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6章 蜜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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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禮的被破壞並沒有阻止兩人的感情反而讓左木更加珍惜眼前的人。重塑花田,將眾賓客送走後左木帶著人飛往了馬爾代夫。

馬爾代夫的某座小島上,鹹腥的海風迎面吹來,挺著大肚子的周澈面朝大海,陽光打在身上懶洋洋的,海水幽藍。四個多月的肚子已顯懷,每一次周澈出來都要避開眾人,好在左木已將兩人居住附近的沙灘承包了。

陽光明媚,周澈坐在沙灘上神情慵懶。左木和周澈來島上已快半個月,本來說好是渡蜜月可現在周澈卻覺得自家男人是在養豬:自己每天除了吃,除了睡,什麽都不用管,都胖了許多。周澈摸摸肚子,面露擔憂。昨日左木神神秘秘的不知道搞什麽鬼,今早也不只去了哪裏。周澈只好自己出來走走,偷偷的。密月中,左木規定自己不能單獨外出,可周澈悶得慌,總會偷偷出來走走在男人回家前回到屋裏以免男人發現自己不在家,擔心自己。想到上次自己偷偷跑出來被抓的懲罰,周澈只覺得菊花痛。

“寶貝,怎麽又跑出來了?”從身後環住周澈的腰,左木摸摸周澈的肚子:這小東西又不聽自己的話偷跑出來了。吸吸周澈脖間的味道,寶貝的味道真是越來越讓自己著迷了!

“木木!屋子裏悶,出來散散步。”對於突然出現在自己身後的男人,周澈嚇了一嚇:又被男人抓住了。靠在男人的身上,閉著眼感受男人的懷抱和大自然的疼愛,莞爾一笑:聽天由命吧!

“木木,最近事情還順利嗎?”男人今天怎麽這麽早就回來,平時不都很晚嗎?

左木用頭蹭蹭周澈的脖子,自顯懷後俞發敏感的周澈舒服地輕哼。

“今天的事情很順利,破壞婚禮的人已經找到了。”

“破壞婚禮的人?”木木這些天是在查這個嗎?那個襲擊了自己還攪亂婚禮的人,周澈嘆了口氣忽又抓過左木的手撩開袖子仔細檢查。查完一只手又查另一只手接著又要轉過身去。

左木忙把人定在懷裏,給寶貝調了個舒服的位置一遍一遍順著寶貝的肚子:“寶貝,木木沒事,我沒有受傷!”

周澈不放心地回頭想要問個徹底,左木吻住周澈的後頸。周澈顫了顫——寶貝真是越來越敏感了。

兩人十指相扣共賞著遠方的美景,微風吹來涼爽的海風。

“寶貝,你知道劉煜是什麽人嗎?”

左木不想在每天背著自己的寶貝去查那些東西,太累了還不如直接問寶貝呢!

九哥?木木怎麽會突然對九哥感興趣?難道九哥和婚禮的事有關?

“木木,難道是九哥做的?”印象裏永遠微笑著的九哥怎麽可能會是破壞婚禮的人呢?不可能的!

“木木,九哥不會的!”

左木摟緊人,寶貝的身體真柔軟:“寶貝,不是九哥。木巖已在處理了,別亂想!”

“那木木怎麽會突然問題九哥來?”

左木賴著周澈開始撒嬌。

“木木,想知道嗎?”

“小東西,快說。”左木板著臉將人翻至側邊,扶著寶貝的肚子拍了一下小人兒的屁股,佯怒道。

周澈搭著左木的肩,夾緊菊花給左木拋了個媚眼,左木喉頭一緊:這小東西,真是越來越放肆了。

周澈往左木身上移了移,朱唇輕啟:“九哥是昊天集團的繼承人。”

昊天集團的繼承人怎麽會和黑手黨有關?

“九哥喜歡四哥,他一直在尋找四哥直到那一次才和四哥在一起,一起回國。”

周澈清秀的容顏在左木的眼裏閃亮如星,瞇成月牙形的眼睛讓自己沈醉直到周澈低下頭神色消沈。想起那日劉煜和穆炎磊同時出現在醫院,寶貝說的那一次…左木看著周澈暗啞的臉,無形中收緊了手臂:“寶貝~”

周澈搖搖頭回給左木一個微笑,笑容初有些牽強之後又一如星光般讓人無法移開。周澈倚在左木的懷裏安下心:過去的,不好的都會過去的。

“四哥是…好像是意大利黑手黨老大。”

意大利黑手黨!

天呀,寶貝的娘家人怎麽這麽強悍,以後自己不是很慘!左木頂著一臉委屈樣蹭著寶貝的發絲,悶聲悶氣的來了句:“寶貝你和九哥關系好嗎?”

“嗯,九哥是我師傅。他對我很好,很照顧!從雪上出來後我就和九哥一起學拳。我很怕九哥,他很厲害,我每次學拳都很緊張不敢看他的眼睛。”

“唔~寶貝——”左木欲哭無淚,寶貝的娘家人一個比一個強悍:這日子該怎麽過啊?

左木酸不溜溜的語氣,周澈嘟著嘴打趣道:“木木,如果你以後欺負我,我就告訴九哥、四哥還有姐姐!”

“姐姐?唔~寶貝,老公怎麽會欺負你呢?疼你還來不急?”寶貝那未曾露面的姐姐?說完,咬咬寶貝的耳垂,手也探入了周澈的衣內。

周澈拍開自己身上的鹹豬手,哀怨地瞪了眼左木:木木最近怎麽老是想要?

左木可憐巴巴地望了眼自己的寶貝,小媳婦樣的在周澈的衣內摸了摸:自己這麽做也是謹遵醫囑啊!看著寶貝氣嘟嘟的模樣,左木不敢再放肆,將人規矩地拿出來安安分分地放在寶貝的腰上,不再亂來。

“寶貝,你沒有告訴木木有關你姐姐的事?”

“唔~我也不知道姐姐到底是個什麽樣的人?姐姐很少說有關自己的事,不過姐姐喜歡到處行走旅行結交天下英雄豪傑,還有極限運動。我就是姐姐在旅行中撿到的。”

周澈感受到男人的緊張,拍拍放在肚子上的大手不緊不慢地說著,神情沒有半點悲傷:“我是孤兒,姐姐在牧民家裏遇到的。當時我還是個自閉癥患者。我的父母是藏傳佛教的忠實信徒,他們相信只要虔誠向佛我的病就會好。為了治愈我,我的父母去轉山祈福結果遇上雪崩離開了。但姐姐告訴我——父母很愛我。”

強裝鎮定的周澈還是忍不住抽噠起來:如果沒有姐姐,自己也許會被賣掉也許會餓死在高原上。左木撫著周澈的後背:自己是乎又讓寶貝哭了,不行!不能再讓寶貝傷心了,只要寶貝在自己身邊就好,其餘的都不重要!

“寶貝不想了。什麽都過去了,以後有木木!”

周澈晃晃腦袋續而又點點頭,粉嘟嘟的小臉上眼角濕潤:“木木,沒關系。澈想告訴木木。”

從遇見到相愛再到成婚,兩人都沒有互相了解過。

左木見周澈堅持也不再勸,把人往懷裏摟得更緊。

大海邊,兩人互訴衷腸。水天一色,夕陽西下,左木與周澈吹著海風共享無限好的晚霞,靜坐至夜幕降臨。

左木皺起頭,海風吹來帶著涼意。

“寶貝,我們回去吧,風涼了。”

“木木,我想去踩浪花。我們一會再回去好不好?”

“不行,水涼。明日再來,木木陪你!”看著寶貝渴望的眼神,左木的心軟了下來。

周澈略顯失落,點點頭。不過木木說明日陪自己來,瞬時周澈又歡喜起來。

左木脫下襯衣披在周澈身上,溫暖濕潤的氣息包圍著周澈。

“木木~”周澈抓住肩上的大手,看著左木精壯的身體坦露在外。周澈眼角濕潤,最近自己的淚腺為什麽這麽發達?

“傻瓜!”

“木木,我們快這回去吧,風好涼!”

擁著左木的腰,男人身上散發出的熱量引發得周澈眼酸。周澈湊近男人的胸膛,男人身上的香味撲面而來:木木今日身上的味道與以往不同,除了男人特有的味道還夾雜了一股香,像那天自己聞到的香一樣。不過味道很輕比那人要淡很多。為什麽木木身上會有那種想?

“木木,你今天去了哪裏?”

“嗯?新加坡,今日有幫會年終會。”寶貝是怎麽了?從前從不過問自己去哪裏的,今天是怎麽了?看來今日自己出去寶貝是擔憂了,今後還是和寶貝說清楚再走以免寶貝擔憂。“寶貝對不起,讓你擔憂了。今後木木定會事先告訴你的。”

“木木,不是的!”用手捂住左木的嘴,周澈搖搖頭:他不是要過問男人的行程,只是很擔心那股味道。自己不會聞錯的。

“木木,你身上有股香氣很像上次我在小屋裏聞到的。”

“寶貝你聞到了什麽?”香氣?難道那人還沒有抓到?眼角有一顆淚痣,難道不是那個女人而是另有其人。

“木木,當時小屋裏有兩股味道。一股是那女人的香水味還有一股就和木木身上一樣。木木你有接觸到什麽?”周澈回想起自己在酒店聞到的味道,他確認無疑另一股味道和木木身上的一樣。

作者有話要說:

新人求關註求評論。最近考試,今天更完後,一星期後再更。親們,一周後見,麽麽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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