。
辛訣瞅了瞅文瀚，低頭幹自己的事情。
文瀚突然覺得氣氛怪異，卻不知道發生了什麽。
“發卷子了……成績單……”
課代表和班長分別在前邊喊著，文瀚在後面抓狂。
商墨剛巧從外面回來，就幫著把卷子發了。
“……說真的，阿訣，你語文真不是一般的……”他頓了一下，“爛。”
“……”辛訣擡頭，接過語文卷子。
九十赫然寫在卷頭。
文瀚聽著回頭看，看到他才得了九十分，驚愕地說：“我語文還103呢，你怎麽才九十……”
辛訣無語地看著自己的卷子，又看到陸離桌上的，偷著看了兩眼。
132……
陸離正巧從外面回來，坐在座位上松了口氣。
他連看也沒看就把卷子折好扔在抽桌裏，拄著下巴一臉郁悶。
“你幹嗎呢？”辛訣問他。
“……”陸離瞅他，說道：“你管我幹嗎？我聽說你語文才得了九十，語文老師要找你。”
“你怎麽知道的……”
“程漪是語文課代表，她讓我告訴你。”陸離撇嘴。
“……”辛訣也郁悶了起來，又說：“她還在生氣嗎？”“嗯……”“我去道歉好了。”辛訣站起來，“讓我出去。”
陸離擡頭看他：“你可別跟她打起來。”
“她要是生氣讓她打我行嗎？”辛訣無奈，推了推他：“你這德行跟豬似的，推也推不動，你快起來，我還得找語文老師去呢。”
陸離緩緩站起來，讓他出去。
辛訣走出去，又停住，突然撐著陸離的桌子，俯下身看著他，疑惑地說：“我突然想起來，你頭一次見到我就稱呼我先生……我很老嗎？”
“那是禮貌用語……”陸離瞪他。
“我可看不出來你對我多禮貌。”
辛訣挑了一下他的下巴，轉身走了。
傻逼……
陸離摸了摸自己下巴，又趴在桌上，盯著辛訣出去的背影。
商墨站在他一邊，看見他往辛訣那邊看著，也沒發現自己。他伸手在陸離眼前逛了逛。
陸離這才擡頭，看見是商墨連忙站起來讓他進去。
“走神呢，看誰呢？”商墨不著痕跡地問道。
陸離眨眨眼睛，一時說不出。
他剛才是盯著辛訣來著嗎？！
“看程漪呢？”
商墨坐下，笑著說。
“啊，是。”他急忙答道。
撇嘴坐下，陸離趴在桌子上，默默地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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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墨把手機放下，將領帶打好。
“阿墨啊，看什麽看這麽入迷呢？”門外保姆張媽聲音傳來，探在門外敲了敲門，“老爺剛才打電話來，讓你現在去呢。”
“好。張媽你去休息吧，今晚應該比較晚回來，給我留門就好。”商墨沖張媽笑笑，抓起手機往樓下走去。
司機等在門外，他上了車，望著前邊發呆。
班群的提示音還在響著，商墨卻不想打開了。到了常聚餐的餐廳，商墨跟前臺確認了預訂，看了看菜單，預訂了些前菜，便到了包間裏去坐著。
“留七個人的餐具和椅子，其他的撤下去吧，謝謝。”商墨禮貌地跟服務生說著。
話音剛落，父母和辛訣父母便一同進來了。
“商墨哥哥好。”辛訣妹妹辛陽乖乖地站在辛父身邊，跟商墨打了聲招呼。
幾人一起坐下，聊起天來。
辛訣父母都是語言工作者，這下又說著工作中的趣事。
門被推開，辛訣氣喘籲籲地進來，站在門口頷首：“對不起我來晚了。”隨即笑瞇瞇地坐在商墨身邊，“今天跟學校同學去燒烤來著。”
又看著商墨，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大家都穿這麽正式……”自己就一身隨意輕松的裝束，倒是和這裏顯得有些格格不入了。
“沒關系，別在意那麽多。”商父笑笑，叫了服務員來點菜。
“玩的怎麽樣？”商墨看著辛訣問道。
“我現在還撐著。”辛訣笑道，“你看到群裏發的照片了嗎？”
“……”商墨頓了一下，“照片啊？”
陸離撲在辛訣身上那張嗎？
“就大家的合照。”辛訣拿著手機給他看了一眼。“啊。我還沒來得及看呢。”商墨松了口氣，笑笑。
他還以為辛訣要提他和陸離的事。
“下次跟我們一起來吧，大家玩的可好了。”辛訣把手機放在一邊。“好。”商墨應著。
“哥。”辛陽拉拉辛訣的衣袖，“哥好久沒回家，天天見商墨哥哥，今天好不容易見到我一次，都只顧著跟商墨哥哥說話，不理我。”辛陽眨巴著大眼睛。
商墨笑著看著陽陽：“妹妹是吃醋了嗎？”
辛訣摸著辛陽的頭：“傻妹，哥可想你了。你偶像是不是發新專輯了？”他從包裏拿出一個盒子，“我昨天買來的哦。”
“哇哥你對我太好了！”辛陽驚喜地接過那張專輯。
“妹妹偶像是誰啊？”商墨探頭看了看。
“伍佰。”
辛訣淡定地回答著。商墨楞了一下，哼了句“突然的自我”，問他：“這個嗎？”
辛訣打了個響指，用小□□的手勢指著商墨：“沒錯。”
郊區公寓。
陸離打開窗戶，風從外面吹進來，有些冷。他卻還只穿著背心和短褲，窩在沙發裏看書。
“小離，出來吃飯。”
陸母喊著。
“不吃了，今天去燒烤，吃得太多了。”
“給你熬了粥，喝一點吧。”陸母把小米粥端到陸離面前，“又看刑法呢。打算報考法律嗎？”
“嗯。”陸離接過小米粥，喝了一口，“好喝。謝謝媽媽。”
陸母笑了笑，又回到廚房去。雖然是平常小事，但是陸離的話總是讓她很滿足。
陸離看著小米粥皺了皺眉頭，還是喝了下去。
小米粥跟餅幹一樣，都是他不喜歡的東西。
陸離盯著手裏的書，用筆在上面勾勾畫畫。
“媽，我爸又去出車了？他這假期不回來嗎？”
“你爸做運輸的，一到大家休息的時候他就忙的不行。應該是不回來了，回頭你給他打個電話吧。”
“好。”陸離應了一聲，拿起手機，想打給陸父，卻看到程漪發來的消息。
赫然是他跟辛訣摔倒的照片。
程漪的語氣他也能想象出來。
“你幹嗎說你是攻啊？你這不是承認你跟他好嗎？你離辛訣遠點！”
“你倒是說話啊！”
陸離撓了撓頭，手放在鍵盤上，卻不知道怎麽回答她。
他家小女朋友的脾氣真是太大了……
不過他當時也是，幹嗎非得回覆不可。
死辛訣！死流氓！
剛罵完他，手機上他的頭像就閃起來，竟然發起了語音通話。
陸離詫異地盯著屏幕，還沒來得及拒絕，那邊就掛了。
隨後又發過來一句“抱歉，點錯了”，竟然還發了個賣萌的表情。
可怕……
陸離腹誹，剛想關上，那邊就又發來一句：“小攻原諒我吧！/可憐”
太可怕了……
陸離繼續腹誹。
“小離你怎麽自己玩著手機還笑呢？”
“……我笑了嗎？”陸離繃著臉偏頭看向陸母，搖了搖頭，“我回屋去了。”
說罷撂下書，小跑著進屋了。
小長假之後就又開始緊張的學習。
十月十五號是秋季運動會，放假之前通知，在假期裏就讓大家報名了。
文科班必定是“陰盛陽衰”的，女生的項目自然很富裕，而男生的項目基本所有男生都要參與才夠數。
“陸離你今年還報一千嗎？”
文瀚回頭問他，又自說自話道：“你的腳前幾天扭了還行嗎？”
“我去好了。”辛訣插話。
陸離瞥了他一眼，讚同地說道：“他去他去。我來四乘一百。”
陸離伸了個懶腰。
“老陸……”“嗯？”“你女朋友在叫你。”
“……”陸離默。
照片那事看樣子還沒完。
“誰讓你照的，還發上去。”
“大哥，你倆又沒什麽，況且倆男的，鬧著玩你女朋友還當真了，我也是服。”文瀚無語，“你要真是同性戀我可不敢搭理你。”
陸離頓了一下，什麽也沒說，站起來往外走去。
辛訣瞅了瞅文瀚，低頭幹自己的事情。
文瀚突然覺得氣氛怪異，卻不知道發生了什麽。
“發卷子了……成績單……”
課代表和班長分別在前邊喊著，文瀚在後面抓狂。
商墨剛巧從外面回來，就幫著把卷子發了。
“……說真的，阿訣，你語文真不是一般的……”他頓了一下，“爛。”
“……”辛訣擡頭，接過語文卷子。
九十赫然寫在卷頭。
文瀚聽著回頭看，看到他才得了九十分，驚愕地說：“我語文還103呢，你怎麽才九十……”
辛訣無語地看著自己的卷子，又看到陸離桌上的，偷著看了兩眼。
132……
陸離正巧從外面回來，坐在座位上松了口氣。
他連看也沒看就把卷子折好扔在抽桌裏，拄著下巴一臉郁悶。
“你幹嗎呢？”辛訣問他。
“……”陸離瞅他，說道：“你管我幹嗎？我聽說你語文才得了九十，語文老師要找你。”
“你怎麽知道的……”
“程漪是語文課代表，她讓我告訴你。”陸離撇嘴。
“……”辛訣也郁悶了起來，又說：“她還在生氣嗎？”“嗯……”“我去道歉好了。”辛訣站起來，“讓我出去。”
陸離擡頭看他：“你可別跟她打起來。”
“她要是生氣讓她打我行嗎？”辛訣無奈，推了推他：“你這德行跟豬似的，推也推不動，你快起來，我還得找語文老師去呢。”
陸離緩緩站起來，讓他出去。
辛訣走出去，又停住，突然撐著陸離的桌子，俯下身看著他，疑惑地說：“我突然想起來，你頭一次見到我就稱呼我先生……我很老嗎？”
“那是禮貌用語……”陸離瞪他。
“我可看不出來你對我多禮貌。”
辛訣挑了一下他的下巴，轉身走了。
傻逼……
陸離摸了摸自己下巴，又趴在桌上，盯著辛訣出去的背影。
商墨站在他一邊，看見他往辛訣那邊看著，也沒發現自己。他伸手在陸離眼前逛了逛。
陸離這才擡頭，看見是商墨連忙站起來讓他進去。
“走神呢，看誰呢？”商墨不著痕跡地問道。
陸離眨眨眼睛，一時說不出。
他剛才是盯著辛訣來著嗎？！
“看程漪呢？”
商墨坐下，笑著說。
“啊，是。”他急忙答道。
撇嘴坐下，陸離趴在桌子上，默默地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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