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6章 探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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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寶貝,你想不想重回拳壇?”左木終究沒有把信件交給其他人處理。左會和左氏裏的流言越來越多,左木不願看著自己的寶貝因流言而煩惱便提出了‘讓周澈重回拳壇’的想法。

“想!可幫會和公司的事怎麽辦?”

“別擔心,木木會解決的!”

“好,我要回拳壇!”周澈笑兮兮地用腳夾住男人的腰,今天他也想流氓一把自己的男人。

“寶寶們怎麽辦?”

“交給福伯!”左木一個腰上用力將周澈壓在了大床上,挑著眉看著身下的人:今天,寶貝的膽子有點大呀!主動惹火!

周澈抱歉地看著身上的男人,想要蒙混過關:男人好可怕!果然,小綿羊不適合惹大灰狼!

“啊!”

後來的事可想而知,睡到日上三竿的周澈緩緩醒來。左木早已不見,床頭上留有紙條:寶貝,粥已做好。醒後讓福伯給你加熱一下。公司有急事需要處理,近日不能陪你了。多註意休息,照顧好寶寶們!

PS:木木一個星期後就回來,不用太想木木,木啊~

愛你的木木留

周澈看著男人留給自己的紙條將其貼在心口。粥?木木居然給自己做了粥。周澈一臉美滿幸福地看著紙條,在床上滾來滾去,久久不息。家裏雖然有廚師,可男人還是堅持每天早上給自己做早餐。每次自己一說總是一笑了之,之後照舊給自己做。“福伯,木木去了哪裏,出了什麽問題?”含著湯勺,周澈問出了心中疑惑:木木不能陪自己一周是什麽原因?

“周先生,當家的去了紐約!左會美洲擴張出了問題,需要當家的親自去處理。”

“左會不是齊銘在管嗎?木木怎麽會……”

“小的不知道。”

“好吧,謝謝福伯。”男人去美國一定有男人的用意,自己只要等男人回來就好。吃好粥,周澈穿戴整齊拿起男人昨晚給自己的名片:要加油,好好訓練,爭取早日恢覆到重前的狀態,讓木木大吃一驚。

拳館外,周澈比對著木牌與名片上的名字,確認無誤後才步入拳館。

“你好,我是周澈,是左木介紹我過來的!”

“哦,你就是周澈?我是萊,左木之前有和我說過你。很高興見到你,周澈。”

……

周澈從拳館出來,舒展筋骨:好久沒運動都硬化了!掏出手機:木木都兩三天沒給自己打電話了,不知道現在怎麽樣了?

“周,你怎麽還沒回去?在等人?”萊見周澈站在門口一動不動,勾住周澈的肩膀,舉止親密試探性地問道。

“一會就回去。”周澈身體有些不自在,他不喜歡除了左木外的人對自己太過親昵。聳動肩膀,肩上的手怡然不動。周澈無奈地笑笑掩飾自己的尷尬,搖晃著手中的手機說道。

“一起去吃飯吧!”萊友好地拍著周澈的肩膀,完全沒有註意到周澈的尷尬。

“啊?不用了,我——”

“走吧!電話,吃完飯再打也一樣!”

周澈被強行帶走。看著桌上豐富的粵菜,周澈不好意思地拿起筷子。

“怎麽樣,味道不錯吧?”

“很好吃!”雖然來廣東也有些年頭,居住在香港的日子也不算短可正宗的粵菜,周澈還是沒有嘗過。第一次吃到這麽美味的粵菜,周澈瞬間被美味拉彎了眼角。

“是吧,我以前可是粵菜大廚!”

一頓飯中,周澈被灌了好幾杯酒,沾酒即醉的周澈已睡倒在桌上。看著喝醉的周澈,萊聳聳肩:周澈真是不經喝。一把將人抗到肩上帶入臥室開始收拾收拾洗洗睡。

第二天清晨,周澈在頭痛中醒來看著身邊不熟悉的環境從大床上彈起,摸著自己的身體:衣服去哪裏了?糟了!

“醒啦!你的酒量可真差!”

“我的衣服!”周澈將被子拉至肩頭把自己捂得嚴嚴實實。

“洗了,先穿我的。”

“什麽!”周澈整個臉都紅了,一想到眼前的人給自己換過衣服、被眼前的人看光,周澈在被子裏地穿衣動作也快了許多。穿上萊遞過的衣服周澈頭也不回地跑了出去,不管不顧萊在身後的大叫。

“周先生。”

周澈充耳不聞越過福伯直沖二樓一入屋便將衣服統統脫去扭開開關沖起了涼水澡:那人會不會對自己做了什麽事?周澈心中一駭一只手向自己的小屁屁探去:後面沒有怪東西。周澈頓時松了一口氣。

福伯看著飛馳而去的周澈眉頭緊皺,空氣中就有一股很淡的酒味。

“楊郁,事情弄完了嗎?”

“已經辦妥了!放心吧,木!”

位於紐約郊區的左會別墅一陣晃動,墻皮受不了地從房頂掉落。一顆子彈從窗口外射入,左木閃身到桌下避開。又一顆子彈擦著左木的臉飛過,準備回程的左木在自家別墅遭到攻擊,整個大樓都在晃動。

“怎麽回事?”楊郁見左木遇險又驚又怒。

“當家的,東面有人突襲!”

“讓兄弟們撤離東面!K,你去看看北邊的情況!”北邊有海,海浪洶湧,一般不會有人想到從那裏登陸發動襲擊。

“是,當家的。”

左木又命幾個人掩護K尋找出路後便開始專心抗敵。子彈飛梭,眾人慎之又慎。

“當家的,小心!”

不只是誰喊了一聲,到了左木反應過來時一顆子彈已穿腹而過,左木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捂住傷口。現場一片赤色,左會的人見當家的受傷一個個殺紅了眼蜂擁而上。

醫院內,左木用指腹輕輕擦拭腹部的傷口:“誰幹的!”

“當家的,對方行蹤詭異,查找有難度,需要時間!”一名心腹站在左木的床前身上也掛了幾處彩。

“抓緊查!”左木目光淩厲:誰會襲擊自己?居然連名字都不知道真是晦氣。

“是!”

心腹得令點頭退下,開門出去時向剛來的楊郁點頭致敬。楊郁眼角上挑,心腹上前在楊郁耳邊輕聲說了幾句話關門離去。

“木,很快就能查出個水落石出,你別生氣!”楊郁微笑地哄道,隨手拿起一旁的水果刀削起蘋果。

“嗯。寶貝知道這件事嗎?”左木聽後眼裏的冰層又厚了幾分:竟敢偷襲——傷左會者,必十分相還!摩梭著腹部傷口上的紗布,紗布特有的手感讓左木動作一滯。

“周澈?他不知道!”楊郁把握不住削水果的刀險些弄傷自己好在及時剎住車,那青蔥般的手指才幸免於難。

“別讓他知道。”不能讓寶貝知道,不然那小家夥又不知要難過成什麽樣子了!一想到會為自己擔心的周澈,左木嘴角無意識地噙上一抹幸福的微笑。

“今天是幾號?”

“24號!”還未緩過勁來的楊郁對於左木砸來的問題有點懵,只好含糊答道。

“回香港!”

“現在?”

“現在!”24號,沒想道離開香港已經一個星期了,答應好寶貝一周後便回去,怎麽能食言?只是現在自己受了傷寶貝會不會發現?算了,走一步看一步吧,不能欺騙寶貝,先回去再說!

“好,我去準備!”楊郁揣摩左木嘴角的笑容後才明白——左木如此著急是為了周澈。楊郁削去最後一點蘋果皮將蘋果遞給左木,心裏卻如飲苦膽,非一般滋味。

中國香港。

周澈站在別墅門口翹首以盼,心中掩不住的興奮:今天是木木說的最後一天了。

“周先生,你還是進去吧。當家的說‘今晚一定回來吃飯’!”福伯上前給周澈披了見披肩勸道。

周澈聽後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指,每天都在期待男人的歸來。現在日子到了,男人一定不會食言的。既然男人說了會回來吃晚飯,那就去準備男人愛吃的等他回來好了。周澈向管家道了謝後便鉆入了廚房。桌上的菜肴冒著白白的熱氣,周澈眼皮有一搭沒一搭地開合著。夜漸漸黑下,周澈已不知菜冷過幾次,自己又熱過幾次。

“周先生,你還是先去休息吧。當家的可能要很晚才回來!”

“謝謝福伯。我再等一會。”周澈一個激靈清醒過來看著滿桌的菜,心裏難免落寞。直至天明,左木依舊沒有回家。周澈的直覺告訴自己:木木出事了!揉揉眼睛,從飯桌上爬起,周澈全身酸麻。

“福伯,木木還是沒有回來嗎?”

房內久久沒有回音,周澈心底驚奇,四下張望:“齊銘,你怎麽在這?”

“呃……回來拿點東西,一會就走。我哥他……”齊銘意識到自己說漏了嘴,立刻噤聲,心中暗暗叫苦:不就回來拿點東西嘛,居然撞見嫂子。唉,大哥也是,受傷也不讓嫂子知道!真是煩死了!

周澈見齊銘吞吞吐吐直從椅子上立起跑向齊銘:“木木怎麽了,出什麽事了?”

“沒事~嫂子!”

“到底怎麽了?木木他在哪?”

齊銘看著周澈布滿血絲的雙眼,一臉焦急的神情煙了下口水:“醫院。”

周澈一聽‘醫院’便急了,抓著齊銘問清地址火急火燎便要向醫院趕去。

“嫂子,雞湯!我哥需要補一補。”

“哦!”

周澈拎著熱湯趕到了醫院,心中滿滿是自己心愛的男人。站在門外透過窗子:屋內一男一女。周澈想推開房門卻見女的低頭吻住男子的嘴唇,兩顆頭重疊在一起,如此和諧的畫面!周澈放在門把上的手哆嗦起來,進也不是推也不是,一時不知好怎麽辦。

楊郁老早就發現門外的周澈吻得更加用力,按住左木的肩頭把吻不斷加深,心裏的笑意怎麽也藏不住。左木被迫與之熱吻,心下惱怒咬緊牙關不讓濕滑的小舌鉆入臉也黑了起來,雙手用力將楊郁推開:“楊郁!”

被推開的楊郁一手握住左木的手一手攬住左木的肩,一雙美目顧盼流光。周澈握著門把的手徹底按不住了,保溫盒也從手中滑落,烏雞枸杞湯灑了一地。

“門外是誰?”揮掉楊郁的手,左木面帶寒冰:真不願意和這個女人獨處。

楊郁起身頗有風情地撩開散落在耳邊的秀發,打開房門——周澈的人影早已沒了。楊郁看了眼地上灑落的雞湯反手關上門招來不遠處的清潔工:“你好,麻煩把這打掃幹凈。”

正好路過的清潔工推著工具車走來將地上的東西打掃幹凈。楊郁查看四周的走廊以及拐角,見四處都無周澈的身影才滿意地走入病房內。

“外面發生了什麽?”

“沒什麽,清潔工幹活不小心。”

“齊銘來了嗎?”

“沒有。”

“你先回去吧,左會若有什麽事立刻通知我。”

“好吧。”

即使是自己主動獻上,左木你也不會看一眼是嗎?那就讓周澈永遠消失在你眼中好了。

“木群,計劃啟動。”

周澈拐進安全出口大口喘氣:木木和楊郁到底是怎麽回事?難道木木和楊郁之間有什麽不為人知的關系嗎?周澈腦子裏向倒帶一樣——從柳琪口中,原溪眼中還有那夜木木口中的那一聲‘楊郁’。難道木木和楊郁之間真的有什麽嗎?周澈的腦袋如同被鈍物擊打,痛到混沌急需一個地方發洩,從地上彈起周澈直沖拳館對著沙袋就是一陣亂揮。

“周,你怎麽了,不開心?”周拳法淩亂,出拳毫無章法簡直就是亂來,拳套也沒帶。周澈用盡身體的力量向沙袋全力擊打,三兩下後未帶拳套的手背已經紅了一片皮也破了。萊實在看不下去抓住周澈的手,不顧周澈的反抗將人納入懷中:“周,你冷靜點!”

周澈木訥訥地任由萊抱著,一聲不吭。

“周,你看著我,發生了什麽?周,相信我,把你心裏的事都告訴我好嗎?”

相信?對,相信!要相信木木!可是,自己苦苦等了一周木木都沒有回來,一回來就和別人在醫院親親我我,到底——不行不行,要相信木木,不管怎麽樣都要相信木木。去醫院,對,去醫院!

拳館對面的一輛車子緩緩駛出停車場。

周澈氣喘籲籲地來到醫院,病房內卻空無一人。

“護士,請問這間病房裏的病人呢?”

“兩個小時前出院了。”

“出院了?”唔,回家!

“左木,你沒事吧?”楊郁無意間掃到左木桌上周澈與他人舉止親密的照片,內心甚是得意——尤其是那張萊抱著周澈的照片,角度抓拍得很好很像兩人在擁吻。還有周澈和同一人在外過夜的照片,真是夠料:沒想到左木辦事還挺靠譜。

左木看著桌上的照片,眼底一片森然之意:沒想到自己才不在寶貝身邊幾天,寶貝就給自己弄出這麽些花樣。左木雙手握拳逼迫自己冷靜下來思考。萊和自己一起學拳已有多年,脾氣秉性自己都知道不然也不會給寶貝推薦來當教練。就算萊不能相信,也應該相信寶貝,寶貝為自己蒙受那麽多傷害又怎麽會背叛自己?

“左木,周澈他……”

“出去!”

左木怒火滔滔,楊郁也只好閉嘴退出房門:看來要撼動左木對周澈的信任確實不是件容易的事情!不過,不容易才有趣!

“怎麽樣,都準備好了嗎?”

“當然。”

世上沒有不可能,只要有一絲希望就有可能。楊郁收起電話飄飄然地下了樓梯,腳下如同踩了七色雲彩,流光閃閃。木巖看著楊郁遠去的倩影,無框眼鏡下的神情凝重起來,伸手擡擡眼鏡進了書房。

木群看向遠方隨手將手機扔到一旁,天空還是那麽藍,桌上的全家福惹他冷笑:人生啊人生,還是那麽無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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