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9章 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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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澈被帶入黑屋子,漆黑的屋子讓周澈安全感全失。

為什麽為什麽木木要這麽做?

周澈站起身想要尋問把自己帶入屋內的保鏢,意外地見到了原溪:“原溪,到底發生了什麽事,為什麽木木要這樣對我?木群又是誰?”

“木群是誰?木群是誰你難道不知道?周澈你那一副可憐兮兮的模樣到底是要給誰看?”

“原溪,我沒有!我真的不知道木群!”

“是嗎?”原溪扔下一張照片,照片上的男子皮膚白皙、容貌雌雄莫辨。周澈看著照片上的人身體明顯地搖晃了下。照片上的男子刺痛了他的眼,心臟也絞成一團:這不就是上次讓人鞭笞自己的大魔頭嗎?自己怎麽會和他勾結在一起?周澈心中郁結一邊後退一邊訥訥道:“怎麽會?怎麽會?不是的!不是的!”

“不是的?哼!周澈,我看錯你了!”

原溪見周澈面色不佳、連連後退,心中的火大盛。說完,甩袖而去。

“原溪,你聽我說!”

沈浸在回憶中的周澈驚醒過來,信布追去卻在一步之遙時被人大力推了一把,緊接著木屋的門被大力關上。黑色再次籠罩周澈,走出木屋的原溪回望一眼看門人示意兩人看好周澈便大力向書房走去。現在重要的是鎮守木淩。左會已經亂成了一鍋粥,木淩決不可以再出事!

黑屋內的動靜漸漸減小——周澈縮在門後兩手疊在自己的肩上將自己抱緊,頭埋入兩膝之中不停地顫抖著兩肩:怎麽會這樣?木木為什麽會認為自己和大魔頭勾結,為什麽要那麽說自己?難道木木就那麽不相信自己,不相信兩人之間的愛嗎?那麽不顧忌兩人的婚姻,兩人的寶寶?寶寶!如果木木真的不再相信自己,那寶寶們要怎麽辦?他們還那麽小還不滿一周歲,沒人照顧他們!不行,一定要見到木木!要和木木解釋清楚!

“開門,你們快開門!我要見木木!我要見木木!”周澈大力拍門,放聲大喊。

“嚷什麽,有什麽可嚷的!背叛左會的人還有臉喊,不要臉的東西!”開門的人擡腳就是一踹,正中周澈肚子。周澈一時未料向後跌去摔了個結實,從地上爬起的周澈捂住肚子看著開門的人。來開門的並非帶自己而來的保鏢而是兩個膀大腰圓的陌生人,一身匪氣。周澈捂住肚子,之前的一腳太過用力。周澈吃不消,痛感像電流一樣躥到下腹,好痛……好痛……周澈皺眉,這才想起自己的肚子裏還有另一個寶寶!

“你們——”

“別在嚷嚷,否則打死你!”

“你們怎可以這樣!快放我出去,我要見木木!”周澈捂著肚子,當務之急還是先見到左木將一切解釋清楚的好。

“木木,當家的是你這麽叫的嗎?不要臉的小騷貨!”開門人啐了一口。

周澈氣極,這人真是讓他忍無可忍擡手狠狠給開門人一個耳光,開門人被打得暈頭轉向。門外另一個站崗的人聽到屋裏的動靜按捺不住走進屋來見周澈給自己的同伴被打,獵豹一般去了上去。憤怒的周澈瞅準時機,掄拳砸中對方的鼻子,兩行熱血從鼻腔汩汩而下。被打暈的人很快加入戰局,周澈一個淩空掃腿將人撂倒之後便向門外沖去,才行至一半就被另一人攔腰猛撞落倒在地上。周澈想要從地上爬起,剛一動肚子處傳來陣痛使周澈一陣痙攣。之前的痛感更甚,有一股液體從體內流出,溫熱溫熱的。周澈的心一下子變得冰冷:寶寶!不要,寶寶,你堅持住,爹爹帶你去找父親。周澈安撫著肚裏的寶寶,支起身體預備站起,木屋內的另外兩人相視奸笑一聲齊齊出腳踹向周澈。周澈雙手護住肚子蜷縮成一團,他要保護寶寶!

兩個看門人踹了幾腳見周澈縮成一團,相視一笑走向門外。周澈緩過一會,身上的陣痛不似之前劇烈才蠕動著從地上爬起。兩個看門人見周澈又有動靜,以為周澈又要站起來反抗,心中一悸雙雙扯動自己的褲腰帶。

周澈見毆打自己的人松解褲帶,整人如同天雷轟頂僵在原地。恐懼如同萬千五毒之蟲將周澈覆蓋得密不透風!周澈一聲悶咳,當年不堪的記憶如同洪水猛獸侵占了周澈的全部認知:那些人瘋狂地入侵自己,占有自己的身體。心底深淵的痛楚爬上眉稍,周澈大喊一聲從地上躍起撞開面前的兩人跑出木屋。周澈被恐懼支使著不分東西南北地胡跑直到兩膝發軟,眼中泛起一陣一陣的黑向地上倒去才停止。

千鈞一發之際,有人扶住周澈:“周先生!周先生!”

周澈感到有人在喊自己聲音急切,掙開雙眼——是當初照顧過自己的護士小羅!周澈痛到沒有力氣,扒住小羅的肩膀,嘴巴一張一合,蒼白的嘴唇因疼痛發不出聲音。

“周先生,周先生,你振作些!當家的派人來說要把你那個……那個……你快逃吧?”小羅擁住周澈無力癱軟的身體,小聲說道。

那個?難道是要……是要讓那些人毆打自己,讓那些人欺負、強……自己?為什麽?為什麽要這樣對自己?不,我要見木木,我要弄清楚為什麽!為什麽,為什麽要讓人來糟踐自己,為什麽要這樣對待自己?為什麽不相信自己,明明自己什麽都沒有做,為什麽要誣賴自己?要問清楚,要見木木!

“木木,木木!”

“周先生,周先生,你快逃吧!”

“不,不要,我要見木木!我要問清楚!”周澈使出全身僅存的力氣努力搖換自己的大腦,推開小護士憑著一股執著勁向前走。每走一步腹部的疼痛便加上十分,口中的話語卻是異常堅定。

“不行,你必須走!”

護士小羅的語氣大變,力氣也大了不少將周澈拽住帶向一邊。周澈推搡幾下,身體痛如刀割,臉色蒼白得幾近透明。兩眼發暈,周圍漆黑一片,身邊的事物難以辨認,之前拽著自己的小羅改為將自己拖著走。周澈的身體與地上的沙礫相互磨擦,周澈的意識漸漸模糊起來。一直走,不知過了多久。周澈感到一種明顯的失重感,接著便是身體在斜坡上的大力撞擊,周澈口中一熱之後便徹底失去了意識。

小羅看著周澈被推下山的周澈消失在黑崖下拍拍手,轉身離去。

墜落在斜坡上的周澈沿著斜坡滾落而下,石子、樹枝刮在身上留下條條血口子。周澈的滾動引起草木一陣晃動。藏身在樹叢中的莫小鳳警燈大亮:好不容易擺脫那個人,不會走追來了吧?莫小鳳立刻上樹躲在大樹繁茂的枝葉下。

周澈從草叢中滾落而出,黑色的夜中莫小鳳只見一個長長的東西從眼前晃過。空氣中彌漫著一股血腥味。後天訓練出來的莫小鳳嗅覺敏銳,很快便捕捉到空氣中除了血腥味還有一股幽香和血腥味混在一起。莫小鳳見來人不是追兵松了一口氣:此地不宜久留,快快離去為上!下了大樹的莫小鳳與那黑乎乎的一團擦肩而過。鬼使神差中撇了眼那黑乎乎的一團。只不過一眼,瞬間莫小鳳便覺得那東西在召自己過去。

該死,夜路走多了果然會遇到不幹凈的東西更何況這荒郊野嶺的!莫小鳳把身上的衣服緊了緊,快步走過那東西!越走心中的不安越盛,召喚感越強烈。莫小鳳終是抵不住內心的呼喚走向那東西。

那黑乎乎的一團因一棵大樹從中攔住而卡在路中。莫小鳳用手電照去:渾身的衣服破破爛爛還沾有血液,身上全部都是傷口。莫小鳳將人翻過來,呆了!

小玉!

莫小鳳將手電丟在地上將人抱起:原本俊秀的臉已經面目全非且沾混著灰塵雜草,眼睛從臉上往下移,下身刺眼的紅只想讓她殺人!

不行!得帶小玉出去,必須馬上給小玉治療。

莫小鳳將人扛上肩,牙齒一咬扛著人在樹叢中穿梭、跳躍。前有猛虎是去不了了,但這離美國甚遠就算猛虎追來恐怕也需要些日子,當務之急是必須馬上找家醫院!

醫院內,看著病房中昏睡的楊郁,掏出手機。

“什麽事?”

“左木,周澈逃了!”

“什麽!”

一句話惹得左木怒發沖冠直直將手機摔在地上!沒想到自己真心愛護的人真的做了背叛自己的事!左木重重碾碎地上的手機快速離開。現在他的腦子裏只有一件事——回家!無論如何,把事情弄清楚!

一個小護士在見到怒顏的左木後退到一旁,人走後才推著醫藥車走入楊郁的病房換藥。換藥後,四下無人俯下身在楊郁的耳邊悄聲說了句話,出去了。沈睡的女人嘴角上勾,勾起一個滿意的笑。

回到家後,左木不僅聽到周澈打傷兩名看守逃跑的消息還知道了另外一件大事——兩個寶寶不是他的!拿著兩個孩子的體檢報告。兩個孩子的血型一欄顯示為B,而自己是A型血周澈是O型血兩人怎麽可能生出B型血的孩子?看著化驗單,左木青筋暴起:“周澈,你到底做了什麽?”

“左木?”明顯覺得不對勁的原溪小聲的喚著左木。

“殺!”左木將化驗單揉成一團,冷靜後的左木雙拳扭緊,青筋畢露。

“找到周澈!”

一間海邊的小漁船內,莫小鳳將周澈放平躺好:沒想到追兵還真是厲害都已經追到香港了!不得已,莫小鳳只好躲在一條魚船內。好在漁船明天要去廣西,這樣就方便進入大陸。只要進入大陸,大羅金仙也奈何不了她!莫小鳳為周澈一點點擦拭傷口,希望明天一切順利。至於傷害小玉的人,現在自己的境況估計也不能把那人怎麽樣。不過,君子報仇,十年不晚!出來混的,遲早血債血償。

“左木,還是沒有任何消息!”

左宅內張燈結彩,所有人西裝禮服,婚禮進行曲在別墅中款款而歌。原溪擔憂地看著左木的臉,直嘆氣。自從周澈逃走後便如同消失一般,沒有一丁點消息。左會的人翻遍了高山大河都一無所獲。

左木的臉一天比一天冷,看人的眼神不是透著冷意便是殺意除了在看到兩個寶寶時才有一點溫情。

左木自從知道那事後便將自己關在房內三天三夜,出來後仿佛什麽事都不曾發生過一樣,一如既往的呵護疼愛寶寶們。可寶寶們不是左木親生的消息不脛而走,左木因此還在兩個月前殺了一個辱罵寶寶們的人,之後這事變成了禁忌!

“接著找!”

左木臉色鐵青,他沒有想到周澈會逃走。竟然敢逃走!他故意大肆宣傳自己與楊郁大婚的消息為的就是等周澈出現。周澈,你不是很愛我嗎?不是很在乎寶寶們嗎?為什麽在聽到自己和別人結婚還不出現,難道你真的忍心看著寶寶們和後媽生活在一起?和別人相敬如賓?

“哥,婚禮還進行嗎?”齊銘嘆口氣,周澈是不回來了?如果周澈敢來,他一定能發現他,將他碎屍萬段!

“舉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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